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重振御獸宗(1 / 1)
“宋書敬,即便你沒有直接害死莫洪秀跟裡沙,那你也屬於知情不報罪。我一樣也要讓你付出代價。”
胖松鼠蜷著身子,眈眈的看著狼王,他明白狼王的意圖,這些年狼王所做的事情他亦知道,不過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已,事到如今他還在糾纏這件事,那就說明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無用功,至少他至今也找不到實質性的證據。那就好辦了。
“你想要知道究竟是誰殺害了你的父親裡沙,你始終認為這件事跟我有關係,對麼?”胖松鼠如今已經平靜了許多。
在狼王的平靜下,胖松鼠亦心如止水,他繼續道:“雖然這件事跟我沒有關係,但是我確實知道一些線索,我可以告訴你,但我能換回什麼代價,這件事必須談,談到我滿意為止,否則,無論你怎麼折磨我,我一個字都不會說的。”
狼王真沒想到宋書敬攤開來後,竟更加狡詐,他瞬間就處於被動局面,一時間靜止了,但矛盾沒有。
“你想要什麼?自由?恢復名譽?還是別的什麼。”狼王只能這樣問。
宋書敬一本正經,“我要從這個鬼籠子裡出來,我可以不再爭宗主的位置,無論是馬紅敏還是你裡法,誰想做都可以去做,我只要能夠自由自在的快樂生活,這樣階下囚一般的生活,我簡直受夠了。”
可狼騎兵們卻是一個比一個浪,搞得胖松鼠顏面無存。
“裡法,你現在已經突破了靈犀境界,你還擔心我什麼?”胖松鼠問。
“擔心你恢復人型,又要將御獸宗攪得天翻地覆。”狼王也直言不諱。
已說道這份上,大部分矛盾都已經解決了,狼王對於胖松鼠唯一的忌諱就是擔心它變回人形,而胖松鼠需要的就僅僅是歡脫自在的逍遙而已。
這解決之道就是,將胖松鼠宋書敬從困獸籠裡放出來,還能不讓它隨意變化形體,不讓它搗亂。
雲天龍忽然間想到了什麼,他大手一拍腦門,忙道:“我記得知道靈寶閣裡有一個靈器,叫做坤仙鎖,它能不讓被捆住的人隨意變幻形體,你們覺得合適,我現在就去取來。”
“聽起來是不錯!不過,雲天龍小子,你最好不要騙我,否則,我會讓你後悔的。”狼王裡法弧眼看向雲天龍跟他腳下的困獸籠,直接威脅。
“雲天龍小子,你大可以取來看看吧!只要靠譜,我們就用它了。”還是馬紅敏靠譜一些,直接作出了決定。
雲天龍二話不說,解開了腰間的懸空布袋,意識進入靈寶閣的還要寶庫基地,正要往放置捆仙鎖的地方走去,再望一眼便覺得今天的寶庫有些不對勁,可他一時間又說不出什麼來。
事急從權,雲天龍也沒時間留下來去研究靈寶閣發生了什麼變化,便徑直取了捆仙鎖回到了御獸宗地界。
東西是取回來了,可是怎麼樣給宋書敬裝上成了一個麻煩事,馬紅敏手上拿著捆仙鎖的介紹說明,念給狼王聽。
兩個人正一直在琢磨如何給宋書敬上鎖的事情,雲天龍卻渾然單純的以為其中不會有詐,輕輕鬆鬆就將困獸籠甩向天空,隨即那困獸籠開啟,裡面的宋書敬從籠子裡掉了出來。
“蹦!”一聲,重物落體的撞擊聲,宋書敬紮紮實實的跟地面進行了一次親密接觸,再然後就聽見狼騎兵們個個如臨大敵,如聞大赦一般都用最高警惕之狀直將宋書敬為成一個圈。
“雲天龍小子,你磨磨蹭蹭的,是想故意想跟我開玩笑嗎?”狼王也瞪圓了一雙珠子般的大眼睛,一刻也不敢離開宋書敬。
馬紅敏也高度緊張,他多年未與人真正的開戰過,這宋書敬的功法到什麼程度,他一點兒都不清楚,真的開打,他心裡一點兒底都沒有。
只能對雲天龍吼道:“雲天龍,宋書敬是不能放走的,你知道,御獸宗不能再陷入到靈獸被欺,全宗上下無一斗志的局面,它可以不是最強悍的宗派,但必須讓人類與靈獸和之諧共處,這個宋書敬做不到,他就必須為自己曾經做過的錯付出代價。”
雲天龍當然知道不能就這麼著,他著急上火,捆仙鎖甩出去,可它竟然沒有直接捆住宋書敬,而是鐺鐺落地,毫無功法可言,大家一時間就傻了眼。
“哈哈哈,天助我也,雲天龍小子,我看你現在拿我何?”宋書敬剛要跳起來,就被狼王一個猛撲,直接撞倒在地,無論他如何掙扎跳動,催動功法,處於優勢中的狼王都勝出他一籌。
“雲天龍,你快研究一下捆仙鎖啊,實在不行,就直接拿起來,鎖在他的腿上,再不行,將那困獸籠再使上?”馬紅敏看到宋書敬越來越多變的套路,丟下一句話便即刻加入到戰爭之中。
雲天龍也是手忙腳亂,他不會用捆仙鎖是真的,他以為捆仙鎖跟困獸籠一樣,只要將它往空中一拋就能催動,他沒想到捆仙鎖必須要用功法卡住開關。
這一切都集中到一塊兒,雲天龍懵了一瞬間。
完了,雲天龍心想萬一宋書敬逃了可怎麼辦,待馬師傅急吼吼的叫嚷他才醒轉過來,忙去拾地上的捆仙鎖,在一團亂麻的局面中,好不容易奪到了宋書敬的腿踝,啪嗒,再一聲摁下。
終於靜止下來,宋書敬虛幻的人形做著最後的掙扎,飄忽中還動了動腳踝,再伸了伸腰桿,這是他作為人形最後的模樣,直到最後才縮成一個小毛團,“嗷”一聲,就再也折騰不起來了。
可這局勢更加的嚴峻了,因為一圈兒的狼騎兵緊逼著站在中央的小毛團胖松鼠,它顫顫巍巍的對雲天龍吼道:“雲天龍,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讓我又回到本體,你還想我怎樣?”
“我!”雲天龍嘆了一口氣,驚叫道,“走出困獸籠是你的選擇,我還你自由了,你還想我怎樣?”
“夠了!”狼王惡狠狠的一聲吼,那可比胖松鼠的求援來得震撼得多。
“宋書敬,你特麼再廢話我現在一口就能將你吞了,哦,不,我要將你嚼碎了再吐出來,哼,吃了你,我嫌惡心。”
馬紅敏也不是吃素的人,他笑嘻嘻的威脅,“嗯,不知道被捆仙鎖鎖住,再丟進困獸籠中會是怎樣的效果,宋書敬,你想不想再試一試?”
胖松鼠打了一個哆嗦,不禁嘆道,“這世道都變了,人跟人怎麼連最基本的信任都沒了呢?”
胖松鼠說笑著,就往身旁的雲天龍腿腳上串,一直串到雲天龍的肩膀上,好似這樣才找到了依靠般站直了腰桿。
他聲音不大,卻讓每個人都聽見了他的聲音:“莫洪秀突變後,我細查過他為什麼忽然間攜裡沙出外,我發現他出外的原因竟然是偷偷跟天竺山的巴顏家的一名代表見面,雖然那時他們之間是合作關係,但是,只有身在局中的人才會知道,其實莫洪秀跟仁增索朗的內耗有多麼嚴重。”
馬紅敏聽後,反倒是寬然了許多,他平靜的問道:“你是說野豹是天竺山派來的,他們暗中偷襲我的父親,就是為了最後御獸宗能跟他們巴顏家達成一致,公舉殲滅苗疆一族。如果這麼反推的話,是不是意味著我父親當時已經不願意再行不義之舉,不願意再對無辜的苗疆苗人進行殲滅了。”
胖松鼠回憶了片刻,回應道,“我印象裡是這樣的,雖然莫洪秀有才華,有野心,但他多少還有一點兒憐憫之心,最後他的善良說服了他,只可惜,想挽回卻來不及了。”
此時此刻,馬紅敏的眼眶卻紅了,他忽的哽住嗓子,說不出話來,原來他一直錯過了自己的父親,而且是從一開始就錯怪了。
過去了這麼些年,他就連道歉的話都來不及說,因為介懷,他甚至將一直熱愛的御獸宗,熱愛的這一片熱度全都拋於腦後,現在是御獸宗需要自己的時候,可他,還不肯回頭。
難怪故交舊友狼王不肯原諒自己,就連曾經教導過自己的先生孔夫子也對自己一再的嘆息搖頭。
馬紅敏心口的那塊傷,一瞬間就被治癒,他決定了,要重振御獸宗。
雲天龍隨後跟著馬紅敏走出了狼王裡法的屋舍,他的肩頭站著一支雄赳赳氣昂昂的胖松鼠,而他的身後是一批有著殺伐氣息的狼騎兵,好似護衛隊在送主人離開一般的錯覺。
雲天龍從來也沒覺得自己這麼受重視過,哪怕是沾了胖松鼠宋書敬的晦氣,跟馬紅敏的銳利,可他仍是第一次感受到權利帶給人的變化。
雲天龍走在半路上,開口問,“馬師傅,回去了以後我們該怎辦呢?”
猶豫了很久,馬紅敏也不過開口道,“走一步算一步吧,船到橋頭自然直!”
雲天龍同樣很猶豫,“可是,御獸宗內部一團亂麻,除了你,我們都是外人,有些忙想幫你都不一定能幫得上,要坐上宗主之位,就更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