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金蟬脫殼(1 / 1)
皇后堪堪站穩,死死的盯著月柔公主聲音顫抖道:“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孫德妃冷哼一聲道:“這就要問問太子了,現在這皇宮全都歸太子管理,二皇子妃到底是怎麼進來的,難道太子不知道嗎?月柔公主怎麼說也是二皇子明媒正娶的皇妃,太子竟然這麼不顧禮義廉恥,趁著陛下身體不適昏迷不醒,與弟妹在這裡行魚水之歡,這要是傳出去了還不得成為百姓的笑柄,讓皇室蒙羞。”
皇后氣急了走到德妃面前,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德妃臉上道:“太子的事情,豈是你一個小小的妃嬪能評頭論足的。我看是我最近病重沒有治理後宮,你的膽子倒是長了不少,竟然敢在本宮面前惡意詆譭太子。”
德妃捂著被扇紅的臉低頭小聲道:“皇后息怒,臣妾不敢了。”
皇后和德妃這邊的明爭暗鬥太子並不關心,他的目光依舊停留在劉纓的臉上,他的人明明是在確認過劉纓睡下之後才進入房間的,可是為什麼劉纓會出現在外邊,而房間中的卻是月柔公主。
皇后見太子一直盯著劉纓,不用問她也知道太子會出現在劉纓房間裡的原因,可是為什麼最後出事的回事月柔公主,皇后面色陰沉的看著劉纓問道:“劉纓,你說說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太子和二……月柔公主為什麼會出現在你的房間裡?”
劉纓詫異的看著皇后回道:“母后怎麼會問我呢,這件事情與我無關,我倒還想問一下太子,為什麼太子會和二皇子妃一起出現在我的房間裡。”劉纓故意在二皇子妃四個字上加重了語氣,聽在太子耳中顯得格外尖銳刺耳。
一陣匆忙的腳步聲緩緩逼近,只聽一個聲音道:“二皇子,九皇子,不要著急,當心腳下啊。”
皇后心中一陣驚慌,看了看依舊站在房間中呆愣著的月柔公主,又看向德妃咬牙道:“是誰去叫二皇子過來的?”
德妃一臉委屈道:“臣妾不知道,臣妾只是派人去請九皇子過來,沒想到二皇子也會一起來。”
皇后狠狠瞪著德妃,她怎麼不知道德妃心裡的算盤,德妃是唯恐這件事情鬧不大,如果知道這件事情的人不多,只有劉纓,德妃的話,她絕對會有辦法讓她們二人不會將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至於下人,他們也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可是再加上二皇子,這件事情他們本來就不佔理,更何況當初讓葉玉娶月柔公主的事情雖然是劉纓提議,但也是在太子利誘下葉玉才會同意的,她那些威逼脅迫的手段也無法施展開來。
正在皇后焦急的想著對策時,二皇子和葉浦已經走進院中,遠遠就看見了這裡圍著的眾人,腳下的步子又加快了不少。
見太子面色沉悶的站在劉纓面前,葉浦一個飛身上前走到劉纓面前,將劉纓摟在懷中語氣冷冷道:“太子這是做什麼?”低頭看著劉纓輕聲道:“纓兒,你怎麼樣,有沒有受傷?”
太子的臉色更加陰沉,為什麼葉浦每次見他都覺得他會傷害到劉纓,他對於劉纓的感情不比他們少,他怎麼會捨得傷害她。
躲在葉浦溫暖的懷抱中,劉纓漸漸有些迷戀和依賴這個溫柔的肩膀,她甚至想就這樣一直沉淪下去。
葉玉剛走上臺階,還來不及向皇后行禮就看到了站在房間中呆愣著的月柔公主,明亮的月光下他自然也注意到了月柔公主身上那被人疼愛過的痕跡,還有太子同樣凌亂不堪的衣著,臉色青紫問道:“母后,太子,這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月柔怎麼也會在這裡?”
皇后的臉色尷尬的看了看太子,張張嘴又不知道該怎麼說,縱是她在宮中生活了二十幾年,也還沒有見到過這樣的事情,更何況這件事情還牽扯到了她的兒子。
皇后眼神慌亂的四處飄散,最後落在劉纓身上指著劉纓道:“二皇子,你還是問一問九皇子妃吧,這裡本是她的房間,月柔公主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你當然要問她了。”
話一出口,皇后就發現自己選錯了人,可是話已出口再也收不回來了。
劉纓嘴角輕揚,既然皇后將這個爛攤子交給她了,那就不要怪她把這件事情弄成什麼樣子了。
劉纓輕輕離開葉浦的懷抱站址身體道:“二皇子,這件房間雖說是我的臨時居所,但是您也知道,我只不過是今天才住進來的,對於這裡的一切我都還不熟悉。更何況,今天傍晚我便去母后寢殿中給母后請安,直到夜色漸濃我才離開母后寢殿,這件事情母后和母后寢殿中所有人都可以為我作證。離開母后寢殿後我見月色正好,於是就在院中和兩個婢女一同賞月,這院子裡的下人們都看到了。後來我就聽到一聲尖叫,循著聲音找來卻發現德妃娘娘站在我的房間門前,而房間中是……。”劉纓小心翼翼的看了看太子,像是不敢再說什麼。
葉玉的目光在太子和月柔公主身上來回轉動,雖然最重要的地方劉纓沒有說出來,但是看這裡圍著的眾人的表情,他怎麼會還猜不到發生了什麼事情,雙手握緊走到月柔公主面前厲聲道:“月柔,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月柔公主的表情木訥,對於二皇子的話沒有任何反應,葉玉的臉色通紅,雙手鉗制住月柔公主的雙臂搖擺道:“我在問你話呢,你到底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
月柔公主僵硬的轉動脖子看向葉玉,彷彿大夢初醒般問道:“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葉玉氣急抬起手在月柔公主的臉上狠狠印下一個五指印道:“你還好意思問我?你怎麼會在這裡你自己不知道嗎?你看看你自己的衣服都成什麼樣子了。”
月柔公主這才注意到身上破敗的衣服,還有雪白的肌膚上覆蓋著的一個個青紅色的印記,慌亂的用僅存的衣服遮擋住,眼神在屋外眾人臉上滑過吼道:“你們都看什麼看,都轉過去,不準看本公主,我要殺了你們。”
葉玉抬起手在月柔公主另外半邊臉上又是一下道:“你還知道羞恥,與人偷情的時候怎麼不知道羞恥了,你現在是武周的二皇子妃,做出這樣的事情還有什麼資格在這裡下命令。”
葉玉咬牙看著月柔公主,當初月柔公主不同意兩人的婚事他也知道,他也並不想答應這件婚事,若不是太子以各種理由說服他,他死也不會同意娶一個北華的公主為妻。兩人成婚之後雖有夫妻之名,但月柔公主一直藉口身體不適,不願意行夫妻之禮,卻沒想到月柔公主竟然會和太子攪和在一起,他不得不開始懷疑當初太子極力促成這門婚事是不是就是為了今天的事情,月柔公主不想嫁給他難道是因為太子的原因?
月柔公主的眼神慌亂的看向葉浦,卻發現葉浦絲毫不在意她的事情,心中不知是開心還是難過,雙頰上火辣辣的疼,雖然她已經不記得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但是身上的印記說明她儲存了十幾年的貞潔已經沒有了,就算葉玉是她的丈夫,她也沒有讓葉玉近身,可是一著不慎,她不僅失了貞操更丟了婦德,莫說葉玉打她兩巴掌,就算葉玉現在將她殺了也不為過。
月柔公主的聲音顫抖道:“我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我只記得頭很痛,感覺暈暈的。”
劉纓關切的看著月柔公主問道:“公主是感覺身體不適嗎?先前我就覺得公主有些不大對勁,雖然……公主衣著不堪,但是看公主的臉色倒像是被人下了迷藥的原因,二皇兄,要不要請太醫來為公主診治一番?”
葉玉轉過頭不想再看月柔公主的臉,輕輕點點頭同意劉纓的提議,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同意劉纓的話,他只覺得這其中一定有什麼蹊蹺,若是月柔公主被人下藥了才會變成這樣,他的心裡還會好受一些,畢竟他實在不能接受月柔公主與太子偷情的事實。
太子站在劉纓身旁一言不發,目光始終鎖定在劉纓身上,他心中的疑問始終沒有個答案。月色下劉纓身上豔紅色的衣衫像是一團火焰,在他的心頭熊熊燃燒著,心中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皇后不知該說些什麼,從劉纓的話中她只明白一點,劉纓之所以會在傍晚時分去請安,不過是為了將她自己從這件事情中完全抽開身,而她也恰到好處的成為了劉纓的證人,更恰如其分的是她還將這件事情都推到了劉纓身上,現在不管劉纓說什麼,她都無以反駁。皇后的大腦中飛快的思索著該如何讓太子從這件事情中脫身。
蕭院判很快便趕來,慌亂請安之後,搭上脈為月柔公主請安。良久之後太醫才開口道:“啟稟二皇子,從二皇子妃的症狀上看,像是被人下了大劑量迷藥還有……還有能讓人亂情的和合散,所以二皇子妃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而且……在這屋中還有用過和合散之後剩下的味道。”
劉纓吃驚的捂住嘴問道:“蕭院判,這是真的嗎?這屋子裡真的有用過和合散的跡象?”
蕭院判仔細在空中嗅幾下道:“微臣可以確定,這的確是用過了和合散的跡象,而且……。”蕭院判順著氣味向屋內走去,走到床邊,在床下角落裡找到一個還留有餘溫的香爐道:“果然與我所想一樣,這和合散在這房間中已經存放了一天有餘,氣味早已滲進了每一個角落裡,若是有男女單獨帶著這個房間裡,一定會……。”
蕭院判後邊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他們也都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劉纓緊緊抓住葉浦的衣袖道:“鴻軒,這……。”話還未說出口眼淚已經像是斷線的珠簾一般滴滴往下掉。
葉浦將劉纓摟緊,用衣袖輕輕拭去劉纓臉上的淚珠道:“纓兒不要怕,有我在絕不會讓你出事。”
德妃在一旁附和道:“這個房間原本是為了九皇子妃準備的,肯定是有人提前知道這件事情,所以才會在這個房間裡偷偷燃起這和合散,為的就是……,卻沒想到最後掉進這個陷阱的是太子和二皇子妃。太子,現在是太子您在掌管整個皇宮,竟然有人敢在宮中使用這種汙穢之物,太子一定要好好調查清楚,還要看看到底是誰將二皇子妃迷暈之後放在這個房間中的。”
太子的臉色一陣鐵青,德妃不說話還好,她這一說無非是在提醒別人,這整件事情都是設計的,原來他不僅一直覬覦著劉纓,就連自己最親近的二皇子也不放過,還與人家的正妃亂搞在一起。
皇后怒聲道:“德妃,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這皇宮雖是太子在掌管,但太子也會有疏忽的時候,我看這件事情是有人故意陷害太子。”
德妃似是被嚇到了小聲道:“皇宮中戒備森嚴,縱然有疏忽的地方也不會造成這樣的事情,若不是太子參與其中,整件事情又怎麼會這麼順利,更何況,太子深夜來到弟妹的房間成何體統。”
皇后的臉色愈發難看了,想要伸手打德妃,卻一個踉蹌險些栽倒在地,皇后趁機暈倒不省人事。
太子連忙上前扶起皇后道:“這件事情明日再議,蕭院判,請來看看母后的身體如何。”說完抱起皇后向寢殿走去,蕭院判連忙跟上太子的腳步離開了。
葉玉瞪了一眼月柔公主,甩袖離開鳳霞宮。月柔公主抬腳想要追上葉玉,目光對上葉浦的眼神,怯怯道:“九皇子,我……。”
葉浦目光一閃又轉向劉纓臉上在劉纓耳邊輕聲呢喃。
月柔公主將想說的話都咽回肚中,匆匆跑過葉浦身邊,向著葉玉離開的方向追去。
既然主角們都已經離開了,德妃打著哈欠離開了。
見所有人都離開劉纓才開口問道:“星儀公主現在怎麼樣了?”
葉浦繞過劉纓垂下的一縷秀髮道:“她現在正等著我們的訊息呢,你這裡……。”葉浦看了一眼劉纓的房間道:“你這裡也不能再繼續待下去了,既然如此,我們一起去看看星儀吧。”
劉纓點點頭,溫順的任由葉浦牽著手往星儀公主的住處走去。
甘晨殿中,星儀公主強撐著腦袋坐在桌前,兩個眼皮不停打顫。宮女從門外跑進來道:“公主,公主,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來了。”
星儀公主像是打了雞血一般,雙眼立刻睜圓道:“你們快去準備些點心茶水,他們現在在哪裡?快讓他們進來。”
葉浦拉著劉纓的手剛走進甘晨殿就看到星儀公主像一陣風一般撲上來問道:“纓姐姐,事情辦的怎麼樣了?”
葉浦提溜著星儀公主的頭髮道:“你這丫頭,都看不見你親哥哥也在這裡嗎?”
星儀公主吐吐舌頭繼續看向劉纓道:“纓姐姐,快告訴我嘛。事情到底處理的怎麼樣了?”
劉纓戳戳星儀公主的額頭道:“事情當然處理的很好啊,不過……公主就眼睜睜看著我們站著跟你說話嗎?”
星儀公主這才發現自己太心急了,連忙吩咐道:“把點心茶水放下你們都出去吧。”
三人坐下,星儀公主便迫不及待的說道:“纓姐姐,你今天這一招金蟬脫殼真的太棒了,恐怕現在太子哥哥還不知道你究竟是怎麼從房間裡出來的吧。”
劉纓拿起一塊點心放在葉浦手中道:“今天還要多謝公主了,若不是有公主在,我這一招金蟬脫殼也沒有用武之地不是嗎?”
星儀公主吐吐舌頭道:“纓姐姐,你剛開始找我商量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成功的。”
依照劉纓對太子的瞭解,太子一定會在她進宮的第一晚就動手,而且她的周圍一定會佈滿了太子的眼線,因此她也要提前做好準備。
在進宮前一天,劉纓便喬裝成宮女的樣子將所有的計劃告訴星儀公主,在劉纓搬進鳳霞宮後,星儀公主便穿著一身眼裡的紅衣出現在鳳霞宮,與劉纓兩人在劉纓的房間中聊會天,星儀公主換上一身普通的宮女衣著之後從劉纓的房間離開,之雅模仿著星儀公主的樣子,假裝還在房間中與劉纓聊天,直到傍晚時分劉纓再換上星儀公主的衣服從房間中走出來,讓監視劉纓的人以為星儀公主已經離開。
聽劉纓將鳳霞宮中發生的事情都講完之後,星儀公主張大嘴巴道:“纓姐姐,果然跟你計劃的都一樣呢,太子和皇后都還不被你矇在鼓裡呢。不過……纓姐姐,為什麼蕭院判會在你的房間中發現和合散,肯定是太子,一定是他把和合散放在你的房間裡的。”
劉纓拿起一塊點心遞給星儀公主道:“公主和大部分人想的都一樣,不過……這也是我計劃的一部分。”劉纓喝口茶潤潤嗓道:“那和合散不過是我今天才放在房間裡的,只不過是因為那是經過提煉了之後的和合散,濃度比一般的和合散更濃,再加上那間房間的門窗都被我緊緊關上,而且窗戶上還被我又蒙上一層窗紙,也正是因為這樣,太子才沒有看清楚床上的人到底是誰,再配上和合散的效果,自然是……。”礙於星儀公主的年齡還小,劉纓不便將事情說的太透徹。
星儀公主拍著桌子笑道:“纓姐姐,你這一招真的是太厲害了,這件事情要是傳出去了,太子一定會成為大家的笑話,這一次太子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有月柔公主這一次看他們要怎麼收拾殘局了,只是沒想到母后會假裝昏倒,要不然今天晚上就有好戲看了。”
劉纓和葉浦搖搖頭看著星儀公主道:“公主在宮中生活了這麼多年,難道還不知道這件事情的結局嗎?只要二皇子不追究,這件事情大家就都會當做沒有發生一樣。最後皇后假裝昏倒雖然是為了拖延時間,更重要的是給二皇子一個思考的時間,讓二皇子自己來做決定,這件事情究竟會就這樣偃旗息鼓還是會鬧的更大,就看二皇子他的選擇了。”
葉浦在劉纓的杯中添滿水道:“不過,依我看。這件事情二哥一定會選擇忍氣吞聲,畢竟他的生母身份卑微,他現在還需要依靠太子在朝堂上生存下來。”
星儀公主趴在桌上洩氣道:“那……纓姐姐,你的計劃這麼完美,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了嗎?”
劉纓端起茶杯道:“我本就沒有想過用這件事情來打壓太子和皇后,這件事情不過是給太子的一個提醒,讓他不敢再對我有什麼貪念,否則下一次的事情就不會這麼簡單了。”
蕭府,正在睡夢中的蕭若被急急忙忙趕回家的蕭院判從床上提起,蕭若揉著通紅的耳朵,雙眼微睜道:“父親,你這是做什麼,出什麼事情了,你竟然這麼生氣?”
蕭院判端起一盤涼水潑在蕭若臉上道:“你是不是幫九皇子妃做了什麼事情?”
提起劉纓蕭若的雙目立刻睜大問道:“父親,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事情?”
蕭院判在屋裡來回踱步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幫九皇子妃將和合散濃縮提煉的事情,那和合散我一看就知道是你的手藝,你是我兒子我怎麼會看不出來那是你做的。但是你知不知道她卻用那個東西來陷害太子和二皇子妃。若兒,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萬一今天去的人不是我,你那點小伎倆難道不會被人發現嗎?你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幫她?”
蕭若抬起溼漉漉的頭,烏黑的髮絲上有水滴不斷往下滴落,蕭若的聲音輕飄而堅定道:“父親,我知道劉纓的計劃,但是不管她讓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就算是死我也願意,只要她能開心。”
蕭院判後退幾步聲音顫抖道:“你知不知道她是九皇子妃,這輩子你們都沒有可能了,你為什麼要這樣執著。我真後悔,當初我就不應該讓你去江府為她看病,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