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終於解開的迷團(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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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雅,你口口聲聲地說我是騙子,是個神棍,那你倒是說說,我到底是騙過誰了?”

林威也惱了。

這個徐小雅真是越來越過分了,簡直就是無理取鬧!他不過只是扒了她一次裙子至於這樣處處作對嗎?況且當晚她的出現,不也是害得他九死一生嗎?他這筆賬又跟誰算去?

“你、你騙我了爸,從他那騙走了好幾百萬!”

徐小雅幾乎是指著林威的鼻子,失聲叫道。

“那你倒說說,我給你爸看過病後,他的病好了嗎?”

林威沉聲說。

“那、那是……我爸的病不藥而癒,跟你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就是個騙子、神棍!”

徐小雅怒聲喊著,可自己也覺得有些底氣不足。

“好了,小雅,不要再胡鬧了,穆老師的病不尋常,除了他沒人能治好的。”耿靜柔連忙拉住徐小雅。

“小柔,你還是我朋友不?”徐小雅不敢置信地看著耿靜柔。

“我是認真的。”耿靜柔板起臉,一本正經地說。

“好,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麼好說的。我走!”

徐小雅惱怒地說完,轉身就要走。

“徐大小姐,”林威卻叫住她,冷聲提醒道:“我勸你以後最好還是不要玩那些半夜神弄鬼的把戲嚇人,遲早會出事的。”

“本小姐喜歡玩就玩,你管得著嗎?神棍!”

徐小雅挑釁地瞪了林威一眼,抬腿就走。

“林醫生,老師的病……”

耿靜柔一臉的憂心忡忡。

“你先出去吧,我這就讓他治病。”

說著,林威朝她露出一個寬慰的笑容。

“謝謝。”

耿靜柔這才心安了些,貼心地把窗戶關上,便退了出去。

“穆教授,現在的感覺怎樣?”

林威來到穆靖行跟前,低聲問。

“感覺渾身發冷,一股股的寒意由內而發。”

穆靖行抬起眼皮看了眼林威,有氣無力地說。

“穆教授,你年歲也大了,該退休了,以後考慮找點雖的事幹吧。”

林威嘆息了一聲,隨後從行醫箱裡取出一張黃色的符紙。

穆靖行眉頭一蹙:“這是什麼?”

“正陽破煞符。”

林威看出他眼中的排斥,並沒有直接把符紙給他,而是放到他身前的矮桌上。

這符紙其實是和剛才給耿靜柔的是一樣的,能夠驅除陰寒之氣,邪不壓身,可眼下穆靖行已經陰氣侵體,眼下唯一能救他的,也就只有這個了。

“你的意思是我撞鬼了,”穆靖行滿是皺紋的臉上擠出了勉強的笑,“年輕人,你是醫生,不是街邊那些招謠撞騙的大師,我考古幾十年,就從沒遇到過那些東西。”

林威也不惱,只是淡淡地問了一句:

“是嗎?那尊夫人是如何去世的?難道當年她的死你就從來沒有懷疑過嗎?”

可這話卻像是一針強心劑,穆靖行倏地就從輪椅上坐直了身子,雙目圓睜,幾乎是用喊地說:“你知道原因?”

這確實是縈繞心頭多年、百思不得其解的懸疑。只是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事情早已被大多數人遺忘,而他多次找當年參與調查的部門瞭解事件的真相,給出的答覆永遠都是“待查”,事情的真相也隨著時間的流逝被塵封在歷史的洪流中了。

林威仍是一臉的平淡,指了指穆靖行掛在腰間的一塊翠綠欲滴的玉,說:

“這就是尊夫人留下來給你的東西?你始終不曾離身?”

“是,這是她最後送給我的。”穆靖行小心捧起腰間的玉,一臉的悲痛緬懷。

“這塊玉的來歷,難道她就沒有告訴過你?”林威問。

穆靖行點頭,說:

“大娘漫天二十多年前,藏區發現一個無法斷代、保持完好的古墓,我們都是一個考古組的,到達發現墓葬所標識的地點時,因為天色已晚,便在一個寺廟裡借宿了一晚。她在第二天起程離開前,偶遇填充中住持那住持說她與佛有緣,此行會有劫數,所以就送了她這塊玉,說是戴在身邊,就能保她此行安全無虞。”

“可她隨後就把玉轉送給你了。”

接下來的事,不用穆靖行說,林威也已然清楚。

“是。”穆靖行的神色突然了下來,語氣也變得悲愴:“那一次下墓出現了事故,一行二十人出了意外,除我一人昏迷以外,其他人無一倖存,至今仍未弄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

林威點頭,伸手指了指那玉,又說:

“把玉翻過來,你看一下里面是不是有一個黑點?”

穆靖行翻過玉看了一眼,隨後點頭,“是有這樣的黑點。”

“這個黑點是那次意外以後才出現的,對不對?”林威又問。

穆靖行又點了點頭:

“是,當年她送我玉時,這塊玉瑩潤,青翠欲滴,可不知為何,自那次意外之後,這玉就失去那瑩潤的光澤,還多出了這麼一個黑點。”

穆靖行眉頭蹙起,似乎也為尋思著這不同尋常的事。

但林威並沒急於解釋,而是又說:

“您再仔細看看,那玉的中央是不是有一道裂痕?”

“怎麼可能會有裂痕——”穆靖行幾乎是下意識地就想要反駁林威的話,可話到一半卻戛然而止,只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瞪著玉上不知何時多出來的一道新生的裂痕,哆嗦著說:“這、這怎麼可能?這玉我一直小心戴在身邊,從不離開,怎麼可能會碰到?怎麼可能……”

林威這才淡淡地說:

“這是塊被得道高僧開過光的玉,可以避邪擋煞,護人平安。而上面的黑點,恰恰就說明當初的事件中,出現了極其厲害的凶煞,可也是這玉極強的靈力擋煞,才讓你免於一難。”

穆靖行身形一震,彷彿是被雷劈到般,雙目圓睜,不敢置信地看著林威。

良久,他神色才閃過一絲的恍然,但隨之整個人就像是人洩了氣的氣球般,萎靡不振,嘴裡喃喃著說: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那個該早早死去的人是我……”

隨後,兩行濁淚已經從眼眶流出,悲痛欲絕。

林威拒唇,默言不語。

事實上,單單是他這麼多年依然不娶,林威就能想像到兩人當年的感情有多深,而如今又突然發現,如果這玉當初妻子不是給了自己,那當年活下來的或許就是他的妻子,他心中的悲痛難抑是可想而知的。

“而這玉上的這道新增的裂痕,則是這次你們所下的墓葬中,所遇到的邪祟過於兇險,這玉才會出現的這道裂痕。你之所以這麼多年下墓都沒有出現任何問題,也是這玉的靈和一直在守護著你。可現在這塊玉的靈力已經用盡,你陰邪之氣入體,才會是現在的情況。你如果再不及時救治,那確實是很快就可以去見到你的妻子了。”

寺穆靖行的情緒平復了些,林威又說。

“那更好,當年本來該死的人就是我。”穆靖行神傷地喃喃出聲。

“可你妻子的在天之靈也會願意看到你這樣嗎?你們現在雖然是陰陽相隔,但這玉代表的就是她的心,這麼多年來,她從沒有離開過你。如果你心裡還有她,就不要辜負她對你的這一片良苦用心。”

林威的話頓時讓穆靖行胸口急劇起伏了兩下,隨後捧起玉佩,已是淚流滿面。

“故人如斯,但活著的人還要繼續活著,況且你們之間不是還有她那未了的心願嗎?”見到老人情緒激盪,需要有獨處的時間,林威增到門邊,拉開門,才又說:“如果你能想通,就拿起桌上的符紙。”

說完,就走出陽臺,並輕輕地合上門。

穆靖行老淚縱橫,這個始終困惑著他的迷團終於開啟,他緩緩地把那塊玉佩捧到面前,眼前又再次浮現出當年藏區的一幕。他們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往古墓行進,進入墓室,然後所有人都在他眼前倒下,他也昏迷了……

而當他重新醒來時,妻子、同事全都離他而去,從此天人永隔……

他悲愴地搖著頭。可就在他覺得生無可戀時,耳邊卻適時響起林威的話,和妻子生前未了的心願——就是兩人一起走遍青藏線。

可因為當年的事已成了他心裡的陰影,所以自那以後,他再沒踏足過藏區。

不不禁有些出神地看著桌上的那張黃符紙,心中突然就湧起了一股求生的慾望,緩緩地伸手拿起桌上的符紙。

而就在他手指觸碰到符紙的剎那,符紙竟神奇地自燃了起來,一道肉眼不可見的紅芒慢慢籠罩全身,“嗞嗞啦啦”地把他體內的陰氣和死氣燒盡……

“林醫生,我老師到底怎麼樣子?”

林威才從陽臺出來,耿靜柔立刻急急地迎了上去,關切地問。

林威寬慰地笑了笑,說:“有時候,生與死,往往就在人的一念之間,不過我相信,教授一定會選擇繼續活下去的。”

耿靜柔卻是蹙眉搖頭:

“你這話玄而又玄,我聽不懂。”

林威在她肩上拍了一下,又說:

“放心吧,沒事的,他很快就能好起來。”

“真的?那真是太謝謝你了!”耿靜柔這才眉頭舒展,轉憂為喜,“診金是多少?”

“診金就算了,我剛才不是說了嗎?只要是疑難雜症,我向來是免診費的。”

林威擺手。

“呵呵,林醫生果真是世外高人,談錢就顯得俗氣了。”耿靜柔連忙笑呵呵地恭維道,“一直就是林醫生林醫生地叫,你的名字是?”

“林威。”

“你的電話呢?”耿靜柔說著,已經摸出自己的手機,“下次還有這樣的事,還找你。”

林威點頭,報出了電話,隨後又猶豫了一,問:“徐小雅是你同學?她平時也很喜歡冒險?”

“是有點,她經常會和幾個同樣喜歡冒險尋刺激的同學一起到一些鬼樓之類的地方去。聽說今晚就要去江邊一幢鬼樓探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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