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黑白無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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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是張先生,失敬失敬。”張青陽拱手就是一禮,不過很快就意識到什麼哈哈一笑爽朗的開口說道:“咱倆還是本家呢!”

張自易也是回了一禮,儒家的禮法已經刻入他的骨子裡,並沒有因為他現在是陰差而棄之不顧。

張青陽知道儒道本來就是天下正道,靠的就是浩然正氣,本來就可以鎮壓天下邪祟,地府之所以收這樣的儒道高人作為陰差就是為了維護地府的安穩。

要知道地府本就不是安穩的地方,不然也不會有十大閻羅鎮守幽冥。

“你們為何擅自開啟黃泉路,要知道從裡面跑出惡鬼,可會擾的人間不安寧!”張自易終於是又板起了臉,身上的陰氣也是若隱若現,顯然有再一次拔刀相向的意思。

張青陽心裡不由得暗罵道:“為什麼開啟黃泉路你張自易不知道?擱我這兒揣著明白裝糊塗?”

即使心裡這樣想,張青陽畢竟不想和張自易這個實打實的地府陰差撕破臉開口解釋道:“張某人既然敢開啟黃泉路,自然有守住黃泉路的實力,這點還請放心。”

張青陽說著身上術聖的氣勢毫不保留的壓向張自易,憑他術聖的修為要是連一個區區黃泉路都守不住,那真的是江湖上的笑話了。

可這話在張自易聽到耳朵裡並不那麼想,只見他的臉逐漸冷了下去:“你這是威脅我?”

那條勾魂索已經被張自易拿在手裡,警惕的看著張青陽,眼前的張青陽讓他覺得很危險。

“哼!”張青陽見張自易拿出勾魂索戒備的看著自己,心裡也是一陣無名火起暗暗掌心裡已經取出了辟邪金針,身為術聖他當然不畏懼一個小小的低階陰差。

“五哥,張先生是個好人,你們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啊。”於老太太見兩個人眼看著就要動手,忙出來打圓場。

張自易這才又收起了勾魂索冷冷的開口說道:“凡人終究是不應該開啟黃泉路,待我報給上面再做定奪。”

見張自易儼然一副不知變通的老學究樣子,張青陽就氣不打一處來,要知道他冒著危險開啟黃泉路不就是為了完成和大公雞的約定,送於老太太正常的轉世投胎嘛,歸根結底於老太太不還是他張自易的人。

“走,咱們走。”想到這裡,張青陽也不再搭理張自易也不再管於老太太和那黃泉路入口,轉身就要離開,非默馬上就跟了上去。

那隻大公雞這時見張青陽就要撂挑子走人慌忙擋在了張青陽面前,喔喔的叫個不停,爪子在地上扒拉著,兩隻翅膀張開著努力的往張青陽腰間指去,似乎想要表達什麼。

張青陽往腰間看了一眼,頓時明白了大公雞的意思,原來腰間的不是別物,卻是那隻裝著春蓮鬼魂的黃玉葫蘆。

張青陽硬生生止住了離開的步子,又把身體轉了回來無奈的對張自易開口說道:“勞煩你把這個鬼魂帶回地府投胎。”

張自易看了那從黃玉葫蘆出來的春蓮鬼魂一眼又是搖了搖頭開口說道:“這,這恐怕不合地府的規矩。”

張青陽連忙喊停了張自易的長篇大論說道:“得,我自己想辦法,你趕緊打住。”

說完,張青陽再也忍不了張自易的酸腐,用黃玉葫蘆重新又裝了春蓮就要離開。

“站住!”一道陰陽怪氣的聲音突然傳了過來,聲音不大,但是卻十分冰冷,讓張青陽等人冷的靈魂都顫抖起來。

張青陽停下了腳步,回頭一看,張自易已經嚇得彎下了腰,黑紅的臉此時已經面色慘白,可想而知這個開口說話的人是有多麼大的威懾力,連地府陰差都被嚇成這般模樣。

非默四下裡看了一眼,此時屋子裡並沒有出現其他人,聲音是從哪裡來的呢?

非默帶著疑惑看了張青陽一眼,驚訝的發現自己的師父此時正一臉嚴肅,眼神死死的看著的方向卻是那面開了黃泉路的牆。

“難道?”非默的心裡出現一種不詳的預感,往黃泉路一看,頓時身子在三伏天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那沒有一絲顏色、灰濛濛的黃泉路上居然出現了兩個人影,一黑一白、一胖一瘦、一高一矮的兩個人影。

那兩個人影轉眼間就到了張青陽等人的面前,像兩隻掛畫一般掛在牆上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在場的每一個人,而在場的人包括張青陽都在他們的目光下低下了頭,只有非默和那隻大公雞不知者無畏的和他們兩個人對視著。

只見那兩個人之所以一白一黑兩個鮮明的身影,就是因為他們兩個一個穿著白衣一個穿著黑袍,偏那穿白衣的瘦高個正是面色慘白如擦了麵粉一般,而那穿黑袍的矮胖人臉上宛如塗抹了黑炭一樣,兩個人都是帶著高高的官帽,白色的官帽上寫著“一見生財”,而那黑色的官帽上則寫的是“天下太平”。

“老黑,你看這孩子不怕咱啊?”那瘦高的白衣人看了一眼好奇的盯著自己的非默衝著那黑袍人開口說道,聲音依然是陰陽怪氣的,看來剛剛喝住張青陽的就是這個瘦高的白衣人。

“老白,是,是怪了,這,這小子是,不怕咱了!”那矮胖的黑袍人結結巴巴的說了半天才說完一句話,說完那矮胖的黑袍人看了一眼地上同樣盯著他們看的大公雞一眼目光停滯了一下,不過很快看向那白高個指著地上的大公雞開口說道:“老白,你,你看它。”

“看見了,沒想到還能再看到它,倒是緣分。”那白高個出言打斷了黑胖子,顯然是不想讓他莽撞的說出來什麼,忙出言扯開了話題。

見那白高個提醒,黑胖子顯然也是意識到了什麼,諱莫如深的閉上了嘴。

非默聽了卻不以為意,這隻大公雞能有什麼特殊之處,頂多可以變的大一點。別說像它變那麼大,估計做燉雞的話肯定要找一個大鍋才行。

想到這裡,非默不由地看向了那隻大公雞,連放什麼料都想好了,放點八角、陳皮、花椒,對,還要放足夠多的蔥薑蒜。

那玩意兒去腥!

想著,非默看著大公雞,嘴角不爭氣的留下了口水,那隻大公雞當然意識到非默不善的眼神,狠狠的對非默的腳背就是一口,非默吃痛才擦去了嘴角的口水,心裡暗罵道:“好你個大公雞,等我找到能夠盛下你的大鍋,一定用最旺的火熬最香的湯!”

“不知二位大人前來,有失遠迎!”倒是那陰差張自易首先打破了沉默,恭恭敬敬的開口說道。

那白衣人和那黑袍人只是點了點頭,並沒有對張自易開口說什麼。

倒是那白衣人反而看向了一旁的張青陽饒有興趣的開口說道:“小子,你知道我們是誰嗎?”

非默聽著白衣人陰陽怪氣的發問,忍了半天差點笑出聲,那白衣人注意到了非默的異樣,猛的吐出了鮮紅的舌頭足有幾丈長,一下把非默嚇的小臉煞白,那白衣人才滿意的恢復原來的樣貌,得意的看著非默。

“大名鼎鼎的七爺、八爺,陰天子的得意干將,我對二位的威名早已是如雷貫耳,今日一見果然傳言非虛。”千穿萬穿馬屁不穿,張青陽上來就是對他們兩個人一頓吹噓,隨便就把已經被嚇呆了的非默拉到身後。

要知道這兩個人可不是尋常陰差,不然張青陽堂堂一個術聖也不至於誠惶誠恐到這個模樣,其實這兩個人一出現,張青陽就認出了他們。

想想也是,穿著白衣黑袍的陰差還能有誰?

面前的二人就是地府的黑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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