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江城治病(1 / 1)
這往後張家來人探望過張天賜,只是王雨欣心中有怨氣,覺得他們高高在上,不肯幫自己老公,所以一直都是沒有好臉相待。
張家這邊的親戚又豈是普通人,江城鉅富,又怎麼會看你王家臉色。
加上張天賜本就性格懦弱,不知道怎麼去維護關係,這樣一來二往,這親算是不用往了。
王雨欣現在一看到張天賜,氣就不打一處來,現在有多後悔就是當初腦子進了多少水。
王家好歹是名門,鹽城人都知道王家廢婿,加上父親王嘉爾本就保守,離婚這種讓外人笑話的事,不會同意。
王雨欣也只能眼不見心不煩,對張天賜這些年是越來越不待見。
這次陪父親來江城看病,她主要是以前的老同學和濟仁堂有一些人脈,想找濟仁堂的名醫診治,至於張天賜,她就沒抱過希望。
這不自己還在鞍前馬後,到處託關係找人,忙前忙後,張天賜一來就去探望他家老爺子,幫不上忙就算了,這剛回來,拉著一個年輕人,說找來了神醫為父親看病......
神醫,就是濟仁堂也不敢在外對稱這樣稱呼!
自己這個窩囊廢老公出去轉半天就能找到神醫,除非太陽從西邊出來,王雨欣才會相信。
張天賜一時氣急,怕妻子惹惱了周凡,趕緊說道:”之前我們家老爺子病危,就是周神醫治好的。”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這邊已經請來了濟仁堂的名醫,你趕緊帶著你的神醫回去休息吧。王雨欣不耐煩的說道。
張天賜這次為了老爺子的病,在張家被冷嘲熱諷也不無所謂,要是就這樣就走,怎麼對周凡交代。
他只能勸道:“雨欣,我知道我自己沒用,但是周先生真的是醫術了得,你不信我可以,但是不能不信周先生。”
“行了,我就問你走不走,醫生現在就在裡面給爸診斷呢,你要真有心,就別在這煩我,趕緊帶人走。”
王雨欣不耐煩的揮揮手。
接二連三的被訓,張天賜也啞口了,回過頭看著周凡,臉都紅到脖子根:”周先生,我......”
如果是一般人這麼被輕視,恐怕轉身就走。周凡看著眼前的張天賜,想到了自己的以前,所以今天他必須要幫他。
周凡上前半步,盯著王雨欣的眉目仔細一看,開口道:“王女士,你眼圈下面浮腫,眉頭氣結,是不是最近沒有食慾,舌苔紅腫易上火?”
王雨欣一下就炸了,也不理周凡,對著張天賜吼道:“我就是上火,火氣大,怎麼了,天天看著你這個窩囊廢,我能吃的下去飯麼,也不看看你們江家都是些什麼人,別以為幾個臭錢,到了江城,你就可以翻身找人來數落我!”
張天賜一臉苦澀,她老婆火氣大這不是一天兩天了,這當著面說出來,還得了。
看王雨欣這火氣,怕是晚上要跪一夜搓衣板了。
周凡也不理王雨欣,直接說道:“這個火氣大並不是說你脾氣大,最重要的一點是我知道你最近月事應該經常幾個月才來一次。”
王雨欣放下準備打張天賜的手,楞在原地。
這種隱私,她沒告訴過任何人,至於張天賜,平時兩人都是分房睡覺,要說交流也基本都是吵架,不知道這些。
難道眼前的年輕人真的是有兩把刷子?
察覺到王雨欣對自己的話認同,周凡繼續說道:“是不是去醫院檢查過,醫生說你易怒導致肝火旺盛,加上為了你父親的病,睡眠不足,導致了食慾不振,內分泌混亂,最後影響月事。”
這下王雨欣張大嘴巴,一臉詫異:“你是看出來的?”
“你應該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體狀況。”周凡指著王雨欣的脖子說道:“如果只是普通的上火,內分泌只需要吃點金銀花,降火藥即可,但是你的頸部有一根神經突起,隱隱泛紅,你這個是火氣常年旺盛,已經從肝火傳到了大腦,是不是現在一生氣,後腦勺也疼的厲害?”
“是的,是的。”王雨欣趕忙接過話:“每次這個窩囊廢一惹我生氣,後腦勺就一陣一陣的刺疼,疼的揪心!”
從一開始的不屑,再到周凡一字不差的說出這些症狀,她已經開始信了。
她和周凡覺得是第一次見面,只看一眼,就能知道自己這些病情,這醫術不了得還有誰了得。
張天賜看到周凡幾句話,就讓妻子信服,不敢相信。
他相信周凡醫術了得,但是不同的人得同樣的病,針狀都不可能一樣,他知道岳父的病不是一兩天的事,本來請周凡來是自己盡一份心,所以希望不大。
看著妻子被周凡三兩句說的張不開嘴,張天賜徹底這下徹底服了。
不需要醫院的儀器,也沒診脈,看一眼,就能說出詳細的病理。
這要不是神醫,誰還說神醫!
想到剛才說過的氣話,口口聲聲要攆人家走,王雨欣有點耳根發紅不好意思。
自己的病去醫院檢查,吃了很多藥不見效,和別人說又難以啟齒,每次犯病的時候,只能自己翻來覆去的疼。
現在周凡幾句話就讓自己看到了希望,這次張天賜請來的怕是真的神醫。
王雨欣有點尷尬的問道:“周......周神醫對吧?我這個病難治嗎?”
“這個病到是不難,我給你配一副藥,你堅持早晚飯前煎服一個星期即可緩解。只是俗話說的好,心病還需心藥醫,現在情況不是很嚴重,可以治好,後期如果還是經常動肝火,越到後期越嚴重,現在只是後腦疼,可能下次就是心肺疼了,那時候就是我也不一定有辦法了。”周凡認真的說道。
聽完周凡說完,王雨欣一臉煞白,原來自己不知不覺差點病入膏肓。
張天賜連忙上前說道:“周先生,雨欣就是脾氣大了點,你一定要幫她啊!”
“你放心,我已經說了,現在還在可控範圍內。”周凡笑著說:“只要嫂子按時服藥,一個月內即可痊癒。”
這時候,房間裡有聲音傳來:“雨欣,是有客人來了麼,怎麼一直不進來!”
“爸,是天賜,還有周醫生。”王雨欣邊說邊擺手有請道:“周醫生,快請進,快請進!”
和剛進門的那會比,態度轉了一百八十度彎,周凡也算是過來人,對這種先冷後熱的場面,早就有了抵抗力,便坦然的走進房間裡。
一進屋,就看到一名老者靠在床頭上,抬頭看了一眼後,不由皺起眉頭:“哪個周醫生?不是說去請濟仁堂的醫生嗎?”
聽到王雨欣的稱呼,周凡便知道床上的老者是王嘉爾。隨便掃了一眼,他把目光集中在老者的腰椎部位上。
周凡雙眼聚神,看到王嘉爾腰椎四周有一團黑氣,像一團麻線,左纏右綁,馬上就要把腰椎包成粽子。
周凡也是此一次遇到這種病情,之前也聽張天賜說了王嘉爾主要的症狀就是體寒發冷,四肢虛浮無力。
看現在的情況,能堅持到現在,王嘉爾算是命大了。
除了腰椎的黑氣纏繞,還能隱隱看到王嘉爾的心脈被一道黃光護住。
除了心脈,還有天門穴大腦的位置也沒有被黑氣覆蓋。
這應該是王嘉爾至今還能躺在床上殘喘的原因了。
不過那團黃光現在也是風雨中飄搖,忽明忽暗。熄滅也只是遲早的事。黃光一滅,王嘉爾必死無疑!
這是床頭旁的一個年輕人突然抬頭看了一眼王雨欣等人,然後道:“老人家的病情我已經診斷明確,心有已有治療方案。”
“啊,真的嗎?”王雨欣一臉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