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地下血池(1 / 1)
面對龍子煙這個小輩無禮甚至可以說是無情的指責,木紫衣還是那副無所謂的神情淡淡的說道:“我這是在救你們,那兩個人是走陰人十魔裡的屍魔和猴魔,我一個人不能同時對付他們兩個。在他們兩個人的夾擊下,我都可能被他們抓住,更別提護住你們兩個。”說完,木紫衣倒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眼前的這個圓臺下的神秘密室開口說道:“這裡雖然看起來陰森可怖,但卻是咱們現在這種情況下最好的藏身之地。”
龍子煙氣呼呼的看著木紫衣,她眼前的這個木紫衣似乎對什麼都漠不關心,龍子煙清楚自己和她再爭辯都是徒勞的,因為她已經看出來眼前的這個木紫衣似乎缺少了某些東西。但是她又說不上來究竟是木紫衣缺少些什麼,只能把頭扭到一旁不理木紫衣。
非默上前拍了拍她的小腦袋安慰道:“我倒是覺得木紫衣,額”,非默停頓了一下思考後才又開口道:“我倒是覺得木紫衣姑姑說的不錯,這裡確實是一個不錯的藏身之地。”非默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木紫衣,是叫小姨還是叫師孃,想了想還是和龍子煙一樣稱呼木紫衣為姑姑。
看著非默幫木紫衣說話,龍子煙臉色愈發難看。非默趕忙解釋道:“子煙,你看畢竟咱到現在還沒被抓到不是嗎?”
這句話徹底讓龍子煙忍不住了開口說道:“你到底是哪邊的啊,我看你就是個牆頭草!”龍子煙說完手裡也不閒著悄悄的掐了一下非默的胳膊,痛的非默直咧嘴叫出聲來。
木紫衣聽到非默慘叫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開口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非默忍住痛強顏歡笑道:“沒事,好像有一隻蟲子咬了我的胳膊。”他自然是沒有把龍子煙掐他的事情說出來,隨口扯了個謊話。
沒料想木紫衣居然真的當真了,只見她往非默這邊移了兩步伸出手開口說道:“把你胳膊舉起來讓我看看,這裡是黑龍寨的密室,指不定就藏著蠱蟲,我給你看看也放心些。”
非默往後退了退避開木紫衣說道:“不是蠱蟲,就是普通的蜈蚣咬了我一口,不礙事的紫衣姑姑。”非默頓感頭疼,人果然輕易不能撒謊,一個謊言說出來就得用無數個謊言去圓,但是紙是包不住火的,謊言終究有一天會敗露。
不過聽到非默口中說的是被蜈蚣咬到了,龍子煙自然而然想起了之前在火車上自己對他用蜈蚣蠱的事。其實非默只是滿口胡謅的,但是龍子煙以為非默是藉機調侃自己,又是作勢要捏他的胳膊,這次非默倒是學乖了身子一晃就躲開了龍子煙。龍子煙一擊沒有得手,氣的狠狠地看了非默一眼。
木紫衣見非默一再堅持也只好尊重他的選擇,想了想還是從系在腰間的布袋裡拿出一個解毒的丹藥遞給非默開口說道:“你把這個百花丹吃下去,可以幫你你解了身體中那蜈蚣的毒。”
非默謝過木紫衣就把木紫衣手上的百花丹接了過去,看著木紫衣一直注視著他,非默只好狠狠心硬著頭皮把那百花丹放入嘴裡吞入肚中。
吃下百花丹非默才覺得這百花丹的神異,滿嘴都是百花的香味,腹中也有了絲絲溫熱傳來。
這時候非默似乎想到了什麼開口問道:“紫衣姑姑,你是怎麼知道黑龍寨圓臺下面有這密室的?”龍子煙這時也終於意識到這個問題,要知道她和非默可是圍繞著這圓臺轉了很久卻一無所獲,而木紫衣卻是輕車熟路的開啟圓臺上的機關帶著他們躲了進來。
雖然龍子煙和非默不是懷疑木紫衣和黑龍寨有什麼瓜葛,但是對於木紫衣那麼準確無誤的開啟圓臺上的機關這件事還是很好奇。
見龍子煙和非默提及到這個問題為了避免誤會還是解釋道:“昨天夜裡苦長老把我關在禁地密室修行,雖然密室門緊關,但我修習的秘法對周圍的波動異常敏感,蚩尤心被盜我就感受到了機關被觸發的動靜,雖然就在瞬間機關被撥回原位,但我還是決定走出密室去檢視。”
停頓了片刻,木紫衣還是繼續說了下去:“我剛走出密室就發現拿走蚩尤心的不是別人而正是苦長老,我隱藏了氣息躲在暗處看到苦婆婆把蚩尤心交給了一個影子。”
“一個影子?”非默和龍子煙同時震驚的喊出聲來。
木紫衣看著兩個眼睛瞪的極大又張大嘴巴被震驚到的兩個小人開口解釋道:“對,確實是一個影子。”頓了頓木紫衣緩緩說道:“那個影子可能是走陰人十魔裡的影魔墨飛,那人擅長影子秘法,最是來去無蹤。”
非默和龍子煙這才知道怪不得鳳凰山寨禁地裡的蚩尤心在沒有任何動靜的情況下被人取走,原來其中的奧秘就是盜走蚩尤心的人,恰好也同時是鎮守鳳凰山寨禁地的那個臉上滿是疤痕的苦婆婆!
龍子煙突然意識到什麼:“那咱鳳凰山寨的二長老也是?”龍子煙沒敢把後面猜測的話說出口。
不過木紫衣顯然是聽出了龍子煙話裡的意思,木紫衣看著年紀還尚小的龍子煙和非默不知道是不是該把二長老吳德的死其中的隱情說出來,畢竟這件事裡面充滿了江湖上的齷齪。
最終木紫衣還是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講了出來,畢竟他們兩個一個是江湖上成名已久陣王張青陽的徒弟,一個是鳳凰山寨族長和聖女唯一的女兒早晚是要成為鳳凰山寨主人的,早點接觸這個冰冷的江湖也可以讓他們多一份經歷。
木紫衣打定主意也不猶豫就開了口:“我看到苦長老盜走蚩尤心之前就已經用下藥的酒灌倒了二長老,我以為她會就此罷休,沒想到她會突然下狠手殺了二長老,我想出去阻止但已經晚了。”
木紫衣有些自責的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沒想到我就是小心動了一下,那影子就感受到了我。我見已經暴露索性走了出去,苦長老見事情敗露就要和影子聯手殺我,不過那影子好像有什麼顧慮沒有動手,我趁機從你們上山的密道逃了出去。”
非默和龍子煙見木紫衣說的輕鬆但是二人也能感受到那份驚心動魄的逃離。
木紫衣沒有停頓一口氣把話講完:我從黑龍寨出來就察覺到黑龍寨有些不對,大半夜的黑龍寨中央卻被人群用火把照的通明,我沒敢靠近就遠遠的看著。
一個渾身罩著白色長袍的神秘人在圓臺邊站著,黑龍寨的寨主麻齊子和他說著些什麼,離的太遠我沒有聽清,只見那白袍神秘人點了點頭。麻齊子就招呼著手下動手在圓臺上做些什麼,我才抬起頭,就覺得自己似乎被人察覺到了,我看了一下四周忽然就覺得是那白袍神秘人發現了我。
說到這裡木紫衣露出疑惑的表情緩緩說道:“不過那感覺一瞬間就消失了,我也不能肯定。不過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我就繼續看那些人會做什麼,只見那圓臺出現了一個洞口,也就是咱們下來的那個洞口。他們那邊又來了兩個人,一個正是苦長老,而另一個人我看不清楚他的樣子。”
想了想,木紫衣覺得這樣表達不怎麼準確又換了個說法開口說道:“與其說是我沒有看清楚那人的長相,倒不如說那人根本就沒有五官。”
非默和龍子煙感覺到後背一陣發涼,沒有五官那還是人嗎?
木紫衣繼續講道:那人把手裡偷來的蚩尤心恭恭敬敬的遞給了那白袍神秘人就退到一旁,我看著苦長老跪在地上說著些什麼,白袍神秘人只是擺擺手接著旁邊的幾個人就把苦長老封了修為帶了下去。
那白袍神秘人有意無意的往我這裡看了一眼,我以為自己真的被發現了,結果我還沒動那神秘人就帶著蚩尤心就走進圓臺的洞裡面去了,所有的人很快拿著火把跟著走了進去。很快那圓臺邊就沒了人,連那個洞都已經恢復了圓臺的樣子。我看著沒人就走到圓臺這裡檢視才發現這裡的機關,後來的事你們就都知道了。
木紫衣講完就沒再說話,非默和龍子煙也沉默著沒說話。
就這樣沉默了好一會兒,龍子煙才開口打破了沉默:“既然蚩尤心在下面,黑龍寨也不能回去了,咱們不如下去看看?”
非默想著上面那奇奇怪怪的張木棍和孫猴兒只能贊同龍子煙的提議。
木紫衣見兩個孩子拿定主意也不好說什麼,只是讓他們小心的走在自己後面。
三人就那樣一步步的沿著石階走了下去,沒想到隨著三人越往下走,那下面居然面積越大。三人打量著牆壁,顯然都是人工開鑿出來的,只是不知道黑龍寨在這圓臺下面造出這麼大個密室幹什麼。
不知道走了多久,那石階終於是沒了,非三人打量著這個約莫有七八個房子那麼大的地方。
一踏上地面,三人就聞到很重的血腥味兒不由地都皺起眉頭。三人這才注意到除了自己站著的位置是一條狹窄的石道外,這下面七八個房子那麼大的地方居然是建了一個蓄水池。
三人往池子裡看了一眼頓時都變了臉色,只見這池子入眼的皆是一片片的鮮紅。
這哪是什麼蓄水池啊,這分明是一個裝著人血的血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