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非讓他坐牢不可(1 / 1)
“來呀,我倒要看看,你有沒這個本事!”男人迎了上去,臉上也是劍拔弩張。仗著姐夫的關係在這一帶早已橫行慣了,他還真沒把林威這樣的愣頭青看在眼裡。
再怎麼橫,待會還不是得像個龜孫似的在自己面前跪地求饒!
只是,他這次也確實是沒把形勢弄清楚,也不想想以往有這種情況時,王蒙總會在他們面前顯擺顯擺,昨天為何就沒了蹤影,打電話還不接?
“丟出去!”林威只是淡淡的一句。
一旁始終低頭擦桌子,一點存在感也沒有的連根生馬上就來到了男人跟前,鐵臂一伸,就跟拎小雞一樣他提了起來,輕輕一甩,伴隨一聲慘叫,人就呈拋物線往店門外飛了出去。
等他從地上爬起來,人已經歪瓜裂棗的,站也站不直了,跛著腳一瘸一拐地走了回來。
“媽的,你竟然敢打老子,老子今天非弄死你不可!”
男人不知何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小刀,一臉猙獰,衝著連根生就紮了過去。
只是連根生又是什麼人?別說是刀,就是槍,在他面前也如同廢鐵。就見他伸手往前一探,一扳,小刀就已經易了主。連根生不屑地冷哼一聲,鐵拳揮出,直接就練起了沙包,一直到男人鼻青臉腫,跪地求饒,他才手一鬆,讓男人癱軟在地,轉身回去繼續擦他的桌子,彷彿剛才的事壓根就沒發生一樣。
少婦在一旁看得一愣一愣的,反應過來,自己的弟弟早已變成了豬頭,頓時怒聲喝道:
“反了反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如此猖狂,我一定要讓你們去坐牢!”
說著,她已經拿出電話,對著那邊吼道:
“你在哪?快給老孃過來,老孃的弟弟被人揍了!……我不管,你必須馬上給我過來,我要讓那小子好看。”
掛了電話,她又惡狠狠地瞪豐林威,尖聲叫道:
“你等著吧,等著,待會我就要讓你去坐牢!”
林威只是輕嗤聲,“你如果還在這胡鬧,我就把你也丟出去。”
還真是沒遇到過如此不把老孃放在眼裡的,少婦頓時跳腳,整個人都跟瘋了似的,指著林威就歇斯底理的叫喊著:
“你敢,你動老孃一下試試!我今天非要讓你知道老孃的厲害,要不然你還以為我是吃素!”
與此同時,癱軟在地上的男人也掙扎著從地上起來,勉力睜著兩隻被打成國寶的“熊貓眼”,氣哼哼地也想找連根生報仇,卻在看到他如山般不容撼動的身形時,頓時就慫了,只遠遠地站在那裡,叫囂著:
“你敢打老子,等我姐夫來了,看他怎麼收拾你們!”
就在姐弟倆在這裡鬧得不可開交之時,門外突然一聲汽車的急剎,王蒙忙裡忙慌地從車上下來,一邊抹著額頭上的汗,一邊往店裡快步走著。
男人見到他,就像是見到了救世主,迎著他就跑了過去,哭喪著臉說:
“姐夫,那小子竟然敢打我,你一定要幫我,讓他坐牢去,最好十年八年的出港來!”
“你給我滾開!”
不想王蒙一邊猛擦著額上的汗,一邊對著自己的小舅子揮手就是一推,哈著腰就要朝林威走去。
雖然不是十分清楚林威的身份,但可清楚林威約不是簡單的人物,否則他們衛生局的老闆也不會對他禮讓三分。昨天林威沒有追究,他覺得是劫後餘生。可還不等他緩口氣,想著如何補救之時,這兩具不開眼的竟然給他找上門來鬧。
“姐夫,我——”
男人被王蒙推得一個趔趄,完全摸不著頭腦。
“姓王的,今天你必須把這小子的店給封了,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動手打人,我要讓他去坐牢!”
少婦也是腰桿一挺,指著林威尖聲喝道。
她是覺得自己的靠山來了,腰桿硬了,就等著看林威如何跪地求饒。
卻沒想到這靠山竟然倒戈了,竟然轉身對著自己咬牙切齒,一陣怒喝:
“你給我閉嘴!”
少婦一怔,隨即使潑:
“王蒙,你現在翅膀硬了,不把老孃放在眼了,這個狗孃養的——”
可不等她把話喊完,就聽“啪”地一聲脆響,少婦已經用手捂臉,不敢置信地瞪豐他發愣。
“你給我閉嘴!”王蒙再恨得咬牙,氣得渾身發抖。如果有可能,他真恨不得馬上就讓這娘們在自己眼前消失!
可少婦壓根沒弄清眼前的狀況,反應過來後,向王蒙撲上去就是一陣撕咬,跑裡還罵著:
“姓王的,你竟然敢對老孃動手,老孃今天就跟你拼了……”
王蒙是又羞又急又惱,掙脫不過,又是一個耳光甩了過去,罵道:
“你瘋了!想要害死老子嗎?要鬧就給我滾一邊去!”
少婦這才被打得找回了些理智。她只是王蒙的情婦,平時仗著王蒙喜歡她,在人前風光。但若是他一翻臉,那就什麼都沒了。
看著眼前的一出鬧得也差不多,林威冷冷地開口:
“王科長,這是你的家人?”
“林老闆,對不起,是我沒管教好,給你添麻煩了,我抽自己耳光給你賠罪,希望你大人有大量,就饒過我們這一次。”
說著,竟“啪啪啪”地往自己臉上抽了起來……
也是直到這時,王蒙的情婦和小舅子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個不起眼的林威竟然真是個了不得的人物,竟然連平時在各個商戶面前作威作福的王蒙都要自抽耳光的地步。
有了這層認知,兩人縮著腦袋,躲到了王蒙身後,再也不敢吭聲
林威冷眼看著,涼涼地回道:
“可是不敢,王大科長是多大的官,像我們這些平頭百姓怎麼惹得起,只要王大科長高抬貴手,不讓我這小店關門,我就燒高燒了。”
王蒙頓時渾身就是一個激靈,轉身就對躲在身後的情婦和小舅子喝道:
“還不給林老闆道歉!快呀!”
“對、對不起……林老闆,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您,您大人大量,饒我們這回吧,以後再也不敢了……”
門外已經開始圍攏一些看熱鬧的,林威實在不想因為這幾個人影響到客人上門,冷喝一聲:
“滾,立刻馬上!”
三人頓時如蒙大赦,一溜煙地跑了。卻沒注意到,林威在一聲冷笑後,撥了個電話出去……
就這些人渣,敗類,這麼輕易就放過他們,豈不是太便宜他們了。
幾天之後,某衛生局科長被查落馬,據該科長以權謀色,與情婦及小舅子串通,強行要求商戶到他們名下的公司進貨,以次充好,謀取暴利。
就這樣,專橫跋扈的王大科長及其他一眾涉案人員一起吃牢飯去了。
當然,這都是後話。林威沒想到的是,因為開張那天的義診,讓他成為這一帶小有名氣的中醫大夫,平日裡除了有吃飯的客人上門,偶爾還有病人過來,林威也是來者不拒,慢慢地,飯店裡的一間包廂就成了林威看病的診室了。
這晚,忙了一天,林威就想到診室休息一會。可才坐下,門就被人推開。林威抬頭去看,就見一個身材枯瘦、面容憔悴的女人走了進來。
“你、你是醫生嗎?”女人的目光在診室裡掃了一遍,在確定裡面再無其他人後,才遲疑地開口。
實在是這裡口口相傳的是一位神奇的中醫大夫。而人們通常認知中的中醫都是年紀一大把,頭髮鬍子花白的老中醫才能看病。上哪見過像林威這種二十出頭的年輕神醫?
“我是,你請進。”林威自然明白女人神情中的意思,於是便朝她微微一笑,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
事實上,此時林威更在意的是女人的身體狀態。特別是他已經注意到女人印堂發黑,周身散發著一股陰寒之氣時,眉頭就不自覺地擰在了一起。
女人又遲疑了一下,但最後還是來到了林威的跟前。
“請坐,手伸出來我把下脈。”林威說。
女人點頭,隨即坐在林威身前,輕輕把手搭在診桌上。
其實僅從女人的面容、說話時的底氣不足,林威對女人的情況已經心中有數,只是他若是連脈都不把的話,那怕是要讓女人心中的疑惑更大,到時想讓她信服就更難了。
可當林威伸出三指要搭在女人腕上把脈,卻看到她蠟黃枯瘦的手臂時,眉頭不由又是一擰。看來女人的情況比他想像中似乎還要嚴重些。
他不動聲色地往女人身後看去,就見一個身著軍裝的高大男人站在她的身後,緊抿著唇,默默地注視著她。看穿著,那男人應該是名軍人,只是他的身體飄忽若煙,是個早已沒了實體的陰魂。
林威若無其事地收回手,問:
“近段時間你是不是總覺得氣,渾身無力,失眠多夢?”
“是的,”女人眼中閃過一抹驚詫,“幾乎都不能睡,一閉上眼睛就會做夢,稀奇古怪的夢,越睡越乏。”
“你這種情況持續多長時間了?”林威又問。
“半個月了。”
“你的丈夫呢?”
女人神色一黯,眼中閃過一抹難以言喻的痛苦,片刻後才緩緩說道:“去世了,他是個軍人,在一次執行任務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