第96章 同人不同命(1 / 1)
事實上,沒有人比林威更清楚,此時這樣全都無濟於事。
而他之所以這麼做,一來是想引起趙清瑩的注意,二來是希望酒吧的老闆在發現事情後,馬上封鎖現場,不讓人離開,否則不擔保除了眼下的兩人,是否還有其他的同夥趁機逃走。
他更在這樣喊完後,猛地朝著兩個仍有些發愣的人“啪、啪”的兩個掌風劈過,直接就把人打暈在地。
事實證明,林威這一喊,加上剛才有人的尖叫聲,儘管是在洗手間這種較為僻靜的角落裡,還是起到了作用。
最起碼,首先反應過來的,就是仍在圍欄上的趙清瑩,她很快就意識到事情不對,馬上就跑了過來。
酒吧也在瞬間亂作一團,甚至有人在喊“死人了!”、“殺人”,便得原本還在狂的俊男靚女恐慌不已,一個個下意識地都想要酒吧外面跑。
幸而酒吧保安很快出現,並迅速地報警,才沒有導致進一步的混亂事件發生。
趙清瑩呢,在看清那躺在地上,早已沒了知覺的女人時,頓時也跟著刷白了臉,腿上一軟,差點就軟倒在地上,只能靠扶著牆才穩住自己的身體。
“趙院長,你怎麼了?人還沒死呢,趕緊想辦法送醫院!”
原來,林威在緊急關頭,給女人暗中灌輸了真氣,並點了她的任、督二脈,儘可能地拖長女人可以被搶救的時間,卻沒有空去理會趙清瑩此時的古怪表現。
“真的?”趙清瑩這才覺得自己虛軟的身體找到一絲的力氣,勉強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應該非常清楚附近的環境吧,哪裡有最近的醫院,我們必須馬上把人送過去,否則這個女人最多拖不過半個小時了。”
聞言,趙清瑩又是機靈靈打了個顫但見林威已經把人迅速從地上抱了起來,她也不敢耽擱,哆嗦著說:“這裡離醫院比較遠,直接開車去吧。”
“那還愣著做什麼,趕緊找車!”
林威也不廢話,直接抱起女人就要往外衝。
“就用她的車,你跟我來,我知道她的車停那。”
“你們認識?”
這是林威的第一個反應。而趙清瑩直接從女人的包裡翻出車鑰匙,並率先走在前面帶路已經給了他最好的回答。
而也正如趙清瑩所說,她很快就找到了女人的車,並迅速地駛了出來,來到林威的跟前,開啟了後車廂的門。
二人又合力小心把女人安置到車裡,林威也沒跟趙清瑩客氣,直接就坐上了駕駛位,一踩油門,車子就“咻”地一聲,如火箭般飛了出去。
另一邊,趙清瑩一邊指路,一邊已經給不知哪個醫院打了電話,交待了女人的情況。
很快,當林威把車停在一家醫院的急診大樓前時,已經看到門外站著幾個嚴陣以待的醫生,車子才停穩,搶救車床就已經送了過來,熟練地把女人弄上車。
隨即就是護士上前輸上葡萄糖鹽水,迅速為女人建立了搶救生命的靜脈通路。車床的另一邊,更是有化驗室的工作人員取好血樣送檢,準備配血。一切的動作都是那麼的有條不紊,忙而不亂。
也許是因為點滴的關係,讓女人有了些氣力,她悠悠地轉醒了過來,發現自己正在被人推著往手術室走。她的目光在那些穿著白大褂戴著口罩的身影上一一掠過,直到看到跟跑在車床後面的林威和趙清瑩時,臉上才稍稍露出了絲放鬆的神色。
“菲菲,沒事的,你放心,林醫生肯定會救你的。”
一直密切注意著車床上人兒的情況,趙清瑩幾乎是馬上就發現了那個叫“菲菲”的女人的細微變化,隨即就快走兩步,上前握住她的手,柔聲給女人鼓著勁。
女人虛弱地點了下頭,隨即就把目光落在後面的林威身上。
林威開始並不以為自己會親自加入到搶救的手術中,畢竟他在這裡誰也不認識,誰又能讓他一個來歷不明的醫生做這樣一場手術呢。
所以在乍聽到趙清瑩的話時,他還以為在場有另一個林醫生,直到女人被推進去做最後的麻醉準備時,趙清瑩臉色一正,對他說了聲,“你跟我來。”
林威還是有些恍惚。
“林威,你聽我說,這個女人你一定要給我救活了,她不能出現任何的意外,要不然你和我都別想離開省城了。”
林威在趙清瑩的示意下穿上手術服,由著她為自己在身後繫著帶子時,趙清瑩神情嚴肅,無比鄭重地開口。
林威一臉懵逼,這是啥意思,他好心見義勇為,難道還救出錯來了?
像是看出林威心中的疑惑,趙清瑩搖了搖頭,“現在我沒時間跟你說得太多,但以後你會知道的,你今天所救的這個女人絕不簡單。”
林威去到手術室時,裡面已經準備好手術用包,麻醉師和兩位助手也已經就位,併合力一起地把女人抬上了手術床。
林威已經做好最後的手術消毒,便循例問了一句:“你說一下家屬的電話號碼,我們替你通知家人。”
“不用,清瑩都會知道怎麼處理的。而且我的包裡也有銀行卡,醫療費足夠的,你們拿去刷就行,密碼是……”
手術費確實是需要交的,所以聽她說完密碼後,就走了出去。
“那,手術是需要家屬簽字的,你和趙清瑩女士有親屬關係嗎?”林威又問。
“我自己籤。”
不知為何,林威總覺得眼前的女人似乎越來越像一團迷霧,但還是強壓下心頭的疑問,又說:“馬上就要給你麻醉,可你現在情況非常的嚴重,我們不能排除你可能會在手術的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你必須簽訂一份合同,把你今晚的遭遇寫清楚,而後再委託我對你進行救治。如果真出現了什麼意外,絕不追究我們和醫院。必要的時候,我會把這份合同交給警察。”
林威完全是因為趙清瑩剛才的一番話,才非要把這些在醫院裡要執行的流程都執行了一遍,可他卻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白費。
而婦人似乎也覺得沒跟他解釋的必要,只是虛弱地點了下頭,又說她已經無法拿筆寫字,只能口述這份合同。
林威馬上就讓人找來了一支錄音筆,隨後打下了錄音鍵:
就聽女人虛弱地對著錄音筆虛弱地說:
“爸,媽,我是菲菲,今晚我在銀河酒吧被苟志同和硢朗在飲料里加了料,我在喝過後整個人就覺得不對,渾身躁熱難忍,並開始有些神志不清,為了要保持清醒,死也不能被兩人糟蹋了,所以我就隨手拿起桌上一把用來削水果的小刀扎向了自己的大腿……”
這樣的一份錄音,頓時讓在場的醫生護士都有些面面相覷。
就是林威在酒吧時已經聽過一遍了,但此時仍是覺得渾身一冷。
那叫菲菲的女人又繼續往下說:
“就在我以為自己再也見不到你們的時候,是這位林大夫救了我,和清瑩一起救了我。但若是因為我情況嚴重,不能搶救過來,也不是醫生的責任,爸媽一定不要遷怒於這些救過我的醫生護士們……”
說到這裡時,大概是想到了死亡的可怕,這個叫菲菲的女人明顯哽咽了一下,但最終還是咬著唇,堅決地說:“開始麻醉吧。”
說實在的,此時林威的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般,說不上是什麼滋味。他只是非常小心地把女人腿上那件早已被染紅了的外套小心地開啟,小心地找出扎破的血管,仔細地用水清創,縫針……
事實上,這並不算是個複雜的手術,也因為之前就有了林威的真氣灌輸,所以約莫在半個小時後,林威已經做好了最後一道工序,由著助手和小護士把女人推了出去。
林威在換衣間裡脫著手術服時,就見剛才出去交費的小護士從外面走了進來,還邊走邊說:
“哎,你們知不知道那女人的卡里到底有多少錢嗎?真是同人不同命呀,我的銀行卡里怎麼就沒那麼多的錢呢。”
一旁的麻醉師笑道:“瞧你這表情,難不成是一百萬?”
不想那小護士卻從鼻腔裡冷哼了一聲說道:
“一百萬?那是五百六十八萬呢。真不知道我奮鬥一輩子不吃不喝能不能掙到這麼多錢呢。”
原本還樂哈哈的麻醉師頓時也瞪大了眼睛,“哇,這麼多錢?你們說她是被包養的還是哪家土豪的千金呀?”
林威跟這裡的人並不識,他只是佯裝無事地聽著,但並沒有插話。也是直到這時,他才似乎乍然想起,貎似剛才自己開的那輛好像就是卡焰吧。
心裡想著,特別是趙清瑩的那番話,讓林威對那女人的身份也好奇了起來,並猜想著會是怎樣的父母,才能教養得出如此決絕狠辣,連對自己下手也這麼狠的孩子?
林威洗完手走出了房間,看到了趙清瑩站在門外等著自己。走上前看著她的臉道:“你和她是不是很熟?是很好的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