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你輸了(1 / 1)
恐怖!
太恐怖了!
黎落捂住自己斷裂的肩膀倉皇后退,劇烈的疼痛讓他整個身體都在顫抖著,可心裡那無盡的恐懼,卻在這一刻讓他無話可說,更是連慘叫聲都不敢發出來。
他以為,落葉狂劍是劍術中的霸道存在,絕無僅有,可就在和楊墨這交手的瞬間,他竟然發現自己所依賴所仰仗的劍術,竟然根本沒有絲毫作用。
在楊墨那一道劍氣之下,他根本沒有絲毫反抗的能力!
他從沒見過如此強大的劍氣。
而更驚悚的是,楊墨的手裡根本就沒有劍啊!
沒有劍,劍氣從何而來?
不,他有劍!
他的手指,他的身體,就是劍,最鋒利的劍!
“巨劍宗劍術、劍陣,皆如此而已。”
楊墨收回手指,看著黎落,嘴角掛起一絲淡淡的笑容,彷彿這一劍下去,對他而言也不過是輕而易舉一樣,根本不值一提。
上官飛燕看著這一幕,只感覺喉乾舌燥,彷彿有一隻巨錘砸在了她的心臟上一樣,震得他氣血翻湧。
兩根手指,一劍斬下,那威力竟是比黎落的落葉狂劍都要強橫了不知道幾何,這……真的是劍術?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此時此刻,上官金鴻也終於反應過來。
楊墨這一劍下來,威力太大了,雖然他的修為遠比黎落要強,可徒手斬下一劍,將他絕不敢說能有這樣的威力。
而楊墨這一劍斬下,卻是輕而易舉,他甚至仍舊沒有從楊墨身上感覺到真氣的劇烈波動。
這種情況只可能有兩種情況,一是楊墨修為太低,可這個可能顯然已經不可能存在。
那就只有另一種可能了,楊墨的修為太高,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察覺到楊墨的真氣波動,甚至楊墨對黎落動手,也無需動用過多的力量。
楊墨很狂,可此時他卻突然醒悟,楊墨,有這個狂的資本!
楊墨笑看著他,轉身,道:“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現在你們無路可走。他給了我兩個選擇,那麼我也給你們兩個選擇,你們單獨上也好聯手也罷,能接住我一劍,我放你們走,反之,你們自裁吧,我今日不想多殺人。”
他的聲音不大,但落在黎落與上官金鴻眼中,卻無異於是一聲驚雷。
接住一劍,可活,接不住,自裁。
若是三分鐘前聽到這句話,他們一定會笑掉大牙,但此時聽著,卻是一頭冷汗。
“你瞧不起我?”上官金鴻沉聲低喝。
楊墨搖頭:“不是瞧不起,你若聰明就應該知道,你們,連讓我正眼來瞧的資格都還不夠!”
上官金鴻身體一顫,險些沒一口老血噴出來。
“你!好,我正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資格連正眼看我們都不屑!”
他臉色一沉,跨出一步,全身真氣鼓盪,衣袍獵獵作響,頓時以他為中心,一道狂風席捲而出,吹得草木凋零。
楊墨點頭,微微有了點興趣。
“很好,你看好了,這,是一劍!”
他再一次抬起手來,併攏劍指,凌空一劍斬下。
這一劍,看起來平淡無奇,沒有縱橫的劍氣,沒有劇烈呼嘯的真氣,有的,只是無形中那一股壓迫下來的巨大壓力。
上官金鴻一聲大喝,手裡兩個金色圓環閃現出來,迎著楊墨的手指飛了過去。
接著,他踏出一步,全身真氣呼嘯而出,竟是在他身前凝聚成了一道比他自身還要高大的虛影,如神祇一般俯視下來,朝著楊墨壓過去。
“聖像訣,聖象崩天!”
上官金鴻再踏出一步,那真氣凝聚的巨大身影又凝實一分,仰天長嘯,踏著巨大的步伐朝楊墨衝撞過去。
“聖像訣,這是我上官家族的絕學,只有家族族長才有資格學習的,上官金鴻怎麼會!”上官飛燕瞳孔一縮,看著那凝聚出來的聖像,心裡一陣低沉。
此時她終於明白,為什麼黎落敢對她下手了,因為他們早就圖謀已久,否則上官金鴻不可能會聖像訣。
但此時,她更擔心的卻是楊墨的安危了。
聖象崩天的威力有多大她曾經見過,她父親在世的時候曾經與人大戰,一招聖象崩天,直接撞壞了好幾座房屋,那等威力可謂驚天動地。
而根據她父親曾經的話,那還不是聖象崩天的最高境界,據傳聖象崩天修煉到高深處,一撞之下,能崩壞一座山。
雖然上官金鴻不可能有這樣的修為,但是這一撞的威力卻也非同小可。
“楊墨,你可不能大意啊!”上官飛燕緊咬著牙關,手指緊緊地抓在一起。
而此時,上官金鴻已經撞了過去,巨大的聖像每一步踏出都引起周圍的地面一陣顫抖。
但,楊墨並沒有什麼表情。
他只是一劍斬下,甚至連多餘一分的真氣都沒有動用。
剎那間,那無形的劍氣與巨大的聖象撞在了一起。
無形的能量從碰撞的點爆發出來,在空中蕩起一圈肉眼可見的漣漪,以兩人為中心,漣漪盪開,竟是接連斬斷了周圍好幾棵樹。
“好強!”上官飛燕與莫師等人盡皆失色。
而無形中,楊墨的劍氣與上官金鴻的聖象仍然還在堅持。
“楊墨……你可別出事啊。”上官飛燕心裡一陣緊張,她突然感覺自己竟然無比擔心楊墨,而這份擔心竟然不僅僅是因為他站出來幫了自己,還因為……
這是一股說不清楚的思緒。
“咔嚓——”
突然,一道細小的聲音響起,上官飛燕緊緊地看著兩人的戰鬥,瞳孔一縮,她竟然看到,那由上官金鴻的真氣凝聚而出的聖象上面,竟然出現了一道裂痕!
“咔嚓——咔嚓——”
接著是第二道聲音響起,然後連成一片,不過幾秒鐘,那巨大的聖象已經從頭頂上蔓延開一道道裂紋,整個身體都是裂紋遍佈。
然後轟的一聲,蹦碎開來!
“噗——”
上官金鴻身形爆退,聖象蹦碎,那無形的劍氣已經弱了不少,但卻仍舊沒有消失,餘威斬落,瞬間將他壓的雙膝入土,體內骨骼脆響。
他抬頭,還未有所動作,一隻手已經按在了他的肩膀上。
接著,冰冷的聲音響起。
“你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