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借刀殺人(1 / 1)
“別跑!”橫山保昭被羞辱一番,提刀便追了出來。
眼看沈飛騰已竄出會所,朝車跑去,白川涼子連忙喝止:“大師範,不要追了。”
“八嘎,這個混蛋,下次再遇到,一定要殺了他!”橫山保昭氣呼呼的回到會所,隨手便把武士刀丟到了前臺,坐在椅子上生悶氣。
白川涼子款款下樓,寬慰道:“大師範,這個小子雖然身手不錯,但他只有一個人,只要您能牽制住他,我們的勝算還是很高的。”
“我的目的可不僅僅是牽制住他,只要有機會,我一定會親手殺了他!”橫山保昭鬱悶的對前臺姑娘說道:“小田,你到我房間來一下!”
說著,他便頭也不回的上樓去了,前天姑娘驚慌的朝白川涼子投去求助的眼神,後者冷笑一聲,命令道:“還不快去,這個月給你算三倍薪水!”
她知道橫山大師範的癖好,心情不好的時候便喜歡找女人發洩一下,被一個華夏小子羞辱之後,定然也想在華夏女人身上找回點自信。
普通前臺小姐的工資不高,但小田因為懂日語,很慶幸的贏得了這份月薪上萬的工作,可自從那個東洋老頭兒來了之後,便時不時的找她去做發洩工具,雖然給的錢更多,但她還是受不了那種非人的折磨。
白川涼子把扇子一橫,威脅道:“還不快點,想惹大師範發怒嗎?”
“是……”小田委屈的偷偷抹了把淚,慢吞吞的向二樓走去。
等到一樓大廳只剩一個人,白川涼子才輕蔑的冷笑道:“愚蠢的支那女人,為了錢還不是什麼都肯做。”
世人愛財她是知道的,可她卻不明白為什麼沈飛騰那小子居然毫不動心,要知道她可是準備了三千萬美金,只為換這小子不插手攪局,可惜這麼誘人的條件,竟然被拒絕了。
過了會兒,她自言自語道:“不識好歹的年輕人,既然你執意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駕車離開青石會所之後,沈飛騰用車內急救箱裡的酒精消了消毒,給自己簡單包紮了一下,面色沉靜如水,這次雖然沒能一窩端了這些東洋人,但收穫也不算小,起碼摸清了對方的底細。
作為一個常年在海外執行秘密任務的特種作戰人員,他的近戰能力已經很不錯了,但沒想到那老傢伙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燈,明明看上去有六十多歲,力氣卻大得驚人,甚至比之前他親手抓住的郭佩玉還厲害。
再加上那個詭計多端的白川涼子,兩人聯手之下,他沒有太多勝算,不過他也沒氣餒,既然冷兵器佔不到上風,那就拼槍法好了!
在子彈面前,任何近戰能力都形同虛設,而暗殺也正是沈飛騰的強項。
他仔細回憶了一下青石會所周邊的環境,和裡面的格局佈置,立刻腳踩油門朝夜巴黎駛去,打算找蘭姐幫點小忙。
上次從義安社那裡弄了一把黑星,奈何事後被季曉璐給沒收了,想去找她借槍肯定不現實,這丫頭是條子,肯幫自己才怪。
道上的事情,自然要按道上的規矩來辦,沈飛騰驅車來到夜巴黎樓下,進去之後點名要見蘭姐,光頭猛哥連忙讓人送上好煙好酒伺候著,親自到一邊打電話去了。
半個小時後,蘭姐臉上帶著幽怨到來,張口就埋怨道:“小帥哥,你都半個月沒來玩了,是不是把姐姐忘了呀?”
蘭姐已經幫過自己好幾次了,沈飛騰有點尷尬的嘿嘿一笑,說道:“哪能忘了蘭姐啊,您這迷人的身段,風情萬種的電波眼,哪個男人不被你迷得神迷顛倒,不過今天來找你是有點事。”
“哦?果然無事不登三寶殿,你又想讓我幫你什麼?”
上次抓捕郭佩玉的時候,蘭姐用望遠鏡在百米之外圍觀了全程,對沈飛騰的招攬之心也越加強烈,笑意盈盈的調侃道:“別忘了,你上次答應我的事情還沒兌現呢。”
“呃,我又不會賴賬,問題是你沒告訴我幫你做什麼啊,我電話二十四小時開機,你也沒主動聯絡過我,所以這事真的不怨我,哈哈……”
沈飛騰笑著化解了尷尬,他知道這女人打的什麼主意,想來也是準備好鋼用在刀刃上,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不想浪費了機會。
蘭姐走上前來,輕輕摸了摸他的臉頰,吐氣如蘭的說道:“老規矩,先說說什麼事,如果能幫我就幫你一把,不過你也還要再幫我辦一件事作為回報,怎麼樣?”
“成交,禮尚往來嘛。”沈飛騰不如蘭姐的人脈廣泛,有求於人自然不能只佔便宜。
見他答應的爽快,蘭姐這才笑嘻嘻的問道:“說吧,什麼事?”
沈飛騰盯著她的眼睛,淡然說道:“幫我弄把噴子,威力越大越好,子彈越多越好。”
“你要噴子幹嘛?誰招惹你了?”蘭姐的笑容很快收斂了起來,雖然她有很多生意都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談,但這種事自然知道的越少越好,尤其是涉及到這種警方盯得很死的要命東西。
警方有兩大不成文規定,槍案必破,命案必破,而這兩樣通常是一起發生的,一旦鬧出了人命,他們肯定會像瘋狗一樣死咬著不放,追查槍支來源,到時候真查出點什麼,蘭姐恐怕也兜不住。
所以她非常慎重,必須問清楚才好。
沈飛騰笑呵呵的反問了她一句:“蘭姐,你這麼神通廣大,不會是手上沒貨吧?”
“呵呵,瞧不起姐這點小生意了?”蘭姐嗤笑一聲,壓低聲音說道:“連發步槍不好弄,動靜太大,但沙鷹還是可以的,應該能符合你的要求。”
“沙鷹?”沈飛騰驚訝的問道:“這玩意兒你也有渠道?”
“那是當然,姐在海外也有門路,再說這年頭只要你有足夠的錢,想買什麼買不到呀?”
蘭姐傲然的抬起頭來,捋了捋波浪長髮,問道:“還沒告訴我你想幹什麼呢,你不說我可不敢答應你哦。”
沈飛騰理所當然的回答道:“買噴子還能幹嗎,當然是拿來噴人了,至於噴誰你不用管,反正我辦事從不留尾巴,這一點你可以放心。”
好歹跟季曉璐接觸了這麼久,警方辦案那點流程他早摸透了,只要別留下任何線索,下手幹淨利索點,根本沒什麼後顧之憂。
再說了,就那些偷渡來的東洋人,即使人間蒸發了也沒人知道,知道了也不會聲張,畢竟這事兒不光彩。
蘭姐見他這麼堅持,嘆了口氣說道:“好吧,假如你急著要,最快三天之內我可以幫你弄到,不過你答應我的第一件事,是不是該兌現一下?”
沈飛騰眉頭微動,沒想到這麼快她就想好了第一件事,不一定是趕巧,恐怕是早有預謀,不過沈飛騰早跟她有過約定,便只好點頭說道:“沒問題,不過咱事先說好,違法亂紀的事我可不幹,其他的你儘管吩咐。”
這時蘭姐忽然花枝亂顫的笑了起來,輕輕用手指颳了下他的鼻尖,調侃道:“你這隻小狐狸呀,跟姐耍心眼呢?你都要買噴子噴人了,還說這種話,是不是太沒誠意了?”
“呃,好吧,就知道你下的套子沒那麼容易掙脫。”沈飛騰尷尬一笑,問她:“先說來聽聽,如果我覺得不違背良心,就幫你處理了。”
“你放心,姐又不是那種喪心病狂的瘋子,不會讓你為難的。”
蘭姐的挑逗小動作終於停了下來,坐在沈飛騰對面把她的訴求講了出來。
說起來這事也不算複雜,義安社被滅後,有一個名叫張天磊的人發展壯大起來了,此人不做白粉生意,糾結了百十來號人,專門到夜店場子收份子錢,其實就是保護費。
這幫人根本不講道上規矩,凡是營業生意好的,都要被刮一層肉下來,不給就天天找人上門鬧事,即使被抓,頂多也只能關個治安拘留,沒幾天又出來了。
他就像個瘋狗一樣,把蘭姐手下的幾個場子攪得雞犬不寧,生意大大受到影響,雖然也曾約談過此人,但收效甚微,對方根本不肯讓步,堅持要拿百分之三十的收益。
所以蘭姐一怒之下,就動了殺心,打算借沈飛騰的手,來個殺雞儆猴,讓那些義安社覆滅後新生的小勢力看看,她蘭姐不是好惹的。
本來這種事蘭姐不想浪費好不容易得來的人情,但張天磊手下人多勢眾,能打的狠人也不少,她沒把握能幹淨利落的解決掉這個麻煩,一旦事情鬧大又要引來條子關注,所以才不得不找沈飛騰幫忙。
她講完之後,笑著說道:“你放心,這個人是個二進宮的慣犯,除了沒殺過人之外,鬥毆搶劫,強暴女學生,什麼壞事都做過,殺了他也算為民除害。”
沈飛騰點了點頭,這種人渣確實該死,如果等警方蒐集證據再抓他,一定還有更多人受他欺負,於是便答應了下來。
看了看天色,太陽已經快下山了,沈飛騰喝了兩杯紅酒,便向蘭姐告別,說道:“明早你會聽到他的死訊,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