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賴皮(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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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年婦女仔細端詳了一陣沈飛騰的穿衣打扮,經過深思熟慮,不容置疑的伸出一根手指,說道:“一百萬!”

“媽,你怎麼能問人家要這麼多錢呀,他救了我,你這樣做不是讓好人寒心嗎?”

受傷女子名叫陳婷,因為身材姣好,相貌出眾,二十歲便與一家經紀公司簽約成為旗下專屬藝人,但這家公司規模有限,接的商業活動演出賺不到多少錢。

不過即使是這樣,她賺的錢也大部分被父母強行領走,一面給哥哥籌備結婚彩禮錢,一面償還父親的賭債,做了四年依然沒攢下什麼錢。

中年女子瞪眼訓斥道:“好人?不是她害你受傷的嗎?你看你脖子上的傷口,以後還怎麼演出賺錢?你哥哥的彩禮錢怎麼辦?難道讓我跟你爸這麼大歲數了還出去賺錢呀?”

“那你也不能問人家要一百萬嘛。”陳婷知道自己說不過母親,聲音漸小說道:“大哥你走吧,醫生說你給我墊付了十萬塊醫療費,剩下的我出院以後再退給你。”

她不想母親揪著沈飛騰不放,那天的事情她很清楚,是這個人一槍把那個挾持自己的女人打死了,這種人身份肯定不一般,她不想對方因為自己的母親而生氣,也不想母親訛詐人家惹出麻煩。

沈飛騰笑了笑,無所謂道:“沒事,錢我會給你,但不會給她。”

“臭小子你什麼意思?我是她媽,她是我養的,錢自然得給我,識相點痛快把錢拿出來,不然我去法院告你!”

中年女子聽到沈飛騰給自己女兒墊付了十萬塊,又有心想賠償,態度更加囂張了起來,大有把撒潑耍賴進行到底的架勢。

沈飛騰從後腰摸出沙鷹,直接頂到了她腦門上,問道:“要錢是吧?子彈要不要?你女兒傷成這樣是我的錯不假,但我一分錢都不欠你的!”

“不…不要了,我…我這就走。”中年女子嚇壞了,她沒料到這傢伙居然隨身帶著槍,還敢公然拿槍對著自己,登時嚇得兩腿發軟,差點膝蓋一軟跪在地上。

陳婷也被嚇了一跳,掙扎著想爬起來,但幾次都失敗了,連忙出言阻止:“大哥,請你不要傷害我媽,她剛才只是…只是跟你開個玩笑。”

中年女子連忙借坡下驢,勉強擠出一絲難看的笑意,辯解道:“對對,我是跟你開玩笑的,你救了我閨女,我感謝你還來不及呢,哪能問你要錢呀。”

“那就好,你女兒的醫藥費不準動,現在可以離開了!”沈飛騰冷著臉下了逐客令,有這種母親真是那丫頭的悲哀,不關心自己女兒的傷情,反而一心想要訛錢。

中年婦女欲言又止的走了,臨走前回頭望了眼沈飛騰,出門後立刻掏出手機報警:“喂,我要報警,醫院裡有個人身上帶槍,還想殺我……”

她走後,陳婷一臉歉意的說道:“對不起,我媽不是有意的,她……”

“我明白,你安心養傷,如果她敢動你的醫療費,我會讓她後悔不該拿這份錢。”沈飛騰已經看穿了一切,不需要她再解釋什麼。

越是這種家裡一兒一女的家庭,就越會為兒子的彩禮錢發愁,在當下大環境下,有些地區的彩禮錢已經達到了幾十萬上百萬的數字,對大多數家庭而言,這是一筆難以企及的鉅款,因此有些人便動了邪念,藉著嫁女兒的機會狠敲一筆,再來支付兒子的彩禮錢。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在一些重男輕女的老人眼裡,養女兒是為別人養的,將來做了別人家的媳婦,一點都指望不上。

陳婷滿臉苦笑的勸道:“大哥,我知道你是為了我好,可是我媽那人…算了,不提她了,我受傷的事真不怪你,是我自己不小心。”

“呵呵,你好好養傷,什麼都別想,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沈飛騰找了張紙,寫下了自己的手機號碼,說道:“她是你母親,我能理解你的心情。”

沈飛騰正準備離開,忽然四五名便衣警察衝進病房,齊刷刷的槍口指向了他,警告道:“不許動,把手舉起來!”

“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我可以打個電話嗎?”沈飛騰鬱悶的慢慢舉起手來,肯定是剛才那老女人報的警,這傢伙還真是多事。

“不行,我們接到群眾舉報,說這裡有人持槍,威脅群眾人身安全。”帶頭的是一名身穿灰色西裝的便衣警察,留著一抹小鬍子,目測有三十多歲。

“有槍很奇怪麼?你們是哪個部門的?我是城南分局季曉璐季隊長的人,你們不信可以給她打電話確認一下。”

沈飛騰現在還沒有正式身份,只能搬出季曉璐來當擋箭牌。

對方一聽到季曉璐這個名字,頓時遲疑的放下槍,說道:“你是季隊的人?先等一會兒,我打電話問問。”

他拿出手機便走出了病房,過了幾分鐘,一臉歉意的走進來說道:“不好意思,原來是自己人,都把槍放下吧。”

小鬍子一臉鬱悶的數落道:“身為一名警察,你怎麼可以用槍口對準老百姓啊,真是瞎胡鬧,這次有季隊替你說情就算了,下不為例啊!”

“一定一定,麻煩你們了。”沈飛騰掏出兩盒蘇煙,給他遞了過去。

小鬍子遲疑了下,還是接了過去,說道:“以後不要在大庭廣眾下用槍,這是違反條例的,知道嗎?我先帶弟兄們撤了,回頭寫份檢討自己交給季隊。”

“呵呵,謝了哥們兒。”沈飛騰好不容易把他們哄走,還沒等喘口氣,季曉璐的電話就打了過來,劈頭蓋臉問道:“沈飛騰!你小子安分幾天能死嗎?能死嗎!!”

“哈哈,季隊過獎了,我向來是個本分的老實人,這不是被人逼急了麼。”沈飛騰把剛才發生的事情說了一下,並保證下不為例,季曉璐才消了火。

不過她消了火,沈飛騰卻來勁了,厚著臉皮問道:“季隊,咱們上次打的賭還算數嗎?你輸得一敗塗地,是不是該兌現承諾了?”

“那個…我忽然想起還有點點事沒處理,先掛了……”季曉璐驚慌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似乎還碰倒了什麼東西。

沈飛騰怕她掛電話,不依不饒的追問道:“我靠,不帶你這麼玩兒賴的,輸不起了嗎?”

“誰說姐輸不起,你想怎麼樣就說唄!”季曉璐的聲音再次傳來。

從她帶著幾分緊張的聲音裡,沈飛騰幾乎能想象出她梗著脖子逞強的樣子,便再次刺激道:“輸不起就直說,不用搞的好像我在逼你一樣。”

“沒有啊,姐姐我願賭服輸,你想怎麼處置我就直說吧,姐全盤接受!”

“吶,這可是你說的哦~”沈飛騰咧著嘴眯起眼睛,說出了自己的要求:“首先,準備一份燭光晚餐,要你親自下廚做的,然後給我寫一萬字情書,要直白熱辣的那種,越肉麻越好,最後……”

還沒等沈飛騰說完,季曉璐就大聲咆哮了起來:“喂,你要不要這麼過分啊,又是燭光晚餐又是一萬字情書,你把我當成什麼人了,我不會做飯也不會寫情書,換一個!”

“沒得商量,當初說好了輸的一方任由對方處置,你不會這麼快就忘了吧?”沈飛騰笑眯眯的問她:“怎麼著,說過的話不算數,想反悔了?”

“是啊,不講理是女人的天賦,怎麼樣怎麼樣,有本事你咬我呀!”季曉璐被沈飛騰的要求嚇到了,她的性格向來大大咧咧的,讓她抓賊還行,至於做飯寫情書?她寧願在抓捕行動中壯烈犧牲,也做不來這種事。

沈飛騰無語的搖了搖頭,不冷不熱的諷刺道:“堂堂季隊長,居然是個耍賴皮的小女生,我這就跟你那些手下說說去,問他們對這件事有什麼看法。”

“你敢!”電話那頭的辦公室裡,季曉璐一臉慌張,倘若讓手下知道兩人之間的賭局,她警中霹靂花的光輝形象就徹底崩塌了。

奈何沈飛騰根本沒跟她商量的餘地,嬉皮笑臉的反問道:“從你認識我的第一天開始,有什麼事是我不敢做的?”

“好吧好吧,算我怕了你了,今晚有事不行,明天來我家裡,我做給你吃,下毒毒死你!”季曉璐生無可戀的掛起了白旗,無奈投降了。

好像每次她和這傢伙打賭,最終輸的人都是她,因此她暗地裡下定決心,以後堅決不跟這混蛋打賭,哪怕是必贏的局面。

沈飛騰滿意的走出醫院住院部,咧嘴看了看夕陽,自言自語道:“嘿嘿,哥還收拾不了你個小丫頭?跟我鬥,你還嫩這點呢。”

明晚的晚飯有著落了,但今晚的晚飯還不知道跟誰吃去,想了想也沒什麼好人選,他便決定回家吃現成的去,也不知道千鶴子那小蘿莉的廚藝如何,不能只穿女僕裝不做飯啊,要是再甜甜的叫一聲“主人”,那就更完美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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