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萬仙門(1 / 1)
林靜很想笑,卻強忍著不能做聲,靈寶閣的這些人好比原始人類,不明白科學文明是啥,卻嚷嚷著科學稱要擺脫愚昧。
雲天龍跟李昊然心如明鏡,此地確實不是說話之處,能快快離開自然最好。
二人剛邁出腿便聽見身後一聲哀嚎,“你們難道想就這麼丟下我嗎?雲天龍,我跟你無冤無仇,而且好歹我也是御獸宗宗主,有頭有臉的一代宗主,豈是你說關就關的,你快放我出來。”
雲天龍遲了一步,同李昊然面面相覷,瞬時都有些難堪,這困獸籠究竟是誰的還說不準,此時此刻又攤上了狼王的承諾,雲天龍更是為難。
“雲天龍小兄弟,這件事暫時還說不清楚,既然困獸籠在你手上出現,我們暫且等到我靈寶閣閣主到來後,再做定義如何。”李昊然謙謙有禮道。
林靜想爭辯卻被雲天龍丟來一個大白眼制止住,她索性又退一步,想著困獸籠肯定會被雲天龍拿在手上便渾身的不自在。
雲天龍沒有選擇,只能漠視了宋書敬的吵鬧,將那困獸籠用樹枝挑起。
兩隊人馬就這麼連排走出了暗黑之森林,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以下是靈寶閣一干弟子親眼所見。
雲天龍回到莽靈出現的地方,將黑熊精的屍身收入懸空布袋,再扭頭去拾被遺忘在一旁的玄鐵寒冰箭弩,兩個龐然大物皆被收入布袋中竟沒讓布袋鼓上一絲一寸。
李昊然眉頭緊皺,雖未置一言卻被雲天龍看在眼裡。
雲天龍混不吝的將布袋取出,遞到李昊然手中,不發一言的任其察看,奈何李昊然竟連布袋上的繩索都無法揭開。
靈寶閣的一干人瞧見了也好奇,順手將布袋接了過去,同樣費勁力氣都無法解開繩索。
“難道你小子在布袋上加諸了什麼秘法,故意讓任何人都不能使用?”
不等雲天龍辯解,那樹枝上的松鼠喳喳亂叫。
“對,這個雲天龍可不是什麼小人物,你們可不要上他的當。”
“他還會用御獸宗的秘法催動萬仙門獨門符咒,害我手下的騎兵不敢進犯。”
“他一定對你靈寶閣的秘法宗學研究頗深,不然絕對不會輕易上你靈寶閣,奪寶器,掐續命燃燈,將懸空布袋佔為己有。”
林靜見宋書敬越說越沒譜,實在是怒火中燒,“你閉嘴!雲天龍將那樹杆放下,我非要給這御獸宗宗主一點顏色。”
雲天龍卻不以為然,繼續走自己的路。
半響過後,李昊然終是開口問道,“雲天龍小兄弟可是萬仙門中人?”
雲天龍搖搖頭,渾然不在意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從小無父無母,是師傅將我養育成人,待回去了,我跟你問問吧。”
林靜故意送還雲天龍一個大白眼,搶先一步走到他前面。
“我師傅曾經說過,萬仙門是靈寶閣的前身,如果雲天龍確是萬仙門中人,今日所見這些怪事就都可以理解了。”
不能不說李昊然確實是有些遠見的,當大家都未明白究竟為什麼的時候,只有他沉著應對,想起玄冥老人曾經說過的話,並將同行時這段尷尬的關係化解。
“那萬仙門究竟是怎樣的門派,說來聽聽!”雲天龍朗聲便問道,腹中連聲的打鼓,一旁的李昊然一言不發的將自己的存糧遞到雲天龍手中,這才娓娓道來。
萬仙門原為隱士門派中的最強者,明面上帶領著工農商各個領域中的先進人才,不斷跟現實科學接軌,將自己的企業經營得有聲有色。
暗中各門派傾軋私鬥,拓寬領地時,各門派都有被削弱的跡象,唯獨萬仙門從未收到過牽連,甚至透過他們自己強橫的實力,愈發的鞏固了霸主的位置。
“那萬仙門到底是怎麼消亡的?又是如何變為靈寶閣的?我們的功法武學尚在嗎?”其實不知道這件事的人很多,即便那開口之人是靈寶閣中的長者。
但李昊然卻只能搖頭,“對於萬仙門我所知道的也僅僅存在於師傅的隻言片語中,真正說道萬仙門消亡的原因,我並不知情。”
“哼哼,都是些瓜瓢子,不懂在這裡裝懂,有本事來求求你爺爺我,指不定,我還能告訴你一星半點有用的訊息。”
聲音來源於雲天龍肩頭外樹杆上的那個籠子中,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予理會,唯獨李昊然過意不去,開口道。
“宋宗主還是對自己的事上心些吧,關不關你是雲天龍的事,但這寶器是我靈寶閣的,我們早晚是會收回來的。”
從暗黑之森林裡出來後,雲天龍一腳將油門踩到底,那架勢好小車變成了他操縱的火箭。
回到酒店房間,雲天龍倒頭就失去了所有知覺,林靜卻輾轉難眠,腦海裡不禁浮現莽靈的尖嘴獠牙,還有云天龍貼緊在自己唇上的溫度。
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後,雲天龍才被胖松鼠的哀嚎給叫醒。
“雲天龍小子,你是想餓死老子嗎?快給我覓食去。”宋書敬即便瞪著碩大的眼睛,可在雲天龍眼中它仍舊是個小老鼠般大小的靈獸。
“唔,我睡多久了?”雲天龍起身時才發覺自己渾身臭不可聞,難怪林靜根本不想進房間,任他就這樣睡到地老天荒。
“呵呵,雲天龍該醒醒了,再睡下去,人就徹底沒意識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人家靈寶閣的人早就聚集個乾淨,商量計謀透了頂了,就你還趟在床上呼呼大睡。”松鼠癱軟在困獸籠裡嘰嘰歪歪,卻不敢靠近金絲欄杆一步。
“噢!就是說靈寶閣閣主到了。”
雲天龍仍是一副不在意的模樣,起身,隨手將衣物甩脫,衝個乾淨後,才現身。
看到松鼠仍舊是一副懨懨無力的模樣,這才想起來得沖洗一番困獸籠,否則那氣味能將人燻死。
乾脆,直接,雲天龍隨手就拎過鐵籠丟進了淋浴頭下方,無論松鼠怎樣哀嚎,自己反倒越刷洗越開心,肚餓都快忘記了。
“我說,你這麼欺負一支小松鼠有意思麼?”
雲天龍聽見身後的聲響,猛一扭頭,看到身後的三叔公,喜出望外的跳炸起來。
“三叔公,能看到你雲天龍開心死了。”雲天龍一把就將三叔公抱個紮實
“怎麼還像孩子一般?快鬆手。”三叔公弧了一眼仍在哀嚎的松鼠,順手便將淋浴頭挪開,再問,“它就是宋書敬?”
“對!……三叔公,是林靜叫你來的?”雲天龍猶疑的卻是林靜將整個事件說清楚了幾分。
“還好她一回酒店就給我打了電話,這才給我趕過來的時間,若是晚了,林家大小姐收到傷害,林家再大發雷霆,我要你小子也吃不了兜著走。”
三叔公狠狠的瞪了雲天龍一眼,轉身,將雲天龍推出衛生間,在將木門重重的摔上,遮蔽房內的所有窺視,還未開口,雲天龍飛快的將事件始末全部坦白。
聽罷雲天龍將整個事件和盤托出,三叔公沉默了半響,第一句話就出乎意料。
“蛇都善妒記仇,這是千真萬確的,我擔心它化成人形後又尋到你們報復。”
雲天龍怔住,抱有僥倖的問,“可是傷害莽靈的人,不是我們。”
“它只會記得你們三個人是同夥。”三叔公擺擺手,繼續道,“算了,靈寶閣的事才是當務之急。”
雲天龍想罷,小心翼翼道,“三叔公,李昊然提到萬仙門是靈寶閣的前身,又說道如果我是萬仙門之人,能動靈寶閣的寶器就能理解了,也許,我們能順勢做出這樣的解釋。”
三叔公仍舊是沉吟片刻出聲反問,“你身為無憂谷的大弟子,就這麼著急撇開跟無憂谷的關係?”
於是,雲天龍訕笑連忙給自己找臺階,“我這不是想甩脫靈寶閣的指控嘛,再說,萬仙門早就不存在了,而我雲天龍生死都是無憂谷的人。”
“掌嘴!少跟長輩面前提死字。”三叔公看似嚴厲實則呵護的輕喝一聲,臉上的凝色不減。
雲天龍笑笑,轉身給總檯打電話叫食物,一邊吃,一邊隨意聊著暗黑之森林裡的見聞,只在說道遁地術時臉唰的紅了一半,再被三叔公瞪了一眼後,即刻轉移了話題。
靈寶閣這一廂便是眾生態頻現。
一向如閒雲野鶴般的天幽老人,掛著閣主的頭銜卻從不參與閣內事物,等到玄冥老人離去後他才晃然想到自己原來是一派閣主。
各位弟子見到難能一見的掌門人,大家自然是各抒已見,一展胸懷,都是洋洋灑灑一大車軲轆話說完,卻見那天幽老人撐著腮幫子幾欲昏睡。
待眾人問得急了,那大手一拍銀白色的腦袋瓜,笑笑道,“哎呀,該吃飯了老人家餓不得,有事直接跟昊然小子說,他也該到當家作主的年紀了。”
如此再三,到第二日傍晚的時候眾弟子再也按不住性子,準備揭竿掀瓦,倒看看著老小子有點啥本事,看他怎麼奪回自己的一派之主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