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捉姦捉雙(1 / 1)

加入書籤

劉纓和葉浦出了皇宮並未直接回到府上,而是進了葉浦的茶店,二人徑直上樓,劉博和安泰公主早已等候在樓上了。

見劉纓個葉浦出現,安泰公主連忙跑到劉纓身邊拉住劉纓的手問道:“纓兒,太子他真的要讓你們住在宮裡嗎?”

劉纓輕輕點點頭道:“這是為了皇上和皇后,我們不能推脫。”

安泰公主焦慮的看了劉博一眼又看向劉纓道:“纓兒,太子他對你……你不能去宮裡。”安泰公主自然也知道太子對劉纓的心思,她也沒有放過太子得知劉纓要住在皇宮時,太子臉上那種酒飽思淫慾的表情,一想到劉纓住進宮裡之後會遇到的情況,安泰公主就覺得身上一陣麻癢難耐,胳膊上起了一層的雞皮疙瘩。

劉纓拉住安泰公主的手安慰道:“婷兒,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出事的。”

安泰公主的心中依舊不安,拉起劉纓的手坐在劉博身邊。

劉博歉意的看著劉纓道:“纓兒,對不起,我沒有提前弄到關於這件事情的情報。”

劉纓提起茶壺在劉博的茶杯中倒滿水道:“哥哥,你不用自責,這件事情不怪你,我們誰也沒有想到,太子會用這樣的辦法讓我留在宮裡。”

葉浦緊挨著劉纓坐下道:“大哥,不用擔心,我一定不會讓纓兒在宮裡出事的。”

掌櫃走上樓來附在葉浦耳邊悄聲說幾句話,葉浦拉緊劉纓的手點點頭道:“讓他上來吧。”掌櫃很快便跑下樓去。

劉纓奇怪的看著葉浦問道:“誰來了?”葉浦還未回答,劉纓便注意到樓梯口的身影。

葉輝剛上樓便對上劉纓的目光,眼神向下看到了劉纓的手與葉浦十指相扣,心裡猛然一緊,雖然他已經說服自己放棄劉纓,但是卻始終放不下對劉纓的感情,他這一生大半的時間都用在了對劉纓的眷戀上,這已經滲入骨髓成為他的一種習慣。

劉纓也沒料到葉輝回來這家茶樓,而且對方顯然知道他們在樓上,這麼說葉輝是來特地找她的,眼眸下垂不敢看葉輝眼中的柔情。

葉浦起身道:“六哥怎麼會突然來這裡。”

葉輝走到桌前坐下道:“我只是想來問問你們,關於太子說的事情,你們……有什麼應對的方法。”

葉浦挽住劉纓的肩膀,彷彿宣佈主權一般道:“我們現在還沒有想到有什麼好方法,難道……六哥有什麼辦法嗎?”

葉輝像是沒有看到葉浦挑釁的表情道:“我也沒有想到什麼好辦法,只不過我在宮中有不少人脈,若是你們需要可以隨便使用。”

葉輝的目光越過葉浦看向劉纓道:“其他的我也沒有能幫上你們的,你們在宮中要多加小心,有什麼需要的儘管來找我。”說完葉輝不給劉纓拒絕的機會便快步離開,若是再在這裡帶下去,恐怕他真的忍不住要吐血了,終於明白為什麼上一次太子為什麼會那麼氣沖沖的離開葉浦的府邸,原來是被葉浦給氣的了。

葉輝離開茶樓又回頭望了一眼茶樓二樓,嘴角微微含氣意思笑意,看來纓兒在九弟那裡生活的很好,這樣我也就放心了。

劉纓倒杯茶放在葉浦面前道:“好了,你不要再吃醋了,六哥都已經走了這麼久了,你怎麼還是一副酸溜溜的表情。”

對於葉浦來說,太子並不能算是一種威脅,於他而言最大的威脅就是葉輝,劉纓曾經對葉輝動過感情,這件事情葉浦清楚的很,雖然現在劉纓已經是他的妻子,但兩人依舊有名無實,這不得不讓葉浦對葉輝充滿忌憚,不過葉浦有耐心等到劉纓願意將她自己全部交給他的那一天。

劉纓端起茶杯小抿一口,腦中突然閃過一個人影笑道:“我突然想到一個人,說不定她可以幫我們解決這件事情。”

“纓兒,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想到了誰?”葉浦,劉博和安泰公主一起看向劉纓,劉纓卻沉默不語道:“到時候你們就知道了,這一次還真的要六哥的幫忙了。”

提起葉輝,葉浦的臉上就一陣不願意的表情,但見劉纓並沒有其他的意思,想想也就作罷了。

第二天一大早,太子便派人到葉浦府上接二人入宮,兩人收拾好行囊,交代好管家一切事宜之後攜手踏上馬車,一副將要出門遠遊的樣子。

太子早已等候在皇宮門口,見到兩人的馬車緩緩走近開口道:“九弟,從這裡開始你就要與劉纓分開了。”

葉浦掀開馬車門簾,從裡邊探出頭道:“太子,這時間還早,為何我們現在就要分開前往各處?”

太子一本正經道:“昨夜父皇和母后的病情加重了,道長說你們兩個進宮後要立刻分開前往兩處,以免那邪祟殃及到父皇和母后的性命,九弟,為了父皇的龍體安康,你還是忍一忍吧。”

葉浦不悅的將門簾放下,在劉纓的額頭印下一個輕吻道:“纓兒,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晚上我會來看你的。”說完眼中滿是不捨和愛憐,他多想立刻就帶著劉纓離開金城,可是還有劉纓還有劉博和安泰公主,他還有星儀公主,他們不能不考慮離開之後他們三人的處境。

葉浦緊緊抱住劉纓,不捨的分開,直到外邊太子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九弟,快出來吧,我們要抓緊時間了,父皇和母后的病情拖延不得。”

葉浦恨得只想把太子撕成碎片,戀戀不捨的放開劉纓嬌弱的身軀,轉身走下馬車。馬車前太子正一臉得意的看著葉浦,葉浦的目光如刀劍一般在太子的臉上狠狠刮刺。

葉浦站在原地看著太子問道:“怎麼,太子殿下不一起去父皇那裡嗎?”

太子目光直直的看向劉纓的方向說道:“我先去向母后請安,隨後再去父皇那裡。”

葉浦轉身走回馬車上道:“既然如此那我也先去向母后請安吧。”說完便飛快的鑽進馬車裡。

太子咬牙吩咐道:“往鳳霞宮出發。”

皇后宮中依舊充滿了藥味,葉浦緊緊將劉纓摟在懷中,不顧周圍人的目光,太子的眼中就要迸出火花。

三人走進皇后寢殿,皇后依舊昏昏沉沉的躺在床上,就連來人了也沒有察覺,站在皇后身邊的宮女小聲子啊皇后耳邊說道:“娘娘,太子殿下還有呢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來向您請安了。”

皇后緩緩張開疲憊的雙眼,只見太子容光煥發的站在皇后床邊,身後還站著葉浦,在葉浦身邊站著那個讓她日日夜夜都恨之入骨的劉纓,皇后拼命從床上坐起,一手顫巍巍的指著劉纓道:“你滾,我不用你這樣假惺惺的。”

葉浦將劉纓擋在身後道:“母后,因為太子說纓兒的命格奇特,能鎮住母后宮中的邪祟,所以從今天開始纓兒就要住進鳳霞宮了,直到母后的身體恢復,您……難道不願意嗎?”

皇后一把抓起身邊的靠枕砸在葉浦身上道:“你們都給我滾,什麼狗屁邪祟,我看你們才是那邪祟,她住在這裡只會讓我的身體越來越差,你們……快帶她滾……。”

葉浦將劉纓護在懷中,帶著劉纓走出皇后寢殿,寢殿外葉浦難掩臉上憤怒的神情道:“太子殿下,皇后這個狀態,我怎麼能放心讓纓兒一個人住在這裡,請太子恩准我也住在皇后宮中。”

太子顯然也有些生氣道:“九弟,這裡是後宮,皇子不得在這裡過夜,難道……你忘了嗎?”

葉浦冷笑一聲道:“原來太子也知道什麼是規矩,那……太子讓我和纓兒兩人住進宮中,就不怕別人說這不合情理嗎?”

“現在是特殊事情,但是你堅決不能住進鳳霞宮來。”見葉浦態度堅決,太子的表情同樣堅定。

劉纓拽一拽葉浦的衣袖道:“太子殿下,鴻軒不過是一時著急,說錯了話,殿下能否讓我和鴻軒單獨聊一會?”

太子的目光在劉纓臉上貪婪的停留一會道:“好吧,你們快點,我們接下來還要去父皇那裡請安。”

劉纓將葉浦拉到一邊小聲道:“鴻軒,不要擔心,我自會應對的來,你忘了我們已經都準備好了嗎?這一次一定讓太子知道招惹我的代價是什麼。”

葉浦緊緊抱住劉纓道:“纓兒,我知道你的計劃是什麼,我也相信你會保證萬無一失,可是我就是放心不下你,一想到太子他……我的心裡就忍不住想要打他一頓。”

劉纓笑道:“不只你這樣想,我也是這樣想的,你放心,我總會讓你好好出出氣的。”劉纓張開雙臂環上葉浦的腰,頭倚靠在葉浦的胸口道:“鴻軒,我一定會完完整整的回到你身邊,我是你的妻子,請你相信我。”

第一次感受到劉纓的主動,葉浦不禁有些失神,半晌才反應過來,緊緊抱住劉纓,在劉纓的耳邊摩挲道:“纓兒,我相信你,除了你,我誰都不會相信。”

即使皇后極力反對劉纓住在鳳霞宮,但卻拗不過太子的脾氣,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劉纓住進東廂房中,皇后命人將窗門緊閉,她不想看到劉纓的臉,更不想聽到對方的聲音。

見皇后那邊極力排斥與劉纓的接觸,劉纓倒也樂得自在,她只要老老實實的呆在自己的房間裡就好,反正她不是為了要伺候皇后才住進宮裡來的。

夜幕慢慢降臨,月亮漸漸爬上樹梢,之雅從門外走進來道:“皇妃,您吩咐我們的事情,我們都已經準備好了。”

“好,之雅,幫我換上衣服,我們去給皇后請晚安。”之雅從一旁的衣架上挑出一套豔紅的衣服,服侍劉纓穿上。

鏡中一片紅,劉纓有些不適應道:“這衣服怎麼會是這種顏色,我還是覺得之前那幾件衣服好看些。”

之雅無奈道:“皇妃,這時候您就不要再挑剔了,我保證,等過了今晚,您絕對再也看不到這件衣服了。”

劉纓嘆口氣道:“好了,走吧,我們還要去向皇后請安。”

皇后正在吃藥,見劉纓穿著一身豔紅的衣服走進房間,房間中霎時明亮起來,燦若雲霞的紅色襯得皇后的臉上也多了幾分血色。

皇后憤怒的將手中的晚擲在地上道:“劉纓,你穿成這樣來見我,究竟是什麼目的,你真的想要把我活活氣死嗎?”

劉纓語氣惶恐面上卻沒有任何害怕的意思道:“啟稟母后,兒臣見這屋裡一直都沉悶著,就想著穿上一些鮮豔的衣服,讓母后看了也開心些。”

“哼,開心些。劉纓,你真的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我不過是看在太子的面子上才不與你計較,你不要以為本宮就真的那麼好欺負。”

劉纓抬起頭冷冷道:“皇后娘娘,我們之間究竟是誰在欺辱誰,這……恐怕說不清楚吧,皇后娘娘難道忘了劉家全家是怎麼死的嗎?現在卻連這一點都忍受不了了嗎?”

皇后一手打在床上道:“劉纓,你這是什麼意思,你竟然敢威脅我。好啊,今天我就讓人來教訓教訓你這個沒有爹孃教養的野丫頭。來人啊,把江嬤嬤和楊嬤嬤叫過來,我今天一定要讓你好好學學規矩。”皇后的牙咬的嘎吱嘎吱響。

不一會就有兩個面容嚴肅的嬤嬤出現在皇后寢殿中,皇后冷笑的看著劉纓道:“劉纓,這兩個嬤嬤是宮中資格最老,最為嚴厲的嬤嬤,她們兩個一定會好好教教你什麼叫做規矩。”

皇后一個眼神示意,兩個嬤嬤便走到劉纓身邊,一人一邊鉗制住劉纓的胳膊道:“咱們先從跪拜禮儀開始學起吧,見到皇后娘娘要行跪拜之禮。”說完便抬腿向劉纓的腿彎處踢去。

還未落腳,兩人便同時哎呦一聲摔倒在地上,兩人的膝蓋處有獻血潺潺流出。

皇后怒視著劉纓問道:“劉纓,你竟然敢在本宮殿中隨意傷人,你想造反嗎?”說話間伴隨著幾聲重重的咳嗽,嘴角隱隱有血跡滲出。

劉纓揉一揉被捏疼的胳膊道:“皇后娘娘,劉纓雖是九皇子妃,但同時也是皇上欽賜的一品妍姍夫人,與皇后娘娘的等級相同,按理說見面勿需行禮,而且,我是奉命住進鳳霞宮,替娘娘壓制住這宮中的邪祟,可是皇后娘娘先縱容手下對我施暴,就算是鬧到朝堂上,皇后娘娘也不佔理。”

皇后一時啞口無言,關於劉纓住進鳳霞宮的事情,太子已經說明的很清楚,可是皇后雖在病中,她怎麼會不知道太子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恐怕不止她知道,劉纓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夜色漸濃,淡淡的迷香飄進房間中,房間中守夜的侍女立刻便不省人事,有幾個人影竄入劉纓的房間。輕車熟路般的摸到劉纓的床邊,夜色下只見床上躺著一個人影,卻看不清楚臉,其中一人迫不及待的脫掉身上的衣服,爬到床上道:“你們幾個去外邊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影響我的好事。”

皇后寢宮外響起幾聲蛐蛐的叫聲,劉纓眉間一鬆,嘴角露出一絲淡淡的笑意。

皇后自然沒有放過劉纓的變化,她的心中生氣一股不詳的感覺,聲音略微顫抖道:“劉纓……你今天來找我究竟是為了什麼?”

劉纓歪著頭不解道:“兒臣今天是來向母后請安的啊,兒臣擔心那些下人們侍候不好,所以,想來替母后守夜。”

皇后的表情僵硬道:“不必了,纓……纓兒有這個心就好了,你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

窗外又響起幾聲鷓鴣的啼叫,劉纓臉上的表情似有若無的笑著道:“母后真的不讓兒臣陪在這裡嗎?”

皇后心頭的不安更甚,只覺得劉纓臉上的笑中有著說不清道不明的意思:“纓兒回去早些休息吧,本宮的病就快好了。”皇后的臉色蒼白,病情明顯加重了許多,喘口氣繼續道:“說起來還要多謝纓兒願意住進宮中來。”

劉纓點點頭微微一拜道:“皇后娘娘不必多謝,這都是兒臣應該做的事情。那……兒臣這就告退了。”

走出皇后寢殿劉纓小聲問道:“之遙,那邊現在情況怎麼樣了?”

之遙身後的樹影一晃,之遙從旁邊的樹後跑出來在劉纓耳邊激動道:“皇妃,障礙我們都已經清理乾淨了,他們兩個主角現在正打的熱火朝天的,小姐要不要去看一看?”

劉纓用手戳一戳之遙的額頭道:“你這小丫頭,肯定看了不少了吧,你這樣以後要是嫁人被人家知道了可怎麼辦。”

之遙調皮的吐吐舌頭道:“皇妃你放心了,這件事情我一定會讓它爛在肚子裡,絕對不會被別人知道的。”

月光下豔麗逼人的紅色也依舊擋不住劉纓的光彩,像是鮮豔的花瓣襯托著中間嬌嫩柔弱的花蕊。

“好了好了,既然他們都已經準備這麼久了,我們也該上場了不是嗎?德妃娘娘那邊準備的怎麼樣了?”

之遙笑道:“皇妃放心吧,德妃娘娘一聽說是要對付太子和皇后,她立刻就同意了我們的提議,現在估計已經到了吧。”

劉纓抬頭看看天空道:“既然不著急回去,那我們就現在院子裡走一走看看月色好了。”

劉纓正坐在院子裡休息,突然一聲刺耳的尖叫聲劃破天空,皇后被劉纓激怒的心情稍有平緩,又被這尖叫聲刺激的心煩意亂忙問道:“外邊出什麼事了,你們快去看看。”

屋裡的人還未走出房門,從外邊慌慌張張跑進一人吞吞吐吐道:“皇后娘娘……太……太子他……他出事了。”

聽聞是太子出事,皇后的心裡更是一陣煩亂,連忙起身道:“快給本宮更衣。你說……太子在哪裡出事了?”

那人不敢抬頭結結巴巴道:“太……太子他……他是在九皇子妃……的房間裡……出事的。”說到後來聲音越來越小。

皇后扶著宮女的手才算站穩聲音顫抖道:“快,你們都快點。”

等皇后趕到劉纓的住處時發現房門緊閉,而且德妃也在,臉上的表情極不自然道:“這麼晚了德妃怎麼也在本宮宮中?”

德妃用手帕掩住嘴角的笑語氣怯怯道:“啟稟皇后娘娘,臣妾傍晚時去宗廟為皇上和皇后娘娘祈福,一直到深夜,路過鳳霞宮時聽說妍姍夫人也在,就想來打個招呼,誰知……臣妾剛走近這裡,便聽到裡邊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臣妾以為這房中有什麼東西,擔心妍姍遭遇危險,便大著膽子進到房間裡。誰知……,皇后娘娘,臣妾不敢再說下去了。”

劉纓站在一邊用手帕掩住雙眼,似是房間中有什麼不好的東西她不敢看,眼淚將手帕浸溼,聲音低沉嗚咽。

皇后想知道這房間裡邊到底出了什麼事情,既然他們說太子出事了,那太子又在哪裡。她不耐煩的問道:“這裡邊究竟發生了什麼事?你快點告訴本宮。”

德妃還未開口,緊閉的房門突然被人從裡邊開啟,太子面色潮紅,發冠歪斜,衣服凌亂的套在身上。

皇后詫異的走到太子面前,雙手掐住太子的胳膊問道:“旭兒,旭兒,你這是怎麼了,旭兒。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應該在你父皇那邊嗎?”

太子目光遊離最後釘在劉纓身上,太子繞過皇后走到劉纓面前,狠狠抓起劉纓的胳膊道:“你怎麼會在這裡?我知道了……都是你在陷害我。”

劉纓抬頭迎上太子陰冽的目光道:“我不知道太子在說什麼?我倒要問問太子為什麼會出現在我的房間中,而且還在我的房間中與別人行苟且之事,太子真是欺人太甚。”

“劉纓,你不要血口噴人,太子不過是出現在你的房間裡而已,怎麼會與人行苟且之事。”皇后厲聲道,從太子的表情來看,她不是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雖然不知道另一個人是誰,但她依然要保全太子的名聲。

劉纓掙開太子的雙手朝著房間裡邊大聲道:“月柔公主,你怎麼還不出來,難道是你不捨得離開嗎?”

皇后睜大眼睛看著房間,月亮漸漸從雲層中露出,月光照進房間中,皇后這才注意到房間中還站著一個人。

月柔公主身上的衣服破敗不堪,裸露在外的白嫩的肌膚上覆滿了青紅色的印記。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