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救人反被訛(1 / 1)
車上一男一女,在前方駕駛的是個女人,但是帶著摩托車頭盔看不清相貌,後面的那個從身形上來看極有可能是個中老年男子。
得知這一訊息後,沈飛騰連忙讓她繼續跟進,同時朝他們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他猜測的沒錯,這兩個小鬼子果然用了金蟬脫殼的方法離開了。
他們沒從公司大門走,卻騎著飛車黨的摩托車,擺明有人在暗中幫助他們,如此一來這家公司的負責人很可能也是他們一夥的。
在小小的江東市,就先後有幾家企業和娛樂會所幫助他們,那放眼全國呢,又有多少隱藏在暗中的東洋人,和櫻花社有密切來往?
這個數字沈飛騰不用猜也知道一定很龐大,他暗中把這家公司的名字和地址報給了宋亞楠,讓他們好好清查一下這裡。
有交通部門的電子眼一路追蹤,沈飛騰很快便摸清了白川涼子的去向,一路追了上去,這兩人不死,自己怕是睡個安穩覺都難。
安興路中段,一輛黑色摩托車正飛速行駛,後方一輛黑色寶馬緊追不捨,如果不是馬路上開槍怕流彈濺射誤傷到行人,沈飛騰早就一槍一個把他們幹掉了。
橫山保昭一臉鎮定的問道:“涼子,有辦法擺脫他嗎?”
“大師範,我只能盡力帶你去碼頭,那個傢伙追的太緊,而我又對這一帶不熟,怕是很難擺脫他,如果…我是說如果,咱倆沒法脫身的話,你先走,我留下斷後!”
白川涼子至今都沒想明白,沈飛騰究竟派出了多少人尋找自己,連那麼隱瞞的倉庫都有人進去檢視,警方都拿自己沒辦法,卻栽在了這個小子手上,實在是心有不甘吶!
衡山大師範是伊賀流頂尖高手,實力不在那小子之下,如果他單獨逃離的話,希望還是很大的,人家畢竟是來幫櫻花社的,又不是櫻花社直屬手下,即使自己犧牲,也不能讓大師範身陷險境。
沈飛騰開車直衝衝的追了上去,有GPS導航在手,周圍地形路況一目瞭然,等到貼近摩托車不到半米遠的時候,他咧嘴一笑便掏出了沙鷹對準兩人,大聲吆喝道:“兩位,麻煩路邊停一下,不然我就開槍了!”
本想戲弄他們一下,讓他們趁早放棄逃跑的打算,誰知橫山保昭這老傢伙從身後拔出武士刀就批了過來,沈飛騰一收胳膊,刀劍落在窗框上,在車門外側畫了道長長的劃痕。
“你趁早死心吧,我們就算是死,也絕不投向!”白川涼子身上穿著一套黑色緊身皮衣,側頭陰狠的瞪了沈飛騰一眼,再次加快了速度,朝路邊一個小衚衕駛去。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沈飛騰心疼的透過後視鏡看了看車門上的劃痕,抬手便開了一槍,這個角度即使盲射他都有十足把握幹掉其中一人,而且保證不會發生流彈的情況。
聽到巨大的轟鳴聲,白川涼子急忙躬身躲避,可她很快發現衡山大師範也趴在了自己後背上,於是心下一驚,連忙詢問道:“大師範,您沒事吧?”
“我…我不行了,你快走!”
橫山保昭背後中槍,一下子從摩托車上翻滾了下來,掙扎著單手用武士刀撐直身體,視死如歸的往沈飛騰的車頭撲來!
縱身一跳高高躍起,手中長刀直直向駕駛室刺來,刀身在沈飛騰嚴重迅速變大,他往身旁一躲,瞬間發狠的踩了一腳油門!
這老傢伙一心向死也就罷了,還想螳臂當車掩護白川涼子離開,沈飛騰可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很快寶馬車前方發出咚的一聲巨大撞擊聲響,橫山保昭像風中的紙張一樣翻滾著高高飛起,而後重重落在地上,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
車頭受到這股巨大沖擊力的影像略微偏轉了幾分,差點撞到路邊的綠化帶裡,但在沈飛騰高超的車技下,很快便再次恢復平衡,趨勢不減的朝白川涼子追去!
那老傢伙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只剩一個白川涼子還在玩命般逃走。
得益於城市規劃改造,這個路段上沒有任何狹窄通道,但凡摩托車能騎過去的地方,汽車也同樣可以通行,因此白川涼子逃了二十幾分鍾,依然沒擺脫沈飛騰。
而且更讓她鬱悶的是,這輛摩托車快沒油了!
減慢了速度,她猛地把車騎進了綠化帶,藉著這股衝勁兒在地上打了個滾,猛的朝前方一個正在搞活動的商廈門口衝去!
這家商廈可能剛開業,請了五個衣著暴露的妙齡女郎在門口跳舞,周圍至少百人圍觀,沈飛騰怕她拿老百姓當人質,急忙朝天上開了一槍示警。
“呯!”幹冽的槍聲在空曠的馬路上傳出很遠,原本正在看美女熱舞的大叔大爺們瞬間慌了神,頓時作鳥獸散狀朝四面八方湧去,還有些來不及撤走的乾脆往商場裡跑。
臺上的五名女子見狀,驚慌的跳下舞臺,奈何穿著高跟鞋的她們根本跑不快,沒幾步便被白川涼子追上其中一個長髮女子,一把抓住了她的大波浪長髮,將其控制在身前!
“別過來,不然我殺了她!”白川涼子摟著大波浪女子,一臉猙獰的威脅道。
大波浪女子嚇壞了,連忙哭喊道:“別殺我…別殺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沈飛騰見她挾持了人質,舉槍走了過去,冷笑道:“別做無謂的掙扎了,你就算挾持了她,也難逃一死。”
“那又怎麼樣,就算是死,我也要拉個人給我墊背!”白川涼子歇斯底里的揮動匕首,在大波浪女子的脖子上劃了道深深的口子。
鮮血頓時噴灑了她一臉,有幾滴甚至落入了她的眼睛裡,趁著她眨眼的機會,沈飛騰像右側一個滑步繞過波浪發女子的身體,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
這一槍極準,正中白川涼子眉心,看著她緩緩倒地,沈飛騰連忙撥打了急救電話,並找東西幫大波浪發女子止血。
好在沒割斷頸部大動脈,用活動現場的彩旗幫她止住血之後,沈飛騰在白川涼子身上摸了摸,找到一部衛星加密手機,外加一個櫻花形狀的金屬標誌。
“這個瘋婆子,臨死還不忘害人。”沈飛騰踢了她一腳,把她踹到了臨時搭起的演出臺下,等到救護車來了以後,先把那無辜的女人送去了醫院,這才有時間給季曉璐打電話彙報情況。
橫山保昭中了一槍,又被他開車撞飛了,想必也已經死透,這些掃尾工作交給警方處理最合適不過,沈飛騰不放心那女子,跟著上了救護車。
經過三個多小時的搶救,這名無辜女子總算暫時保住了性命,醫生通知了她的家屬,沈飛騰刷卡支付了十萬塊醫藥費當做補償,這才離開了醫院。
出現這種情況他也不想,好在櫻花社的兩條大魚都已身死,剩下的那些小雜魚不足為慮,總算可以清淨幾天了。
過了一會兒,季曉璐打來電話,埋怨道:“你怎麼搞得呀,當街開槍,還撞死了一個,讓我怎麼寫報告?”
“沒辦法,如果我不這樣做,很可能傷到更多無辜群眾,你把黑鍋甩給國安就行,他們會跟你上級解釋的。”
沈飛騰勉強對著電話笑了笑,便主動掛了,最主要的目標都死在了他手上,剩下的事情自有國安幫忙擦屁股,他才懶得管這丫頭怎麼寫報告。
兩天之後,沈飛騰買了一束鮮花和果籃來看望這名無辜的女子,她的傷口縫了十幾針,留下了蜈蚣般的傷口,怕是以後會留下疤痕。
他做事向來一碼歸一碼,自己沒及早幹掉白川涼子,導致無辜群眾受了傷,不管怎樣都要負責到底。
聽到腳步聲,大波浪女子動了動蒼白的嘴唇說道:“謝謝……”
“對不起,當時我已經盡力了,那個女人是個恐怖分子,沒想到她會抓你當人質。”
沈飛騰一臉歉意的解釋了下前因後果,並給自己安上了個反恐特警的假身份。
女子微微一笑,聲音很輕的說道:“沒關係,我不怪你。”
這時從門外走進來一個捧著暖水瓶的中年婦女,看到沈飛騰站在床前,神色警惕的問道:“你是什麼人,想對我女兒幹什麼!”
“很抱歉,是我害你女兒受了傷,今天是特意來向她道歉的。”沈飛騰猜測對方可能是受傷女子的母親,因此態度上極為恭敬。
豈料這名中年女子忽然變了臉色,厲聲喊道:“哦!原來是你這個混小子害我女人差點死掉,你別想走,我女人的醫療費,還有毀容補償得好好算算!”
她指著受傷女子的脖子大聲說道:“你看看,我女兒的脖子受了這麼重的傷,以後肯定會留疤的,你讓她怎麼嫁人?”
沈飛騰尷尬的說道:“呃,大媽的意思是讓我負責嗎?您放心,我可以娶她……”
“誰說讓你娶她了,我的意思是讓你賠錢!”中年女子沒好氣的指著鼻子罵道:“你這個喪盡天良的,我們全家都指望著她這張臉養活呢,你讓她以後怎麼掙錢養家?”
沈飛騰這時才明白過來,感情對方不是讓自己娶她女兒,而是要錢來著,想著自己卡上還有幾百萬,他神色平靜的問道:“你想要多少賠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