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梅花J(1 / 1)
“梅花J,又是梅花J,難道預示著這一次真的跑不掉了麼?”
在操場上“熱鬧”的圍在一起時,有一個人恍如與世隔絕,半躺靠在一塊大石板上,蹙眉望著手裡的撲克牌。
這已經是他連續第四次抽到梅花J了,這是一個不好的預兆。
梅花J,就是梅花勾。
簡言,沒夠。或者,黴夠。
吳文元是一個非常迷信的人,他手中的卡牌,即是武器,也是占卜的利器。
連續四次了,從來沒有過。
他看向圍成一圈的人們,眉頭越發緊鎖。
“是從那個人進來開始,意味著我不該跟他正面接觸麼?”吳文元心裡忐忑,前所未有的恐懼,襲上心頭。
“此地不宜久留。”
他自語喃喃,思忖及此,立時從青石板上跳將下去。
他離開的悄無聲息,無人察覺。
陳飛這邊,還在跟那幫傢伙纏鬥。
一直表現的畏首畏尾,裝作害怕的樣子,對方誤以為他是個瓜皮。
然後……
當他們輕敵了以後,後悔都來不及了。
唰唰唰!
他們沒有人反應過來,無聲無息的,銀針便來到了陳飛的手上。
他們做夢都想不到,陳飛手裡竟然會有銀針,那銀針究竟是怎麼帶進來的。
圍著一圈的人足有十五個,個頂個都是S市乃至Z省兇名不小的人物。
但他們輕敵了,十五個人,一如先前在前一個號子裡對付那些囚犯一樣,陳飛用銀針點穴,讓他們無法動彈。
點的是麻穴,根本不能動,稍稍動一下變身酥麻,那酸爽,無法言說。
反正十五個人個個都露出了痛苦的模樣。
“你……你對我們做了什麼……”先前的壯漢艱難的發出聲音,陳飛憨笑著,撓了撓頭:“我做了啥呀。”
“臭小子,你他媽別裝蒜,別以為……哎喲。”
興許是話說得太多了,那股痠麻勁直上後腦。
壯漢的嘴也產生了痠麻。
陳飛見狀提醒道:“兄弟,別說話了。再說話,怕是你這一輩子都得癱瘓,眼睜睜的看著你媳婦兒在你面前跟別的男人親熱喲。”
“你……”壯漢一聽頓時惱火,但發出了一聲,就不敢繼續下去。
其他人也都聽到了陳飛說的話,誰還敢多說。
唯獨沒有中招的只有碰瓷的那個光頭,光頭此刻不敢在裝了,趕忙站起來,從褲腿中抽出一根電棍。
刺啦刺啦。
電棍通了電,發出酥酥的聲音。
當然,光頭也很驚恐。
陳飛施針沒人瞧見,恍如妖法一般,就叫這十幾個人都定住不敢動。
光頭不認為自己一個人是陳飛的對手,手裡的電棍也是做保護狀。
看著他驚恐的樣子,陳飛忍不住笑道:“這位大哥,剛才我不是撞到了您,您受傷爬不起來了嗎?”
“沒有!誰說我受傷了,我只是剛才……剛才腿麻了,我~我一時沒走動而已。”光頭驚恐的解釋道。
陳飛又笑了:“哦?哈哈,是麼。但我看你現在好像~”
“我……我一下子又不麻了,我……我也……也不知道怎——麼。”
唰!
話音剛落,他毫無反應。
又是一根銀針刺了過去。
“啊!”
光頭慘叫一聲,手中的電棍哐當落地,雙手立時緊捂右腿。
“你又在施展妖法!”
“這可不是妖法,華夏建國以後可沒有妖法,我這是銀針。”陳飛笑著將銀針展示出來,倒映著陽光的銀針,閃爍著點點光亮。
“唰~”他做出了射銀針的姿勢,補充道:“見過沒?傳統針灸。”
“你……那你對我做了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你的腿怕是以後都廢了,只要一動就會痠麻難當,遍及全身。這還是第一個階段,到了第二個階段就會如同千萬只爬蟲在上撕咬,但是你放心,不會咬掉你的皮肉,只是那種感覺而已。”
“你也放心,不會有什麼風溼之類的,每逢陰天下雨難受,而是每天都會難受,慢慢的你就會習慣。我很善良的,要是弄成風溼那樣,你就習慣不了了哦。”
陳飛慢慢的解釋著,那光頭越聽越膽顫心驚。
“魔鬼!”他咧嘴哽咽,後悔萬千。
陳飛聽了不動聲色,繼續解釋道:“還有第三個階段呢,那應該是在一年以後,那些無形的爬蟲每天撕咬肯定會覺得無聊,誒~鑽骨頭就比較有意思了。”
“魔鬼魔鬼!你……你……放過我吧,我也是受人指使。”
光頭越聽越害怕,陳飛描述的,都是他不敢想象的。
現在按照陳飛的描述,還處於第一個階段,稍微一動就是痠麻難當。
至於第二階段第三階段到底是否確有其事,他顧不得了。
賭不起!
骨頭的痛誰都擋不住,稍微發炎都受不了,何況按照陳飛描述的那樣被蟲子鑽。
想想就覺得可怕。
頭皮發麻。
“那……是誰安排的呢?”陳飛眯著眼睛,堆著人畜無害的笑臉。
可是那溫和如風的笑,在此刻的光頭看來,是魔鬼的哂笑。
眼前的人,就是魔鬼嘛!
“是……是監獄長,是段老黑。”
那光頭受不了未來的疼痛,乾脆說了實話。
陳飛眉頭微蹙,露出不相信的模樣:“空口無憑,我跟監獄長認都不認識,他何必這樣對我。我不能只聽你的一面之詞。”
“我說的都是真的!是段老黑,因為玉石市場的人要做了你,但又不敢在外面辦,不敢牽連到自己。正好你跟羅成貴的死有聯絡,玉石市場那邊就派出了人來找段老黑辦。”
光頭閉著眼睛,幾乎是喊出來的。
周圍的人均都盯著他,想讓他別說,但自身難保,也說不出來。
“可是為什麼要讓監獄長做呢,監獄長難道不知道這麼做會給自己帶來麻煩嗎?”陳飛裝作不信的反問道。
光頭慘笑:“段老黑他不敢拒絕,手裡一大幫的罪證掌握在人家手中,樁樁件件夠他喝一壺的了。再者說了,在監獄裡辦事也不是第一次了。我還記得以前有個叫楊磊的人,不也是在裡面辦的麼。做的神不知鬼不……”
“你說什麼!楊磊!楊磊什麼時候進的監獄,我怎麼不知道!”陳飛聽到這話收起了臉上的輕笑,再也無法淡定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楊磊居然也被害到了監獄,難道跟自己一樣,想進監獄裡來調查嗎?
聽到兄弟的訊息,陳飛無法像之前那樣“嘻嘻”
死死地拽著光頭的囚服,陳飛怒目圓睜。
光頭也感受到了陳飛的憤怒,看到了陳飛瞳孔裡的怒火。
“你……你跟那楊磊……”
“他是我兄弟!你告訴我,他到底是怎麼死的。”
“我~我不知道。”
“說!不說的話,我保證有一千種方法讓你生不如死,比我先前描述的還要過不去。”陳飛惡狠狠地威脅道,殺機湧現。
平常的他平易近人,但是發起火來,尤其動了殺機,哪裡是光頭這種人可以承受的。
當時便嚇破了膽,生生尿了褲子。
一股騷味來襲,但陳飛視若無睹,他緊咬牙關,怒瞪眼。
“我只知道……只知道他死在監獄,但是……但是他們……他們不敢聲張,第~第二天就火化了他的屍體,也不……不讓人知道他進來過,一切都抹平了。”
怪不得陳飛不知道這一經歷,光頭並未虛言。
聽到這話,陳飛心中的業火縱生,拳頭攥的咔咔作響。
“繼續!當時參與的人有哪些。他們是怎麼做的,還有,是玉石市場裡的誰安排的。”陳飛一字一句的怒問,問的那光頭大汗連連。
“我……我真的不知道,我就知道那麼多,求……求您放過我。”
“說!”陳飛堅持著,低聲怒喝。
但就在這時,忽然邪風一陣,陳飛頭皮發涼,下意識的朝左邊躲閃。
可就這麼一躲,身旁忽然掠過去一道血影,緊接著光頭的脖子形成了一條血痕,呼吸頓失。
而在他屍體旁,留下了一張撲克牌。
陳飛撿起來一看,是一張染血的梅花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