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太子遭殃(1 / 1)
皇上寢宮中聚集了一眾大臣以及眾位皇子,劉纓站在葉浦身邊冷眼看著躺在床上的皇上,皇上醒的也倒是時候,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不知道皇上的身體能不能承受的了呢,不過這些都不是她會關心的事情,腦中不斷計算著太子那邊的情況怎麼樣了。
蕭院判跪在皇上床邊眉頭緊皺。皇后攙扶著宮女的手踉踉蹌蹌的走進殿中聲音沙啞道:“蕭院判,皇上的病情怎麼樣了?”
蕭院判收起藥匣道:“皇上剛剛甦醒,現在病情還不穩定,最近一段時間要注意不能動怒勞神,微臣再給陛下開一副藥,三天以後再看看陛下的病情如何。”
皇后微微點點頭道:“有勞蕭院判了。”
皇后步履蹣跚的走到皇上床邊,眼淚肆虐道:“陛下,您總算是醒了。”皇后原本豐盈的臉變得蠟黃,消瘦的只剩下原來的一半了。
皇上緩緩抬起手撫摸上皇后的臉道:“皇后辛苦了,太子呢?怎麼沒有見到他在這裡。”
皇后一開始就注意到了太子不在這裡,只是她全部的精力都放在了皇上身上,這時候聽皇上提起轉頭問道:“太子去哪裡了,怎麼還沒有過來。”
皇后的話音剛落從門外闖進一個侍衛顫顫巍巍道:“不好了不好了,宗廟……宗廟出事了。”
“你說什麼?你說哪裡出事了?”李司空瞪大了雙眼問道。在劉家出事,王家沒落,江家沉寂,陳家退隱之後,金城中就數李家的地位最高,再加上李家嫡長女成為四皇子妃之後,更是風頭無兩。
侍衛又顫抖著把剛才的話重複了一遍,這時眾人才敢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皇上艱難的支撐起身體道:“快給朕更衣,朕要去看看宗廟發生什麼事情了。”
皇后連忙出聲阻止道:“陛下,您要保重身體啊,還是讓幾位大人去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您的身體剛好,還不能走動啊。”
皇后的眼中流出幾滴淚水,跟著大臣們連忙跪下齊聲道:“請陛下三思啊,臣等願意先去一探究竟,請陛下保重龍體。”
宗廟裡供奉著武周的歷代皇帝,是金城中最重要的地方,若是宗廟出了什麼事情,那豈不是說明先帝們對他這個皇上不滿意,皇上無論如何也要親自去看一看,奈何身子剛剛坐起卻又重重的栽倒在床上,只得揮揮手道:“你們快去看看宗廟發生了什麼事情,回來向朕稟報。”
整個宗廟已經被侍衛團團圍住了,從殿中傳出一陣一陣靡靡之音,李司空站在殿外吩咐道:“將裡邊的人都給我帶出來,我倒要看看誰這麼大膽,竟然敢在宗廟裡做這等傷天害理的事情。”
侍衛領命後快速闖進殿中,卻又突然都沒了動作,李司空站在門外焦急的喊道:“你們都給我上啊,怎麼都愣在那裡啊,快把那兩個人給我抓出來。”
一個侍衛頭領悄悄跑到李司空面前在李司空耳邊低聲兩句,只見李司空的臉色變得鐵青立刻道:“你快回去,將這件事情稟告皇后,讓皇后娘娘親自到這裡來。”侍衛領命之後立刻跑向皇上寢殿。
等了許久不見太子出現,去宗廟的人也沒有傳回任何訊息,皇后的心中不免開始泛起嘀咕來。眼神不自覺的看向劉纓,這幾日與劉纓的明爭暗鬥已經讓她筋疲力盡,她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去想關於太子的事情了。
侍衛氣喘吁吁的跑進大殿上氣不接下氣道:“啟稟皇后,太子……太子他出事了。”
皇后手中的碗摔在地上碎裂一地,她的心裡一陣不安,下意識的將目光轉向劉纓聲音顫抖道:“太子……怎麼了?”
“太……太子他……他在宗廟……在宗廟與……與趙家小姐……。”接下來的話侍衛再也說不出來了,只能猛的磕頭道:“皇后娘娘還是快去看一看吧,李大人已經命人將宗廟圍起來了。”
皇上的臉漲紅問道:“你給朕說清楚,太子在宗廟裡幹什麼了?”皇上的手不停的捶打著床,語氣極為憤怒。
侍衛看了看皇后面如死灰的臉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啟稟陛下,太子和……和趙小姐在宗廟裡翻雲覆雨,現在已經被李大人帶人圍起來了。”
皇上一掌將皇后扇倒在地怒聲道:“這都是你教養出來的好兒子,朕臥病在床,他還有心情跟別人翻雲覆雨,而且還是在宗廟裡,皇室的臉面都要被他丟光了。來人啊,把太子給我帶上來,我要好好看看這個不知羞恥的畜生。”
皇后呆呆的跪在地上,皇上的那一巴掌下手不輕,她的半邊臉已經紅腫,頭上的髮髻也散亂下來,現在看來哪裡還有一個母儀天下的樣子。
侍衛領命離開,皇上雙手扶著床邊猛力咳嗽起來,葉浦端起一碗茶水走到皇上床邊道:“父皇請息怒,太子一向以禮服人,知道什麼事情該做,什麼事情不該做,這一次一定是有人陷害太子,父皇不要生氣了。”
葉輝站在一旁冷冷開口道:“九弟這話可說錯了,我記得前段時間太子在鳳霞宮中與二皇嫂……的事情被德妃娘娘撞破了,沒想到這一次太子竟然膽大到在宗廟中……偷情。”
皇后站起身吼道:“六皇子,太子是你們的大哥,你們怎麼能這樣汙衊太子,那些事情不過是有人捕風捉影罷了,沒想到一向聰慧的六皇子也會被騙。”
葉輝冷笑一聲道:“母后不過是覺得現在二皇兄和二皇嫂不在金城,就任由你這樣說罷了,若是太子心中坦蕩,又為什麼要派二皇兄到麗城去呢?”
皇上的臉色已經變得鐵青問道:“輝兒你說,朕昏迷的這段時間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葉輝微微行禮道:“父皇,自從父皇昏迷之後母后的身體也越來越差,太子便從九天聖山請來一位道長在宮中做法,說是宮中有邪祟在作怪才使得父皇和母后的身體一直不好,道長還說要讓九弟和……九皇子妃住進宮中才能壓制住這邪祟,雖說讓皇子和皇子妃住在宮中不合規矩,但是九弟和九皇子妃為了父皇和母后的身體便同意住進宮中,卻沒想到在九皇子妃住進母后的鳳霞宮的第一天就發生了意外。”
葉輝停頓一下繼續說道:“沒想到太子竟然在深夜偷偷嵌入九皇子妃的房間中與月柔公主行苟且之事。”
皇后大怒道:“六皇子,你不要血口噴人,你並不在現場你怎麼會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既然母后這樣說,既然當時的事情是德妃娘娘第一個發現的,那還是請德妃娘娘來說吧。”說完葉輝看了一眼德妃便退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德妃接受到葉輝的眼神,用手帕輕輕擦拭眼角道:“回陛下,當時臣妾見陛下和皇后身體都不見好轉,便去宗廟裡請求祖宗保佑,夜裡經過鳳霞宮時想著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不想經過但是九皇子妃的居住的側殿時聽到裡邊有輕微的響聲,便想進去看個明白,不想卻發現穿上有兩個赤裸著身體的人,正……正在行那齷齪之事,後來臣妾才發現那是太子和二皇子妃月柔公主。”
皇后膝行到皇上面前哀求道:“陛下,您剛醒過來,病情還不穩定,太醫說了讓你好好修養,這些事情還是等您病好了再說吧。”
皇上冷眼看了一眼皇后不理會皇后的話繼續問道:“朕現在不想聽你說話,告訴朕玉兒現在在哪裡?”
葉浦上前一步道:“啟稟父皇,自從武周和北華和親之後,太子擔心麗城情況不穩,便派八皇兄前往麗城駐守,不過前幾日從麗城傳來訊息,說八皇兄挑釁北華不成反被俘,太子便派二皇兄和月柔公主一起前往麗城去說和,估計現在已經到達麗城了。”
皇上大怒一掌拍在床沿道:“這個蠢貨,現在的情況怎麼能放月柔公主回北華去,這樣一來我們還怎麼和北華談條件。”八皇子被俘成為北華的人質,再讓月柔公主趁機跑回北華,那武周就真的得不償失了,若是北華依仗著手中有八皇子來要挾武周,到那時武周的處境將及其艱難。
皇上正說著,所有事件的主角太子被人連拖帶拽的帶到了皇上的寢殿,臉上的還瀰漫著一層情慾的顏色。
皇上攙扶著太監的手走下床,走到太子面前一腳將太子踢倒在地道:“你這個孽畜,你竟然敢去宗廟裡做這樣的事情,武周沒有你這樣的太子。看看你辦的事情,八皇子被俘,你還敢讓二皇子帶著月柔公主去麗城,你怎麼不想想若是二皇子再被俘該怎麼辦,朕現在對你很失望,這麼簡單的事情都被你搞砸了。”
皇上轉頭看向跪在一旁的趙錦珀和趙內史,眼神中盡是失望的神色,趙家本是他留著給六皇子葉輝準備的,卻沒想到趙錦珀卻與太子扯上關係,這麼好的棋子竟白白浪費了。
趙內史瑟瑟發抖的跪在地上,皇上的心思他也能猜到幾分,只是現在皇上精心計劃的一切,都被他身邊這個曾自以為傲的女兒給毀了,四年前劉家出事時,劉纓不過是被人發現閨房中有一個陌生男子,皇上便大發雷霆,對劉家也就失去了更多的耐心,再想想現在趙錦珀竟然被人發現與六皇子的親哥哥太子偷情,按照皇上的性子,趙家這一次勢必要遭受重創,更何況趙錦珀被人發現時渾身赤裸一絲不掛,閨譽已毀,縱然是趙錦珀能嫁給太子也只能算是一個侍妾,此後一生都只能呆在太子府中。
太子看了看站在一邊的劉纓,又看了看跪在他身邊的趙錦珀,他明明記得自己是與劉纓在一起的,怎麼一轉眼又變成了趙錦珀不說,而且他們還被人發現在宗廟中,太子不敢看皇上的表情。
趙錦珀的身上佈滿了青紫色的於痕,她原本正在與劉纓爭吵,卻被劉纓陰狠的表情嚇愣了神,轉過身來只覺得自己渾身輕飄飄的被人支撐著走進一間大殿中,眼前的景物似真似幻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處,身體燥熱不堪,還未來的及多想,就看到一個人影出現在自己眼前,她的耳邊響起一個聲音:“那就是你日思夜想的六皇子,你看六皇子過來了,你怎麼還不快上去,你再不去就要被劉纓搶走了。”
理智還沒有來得及反應,身體卻已經先行一步朝著那個人影撲上去了,身體上的的燥熱在一瞬間得到釋放,顧不得疼痛她抱緊懷中的‘六皇子’她的‘六皇子’她終於得到了。
周圍的大臣也都一臉鄙夷的看著太子,當朝太子在皇上昏迷期間與人偷情兩次,而且這兩人一個是他的弟媳,另一個是他未來的弟媳,更重要的是兩人還在宗廟這樣一個莊嚴肅穆的地方偷情,這樣的事情若是傳出去了,武周的臉面當真要丟盡了。
皇上虛弱的癱倒在椅子中,鼻中喘著粗氣,胸口不停起伏。
葉浦上前一步道:“父皇,兒臣有話要說。”
皇上微微抬手示意葉浦繼續說。
葉浦看了一眼皇后和太子道:“父皇,自從發現太子和月柔公主出現在纓兒暫居的房間之後,兒臣便一直心有疑惑,為什麼太子和月柔公主會選擇在纓兒的房間中偷情,直到前幾日與纓兒說起這件事纓兒才告訴兒臣,自纓兒出生之後,母后便幾次三番想求娶纓兒,卻都被劉太師拒絕了,而太子更是將纓兒是為未來的太子妃,即便是父皇已經親自賜婚,太子也依舊不放棄甚至還威脅纓兒。”
皇上的眼神落在皇后臉上,葉浦說的話不得不引起他的注意,劉家擁有太祖遺詔的事情是皇后透漏給皇上的,而在此之前皇后又一直想要讓劉纓成為太子妃,若是沒有遺詔的事情,皇上還不會多想什麼,但是現在皇上大病初醒,對所有人都持有懷疑,他現在不得不開始懷疑皇后當初將劉家遺詔的事情告訴皇上的原因了。
有些事情一旦開始有了懷疑,接下來的所有疑點不用說明就能浮現出來,這件事情皇上越想越覺得皇后當年先是求娶劉纓不成,見劉家與六皇子結親之後,更擔心太子的儲君之位不保,便聯手胡家陷害劉家,而太子又一直對劉纓痴心不改,想趁著劉纓住在宮中的機會強取豪奪,卻不成想偷雞不成蝕把米。
對於皇上來說太子妃是誰他無所謂,當年皇后之所以痴心與劉纓成為太子妃這件事情,與劉家遺詔不無關係,一想到劉家遺詔,皇上的心中便一陣冷意,遺詔的內容他當然知道,皇后當年汲汲營營想要得到劉纓,一定就是為了那一份遺詔,只要有了遺詔在手,他的皇位……,皇上昏迷多日加上身體的原因,對於大權的掌控更是不肯鬆懈,遇上這樣的情況他自然會認為皇后是想要爭權,其實也不錯,皇后當年想要讓劉纓成為太子妃不僅僅是看中劉家在武周的地位,更看中的是劉家手中那一道遺詔。
皇上不敢再繼續想下去,他的目光在皇后身上停留許久,他對皇后雖然柔情不在,但是多年來也未曾缺了什麼,他不敢相信這個與他同床多年的妻子,竟然曾經想要將他廢除。
皇后驚恐的看著皇上的表情,葉浦說的話在外人聽來像是在指責太子對弟媳心存不軌,可是聽在皇上和皇后耳中又是另外一個意思,葉浦無非是在告訴皇上,皇后曾經想要借劉家的遺詔將他廢除,好讓太子直接登上皇位。
劉纓靜靜的站在一旁一字不言,所有的事情看似與她毫無關係,不過在這背後推動這一切往前發展的就是她那一雙白嫩柔弱的玉手。
上次事件之後,太子雖然已經得到教訓,心中對劉纓的執念更甚,趁著太子前幾日忙於朝政的事情,劉纓早已在暗中佈置好了一切。
同樣的手段雖然不能使用兩次,但劉纓不過是在開始變換了一下方法而已,尤其是沒有了前一次的夜色,劉纓就只能從別的地方開始準備。
雖然沒有想到皇上會在這時醒過來,但這依舊不影響劉纓的計劃,甚至這個計劃有了皇上的加入之後才能更加順利的進行。
在宮中的每一刻她都隨時準備著計劃的開始,雖然憑藉對太子的瞭解,她知道太子不會輕易放棄,但她更希望太子不要再動什麼心思,考慮到葉浦的心情,她也不想與太子有太多的接觸。
原本她的計劃是將太子引誘到宗廟之後,隨便塞給太子一個宮女就是了,卻沒想到一個更合適的人選突然出現在劉纓面前,若不是趙錦珀一而再的挑戰劉纓的底線,劉纓也不會讓趙錦珀來成為這件事情的主角。
只要在宮中,劉纓的身上就會帶著一種能讓人神志不清的迷香,這種迷香只會讓心存不軌的人產生迷幻的感覺,所以在太子還未接觸到劉纓時問道的香味就是這種迷香的味道,再加上劉纓言語的迷惑,太子的神智已經完全消失,他的眼中只能看到劉纓。
在宗廟中劉纓喂太子喝下的桂花酒中又摻進了一種與迷香混合之後能讓人身體燥熱難耐的催情散。迷迷糊糊之間太子的情慾越來越重,遇上遭受同樣遭遇的趙錦珀之後兩人像是乾柴遇上烈火,一發不可收拾。
在劉纓與太子從側門進入宗廟之前,之遙便已經扮作太子的樣子帶著中了迷香的趙錦珀進入宗廟,期間還‘不小心’被幾個宮女太監看到了。
太子怎麼也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明明一開始在他面前的是劉纓,他怎麼會出現在宗廟裡,而且還是和趙錦珀一起,難道……他實在是想不起來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他只知道這一次的事情絕對不會像上一次那樣輕易解決,再加上八皇子被俘的事情,太子的腦中一片混沌。
大殿中陷入一片沉靜,大臣們都閉緊嘴巴不敢說話,這算是皇室的家事他們都不好插嘴,而一旁的皇子們對於太子和趙家的事情又不好說什麼。
從劉纓的臉上皇后分明看到了不屑和冷寂,她想要再說些什麼話,可是話到嘴邊又收回去了,她還能在說些什麼呢,她的身體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她也終於明白劉纓前幾日為什麼會頻頻出現在她面前,劉纓不過是在消耗她的身體,以至於在太子出事之時她什麼也做不了,還有誰還有誰能救他們,皇后的目光看向星月公主,而星月公主卻連一個眼神都沒有施捨,她想起最後一次和星月公主的談話,星月公主曾說過若是皇后和太子堅持要與劉纓為敵,她便再也不見他們,她要與他們斷絕所有的來往。
皇后的目光看向跪在一旁的太子,那是她一生的心血,她傾盡全部心力培養的太子,現在卻落得一個與人偷情的罪名,她有些能體會到當初劉太師的心情,同為人父母,劉太師能拼盡全力用遺詔換得劉纓的命,她當然也能保護好太子。
皇后艱難的爬到皇上面前淚水潸潸而下道:“陛下,求陛下看在我們夫妻這麼多年的面子上饒恕太子這一次吧,太子從小一直謙恭有加對下人更是仁德相待,此次只是一時糊塗才會犯下這樣的錯誤,求陛下饒恕太子這一次吧。”皇后猛烈咳嗽幾聲,血順著嘴角滴落在地上,臉上也漸漸失了血色,暈倒在地上。
見皇后暈倒在地,皇上顧不得生氣急忙道:“太醫在哪裡,快叫太醫來。皇后這是怎麼了?你們都是怎麼照顧皇后的。”
宮女們不敢說話,只能趕快將皇后扶起,幾人合力將皇后抱到床上,蕭院判剛為皇上煎好藥,又有人來報說皇后吐血了,蕭院判連忙拿上藥匣帶上煎好的藥奔向皇上的寢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