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丈母孃看女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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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來嚐嚐這個。”

“小陳啊,這個也不錯,我最喜歡吃了。”

“小陳啊,不知道這些菜合不合你的胃口,這個湯你嚐嚐,喜歡的話就多喝點。燉了一下午了,是我親自燉的哦。”

飯桌上,錢蕙蘭女士完全忽視了親女兒,所有的目光都放在了這個“未來女婿”身上。

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滿意。

錢蕙蘭對陳飛的滿意不用再多說了吧。

跟大多數當代家庭中的丈母孃不一樣,錢蕙蘭沒有問陳飛工作啊,收入啊之類的常見問題。

問的都是些包括說工作順不順心,每天有沒有什麼娛樂活動,過的開不開心之類的。甚至還說要讓他和閆雨桐一起搬回家裡住,問他們準備什麼時候結婚。

諸如此類的問題,越問越跑偏。

直弄得閆雨桐抬不起頭來,無比嬌羞。

“媽,你看你問的。我跟陳飛才認識了幾個月,你怎麼越說越不著邊。”她忍不住提醒道。

陳飛也是哭笑不得。

這時候,錢蕙蘭才剎住車,但並不覺得自己提的很快。

她笑著說:“這算什麼,你也說了都已經好幾個月了,差不多了呢。以前老朝時候人家成親,新郎新娘搞不好都是第一次見面,過的照樣挺好的。”

“好了,現在都什麼時代了,提這些幹什麼。”閆禺山打住錢蕙蘭的話,歉然道:“小陳,你別有壓力,你阿姨她也是急壞了。”

“不礙事。”陳飛苦笑,還能怎麼辦,就這麼應和著唄。

跟閆雨桐對視了一眼,閆雨桐立刻羞澀的把頭埋下喝湯,臉上羞澀濃與手中濃湯。

……

這頓飯吃的不是那麼容易,錢蕙蘭的熱情超過了楚老爺子,但是呢,陳飛對她又不能像對楚老爺子那樣隨便嘲諷。

現在想想,陳飛還是更喜歡楚老爺子一點。楚老爺子更像是自己的朋友,甚至如果楚老爺子年輕一點,陳飛毫不懷疑他會找自己出去“尋花問柳”

有這個可能性。

老爺子很開放的。

吃過飯以後,閆雨桐可能是實在受不了各種問題加身,主動要求去洗碗。

正中錢蕙蘭的下懷,她便答應了。這樣還能表現出女兒的勤快。

實際上陳飛跟閆雨桐一起住了一段時間,家裡的碗都是閆雨桐刷的,她本來就很勤快。

她走了以後,錢蕙蘭更是無所顧忌,開始商定婚期。

陳飛頓時招架不住,連忙擺手道:“阿姨,太著急了,還是緩緩吧。”

“還得緩緩,說實話小陳,你今年多大了?”錢蕙蘭頓時變得嚴肅起來。

陳飛認真的回答道:“二十八。”

“二十八了呢!這個年紀已經偏大了你知道不,哪怕是現在這個時代也還是偏大的。”錢蕙蘭以一個長輩的身份,嚴肅的話語,讓陳飛沒法接。

幸虧這時候閆禺山阻止了她。

“好了,你這樣逼著人像什麼。年輕人自有年輕人自己的想法。”閆禺山道。

錢蕙蘭不服氣:“有什麼想法啊,咱們家又不缺錢,不需要他們奮鬥什麼的。結婚之類繁瑣的事情我可以包辦啊,他們只需要抽個時間結個婚就行了,有啥麻煩的。要是我,我肯定答應了!”

“結婚哪有你說的那麼簡單,我們都還沒有問過小陳父母的意見。”

閆禺山這時候丟擲了一個重磅的理據。

錢蕙蘭一聽,拍了拍腦門,愧疚不已的道:“是是是,我們都還沒有問過小陳的父母。”

“小陳啊,你別見怪。阿姨真的是太喜歡你了,太想讓你當我們的女婿,所以……你別見怪哈。”

陳飛尷尬的點了點頭,表示不在意。

但他此時的神情不是很自然,因為對方說到了父母的事情,這讓陳飛無法釋懷。

無法釋懷的原因倒不是因為父母亡故,準確的說,他完全記不住父母到底在哪兒。腦海中的印象是,自己應該是健健康康的長大。

可父母的痕跡在腦海當中,卻像是突然消失一般,然後那些畫面,就像是電腦宕機了,資料全沒了一樣。

分明感覺到曾經有過,但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就像……腦海中還有一個模糊的女人的身影,自己無論怎麼想,都想不起來是個什麼樣的女人。

總之,在他的印象當中,他是健健康康的長大了,小時候的事情都記得。可奇怪的是,卻不記得自己是怎麼長大的,誰照顧自己長大的。

等到記憶清楚地地方,就是從軍生涯。中間也有一段印象不清的,就是關於那個模糊的女人的痕跡。

每每想起來,頭就很痛很痛。

似乎錢蕙蘭也發覺到了陳飛的不正常,她焦急不已,關心的問道:“我是不是說錯話了,小陳,你的父母……”

“哎呀,還沒看出來嗎?別問了!”閆禺山露出了霸道的一面,斥責道。

他顯然也看出了不正常。

陳飛按著太陽穴,頭很痛。但他聽覺沒事,聽到了錢蕙蘭的話。他擺擺手,搖頭道:“我沒事阿姨,只是關於父母……”

“如果你不想提的話就別提了,我們……”錢蕙蘭與身旁的閆禺山對視一眼,大抵心裡有了猜測:“我們不追問,以後只商量婚期。”

“還商量什麼婚期不婚期的,這是孩子自己的事兒,你逼著人家幹什麼。孩子自己有自己的安排,哪一天他說要娶女兒了,你再準備不就行了,又不是來不及。”閆禺山再次罵道。

他倒是好像很理解陳飛。

錢蕙蘭卻是白了他一眼,冷哼道:“你說的倒是很輕巧,我知道,你壓根就不關心咱女兒。咱倆早就沒有關係了,你自己現在有自己的家庭,我可跟你不一樣,女兒是我的命,是我的一切!”

“你……你怎麼這麼說話,我要是不關心你們,我會給你們我所能給的最好的?”閆禺山不服氣的道。

“呵,最好的?”錢蕙蘭不屑的兩眼翻白。

閆禺山大怒。

砰!

桌子一拍,他憤怒的站了起來:“錢蕙蘭,我告訴你。你別他媽的跟老子說這些,當初是你選擇要這一切的,老子拼了命的給你們娘倆,老子絕對沒有對不起你們半分。”

突然間,劍拔弩張,氣氛膠著。

兩人直接吵了起來,壓抑了許久的矛盾爆發。

先前是因為閆雨桐在,他們倆都在忍,而現在閆雨桐不在,他們不用再忍了。

錢蕙蘭絲毫不退,同樣拍案而起,咬牙切齒的道:“你就是個陳世美,你以為女兒喜歡這些麼?”

“我是陳世美?我如果真的是,就不會還想著你們娘倆了。還有!這不是女兒喜不喜歡的問題,那時候是不是你堅持要的榮華富貴,我不想跟那時候一樣天天吵架,但這都是你選擇的。”

閆禺山說的很有底氣,至今他都無法釋懷。

在這一點上,其實陳飛很理解,並且很欽佩閆禺山的為人。

他沒有拋棄錢蕙蘭娘倆,給了她們在物質上很好的生活條件。

但陳飛又覺得這件事有點想不通,他趁勢端詳那閆禺山,從閆禺山臉上看出了濃濃的慍色,毫無感情色彩。

可見他並沒有因為錢蕙蘭如今恢復了年輕貌美而改變心意,他恨,那股恨意很濃。

只是如果他那麼恨,怎麼還會給錢蕙蘭好的生活,因為女兒?

不會。

相對女兒好,直接帶走就是,他應該有這個能力。

如果是報復,哪有這樣的報復。

原因呢,別有原因,一定別有原因。

陳飛接觸過很多人,正是因為接觸過那麼多人,才給了他這種膽量足以判斷這件事另有蹊蹺。

想到這裡,他趕忙從中調停:“二位別吵了,我知道你們都是為了雨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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