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把病因抓出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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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狀,眾人皆是一愣。

“林大夫聰敏過人,之前在寧家老宅時,可是他心絲如塵,才發現連老朽都沒發現的凶煞,破了寧家的兇局,如果早知道林大夫在這,老朽我就不用特意跑這一趟了。”

張大師像是知道大家心中的疑惑,主動解釋了起來。

幾人恍然,看向林威的眼中都多了些不同。

唯有那個叫天玄子的,看向他的眼神仍是漠然無波,卻又隱隱讓林威感覺到敵意,彷彿他們之前曾經結過什麼樑子似的。

原來,這個張大師其實是雄霸天特聘的特別顧問。難怪林威在進屋時,雖然發現這幢別墅裝修得極其洋化,頗有歐式宮廷之感,可裡面的每一一樣擺設,彷彿都是經過精心計算過似的,有條有理,規規矩矩,竟是有著風水上的講究。

而這次齊雄安母親的病也非常蹊蹺,每次發病時都是躺在地上,雙目圓睜,意識清楚,卻又口不能言,手腳不能動的,只拼命地流淚,完全跟傳說中的“鬼壓床”非常相像。

雄霸天一向又是極為相信風水命理的,很自然就往那方面去想,於是便把大師千里迢迢從港島請了過來。

乍聽到雄霸天敘述老夫人的病情時,林威也覺得這裡面極有可能沾惹上了什麼不該沾惹的,可在掃了眼房子的風水佈局,並沒有看出什麼問題後,林威決定和一向對玄學沒有什麼研究的鐘老一起先去了老夫人的房間。

張大師和天玄子則是在秦爺的帶領下,到別墅四周轉了轉。

由著齊雄安帶到房間裡,就見到裡面坐著一個與雄霸氣凜然氣場完全不符、氣質雍容、高貴典雅的中年婦人,完全看不出已是花甲之年。若不是齊雄安介紹,林威還真不敢相信這是他將近七十的老母親。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保養得宜吧。

這位齊老夫人也是位極其隨和的人,看到他們進來,雖然沒有起身相迎,但仍笑著招呼:“坐、坐吧,大家隨意些。”

林威進門,就下意識地打量了一下,發現她表面上看起來精神不錯,可是臉色隱隱發青,光從中醫上來說,是氣血鬱結之症:若是仔細留意,就會發現臉色發青的同時,竟然還帶了絲黑氣,確也是有邪祟侵體之象。搜尋的目光就在屋裡來回掃了一遍。

“又辛苦你特意跑這一趟了。”

鍾老和齊老夫人之前應該已是舊識,兩人只是簡單點頭致意後,齊老夫人已經把手搭在沙發扶手上,由著鍾老搭脈了。

鍾老架式一擺,三指搭在她的手腕上後,便沒有再接話,只是閉著眼睛靜靜地品起了脈象,嘴上不時問些“近來怎樣?”“吃飯可好?”“睡得又怎樣?”……

齊老夫人也是一一耐心地回答著,解釋:“這些都還是個老樣子,就是覺得現在身子越來越乏了,一乏就犯病,我現在都感覺是找出規律來了。”

“那現在犯病,都會有什麼表現呢?”

“唉,”齊老夫人不由眉頭一蹙,像是隻要想到這個,都能讓她痛苦不已,“犯病時,我眼睛能看,耳朵能聽,卻是說不了話,身子也完全動不了,感覺應該跟癱瘓差不多了。”

雄霸天也在一旁補充:“這些症狀是越來越嚴重了,犯病時間也較之前長了,但是檢查時,卻又什麼都檢查不出來,一切的指標正常。”

說守,他便站在了齊老夫人身側,滿是褶子的臉上全是擔憂。

老伴的這個病,現在儼然已經成了這個刀口舔血的老人的一塊心病了。俗話說,老伴老伴,老來伴。試想想,與你幾風雨同舟的老伴就這樣躺在你的面前,不能動不能說,似乎回回都能致命,你的心裡又是怎樣的一種感受呢?

至於齊老夫人呢,這種莫名其妙的怪病更是一種折磨,有好幾次,她與老伴攜手在花園裡散步,卻突然發病倒地,眼看著老伴急得團團轉,自己卻說不出一句話來讓他寬心,只是眼睜睜地看著,同樣是心急如焚,就怕他急出個好歹來。那樣的感覺也是她無法承受的。

以至於後來,她索性就一切活動都在房間裡,既可免得家人孩子掛心,自己也圖個安心,最起碼,這樣的發病次數確實是少了。

可最近不知又是為何,原本以為好轉的病情,卻莫名地反覆了起來,而且還有越來越頻繁嚴重的趨勢,雄霸天這才又是請大夫又是讓人看風水命理的,完全就是病急亂投醫。

鍾老收了脈,看向林威,“小老弟也來品品脈吧。”

林威點頭,坐過去,伸出三指給齊老夫人把起脈來。但僅僅是半分鐘左右,他便收了脈,淡聲問:

“齊老夫人這個病初犯時至今,應該已經有二年之久了,大概就是在七、八月份的時候?”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是一愣,這是要來一出鐵掌神算嗎?可在看到雄霸天和齊老夫人臉上的震驚神色時,卻又分明知道,林威是說得分毫不差。

可就在眾人都以為他要說出結論時,林威卻改而看向鍾老,“鍾老,我也已經好了,您說呢?”

“這個應該是氣血鬱結之症。”鍾老也沒有客氣,率先就說出了自己的結論。

“是,而且是綿亙至今,才會發展到如今這麼嚴重的地步。”林威點頭。

“那對於用藥上呢?林老弟有什麼看法嗎?”鍾老早就見識過林威本事的,見他竟然能發病時間都診得如此清楚,知道他心中肯定已有了方案,索性就自己先主動提了出來。

“其實在我看來,這個病不用下藥,我只要把病因抓出來就好了。”林威卻是搖頭。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又是一愣。心想,難不成這病還長了尾巴,被你一揪就是揪出來,不藥而癒了?

於是眾人又齊齊把目光都集中到了林威身上。

唯有剛從外面進來的張大師師徒倆在聽到林威的話時,眼神有些閃爍。只可惜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林威上,壓根就沒有留意到。

林威的目光緩緩往在場幾人身上掠過,才不疾不徐地開口:

“那就請齊老夫人仔細回想一下,是否還記得前年發病的前後,家裡有沒有一些特別的事情發生。”

“前年七、八月的時候……”經林威這麼一提醒,齊老夫人馬上回想了起來,“那個時候,應該是鬼節前後……”

“鬼壓身?難道這還真的是跟中邪有關?”齊雄安第一個叫道。事實上,因為兩位老人年歲已大,什麼鬼不鬼這些,雄霸天是非常忌諱的,更是三令五申不能提到“鬼壓身”這詞。可齊雄安卻是無神論者,對此一直都是嗤之以鼻的。所以在說出這樣的結論後,他馬上就自己搖頭否定了,“這怎麼可能?現今科學都如此發達了,鬼神之說純屬僱傭論。”

林威只笑看了他一眼,也不反駁,隨後就又看向齊老夫人,問:“齊老夫人還記得當時發生了什麼嗎?有沒有什麼深刻的記憶?”

“鬼節前後……”齊老夫人又三步眉想了想,搖頭:“好像沒什麼特別的,鬼節前後,老雄總會買些驅鬼避邪的東西回來,前年也沒有例外。”

齊老夫人臉上一片茫然,並不能在林威的提醒下回想到什麼特別的事。

“那,前年雄爺買的,是不是牆上的那幅鍾馗像?”

眾人隨著林威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就看到對著臥室的那面牆上,正掛著一幅頗具古意的手拿鐵劍的鐘馗像,形像逼真,暴眼銅頭,鐵臉猶然,凶神惡煞,乍看時,讓人不寒而慄。可仔細看時,就會覺得上面的煞氣少了幾分,反倒是讓人覺得極其不舒服,彷彿正被畫像掐住咽喉般,憋悶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家裡有檀香嗎?”林威又問。

“有。”眾人雖然都不知道林威現在這個時候找檀香有什麼用,但是雄霸天還是痛快地應了聲,並示意守在門外的傭人下去拿檀香上來。

傭人下去,很快就把檀香和一個玉雕的薰香爐一起端了上來。

林威接過,把檀香點著,放到香爐裡,才拍了拍手,對齊老夫人以說:

“齊老夫人,現在請你把椅子挪過來一下,正對著這幅畫像,然後就靜靜地坐著,看著那幅畫像就可以了。”

說完,林威就像是很隨意地找了個位置坐下,悠哉遊哉地品起茶來。可眼角的餘光卻總是時不時地往張大師師徒二人身主瞟去,像是在防備著他們似的。

“慢,林大夫的意思是,這次之所以會造成齊老夫人一再犯病,是因為牆上的鐘馗像?”

就在齊老夫讓人把椅子挪了過去,自己也要坐上去時,張大師身旁的天玄子卻突然出聲喝了一句。

“有什麼問題嗎、”林威唇邊勾起了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淡聲問。

“眾所周知,鍾馗是捉小鬼的,民間常有用他來庇佑家宅,防止小鬼入侵的喻意,你這樣做,不怕政法了神靈,惹得他們不快,反而要上來報復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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