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何敢稱狂(1 / 1)
“唔唔——”
下一刻,突然,一道沉悶的聲音從一個人的喉嚨深處傳出,接著,他臉上的驚恐飛速蔓延,瞳孔緊縮,彷彿承受著莫大的痛苦一樣,接著身體一顫,倒了下去。
當第一個人剛剛倒下的一刻,立馬又有第二個人也身體一顫,倒了下去。
接著是第三個,第四個,巨劍宗的人紛紛倒下,不多一會兒,十幾個人已經齊刷刷的倒在了地上,瞳孔緊縮,臉色驚恐,然後,沒了聲息。
而當十幾個人悉數倒下之後,上官飛燕這才看到,這些人的咽喉之上,慢慢浸出了一絲絲的血跡!
也是這個時候,她才發現,在楊墨的手中,還有一截短劍。
只是劍鋒之上,根本沒有任何血跡,但她可以肯定的是,這十幾個人,都是死於他手裡的斷劍之下的。
而且,所有人都是一樣,在一瞬間,一劍封喉!
“嘶——”
莫師臉皮一抖,花白的鬍子忍不住顫抖了幾下,看著那從屍體上慢慢浸出的鮮血,又看看楊墨手裡的劍尖和那劍尖上透露出來的點點真氣波動,心裡一陣駭然。
強,快!
這是他現在唯一能夠想到的兩個詞來形容楊墨。
太強了,太快了!
劍是普通的劍,但一劍封喉,滴血不染,這如何能做到?只有速度,快到了極致的速度,快到在殺人的瞬間,對手的鮮血都還沒有來得及在那一瞬間流出來。
而且,這是十幾個人,這麼短的時間之內全部被一劍封喉,那得多強悍的手段才能做到?
此時,他想起了另外一個可能。
他一直沒有從楊墨的身上感覺到太大的真氣波動,之前他一直以為楊墨修為並不高,甚至可能是走的體修的路線,可此時他突然想到,也許並不是他修為不高,相反,楊墨是修為太高了!
至少,是遠遠超過了他的。
這樣,別說是感覺到楊墨的真氣波動了,他可能連感覺楊墨波動的資格都沒有!
也只有如此,楊墨才能夠才可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將十幾個以劍術著稱的巨劍宗弟子一劍封喉,悉數斬殺!
“殺我巨劍宗弟子,楊墨是吧,你很好!”短暫的寂靜之後,黎落心臟也狂跳起來,看著躺在地上的十幾個巨劍宗弟子,心裡的怒火徹底燃燒起來。
楊墨的實力他沒有想到,但,這也不足以讓他恐懼。
他的身邊,還有一個上官金鴻。
他的身後,是巨劍宗,這些弟子雖然是巨劍宗的人,但還只是外門弟子,實力不算高深,楊墨殺了他們不足為懼,可他卻是巨劍宗內門弟子,他就不信楊墨膽敢殺他。
畢竟外門弟子和內門弟子,可是天差地別的,敢殺巨劍宗內門弟子,絕對會被巨劍宗和追殺至死。
“你奪我未婚妻,又殺我巨劍宗弟子,我現在要你的性命,你無話可說吧?”
黎落深吸一口氣,緩緩拔出了自己腰間的長劍。
現在,他不敢大意,但也還沒有到害怕的程度。
他必須要楊墨死,他決不能放任這樣一個妖孽成長起來威脅自己。
“你想以巨劍宗壓我?”楊墨轉頭,眉頭微皺。
黎落冷笑,踏出一步:“是,又如何?”
他很自信,巨劍宗雖然在修行界不算是超級大宗,但也絕對非同小可,絕對能夠和天罡三十六家族的前十名相提並論,這樣級別的宗門,他楊墨膽敢為敵不成。
“巨劍宗,還真壓不住我!”
然而,黎落打死也沒有想到,他的自信,等來的卻是楊墨這樣一句話。
巨劍宗,還真壓不住我!
狂,狂的有些沒邊兒了。
黎落一聲冷笑,閃電般朝楊墨攻了過去。
壓不住?很好,等你死了你便知道是否壓不住了。
“落葉狂劍!”
黎落一聲低喝,劍招陡然凌厲起來,凌空一掃,蕩起道道劍氣縱橫,頓時一片嗤嗤啦啦的聲音,那縱橫的劍氣朝四周鋪開,竟是蕩起一股狂風,席捲的周圍的草木一陣動盪,漫天樹葉飄零凋落。
一道劍氣縱橫而出,所過之處空中的落葉悉數斷裂,被一分為二。
“落葉狂劍,這是巨劍宗五大劍術之一,剛猛至極,一旦落下便如風掃落葉一樣一往無前勢不可擋,楊墨小心!”
莫師眼神一凝,看著從黎落長劍上蕩起的劍氣,心裡也緊了起來。
但,他沒有機會去幫忙,上官金鴻早已經攔在他的身前,招招緊逼。
“知道我的劍法又如何,就憑你,也擋不住!”
黎落心中冷笑,手裡長劍愈加剛猛,一劍刺出,狂風席捲,直逼楊墨過去。
“這一劍,取你首級!”
楊墨巋然不動,任憑狂風吹席捲,他只是看著黎落和他手裡的長劍,不動如山。
只等那一把劍快要到自己身上的時候,他才驀然一笑,道:“你的劍,何敢稱狂!”
接著,他一步踏出,右手食指和中指併攏,形成劍指,濃郁的真氣從丹田之中滾滾而來,在指尖凝聚,竟是形成了一道無形的劍鋒。
他舉起手來,迎著黎落的長劍,一劍,斬落。
他的手裡並沒有劍,但就在他舉起手的一刻,黎落卻感覺到一股巨大的力量壓迫過來,無形中彷彿有一把鋒利無比的劍架在了自己的面前。
當他手落下的一刻,那無形的劍鋒陡然凌厲,形成一股霸道無比的劍氣!
這股劍氣,他無法相比,即便是他施展出落葉狂劍,卻仍舊感覺在這股劍氣之下,完全沒有絲毫的還手能力。
這一道劍氣,霸道至極!
退!
這是黎落此時心裡唯一的想法,他只想後退,只想躲開這霸道的劍氣。
但,當楊墨的手落下的一刻,他就已經無路可退,無處可躲。
那無形的劍氣宛如一把從天而降的巨劍,斬落在他的身上,他的劍上。
下一秒,他的身體,他的劍,砰然破碎!
“噗——”
鮮血從他嘴裡噴出,只是一個瞬間,他所有的劍氣悉數消失,手裡的長劍直接破碎,而他的一隻肩膀,也已經鮮血淋漓,肩膀上的手臂,早已拋飛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