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劇情反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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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既然二皇嫂這樣說,那就請皇嫂拿出證據來。難道……皇上還想再重現四年前劉家的慘劇嗎?”劉纓一身紅袍跪在地上,雙目通紅語氣凝噎。

皇上的表情凝結住,他輕輕抬手道:“劉纓,你先起來吧。”四年前劉家的案子迫使劉家滿門被斬,只剩下劉纓和劉博兩個人,現在決不能讓劉家的殘局再一次發生。

葉浦將劉纓擁在懷中憤恨的看著月柔公主,低聲安慰劉纓道:“纓兒,別擔心,父皇一定會還你一個清白。”

葉輝的眼中迸發出羨慕的神采,他多希望此刻站在劉纓身邊的人就是他,他多渴望能給劉纓一片安寧的天地,讓她不再收到任何的傷害和痛苦。

月柔公主跪在地上道:“父皇,兒臣還知道在劉府中有劉纓與北華來往的書信。”

“二皇子妃,今天是九皇子和劉纓成親的日子,不能說這些不著實際的話,二皇子妃還是快快退下吧。”皇后見劉纓臉上沒有半分擔憂的神色,發覺不對便連忙出聲阻止月柔公主。

月柔公主絲毫沒有體會到皇后的用心伸出三指,指天發誓道:“父皇,兒臣若是有半句虛言,就叫兒臣不得好死永世不得超生。”

“二皇子妃,注意你的身份,大喜的日子哪能說這樣不吉利的話。”皇后的語氣嚴厲,滿含威嚴。

皇后的心思劉纓自然能猜透,皇后現在想帶著月柔公主全身而退,那自然是不可能的了,既然她們自己要招惹劉纓,那就由不得劉纓不給她們留下後路了。

“父皇,兒臣不知哪裡得罪了二皇嫂,二皇嫂竟然這樣汙衊兒臣,請父皇明鑑,還兒臣一個清白。既然二皇嫂說劉府中藏有與北華來往的書信及北華九公主安泰公主,那就請父皇派人在劉府之中查個清楚,也好讓各位大臣看個清楚。”劉纓以帕掩面泣聲道。

月柔公主見劉纓一副較弱無助的樣子依靠在葉浦懷中,心裡便憤恨難耐,跪拜道:“請父皇明鑑。”

為了公平起見,皇上派出朝中最負盛名的清貴之臣花大人,前去劉家查證。

誰都沒想到只是來參加一個婚宴,最後卻鬧成了這個樣子,看著劉纓安然自若的神情,周圍的大臣們也紛紛泛起嘀咕,不知道劉纓和月柔公主兩人,究竟誰說的是真的。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派出去查驗的人這才回來。

花大人上前一拜道:“啟稟皇上,老陳在劉府中未發現任何,二皇子妃所說的與北華來往的書信。”月柔公主的眼光立刻看向劉纓,只是劉纓的臉上面無表情,看不出任何事情來。

花大人的話還未說完:“只不過,老陳在劉府中發現了一名女子,倒像是二皇子妃口中的北華九公主安泰公主。”

聽到花大人這話,月柔公主的臉上又恢復了一絲自信,雖然她事先派人藏好的書信不知何處,但是隻要還有安泰公主在,她就還有勝算,只要有安泰公主,她就有辦法將劉纓治罪。

皇上的語氣微微變味道:“帶上來。”

安泰公主被人帶上喜堂,一起被帶上來的還有劉博。嬌小的身體在兩個威武雄壯的侍衛下顯得愈發惹人憐愛,安泰公主驚恐的看著殿上的人,眼中含著淚水不敢落下,身體拼命的往劉博懷裡鑽。

葉輝自然不會忽視劉府裡多出來的這個夢婷小姐,但是既然劉纓說她是親戚家的女兒,他也就不在多問,現在聽月柔公主說起,他心中對安泰公主的真實身份也更明瞭了幾分。雙手在袖中暗暗握緊,他不知道劉纓回怎麼解決這件事情,也跟著開始緊張起來。

“婷兒,你怎麼了?”劉纓走到安泰公主面前,手輕輕擦去安泰公主眼角的淚水愛憐道:“婷兒不要怕,有姐姐在。”

月柔公主站起身一步一步逼近安泰公主,眼神中似有劍射出。走到安泰公主面前月柔公主拉起安泰公主的手語氣陰狠道:“你一定就是安泰。”

劉纓拍開月柔公主的手語氣冷淡道:“月柔公主,我已經說過了,你認錯人了,她不適安泰公主,她是我一個外戚家裡的女兒,名叫夢婷,現在她是我哥哥的未婚妻。”

眾人的眼神在夢婷身上來回打量,自從劉家的事情被平反以後,再加上劉纓兩次有功,去劉家為劉博說親的人也不少,卻都被劉纓一口回絕擋在門外,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丫頭憑什麼能脫眾而出成為劉博的未婚妻,在座的也有不少人家的小姐對劉博一片情深,他們看向安泰公主的眼神也變得凜冽。

面對月柔公主,安泰公主心中不自覺的開始緊張,頓時不知所措。劉博牽起安泰公主的手,掌心的溫暖使得安泰公主心間的恐慌減少了不少。

月柔公主面向皇上跪下道:“父皇,我能肯定她就是我的九妹安泰公主,這足以證明劉纓通敵叛國。”

劉纓一聲冷笑道:“二皇嫂,先不說她是不是安泰公主,若她真的是安泰公主,那也不能證明我通敵叛國的罪名,況且,先前二皇嫂也說了,在劉府中暗藏有與北華互通的書信,但現在卻什麼都沒有發現,這……要如何解釋?”

月柔公主一時語言強詞道:“我說了是被你暗藏起來,定是你將書信藏到什麼不可告人的地方,所以他們才找不到,說不定你就是將書信貼身帶著,我看……你還是讓我們檢查檢查你隨身的物品搜查一下,看你是不是將書信帶在身上。”

劉纓轉頭含淚看向皇上和皇后道:“父皇和母后也是這樣認為的嗎?真的要讓纓兒脫衣檢查嗎?”

皇后面色為難的看著皇上小聲道:“陛下,二皇子妃說的也不無道理,若是能徹底檢查一番,也能徹底洗脫了纓兒的冤屈不是嗎?”

皇上思胄片刻抬頭道:“就按皇后的意思辦吧,找幾個懂事的婢女下去檢查一下。”

“父皇,纓兒是我的正妃而且還是父皇親冊的一品高明夫人,豈容人隨意搜身檢查,這不合常理。”葉浦站在劉纓身前將劉纓護在身後阻攔道。

劉纓輕輕拉住葉浦的衣袖道:“父皇,兒臣謹遵皇令。”隱忍的表情讓人心生不忍,任是誰都不能忍受自家的女兒在大婚之日受到這樣的侮辱。

周圍響起幾聲低低的女聲道:“既然在劉府裡沒有找到什麼書信,劉小姐想必是被冤枉的,現在還要遭受這樣的事情,這個月柔公主當真是欺人太甚,以為她是北華公主就這樣隨意欺負人。”

“就是就是,你看二皇子道現在都不敢說一句話,看來這月柔公主在家裡也是霸道的很啊,我還聽說錢家庶出的女兒本來要進入二皇子府做侍妾的,可是卻硬生生被這月柔公主給打回去了。”

“真的啊,哎呀,這月柔公主的脾氣還真是暴躁的很啊,我看這次的事情八成是因為月柔公主看不慣別人幸福吧,所以才故意攪亂這場婚事。這劉小姐也真是可憐啊,劉府現在只剩下這兄妹兩人了,現在還要受到月柔公主的汙衊。”

旁邊人的談話自然也傳到了月柔公主的耳中,月柔公主轉過頭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剛要開口就被劉纓阻攔道:“二皇嫂也一起來看一看吧。”

月柔公主朝著聲音發出的方向狠瞪一眼,隨著劉纓離開。

兩人離開後喜堂上響起一陣不小的議論聲,無非都是在職責月柔公主的蠻橫無理和霸道,二皇子葉玉站在一旁聽著別人的議論,同時也接受著別人投來的同情的目光,月柔公主的計劃他完全不知,他也不想參與其中,在他眼中劉纓並不是輕易能招惹的人,他可不想吃不到羊肉還惹一身騷,他幾乎能確信這一次月柔公主會狠狠的栽在劉纓手中,他要先想好脫身的辦法,畢竟月柔公主和他是正式夫妻,一旦月柔公主出事,勢必會牽扯到他。

安泰公主躲在劉博懷中,眼淚一滴接一滴的落在劉博的衣衫上,劉博溫柔的大手輕拍安泰公主的脊背,安撫她不寧的心神。

葉浦的眼神一直盯著劉纓離開的方向,太陽漸漸西沉,月亮緩緩露出地面,按照常理,現在應該正是喜宴進行的時刻,再過片刻就是他和劉纓的洞房花燭夜了,只是……這一夜註定不平靜。

同葉浦一樣,葉輝的目光也死死看向劉纓離開的方向。

直到天色變暗,離開許久的劉纓和月柔公主這才重又回到喜堂之上,月柔公主的臉色異常難看,她幾乎是將劉纓所有的衣物都仔仔細細檢查過,可卻是什麼都沒有。

一同返回的宮女附在皇后耳邊小聲幾句,皇后的臉上一片震驚轉而又變成憤怒道:“把你方才的話再說一遍,大聲說。”

“回稟皇后,奴婢等未在九皇子妃身上發現任何可疑物品。”婢女的話像是一塊掉落進清潭中的小石頭,立刻就激起了一陣漣漪,周圍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劉纓跪在堂上眼淚悄無聲息從眼中滑落道:“父皇母后,這一次可以證明兒臣的清白了吧,二皇嫂還有不滿意的嗎?”她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她先前的一忍再忍就是要引起周圍人對她的同情,更帶出他們對月柔公主的厭惡,這樣一來在之後的反擊中所有人都會不自覺的站在她這一邊,畢竟鋤強扶弱一直是人們樂於做的事情。

月柔公主的面色尷尬僵硬道:“那也不能證明你沒有通敵叛國,你要怎麼解釋安泰的事情。”月柔公主轉向皇上道:“父皇,安泰在北華素有皇太女的別稱,北華皇上將安泰視為掌上明珠,甚至有意將北華皇位傳給安泰,而劉博竟然與安泰聯姻,這……難道不可疑嗎?”

皇上顯然已經對月柔公主失去了耐心,可偏偏月柔公主所說的話又不得不引起他的重視,皇上的目光轉向劉纓問道:“二皇子妃所說的話可是屬實?”

劉纓失去眼中的淚水,面色漸漸恢復平靜道:“父皇,從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二皇嫂在說,現在能否聽兒臣說幾句話。”

皇上不置可否的看著劉纓,旁邊皇后的雙手在袖中緊扣,她明顯的感覺到這堂中的局勢將要發生變化,劉纓就要開始了。

“二皇嫂,你口口聲聲說婷兒是北華九公主安泰公主,可是你為什麼不告訴大家北華的安泰公主已經甍歿了。”劉纓的話擲地有聲,喜堂中像炸了鍋一般,皇后也是衣服吃驚的表情看著月柔公主,滿堂之中唯有劉纓和葉玉葉浦三人面無表情。

安泰公主甍歿的事情並未傳到金城,雖然安泰公主得皇上盛寵,卻畢竟只是一個公主,並沒有引起過多的注意。

見月柔公主的臉色微微變白劉纓繼續說道:“這件事情二皇兄和九皇子都知道,我們都是親眼看著北華九公主下葬。可是你現在卻偏要說婷兒是北華已經甍歿的九公主,難道你是想說人能死而復生嗎?月柔公主,縱然是我劉家無人,但也容不得你這樣侮辱我們的家人。”

月柔公主癱坐在地上,為什麼她明明都計劃好的事情,卻變成了現在的樣子,月柔公主的雙唇微顫說不出任何話來。

劉纓輕蔑的看了一眼月柔公主,看向皇上繼續說道:“父皇難道不想知道為什麼月柔公主偏偏咬定婷兒就是北華安泰公主嗎?這一切都是因為安泰公主就是被月柔公主害死的,月柔公主將安泰公主害死之後,為了躲避牢獄之災才選擇嫁到武周來。”

堂上眾人看向月柔公主的神情變得鄙夷和不屑,任是家中再嬌慣的女兒,也絕不會做出這樣殘害手足的事情,更何況這個人還嫁到了武周成為武週二皇子妃。

劉纓看向安泰公主柔聲道:“父皇,婷兒不過是長的與安泰公主有幾分相像而已,月柔公主就一口咬定婷兒是安泰公主,還汙衊兒臣通敵叛國,可是現在月柔公主所說的什麼書信都沒有出現,毫無證據可言。”

月柔公主坐起身子反駁道:“劉纓,你胡說,她分明就是安泰,我絕不會認錯的,我與安泰一同長大,我怎麼會認錯,安泰的右手臂上有一塊青色的胎記,劉纓,你敢不敢讓大家都看看。”月柔公主顯然也已經發現喜堂中整個局勢開始偏向劉纓,她一定要有足夠的證據來證明夢婷就是安泰公主。

劉纓的語氣中含著微微的怒氣道:“月柔公主,你先前已經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過我,現在又想對我哥哥的未婚妻動手嗎?你真的以為我們兄妹沒有後臺,你就這樣侮辱我們嗎?”

月柔公主的唇角冷笑道:“怎麼?你害怕了嗎?你是不是不敢了?剛剛還說的振振有詞,怎麼現在又不讓人看了?”

周圍人對月柔公主的厭惡愈發強烈,紛紛開始指責月柔公主的蠻橫無理。

月柔公主憤然站起身道:“你們這些人都懂什麼?我是北華公主,你們憑什麼這樣對我指指點點,你們這些賤民都給我閉嘴。”

“夠了,二皇子妃,注意你的言行,這裡是武周,注意你的身份。玉兒,還不快把她帶下去。”皇上憤怒的一掌排在桌上,對於月柔公主他已經完全失去了耐性,這樣一個人嫁到皇室實在是在皇上的臉上抹黑。

月柔公主揮舞著雙臂道:“你們都不要過來。劉纓,都是你,都是你把我害成這樣的,這一切都是你和安泰合謀好的。”

安泰公主上前膝行兩步,滿臉淚水閃著銀光道:“皇上皇后,為了證明纓姐姐的清白,民女甘願讓在座眾人都看一看民女手臂上是否有胎記。”邊說邊挽起袖子,燭光下安泰公主白如羊脂的手臂上一片光滑,沒有任何胎記。

月柔公主緊緊抓住安泰公主的手臂語聲淒厲道:“怎麼會這樣,這怎麼可能,這裡明明應該有胎記的,為什麼會不見了。”

劉纓一個巴掌狠狠排在月柔公主的臉上,這一掌不僅驚住了月柔公主,更驚呆了堂中的眾人。

劉纓輕柔安泰公主被捏紅了的胳膊,輕輕放下衣袖看向月柔公主語聲嚴肅而陰曆道:“月柔公主,這裡是武周,不是北華,由不得你在這裡放肆。按品階來說你比我還低兩級,一直以來你都未對我使用敬語,我都不與你計較,可是婷兒已經向眾人都證明了,你還有什麼好說的。”

劉纓輕輕邁步逼近月柔公主,邊走邊說:“先前月柔公主說了那麼多,現在也該我提問了吧。第一,既然月柔公主說我與北華通敵叛國,可是在劉府甚至是我身上都沒有那所謂的通敵書信,這……月柔公主難道不想解釋解釋嗎?第二,月柔公主說北華太子已經到達金城,甚至是曾經出現在劉府,可是為什麼北華太子現在沒有出現在這裡呢,那我可否就能這樣猜測,其實這一切都是月柔公主和北華太子暗中計劃,藉著我與九皇子成親之時,先是月柔公主來到這裡負責吸引住所有人的注意力,而北華太子……卻趁機潛入金城各大世家,甚至是皇宮中呢?”

周圍人這才驚醒,他們都知道北華太子已經到達金城的事情,可是北華太子卻沒有出現在這裡,劉纓的話不得不使他們開始懷疑月柔公主的用心。

月柔公主發覺情況不對開口道:“劉纓,你這是在強詞奪理,北華太子到達金城之後直接去了劉家,之後又去了哪裡我們怎麼會知道呢。你不要以為我不能證明她不是安泰,你就能把我怎麼樣了,我是北華的公主,你不能對我動手。”

劉纓輕聲一笑道:“月柔公主真是說笑了,我怎麼能對您怎麼樣呢,不過……我還有問題想要問,第三個問題,為什麼我一個武周臣民卻拉著你這個北華公主一起叛國,公主不覺得這一切都不合情理嗎?難道受在北華皇上心中,我比公主您還值得信任嗎?第四件事,既然公主說我逼迫你與我一同通敵叛國,那公主府裡活著說公主的身上也一定會有與我來往的書信,現在公主能否讓我們也來搜查一番,以證明公主的清白呢?”

月柔公主的語氣開始結巴道:“劉纓……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也要讓我在大庭廣眾之下被人搜身嗎?”

劉纓冷冷一笑:“月柔公主,方才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不也是這樣做了嗎,怎麼……現在公主不願意了嗎?不過……公主是不願意呢,還是不敢呢?”

月柔公主怎麼會想到她會落到這樣的地步,一開始原本是她佔據上風提問劉纓,怎麼現在突然反轉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月柔公主看向葉玉,她希望此刻葉玉能幫她解圍,就算是幾句安慰的話也好,可葉玉的眼中卻含著十分的厭惡和憎恨,周圍人看她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惡意,她這才發現在不知不覺中,她竟已經成為了眾矢之的。

事情的進展十分順利,對於周圍人的反應她也非常滿意,若不是為了讓周圍人對月柔公主產生不滿的情緒,她方才何必委屈自己接受月柔公主的檢查,這時候想必月柔公主已經發現了她先前偷偷塞進月柔公主衣間的書信,所以月柔公主一定不會乖乖接受檢查,不過沒關係,她有的是辦法讓月柔公主乖乖去檢查。

看著劉纓唇角似有若無的笑意,月柔公主的脊背一陣寒意,在北華安泰公主出事的那一晚,她也曾有過這樣的感受,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為什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劉纓轉身看向皇上開口道:“父皇,既然劉府已經搜查過,現在能否去搜查二皇子府,若是二皇嫂能拿出證據證明劉纓通敵叛國,劉纓甘願受罰。”

月柔公主絕望的看著劉纓,她幾乎可以確定這一次一定會搜查到什麼,她自小生活在宮中,這一次幾乎是用上了自己在北華宮中所學到的任何手段,可是她還是敗在了劉纓手上,這一切都讓她無法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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