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再次打臉(1 / 1)
林威把隨身的行醫箱開啟。
這是上次自研討會上,從傷寒派傳人那贏來的,林威把一些常用、急用的藥放在裡面,隨身帶著倒也方便,慢慢就養出成診帶著的習慣了。
林威從裡面取出一張黃符紙,簡單折成三角,便交給耿靜柔,說:
“如果真的那麼喜歡考古的工作,那以後下墓之前就帶著它,可以避邪擋煞,而且一般的邪物也不可能近身。可若是符紙自燃起來,那就說明那邪祟是大凶之物,這時你什麼都不要做,馬上離開!”
耿靜柔見林威一臉的嚴肅認真,心情也莫名地隨之緊張了起來,她小心地接過符紙,又小心地收好,才對林威說:
“那就謝謝林醫生了。”
很快,車子就在一個小區前停下。
這是個結匯樹環繞,溪水潺潺,風景怡人,能住在裡面的身份一般都非富即貴。
耿靜柔把車停車,朝林威示意了一下,就率先朝靠後的一幢單獨小樓走去。
門鈴按響,很快就有個保姆模樣的人來開門。
“師母在多年前過世了,我老師一直是單身,他平時對我特別照顧。”
耿靜柔簡單給林威介紹著自己老師的情況。
邊說著,兩人已經到了陽臺,看到一個年近古稀,白髮蒼蒼的老人正坐在輪奇上,專注地看著前方。
“老師,我找到了一位醫術了得的中醫大夫,讓他來幫您看看吧。”
耿靜柔走上前,蹲在老人面前,柔聲說著。
“阿柔,你的心意我都知道,不過我大概就是想你師母了,過些天就要去見她了,沒什麼的。”
老人回過頭來,看著身前柔順的女孩,微微嘆了口氣。
這是個佈滿皺紋、滿眼滄桑的老人,渾身籠罩著常人肉眼看不見的陰氣和漸漸聚攏的死氣。
死氣是人將不久於人世時才會出現的。
可這個老師林威也認識,他是豐城非常權威的考古學者穆靖行,每次只要有重大的考古發現,都能在電視上看到他的身影。林威曾觀他命宿,卻不是命數將盡之人。顯然,這次的陰氣對他的影響極大。如果不能及時驅除,將命不久矣。
“老師,你造成不要這樣說,還是讓這位大夫給給你看看吧。”耿靜柔只覺得鼻子一酸,聲音中也帶了些哽咽。
“穆教授,你還硬朗著呢,閻王可不敢收。”林威也笑著上前,“讓我來幫您看看,不會有大問題的。”
穆靖看了林威一會,隨後閉上眼,平靜地點點頭。
林威伸手,正想要給穆靖行把脈,外面又傳來門鈴響,隨後便是一個熟悉的女聲傳來:
“穆教授,看我給你找了哪位大神醫來,這次你的病肯定能藥到病除。靜柔,你是不是也過來了?”
林威一怔,回身去看時,就見徐小雅和前不久在候萬良那見過的毛不得正往陽臺這邊走來。
徐小雅也是一眼就看到了林威,先是一怔,隨後臉色一沉,不善地叫:
“神棍,你怎麼會在這?”
“小雅,這位是林醫生,是我請他過來為老師看病的。林醫生,這是徐小雅,老師是我們的恩師。”
耿靜柔以為兩人不認識,連忙上前介紹。
林威一怔,沒想到這個喜歡扮鬼嚇人的徐小雅竟然還是個考古系的學生。可還真是想不通呀,她運氣怎麼就那麼好,裝神弄鬼、下墓竟然都沒為她招來邪祟。
徐小雅冷哼一聲:
“隱私權,你怎麼會找個江湖神棍來給老師看病?這個人我認識,神神叨叨的,一點都不靠譜,還是讓毛神醫看看吧。”
若是沒有見識到林威那未卜先知的能力,徐小雅的話耿靜柔就是不信,也會遲疑一下,但經過剛剛和他短短的接觸,耿靜柔知道他不是凡人。卻仍忍不住詫異地看了兩人一眼,問:
“你們認識?”
“何止是認識,徐小姐那天可是幫了我不少的忙呢。”
林威似笑非笑地說。
“幫忙?幫什麼忙?”耿靜柔更不解了。
“你——”
徐小雅卻是一陣氣結。
她自然明白林威口中的幫忙指的是什麼,就是扒她裙子,強搶她衛生巾的那事。小臉頓時一陣躁紅,恨恨地罵了句:
“死變態!”
而一旁的毛不得在看到林威後,也是馬上就沉下了臉。他冷笑著上前一步,說:
“林醫生,好巧,又見面了。”
林威上次已經見識過毛不得的醫術,他所謂的“神醫”之名,不過是被媒體吹捧出來的,醫術是比醫院裡坐診的中醫大夫稍好些,但跟鍾老、黃老他們一比,那就是天差地別了。
只是林威也懶得拆穿他,只微微笑道:
“毛神醫,別來無恙。”
毛不得見他對自己還算是恭敬,臉色才算是和緩了些。
中醫最注重的就是傳承,尊師重道。在他看來,林威就算工是在醫學造詣上稍有能耐,也是後輩,對於像他這樣的前輩,再怎麼說也是要客客氣氣的。
思及此,就見他腰桿一挺,清咳了聲,倚老賣老地說:
“怎麼?林醫生也來出診了?”
上次,因為他一時疏忽沒看出候萬良兒子的病,出來後被錢舉鵬和康友泉狠罵了一頓,丟盡了臉面,這次見到林威,自然是忍不住想要從林威身上討回來一些。
就他一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也不敢對前輩怎樣。
果然,林威還是臉上帶著憨憨地笑,說:
“是,我出診有個規矩,必須是疑難雜症才出診,而且確定了疑難雜症後,不收診費。”
林威這話無疑是帶著挑釁,毛不得聽後,不由冷哼一聲:
“現在的年輕人,碰巧治好一個病就自以為了不起,無所不能了。”
徐小雅冷冷地掃了林威一眼,說:
“毛神醫,你跟這人哆嗦什麼,他就是個神棍,我認識。”
林威眉頭一皺,他清楚,徐一雅一直對自己有偏見,原因就在於第一次的見面。不過想想也是,這事不管是換了誰,怕也是件不愉快的經歷,林威也是這個才一直忍讓,不想這妞竟是得寸進尺,變本加厲了起來。便不悅地說:
“你一直口口聲聲說我是神棍,我是把你怎麼了?是騙你色了還是扒你衣服了?”
林威眼含威脅,意思是,她若是再敢胡說八道,他就把當天的事抖出來,讓她沒臉見人。
“你——”徐小雅臉色通紅,可又拿林威沒辦法,只好恨恨地罵了句:“流氓!”便不再理林威。
與此同時,毛不得已經給穆靖行把完脈,又瞭解了些情況,便拿出紙筆,開起了方子。
“毛神醫,我老師的病怎麼了?”
徐小雅連忙上前,關切地問。
“穆教授這病是陰寒入體,再加上年紀也大了,症狀才會這麼嚴重,只要堅持吃上幾服我開的藥,問題就不大了。”
毛不得說著,把方子遞了過去。
耿靜柔聽他輕得以巧,不免有些疑惑地說:
“毛神醫,我老師的病十分奇怪,經常會昏睡不起,多夢,說糊話,而且身體一天比一天差,現在已經連下床的力氣都沒了,行走都要靠保姆攙扶才行,這難道就僅僅是傷寒?”
“怎麼?小姑娘難道是不相信我的醫術?”毛不得不悅地皺了下眉頭,隨後又掃了一旁的林威一眼,又說:“雖然我毛不得不才,無法跟一些國手大家比,但相較於一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人要強上一些。”
“我們當然相信毛神醫。”
徐小雅連忙接過方子,討好地說。笑話,她可是頂著父親的名號,花了大價錢才把毛神醫請來,再怎麼看,都比林威那個神棍要強多了吧。
“林醫生,你要不要也看看這個方子?”
耿靜柔一咬牙,最後還遲疑地看向林威,眼中有著請求。
可這話無疑是得罪了毛不得,就見他臉色一沉,不悅地說:
“好呀,那就讓林大神醫給我驗驗方子吧。”
“哼,這方子不過就是地剪昔及外敷百花草這種典型用於傷寒治療的方子。”林威火氣也上來了,他壓根沒去接那方子,只是冷哼一聲,隨後又說::“但如果你們真以為穆教授真的是傷寒,那就當我沒來過。”
徐小雅一雙眼睛登時跟睜得跟銅鈴似的。她雖不懂中醫,但字還是認識的,就見那方子上寫的跟林威念出來的竟分毫不差。
而毛不得的臉色也是極其的難看。之前在萬良那給他兒子診病時,林威也是使出這手給他打臉。可他就不明白了,他為什麼能那麼清楚自己開的是什麼方子?
林威卻又是譏誚地一笑,不屑地說:
“毛神醫的水平就這樣?我還記得十歲時,我就是按著這個套路去給病人開方下藥的。”
那言下之意就是,他的醫術連十歲的孩童都不如。
毛不得胸口頓時急劇地起伏了一下,差點沒把肺給氣炸了。竭力地忍了一下,他一拱手,冷聲道;
“既然你們不相信我毛某人的醫術,那我就先告辭了。不過話可說在前頭,如果你們非要讓這個年輕人治,到時出了問題,那不要再來找我,哼!”
撂下這幾句場面話,毛不得掉頭就走。
“姓林的,你就是個騙子,我是不會讓你給老師看病的!”
雖然,徐小雅也已經看出,林威的醫術明顯給那個所謂的“毛神醫”高出一止一星半點,但想到之前的事,仍是忍不住對他冷言冷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