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百分之十的資產當診金(1 / 1)
把方子寫好,交給年輕人,林威又問:
“你叫什麼名字?”
“狗蛋。”年輕人雙手接過,沉過道。
林威又問:“有住的地方嗎?”
“沒有。”
林威聽去,直接伸手掏兜,從錢包裡取出一疊錢,一併送到年輕人手中,說:
“先去找上地方把老人安頓下來,然後再去抓藥。三天後再來找我。”
“你已經救過我的父親,我不能再要你的錢。”狗蛋搖頭,繃著的一張臉,一看就是個倔強如牛的性子。
“拿著。”林威卻不由分說地把塞到他手裡,隨後又不容置疑地按手在他手上,說:“錢財乃身外之物,何必為了這東西使自己折腰,以後能掙錢了,再還我便是。”
狗蛋神色仍有些遲疑,但在林威堅定的目光注視下,片刻後才點了下頭,梗著脖子說:
“我的命就是償的!”
說罷,也不管林威是什麼反應,推著父親就往外走。
在這一瞬間,林威幾乎已經成為了全場的焦點,就算是那些之前抱著幸災樂禍的心裡等著看林威鬧笑話的,也是出自內心的對他多了一份的飲佩。不消說,林威神鬼莫測的高超醫術已經深深折服了他們,竟然還有如此高尚的醫德!
隨後便又是第三名病人上場。可就在那人前腳剛邁出時,就見兩名身著赤衣戴關墨鏡的保鏢出來,攔在那人身前,也不知低頭跟他說了什麼,又抬手做了個“請”的動作,那病人遲疑了下去,便但還是返身退了回去。
就在眾人奇怪之時,候萬良夫婦帶著孩子出現在禮堂門口。
林威臉色頓時一沉。反倒是臺下也已經看到這對夫婦的克里,臉上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眼神。
候萬良把懷中的孩子交給米盈盈後,就客客氣氣地走到臺上,向在場的各人問好,並詳細地說明了來意以及孩子的病情。
醫者懸壺濟世,臺上八在派的傳人和袁之正倒也沒什麼不悅不之色,示意米盈盈把孩子抱上來,就一一過去把脈,觀察孩子的情況,隨後都坐回到自己的位子上,一臉的思索。
袁老也上前把了脈,但神色凝重,重又坐回主席臺上後,便看了左右兩側八大派的傳人,問:
“各位可有什麼看法?”
八大派傳人相互交換了下眼神,皆是無奈搖頭。
“若是單論脈象而言,這孩子非常的健康,沒有任何異常,可他又偏偏口不能言,不能下地走路,這還真是讓人百思不得其解呀!”
其中一個把從脈象中知道的情況說了一遍,其他人皆是點頭認同。
袁之正沉吟了會,說:
“這孩子應該是五行缺土,應該多下地,接接地氣才是。可原本就不能走路,這又該以]如何化解呢?”
袁之正又思索了會,最後還是一搖頭,繼而又看向一旁的林威,說:
“小友,你看看吧?或許你會有不同的看法也說不定。”
候萬良自上臺後,雖然目光從不在林威身上掃過,但看到他並沒隨八大派傳人上前給兒子把脈時,心裡還是著實著急了一把,此時終於等到袁之正這一句話,眉宇間竟是的抹不易覺察的笑一閃而過,並示意米盈盈把孩子抱到林威面前,讓他連個拒絕的機會都沒有。
米盈盈這次倒也是客客氣氣的,再也沒了之前的趾高氣揚。就聽她說:
“林醫生,兒兒子的病,就有勞了。”
不得不說,身為商人,候萬良這一手玩得還真是高明。林威之前已經為病人治病,而且眾人都認為他醫術高超,醫德高尚,如果現在因為個人恩怨而斷然拒絕給他的兒子診治,那首先在醫德方面就會在眾人心裡打了個折扣。特別是還有袁之正和八大派傳人面前,只要他們幫著一施壓,這個病林威就是再不想治也得治了。否則以扣中醫界怕是難有他立足之地。
當然,這都是候萬良一廂情願的想法,就在於能不能在中醫立足這方面,林威始終堅信,是金子總會發亮的,而且攸關性命,他還怕沒有怕死之人上門找他治病嗎?
所以林威只是唇角譏嘲,淡淡地掃了眼米盈盈懷中的孩子,便看向他,不緊不慢地說:
“候先生,在此之前,你是不是還有什麼話需要跟我說一下?”
現場的人隨即一怔,底下頓時又起了一片議論之聲。
候萬良是誰?經常都能在財經新聞看到的人物,一出場就已經被人認了出來,可林威竟然不賣他的賬?
世故一些的人早已猜出,兩人之前可能有些過節,要不然,以候萬良的身份,又怎麼可能紆尊降貴,跑到交流會現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看病。怕就是樑子結大了,請不動了,才出此下策的。
想到這一點的人,個個臉上都忍不住多了副看戲的心情,正翹首以盼地等著。其中也包括克里。
候萬良也是臉色一變,大概是從商以來這麼久,他的如意算盤還是頭一回落空的緣故吧。
只是既然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而且自己的兒子的病,似乎確實除了林威,再無其他人可以治,他還是一咬牙,黑著臉說:
“林醫生,對不起,之前的事確實是我不對,希望你看在我兒子是無辜的份上,給他治上一治。”
林威眼皮都沒夾他一下,淡聲道;
“太敷衍了,誠意不夠。”
“你——”
候萬良額頭青筋突起,胸口急劇起伏,顯然是怒到了極點,卻又是被壓了下去。
想他堂堂候萬良,內地哪裡沒有他的投資,帶動起當地的經濟發展?內地人哪個見著他不是跟菩薩一樣供著?
可眼前這個林威意然如此不識好歹,他都已經主支低頭了,他還在挑三揀四?
但看到被妻子抱在懷中的兒子,候萬良儘管恨得把後槽牙都咬碎了,還是忍氣給林威深深地鞠了一躬,道:
“對不起!”
林威如覆上千年冰霜的臉這才好看了些,但仍是繃著臉,又說:
“誠意倒是可以了,但是在診金方面,我們是否應該先好好談談?”
“只要你能把我兒子治好,要多少錢你隨便說!”米盈盈已經有些受不了了,不等丈夫回答,已經尖著嗓子喊道。
“這點,還請林醫生放心,這是一千萬的支票,也是我的誠意,請林醫生一定要把我兒子治好。”
候萬良從西裝內袋取出早已寫好的支票,遞到林威面前的桌子上。
但林威眼角都沒掃一眼,聲音中甚至還帶了些譏諷:
“候先生候太太經常把孩子身份極為尊貴的話掛在嘴邊,難道這尊貴也不過就區區一千萬而已?”
候萬良額上青筋突突地跳,他覺得自己到了忍耐的極限,卻又不得不咬牙,說:
“那,請林醫生開價。”
“我倒覺得,以候先生總資產的十分之一挺好,不知候先生意下如何呢?”
林威不鹹不淡、不緊不慢地悠然開口。
只是……
現場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全場皆驚!
這人瘋了嗎?候萬良是誰?那是世界數得上號的富豪,資產以人勝數,他只是給看次病,就想要人家十分之一的資產,不是得了失心瘋又是什麼?況且也沒人像他這麼當醫生的吧醫血塊呢?醫風呢?
就連臺上對林威頗有幾分常識的九人也是瞠目結舌,面面相覷好一會,也說不出話來。
米盈盈終於忍不住爆發,一手直指林威,潑婦模式上線,再也顧不上維持她貴婦人高雅氣質,怒聲喝道:
“林威,我警告你,不要太過分了,給臉不要臉——”
可不等她把話說完,林威又淡淡的一句:
“百分之二十。”
現場頓時一片譁然,不禁都把嶼的目光投向米盈盈。
只是多說一句狠話,卻要多付出百分之十的資產,那得是多少錢呀?十億嗎?還是百億?我的老天爺呀
袁之正也是看不下去了,沉聲道:
“小林,別忘了自己身為醫者的身份。”
林威回視他,卻還是淡聲道:
“我當然知道自己是基生,但我也要維護我身為醫者的尊嚴,對於那些尊重我,相信我的病人,我給他們治病甚至可以分文不取,但對那些自以為有幾個臭錢就了不起,眼高於頂,以為什麼都可以指使的人,就算送我金山銀山我也不會治。若不是還顧及到自己醫者身份,孩子無辜的份上,候萬良,就你們夫婦倆之前對我的所作所為,就算是把整個候氏送我,我也不會給你看病的!”
“小林,攸關性命,個人恩怨先放到一邊,治病才是我們身為醫者的第一要務。無論如何,這麼小的孩子不可能犯下嚴重的過錯,你就當是可憐這孩子,替他治上一治吧。”
袁之正大概也是猜到兩人間可能有過節,於是便好言相勸。
林威卻是一拱手,仍然固執地說:
“袁老,我之所以這樣做,也是要維護我們身為醫者的尊嚴。有些人以為自己有錢就可以不把別人放在眼裡,以為錢就能擺平一切,那我今天就讓他如願,想要我治病,可以,那就先付得起我開的價碼。”
說罷,林威又是一拱手,不管袁之正還想要繼續勸,便轉身不再去看他。
“林威,我告訴你,我們之前是有些不愉快,但你也不能這樣拿我的孩子來報復我吧?”
候萬良終於也忍不住,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