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救你們不是求報答(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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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來給你們治病,只是出於對你們的敬重,與別的其他無關,等你們病好之後中,可以選擇留下來,也可以選擇離開,重新開始全新的生活。”

林威對著六人義正辭嚴地說。

“如果你能治好我們,我們的命都是你的!”那個腿上流膿的尖刀站了起來,對林威如賭咒般地說。

其他五人也隨著相互攙扶著站了起來,均對林威立正行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跟我來吧,這裡不方便。以後你們也不用再住這裡了。”

林威說。

連根生一點頭,“給老六留下個記號,我們走。”

約莫半個小時後,一行八人已經來到之前肖羨迪曾經住過的那幢別墅,林威開啟門,把他們領了進去。

也是直到這時,林威才仔細察看了幾人的情況,發現他們傷的各有不同,有的肺經傷了,止不住的咳嗽,有的傷在腎經,整天佝僂著身子,有的傷在腿上,只能金雞獨立,有的則是中了劇毒,皮膚上烏黑帶青,而尖刀的那條流膿的傷腿,顯然也是島國的一種奇毒,腐肉中散發出一股極為難聞的味道。

這種毒素隨著經絡行走,最終行到心肺,導致全身的臟器衰竭壞死,一步步走向死亡,整個過程痛苦不堪。

只是那個叫尖刀果然就是條硬漢,自林威見到他到現在,始終咬牙忍著,不吭一聲。

幸而林威也是早有準備,從院裡帶來了手術刀。

他先用手術刀小心地把尖刀腿上壞死的腐肉切下來,然後敷上藥,再用紗布仔細包紮了起來。

“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這腿上中的是島國一種奇毒,而這種毒只有島國少部分享有特權的人才有資格擁有。現在我已經為你敷上藥。這種毒正好與你身上所種的毒相剋,但過程較慢,不是速效的解毒之法,過程會很痛苦。”

林威有些沉痛地說著。

可尖刀卻是一臉的輕鬆,在道了聲謝後,又說:“沒關係,如果難度真的很大,你可以替我截肢。”

在正常人看來無法接受的截肢,在他看來可能就像剪個指甲般輕鬆平常。

“放心,島國那邊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經華夏流傳過去的,現在想用我們老祖宗遺留下來的東西對付我們,簡直就是痴人說夢,我一定會有辦法的,用不著把這條腿切了。”

“是,謝謝!”

尖刀不由再次表示感激,可除了“謝謝”二字,似乎其他什麼言語都無法去表達他此刻的心情了。

“鐵哥,你傷的是肺經,所中之毒已經透過經脈的執行,傷及五臟六腑,現在如果不及時把身上的毒去除,後果將會不堪設想。”

林威又看向傷了肺經,不斷咳嗽的壯漢,陳述著病情。

“那就有勞林大夫了。”

“過程可能會有些痛苦,如果你忍耐不了的話可以跟我說,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那人咧嘴一笑:

“林大夫儘管放手去治,不管是抽筋還是扒皮,我都不會吭一聲的。”

林威點頭,隨後就帶著他走向了一個單獨的房間,讓他平躺在床上。

林威深吸了一口氣,屏氣凝神,把體內所有的靈力都匯聚於掌中,十指如電,或彈或捻,或捏或扶,只聽壯漢體內如被點了炮竹般“咔咔”響過。

壯漢悶哼,臉色慘白,額上滲出了豆大的汗珠。

原來,林威竟然是利用手法把他胸膛的肋骨根根折骨。

只是壯漢就如他所說,抽筋扒皮,絕不吭一聲。

而他體內所中之毒,早已隨著時間而深入骨髓,現在就算是有仙丹,也是難以把體內的毒性一一逼去,徹底治癒,所以林威才想出這種極端的法子。

等他突然猛咳兩聲,把體內的毒都咳出來,黑痰也漸漸變成了白色的絮狀物,林威這才又用手法把他體內的肋骨一根根扶正,這才敷上一層黑色的藥泥。

這藥是林威特製而成,對斷骨有奇效,三日起效,七日便能痊癒,如果這種藥出現在世人面前,那就是神藥的等級,怕是很多人擠破腦袋也想要得到。

六個人足足化了林威一下午的時間才算是告一段落。雖然還不能說馬上治好,但三人的精氣神明顯比之前要強太多。六人皆向林威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謝謝!”

看著自己手下的六個兄弟均得到治療,而且會在七天後痊癒,連根生感激地朝林威敬了個軍禮,憶是把他心中所有的話都表示了出來。

就在這時,別墅的門鈴響起,幾人互看一眼,連根生過去開門,“老六,你來了。”

門外站的是一個衣著極為破爛的水漢,正是剛才說出去找事的老六。而全隊八人中,也只有他身上的傷勢最輕,所以平日裡就是他和連根生維持著八人的生活開支。

老六眼中明顯閃過疑惑,但見有陌生人在場,並沒有問出來。

其他六人也是有志一同地把目光落到連根生身上,意思是要他解釋。

連根生這才撓頭,簡單地把事情的經過跟老六說了一遍。

老六腰桿筆直地來到林威面前,也是“啪”地一聲向他行了個軍禮,沉聲說道:

“從今往後,你就是我們兄弟八人的大恩人。”

林威搖頭,再次重申了剛才的話,說:

“我救你們,並不圖你們的報答,我說過,我敬重你們,所以你們完全不需要謝我,要謝就謝謝你們自己,你們的傷全都會在七天之內痊癒,到時你們若是還願意留下來,我當然高興,可你們若是誰想離開,我也不勉強,而且還會小小為你們準備一點短期的生活費——”

可不等他把話說完,八人已經異口同聲:

“我留下!”

林威點頭,心中湧上一陣的喜悅。

林威從不是個沒有大志向的人,憑著自己一身的本事,他並不想如此胡胡諢軍的過日子,他有著自己的目標,而總有一天,這個目標一定會實現。

而連根生這支八人的部隊則是他最秘密的力量,給他意想不到的助力。

一個星期後,八名身穿迷彩服的彪悍漢子從一輛商務車上下來,來到了肖羨迪的工廠。

“你、你們是幹什麼的?這裡人早就招滿了,想要找工作,到別家去吧。”

門口的保安見他們這樣的穿著,便心生警惕,揮揮手就想把幾人打發走,免得搶了自己的飯碗。

“我們要找肖總,告訴她,說我們是林醫生的人。”為首的連根生上前一步,來到保安面前,說。

“切,找肖總?像你們這樣的莽漢也配找肖總?”保安嗤笑出聲。

肖總人美有錢,簡直就是他們全工廠女神級的存在,像他們這種肌肉發達、頭腦簡單的莽漢也有資格見肖總?這豈不是在汙辱他們心目中的女神嗎?

“你以為肖總是什麼人?也是你們這種人說見就能見的?滾吧,再不走,我就叫人了!”保安不耐煩地揮手。

“進去!”

廢話並不是連根生的強項,虎著一張臉,抬手一揮,身後的七人已經腳步生風,朝著保安而去。

“你、你們到底想做什麼,我要叫人了!”

保安頓時大怒,一手抽起警棍,一邊拿出對講機找支援。

只一會的工夫,十幾名手持警棍的保安已經駕著電動車呼嘯而至,把八人圍在中間。

“機動性還不錯,只不過像你們這種蝦兵蟹將的,到底能起到多大作用?”尖刀搖頭,一臉的惋惜。

“少廢話,弟兄們,給我上!”保安隊長手一揮,眾保安手上的警棍就朝八人身上招呼了過去。

然,僅僅就在“砰”的一聲後,就是一陣陣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幾乎就是眨眼的工夫,十幾個保安已經悉數倒地,沒一個能直立起來的。

再去看加根生這邊,八人似乎壓根就沒動一下,仍是不動如山地杵在那裡。

“把這些人帶回值班室,我們去見肖總。”

連根生一聲令下,尖刀已經一手一個,跟扛沙包似的把人往值班室裡塞。

其他的六人則是跟著連根生一起往辦公大樓走去。

與此同時,在肖羨迪的辦公室裡,此時正是煙霧縈繞。

肖羨迪的辦公桌前,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正嘴裡叼著雪茄吞雲埕霧,他的身後,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這個男人正是之前曾與康友泉合作想合林古物工麻煩的那位唐少峰。

“肖總考慮得怎麼樣了?”又吐出了一口煙,唐少峰咧嘴一笑,玩味地看著面前這個嫵媚多姿的女人。

“唐總,我的話不想再重複第二次了。我還是那句話,我們公司有自己的安保系統,貴公司的安保人員我們公司暫時還用不上。”

“呵呵,肖總的回覆讓我很失望,但我還是要很負責地跟肖總說一句:這個社會每天都會有那麼多事發生,保不準那天麻煩就會找上門來。而我們則是專門為了解決這些麻煩而來的。”唐少峰語帶威脅地說。

肖羨迪卻是想也不想,直截了當地回絕:“沒必要!誰不知道貴公司是藉著什麼起家的,我只是個老實本分的生意人,不想與貴公司有什麼牽扯不清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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