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初見閆禺山(1 / 1)
閆雨桐正在開車,忽然聽到陳飛說的這個問題,不禁小臉通紅,心跳的砰砰快。
只見她喘著粗氣一臉緊張的樣子,陳飛渾身一陣激靈。
乖乖,這丫頭是真有這個想法啊!
“你……你怎麼忽然問……問我這個問題。”閆雨桐緊張的問道,言語之中,似乎有著憧憬的意味。
陳飛乾咳一聲,連忙說道:“沒啥,就是……額,最近易聰不是失戀了麼,今天到我這兒哭訴,然後我就想到了自己,所以來問問你。”
陳飛沒有出賣易聰,但是找理由顯然不是他擅長的。
好在閆雨桐也沒有追問,一路上開著車,臊紅的臉頰到了家也都沒能消掉。
再次來到閆雨桐的家,陳飛還是跟上次來時一樣。
這個皇宮一樣巍峨壯麗的地方,這座宮殿,實在是給人太大的視覺上不小的震撼。
壯闊的宮殿洋房,巨大的花園和後面的高爾夫球場,此時,天還沒有暗,高爾夫球場上正有一群人聚在那邊。
跟上次一樣,管家接手了車,二人坐在那輛白色的電動車上,被下人帶到了高爾夫球場那裡。
主要是有個人在打球,邊上的人簇擁著觀看,還有球童遠遠地撿球。
過去第一個看到的是坐在沙灘椅上喝果汁的婦女,陳飛看到她時,總覺得很眼熟,可是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她。
直到閆雨桐對她喊了一聲:“媽!”
陳飛恍然大悟,哦~原來這就是錢蕙蘭啊。
不怪他臉盲沒認出來,面對現在的錢蕙蘭,所有人都得成為東哥。
只見錢蕙蘭穿著淺藍色的上衣,一條白色的短裙,露出大長腿,大長腿下,一雙小白鞋,不惹絲毫塵埃。
她打扮的十分少女,而她的身材,也無比的完美。
上次見她,她還是一個因為糖尿病加上一些因為糖尿病引起的各種病症的生命垂危的中年胖女人,但這一次見面,彷彿年輕了二十歲,身材如同清純少女般,模樣也水靈的很。
不怪陳飛認不出。
錢蕙蘭再見陳飛,更是感恩戴德,她現在的改變,最大的功臣,不就是陳飛麼。
看到他和女兒一道來,錢蕙蘭趕緊從沙灘椅上爬起,熱淚盈眶。
“你們總算來了!小陳,最近還好嗎?”錢蕙蘭走到陳飛面前問道。
陳飛打量著她,仔細一看,錢蕙蘭明眸皓齒,細膩白嫩皮膚水靈無瑕的面龐上,精緻的五官如同造物主精心鑲嵌的那般。
誰能想到,一個將近五十歲的女人,居然能容光煥發,恢復到青春少女的容顏。
陳飛不由得點了點頭,稱讚道:“阿姨果然底子很好呢,真美!”
聽到這話,錢蕙蘭情不自禁的捂住了面龐,一抹嬌羞上了臉。
“說的哪裡話,這都多虧了你啊。你上次說只要過段時間我就能恢復,沒想到都是真的。我的體重每天都在消減,皮膚也在一天比一天的好。然後我也開始鍛鍊了,還有吃水果。”
聽到錢蕙蘭最近的安排,陳飛滿意的點了點頭:“不錯,阿姨您的鍛鍊可以說是點睛之筆了。”
“你別謙虛了,如果不是你,我做再多的運動都沒用。”錢蕙蘭深知眼前的陳飛才是自己的再造恩人。
陳飛也不否認,沒什麼好否認的,是自己的功勞就是自己的功勞,沒必要裝作很謙虛的樣子。
尊重事實,也是尊重自己。
他笑著點了點頭,隨後抬眼望去,前面穿著紅色運動上衣棕色褲子的男人還在揮動著高爾夫球杆。
“那位就是閆禺山叔叔吧。”陳飛長目看去,錢蕙蘭在一旁點頭:“對,是他。我現在去把他叫過來?”
“沒關係的阿姨,等會兒唄,叔叔平時工作很忙,難得清閒下來打會兒高爾夫,就由著他吧。”陳飛很好說話。
錢蕙蘭答應,然後立馬讓後面趕來的管家快去泡最好的茶葉。
三人團座,錢蕙蘭倒沒有怎麼關心女兒,反而拉著陳飛噓寒問暖。
閆雨桐直接被無視了。
但她坐在一旁,小臉卻是越發的紅潤起來,因為母親問的那些,就像丈母孃問女婿,還是關係非常好的那種。
陳飛一一回答,期間時不時地看看母女二人,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怎麼看怎麼像。之前還不覺得,這下錢蕙蘭恢復年輕,就變得十分明顯。
兩人要是走出去,怕是都會被誤會成雙胞胎。
毫不誇張!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夕陽西下,黃昏在天際燃起了一抹紅霞。
天上鳥雀飛過,發出呱呱呱的咕噥叫,終於那邊的大群人才走了過來,簇擁著閆禺山。
閆禺山打球他的很開心,看起來戰績還不錯。
揮著汗水,閆禺山來到了陳飛這邊,先是跟老婆和女兒打了聲招呼,最後慈祥的看著陳飛,主動伸出手來:“你好,我是閆禺山,你就是我太太嘴裡常提的那個小陳吧?”
閆禺山顯然已經從錢蕙蘭那裡聽過陳飛的名字。
陳飛趕緊站起來,仔細端詳,只見這個已經五十歲的閆禺山兩鬢斑白,黝黑的臉上悄悄地爬上了幾條淺淺的皺紋。
不過總體說來,這閆禺山可以稱得上是一個帥哥了。
一米八多的身高,身材至今保持的也不錯,只是肚腩稍稍有一點點突出。以這個年紀和身份而言,他保持的應算是相當不錯的了。
果然,基因有優勢。
怪不得閆雨桐長得那麼美,這一家三口都如同一個模子裡刻出來,不用懷疑他們的關係有問題。
不過陳飛好奇的是,這兩口子看上去感情很好,一些細微的動作也沒有逃過陳飛的法眼。
閆禺山一過來就悄悄地將手臂微微彎曲,那錢蕙蘭默契的搭了上去。
但想想陳飛就理解了,因為他們兩口子一直都瞞著閆雨桐離婚了的事情,閆雨桐還不知道他們早就離了婚,或許是這種默契吧。
陳飛猜測。
他跟閆禺山握了手,閆禺山笑的很慈祥,很溫和。
又坐了下來,閆禺山笑問道:“你們什麼時候過來的?”
“有一會兒了。”錢蕙蘭幫著回答。
聞言,閆禺山撓了撓頭,歉疚的道:“真不好意思,我剛才打球太投入了,所以就沒發現你們過來。”
說著,他還轉過頭去,責怪錢蕙蘭不早點提醒。
陳飛趕忙解釋道:“是我讓阿姨不要去打擾您的,您平日裡公事繁忙,沒有時間娛樂。難得有這個機會,當然是希望您能好好放鬆放鬆。”
“哈哈,你這孩子,真是善解人意啊。其實我平時也就瞎忙活,沒什麼忙的。一大把年紀了,也不像年輕時候那麼有活力。”
閆禺山搖了搖頭,擺手說道。
兩人有說有笑,場面十分和諧。
但實際上,陳飛相信閆禺山早就應該知道自己,但他沒有表現半分,可見此人十分擅長掩飾。
說話辦事,閆禺山都屬於那種豪爽的型別,相處起來很舒服。這也讓陳飛有點不願相信這人做這些都是偽裝。
剛落坐沒多久,就來了人表示飯已經做好了。
閆禺山連忙站起,笑著道:“我們去吃飯吧,這算是我們一家的第一頓飯吧?”
他話裡有話,陳飛聽了也是笑笑了事,自己本來就是當假男朋友來的。
閆雨桐羞紅的臉更是紅得發紫,低著頭,上氣不接下氣,緊張壞了。
錢蕙蘭看到女兒此時的樣子,臉上更多的則是欣慰。
她早就看中了陳飛,還不是在陳飛治好自己病的時候,在之前藥店裡就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