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又是人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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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默經張青陽這一提醒,終於是想起來面前這一白一黑的兩個人可不就是有名的黑白無常嘛!

白無常名為謝必安,酬謝神明則必安,被人尊為七爺;黑無常命為範無救,犯罪之人必無救,被人尊稱為八爺。

據說,謝必安和範無救是一個村的人,自幼結義,情同手足。有一天,兩人相約走到南臺橋下,這時天將下雨,七爺要八爺稍待,自己回家拿傘,豈料七爺走後,雷雨傾盆,河水暴漲,八爺不願失約,竟因身材矮小,被水淹死在橋下。不久七爺取傘趕來,八爺已失蹤,七爺痛不欲生,吊死在橋柱。這也就是為什麼剛剛謝必安嚇唬非默的時候能夠吐出那麼長猩紅舌頭的原因,白無常謝必安歸根結底還是丟死鬼。

地府的陰天子欣賞他們二人其信義深重,命他們在城隍爺前捉拿不法之徒,在豐都名山天子殿就有無常二爺神像。

後來,黑白無常更是成了地府舉足輕重的人物。地府中有十大陰帥守護地府,十大陰帥是鬼王、日遊神、夜遊神、無常、牛頭、馬面、豹尾、鳥嘴、魚鰓、黃蜂。

而非默面前的謝必安和範無救並稱為黑白無常又被稱為無常二爺,而黑白無常就是地府十大陰帥。

非默這才明白為什麼同為陰差的張自易對謝必安和範無救為什麼恭敬的幾乎到了畏懼的程度,原來這二位的地位可高他太多了。

況且,況且張自易心裡有小算盤,張青陽可能發現不了,但是絕瞞不過這二位無常爺,所以張自易只能畢恭畢敬的伺候著謝必安和範無救兩兄弟。

非默可是沒少聽說這黑白無常的事情,也見過不少黑白無常的畫像,這時沒想到見了真的黑白無常卻覺得並沒有傳說中的那般無情,倒是多了一些人的感覺。

“老黑,看來咱倆還是名聲在外的。”謝必安聽著張青陽的奉承頗為滿意的衝一旁的範無救開口說道,範無救臉上出現比哭還要難看的笑容,看著十分詭異。

“他,他們開啟黃泉路。”範無救又是開了口,依然是結巴著。

“你們開啟黃泉路,該當何罪?”謝必安自然是知道範無救的意思,替他問出了口。

果然謝必安話一說出口,範無救就沒再開口,只是死死盯著張青陽,頓時氣氛變得緊張起來,空氣中的冷意也多了幾分。

“七爺瞧你說的,我這可是在為地府做事啊。”張青陽忙解釋道,要知道強開黃泉路這事可大可小就要看謝必安什麼意思了。

“哦,你是在責怪我們地府辦事不當啊?”說著,謝必安衝著範無救使了個眼色。

兩個人顯然很有默契,範無救一伸手,勾魂索就出現在他手裡。

從那勾魂索上幾乎凝實的煞氣,非默不難看出範無救手中的勾魂索要比張自易手裡的勾魂索強上百倍不止,心裡暗暗為自己的師父張青陽捏一把汗。

“我不是那個意思,只是於老太太死後七天都沒有陰差上來帶她下去,恐怕同樣不合地府的規矩吧?”張青陽仍然是不慌不忙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他又不是不知道於老太太之所以沒能和陰差下地府是大公雞的搞的鬼,不過此時張青陽就是在賭張自易會不會站在自己這邊。

果然張青陽這話一說出來,範無救馬上就停了下來。

謝必安想了想看向張自易緩緩開口問道:“是這樣嗎?”

張青陽心裡已經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欺騙無常,他就算是術聖恐怕都難以全身而退,何況是非默還在這裡。

雖然心裡著急,但是張青陽臉色不變,他在賭,賭張自易會看在之前的情分上庇佑那隻大公雞。

還好,張青陽賭對了。

只見張自易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確實是這樣,實不相瞞,兩位無常大人,她正是我生前的結髮妻。”

張自易指了一下躲在自己身後的於老太太繼續開口說道:“正是因為她陽壽盡了,卻遲遲未歸地府,我心中掛念才會來此檢視緣由。”

張青陽暗暗佩服張自易不愧是讀聖賢書的人,就是說謊也是滴水不漏看不出任何破綻。

謝必安聽完張自易的話沉默著,片刻過後他衝範無救擺擺手,範無救收起了勾魂索就退了回去。

張青陽這才鬆一口氣,謝必安這時又一次開了口:“雖然情有可原,但你終究是不該開啟這黃泉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罰你十年陽壽!”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師父是好人。”非默一聽要罰張青陽的十年陽壽一下從張青陽背後跳了出來大聲替張青陽鳴不平,張青陽忙把非默又拉回到自己身後。

“哈哈哈,好人,死在我哭喪棒下的好人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謝必安陰陽怪氣的說了這麼一句話,隨手從背後一晃拿出一根哭喪棒,上面的煞氣同樣幾乎凝實,看來這謝必安和範無救地府陰帥的名頭果然名不虛傳。

“童言無忌,二位還請不要和他一個孩子計較。”張青陽想了想主動開口說道:“我認罰,甘心抹去十年陽壽。”

“他,他,他是。”範無救眼睛死死的盯著張青陽背後的非默結結巴巴的開口,但是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句完整的話。

在場眾人能懂範無救的只有白無常謝必安,見範無救好像發現了什麼,謝必安也往張青陽身後的非默看去。

只看了沒一會兒,白無常謝必安的臉上已經陰沉了下去聲音冰冷的對範無救開口說道:“你是說,他是。”

顯然,謝必安動用了某種秘法,他和範無救的談話,張青陽等人並沒有聽清。

很快,謝必安嚴肅的看著張青陽開了口:“看在他的面子上,這次我們就饒過你,不過他得欠我一個人情。”

說著,謝必安抬起手往張青陽背後指去。

張青陽背後沒有別人,那麼謝必安手指的就是非默!

非默不敢置信的看著謝必安,沒想到白無常謝必安居然只是為了自己一個人情就放過張青陽。

“他的事,我做不了主。”張青陽何嘗不知道自己的遮天大陣是沒法瞞住這兩位陰司正神,而且白無常謝必安的人情是那麼好還的嗎?

“我答應了。”非默滿不在乎的開口答應了謝必安,在他眼裡不過是欠一個人情而已,還是師父的十年陽壽要緊。

“好,一言為定,擊掌為誓。”白無常謝必安伸出左手,非默想都沒想就和他擊掌,誓成。

張青陽無奈的嘆了一口氣,沒想到這次的因果牽連會這麼大,居然會引來黑白無常。

謝必安滿意的看了一眼非默開口說道:“以後輕易不要沾染因果,這次我幫你斷了,記得感謝我。”

非默白了一眼得了便宜還賣乖的謝必安開口說道:“是不是要我給你燒些紙錢啊?”

沒想到那謝必安聽到燒紙錢頓時來了精神:“對,多燒一點,最近香火不怎麼夠和日遊神來上幾把了!”

非默沒想到謝必安提到錢儼然變了個人一般,活脫脫的像是一個奸商,頓時覺得虧了,興許這謝必安和範無救根本就不是為了黃泉路而來,他們就是為了過來敲張青陽一筆,只是沒想到還附帶收了非默一個人情。

這樣一想,非默簡直覺得虧大發了。

“你,我。”範無救擱那兒結巴了半天也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了,非默不解的看了謝必安一眼。

只見謝必安白的滲人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奸商的笑,幽幽說道:“我這黑兄弟可說了,要想過了他這關,至少還要十個丫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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