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坐觀虎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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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院判正在為皇后把脈,從門外闖進一個侍衛報:“啟稟皇上,麗城的八百里加急文書。”

太監連忙將文書接過遞到皇上手中,殿中的氣氛更加凝重,所有人都屏氣凝神看著皇上。

皇上將藥碗放在桌上,開啟文書一字一句慢慢看過,皇上一甩手將文書扔在太子身上道:“你看看,這就是你乾的好事。武周八皇子在北華被殺,北華又再侵佔麗城,月柔公主失蹤,這些……這些都是你乾的,你這樣讓我怎麼能將武周交到你的手上。”

皇上用手按住額頭道:“即日起,廢除太子稱號,賜趙錦珀為太子側妃,關押在府中不得出來,任何人不得探視。”

太子膝行兩步哀求道:“父皇,求父皇寬恕兒臣這一次吧。”

皇上的臉色陰鬱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將大皇子帶下去。”皇上看了一眼尚在昏迷中的皇后道:“將皇后送回鳳霞宮休養,女眷全都出去。”

趙錦珀也被人帶出大殿,抬頭看到劉纓的背影,趙錦珀腳步加快走到劉纓面前問道:“劉纓,今天的事情是你陷害我的對不對?”

劉纓抬眸看著趙錦珀笑著說道:“我不知道趙小姐在說什麼,今天的事情……分明是趙小姐和太子兩人兩廂情悅,這怎麼能怪到我的頭上來呢。”

趙錦珀咬咬唇道:“劉纓……你這個賤人,今天只有你見過我,這怎麼會和你沒關係,劉纓,我一定要殺了你。”

趙錦珀不顧周圍多雙眼睛,直接朝著劉纓撲上來,站在劉纓身後的之遙上前一抬手,將趙錦珀牢牢防索在一步之外,連劉纓的一個髮梢都觸控不到。

見這陣勢,周圍的人都悄悄離開,方圓之內只剩下劉纓和趙錦珀以及之雅之遙四人。

趙錦珀的雙手被之遙牢牢擎住動彈不得,劉纓上前一步將趙錦珀敞開的衣領收好提醒道:“趙小姐,大庭廣眾之下要多多注意,您看看您的衣領都被扯開了,您身上這……痕跡若是讓別人看到了,還以為是我欺負你呢。不過……劉纓還是要先恭喜趙小姐成為太子妃,哦不……不對,我說錯話了,是大皇子側妃,婚期將近,趙側妃要注意身體了,若是這傷一直不好,那可怎麼辦呢,不過我倒是聽人說您身上這個……得要十天半個月才能消下去呢。”

說完劉纓靜靜的看著趙錦珀的臉色變得如豬肝一般難看,趙錦珀拼命咬唇,薄薄的朱唇上有血絲滲出來,鮮血的腥味在嘴裡蔓延開,趙錦珀一字一句道:“劉纓,你的計謀不會得逞的,我局對不會成為太子側妃,絕對不會。”

劉纓附在趙錦珀耳邊小聲道:“趙小姐說錯了,不是太子側妃,而是大皇子側妃,太子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趙小姐難道對這個結果不滿意嗎?還是說趙小姐想從此以後與青燈古佛相伴,趙小姐難道忘了您現在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名滿金城的趙家大小姐了,你現在是一個人人唾棄的沒有了貞潔的女子,皇上能讓你成為大皇子側妃,已經是看在趙大人的面子上了,趙小姐就不要再肖想其他的了,依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做你的側妃吧。”

劉纓繞過趙錦珀繼續向前走,趙錦珀掙開之遙的手一把攥住劉纓的胳膊道:“劉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得不到六皇子就不允許其他人也能得到六皇子,是不是?劉纓,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加倍償還的,我就是變成鬼也不會放過你的。”

趙錦珀的話使劉纓想起了四年前的自己,劉纓轉過頭看著趙錦珀,嘴角含著意思笑意,可是雙眸中卻如同萬年冰窖一般冷酷無情讓人絕望,嘴裡的話更像是奪命符咒一般:“我以為經過這次的事情,趙小姐應該會受到些教訓,看來是我想錯了,那麼下一次我絕對不會再像這次一樣手下留情了。”

趙錦珀後退一步帶著些欣喜道:“劉纓,你承認了吧,今天的事情全都是你設計陷害我的,我要向皇上稟報這件事情。”

說完趙錦珀便迫不及待的轉身想要跑回去,劉纓的聲音在趙錦珀身後響起:“趙小姐可以去試試,看皇上會信你還是信我,趙小姐真的以為你的事情就這樣算了嗎,若不是有麗城的事情在前邊擋著,皇上又不想在這個時間與產生矛盾,趙小姐今天一定會被直接送到郊外的尼姑庵從此青燈古佛了卻一生了。”

趙錦珀停在原地慢慢轉回頭道:“劉纓,你憑什麼這麼自信,不要以為你幫皇上解決了海城和北華的事情,皇上就一定會相信你說的話,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

劉纓冷笑道:“證據?趙小姐,讓我來告訴你什麼是證據。所謂的證據就是有不少宮女和太監看到你和太子相伴走進宗廟中;證據就是有人聽到宗廟中響起益陽的響動聲,當李大人,和其他幾位大人帶人趕到宗廟時,卻發現你和太子兩人在宗廟中獨處;證據就是他們不僅發現你和太子二人在宗廟總獨處,更讓人震驚的是,侍衛們竟然發現你和太子兩人赤身裸體的在宗廟中翻雲覆雨,場面好不銷魂,對了……趙小姐不要忘了,當時在現場的還有你的親生父親,趙內史大人;證據就是當時在場的十幾名侍衛都看到了趙小姐你渾身赤裸,身上還佈滿了太子留下的痕跡,比如這個。”劉纓伸出細白的手指指向趙錦珀裸露在外的鎖骨處。

趙錦珀連忙將身上的衣服拉緊雙唇微微顫抖道:“劉纓,你……你竟然敢這樣,這裡是皇宮,什麼時候竟成了你家後花園,由得你這樣來去自如。就算皇上不相信你的話,我也要將你的惡行告訴六皇子,讓他知道你究竟是什麼樣的人。”

劉纓上前一步貼近趙錦珀道:“這裡確實是皇宮,但是有鴻軒和六皇子在背後為我撐腰,還有什麼是我辦不到的事情嗎?不妨告訴你,今天的事情六皇子知道的一清二楚。”

趙錦珀愣愣的站在原地,暖暖的春日照在她的身上卻絲毫感受不到暖意,眼神呆呆的看著劉纓的身影漸漸遠去,眼淚如決堤的洪水一般奔流而下,劉纓的話讓她徹底絕望,她以為葉輝雖然對她沒有感情,但是隻要她能持之以恆,葉輝早晚會被她的真情打動,卻沒想到葉輝為了幫助劉纓竟然不顧她失貞之事。

走開一段距離之遙小聲在劉纓耳邊問道:“皇妃,你為什麼會選擇趙小姐來當你的替身,難道皇妃您不想讓趙小姐成為六皇子妃?”

劉纓瞥了一眼之遙道:“我選擇純粹是因為是她自己找上門來的,上一次在茶樓裡我已經容忍她了,可是她自己不長心,偏偏還要再來招惹我,剛好我又沒有一個最為合適的人選,所以我才會選她。之遙,你可不要亂說,這件事情與六皇子無關。”

直到天色越來越暗,葉浦才回到府中,劉纓親自幫葉浦脫去外衣,地上毛巾讓葉浦擦把臉。

劉纓夾起一塊肉放進葉浦的碗中道:“我已經傳信給哥哥了,很快麗城的具體資訊就會傳到我們手中,這幾日……你怕是要辛苦些了,皇上一定還會召你們進宮議事。”

葉浦點點頭,拿起手邊的碗為劉纓盛上一碗粥放到劉纓面前道:“纓兒,這幾日我怕是不能再陪著你了,你……。”

葉浦的話還未說完劉纓便插嘴道:“鴻軒是怕我在自己府上出什麼事嗎?你不用擔心,我能照顧好自己,至於北華的事情,我會盡快幫你想辦法解決。”

葉浦放下手中的碗眼神帶著略微的傷感道:“纓兒……你會不會覺得和我在一起很吃力?別人家的妻子只需要在家相夫教子就好,可是你卻還要為我分擔這些事情。”

劉纓微微愣住抬起頭看向葉浦道:“所以她們才是別人家的妻子,而我則是你葉浦的妻子,能在這些事情上幫你出出主意也是我做妻子的分內之事不是嗎?先不說這個了,鴻軒,對於這次的事情你的看法是什麼?”

葉浦放下手中的筷子雙手撐頭道:“這件事情表面上看來是說八哥被俘之後死在北華軍營中,而此時北華又趁機攻打武周,不管怎麼看都是北華不佔理,可是我總覺得這背後還隱藏著其他的事情。首先雖然是八哥先挑釁北華,結果挑釁不成反而被俘,這件事情上是武周不佔情理,可是今天又傳來八哥被殺以及北華進宮麗城的事情。”

劉纓喝一口碗中的湯道:“確實,北華沒有道理要將八皇子殺死,這樣只會讓武周與北華之間的關係更加緊張,這一點……北華應該不會想不到。”

葉輝的眉頭擰緊道:“你說的沒錯,八哥為什麼會突然死在北華軍營中,這件其中到底有什麼隱情。”

劉纓伸出一指按在葉浦緊皺的眉頭上,將葉浦緊皺的眉頭碾平道:“這些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你應付好宮裡的那一位就好了。聽說皇后已經醒過來了?”

葉浦點點頭道:“我也是剛剛受到訊息,還未來得及告訴你,你就知道了,看來劉兄現在的能力也不容小覷了。”

劉纓輕輕抿嘴笑道:“哥哥是擔心我再遭遇什麼意外,既然皇后已經醒了,我也該進宮去向皇后請安了。”劉纓的眼角滑過一絲狡黠的笑意。

皇宮本就不是一個能藏得住秘密的地方,皇后醒過來的事情很快就傳遍後宮,用過早膳孫德妃便歡喜的向鳳霞宮趕去,皇后昏迷之後,後宮的大權就全部落在孫德妃手中了,再加上太子的事情,皇后在後宮之中已經被完全架空,但是皇后終歸是皇后,她們這些嬪妃就算再得寵也要每天都到皇后面前來請安,只不過孫德妃的心中可沒有打什麼好主意。

皇后虛弱的躺在床上,身邊伺候的人都已經換了一遍,病種的人感覺尤為敏銳,周圍的變化都逃不過皇后的雙眼,皇后一把將盛有藥湯的碗打碎道:“我不習慣你伺候我,把原來的人都給我換回來。太子呢,太子在哪裡,他怎麼不來我身邊照顧我。”

下人忙跪了一地,關於太子的事情,皇上已經下了禁令,他們都不敢多說一個字,可是他們越是這樣遮遮掩掩,皇后的心中就越是懷疑,皇后從床上站起身道:“給本宮更衣,本宮要去見陛下。”

從門外一個慵懶而尖銳的聲音道:“臣妾來給皇后娘娘請安了,皇后娘娘萬福金安。”雖然還沒有見到人,皇后卻清楚的聽出來那是孫德妃的聲音,即使看不到孫德妃的表情,皇后也依舊能想到孫德妃那一張傲慢無禮的臉。

孫德妃剛走進皇后寢殿,就看到皇后顫顫巍巍的站在床邊,臉上的表情立刻轉換問道:“皇后娘娘,您的身體才剛剛好,現在還不能下地啊,您可一定要保重身體,您要是垮了太子改怎麼辦呢?”

皇后敏銳的感覺到有些不對勁問道:“你說太子怎麼了?太子他現在在哪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你快告訴我。”

皇后一把撲倒孫德妃面前,想要抓住孫德妃的衣領,卻沒想到孫德妃身影一閃,皇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臉上頓時沒有了血色。

孫德妃連忙蹲下關切道:“皇后娘娘,您的身體還沒好,不要這麼激動啊,有什麼話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就是了。您看您身子骨這麼弱,要是摔出什麼事情來,臣妾真是死一萬次也不足惜啊,陛下為了讓皇后能安心休養身體,特意命臣妾治理後宮,待皇后的身子好了以後再交還給皇后,皇后娘娘可不要辜負了皇上的一片苦心啊。”臉上一副關切的神情,語氣中卻冷嘲熱諷,一字一句將皇后氣的臉色鐵青。

皇后掙扎著湊夠地上爬起來一甩手想要給孫德妃一個耳光,沒想到卻被孫德妃一把抓住,孫德妃雙目睜圓看著皇后道:“皇后娘娘不會還以為這後宮之中還是你皇后說了算吧,一切都已經變了,我不再是從前那個整天被你呼來喝去的孫德妃了,現在整個後宮都被我牢牢掌控在手中了,這宮中所有的東西都是我的,你以為你還有什麼能力傷我分毫。他們還沒有告訴你吧,你現在什麼都沒有了,不只是你,還有你的兒子,他已經不再是武周皇太子了,皇后……你最終還是沒有鬥過我。”

皇后的雙唇顫抖說不出一個字來,她心裡十分明白孫德妃說的話全都是事實,太子……她終究還是沒有保住太子。支撐了這麼久,皇后彷彿失去所有的力氣,一下子癱倒在地上,臉上的淚水像決堤的洪水一般。

孫德妃得意的看著皇后頹敗的樣子,一副勝利者的姿態道:“皇后娘娘請放心,等三皇子登基之後,我一定讓他留廢太子一命,這後宮之中依然會有皇后您的位置,畢竟三皇子還要教您一聲母后不是嗎?”孫德妃的表情極其張揚,她與皇后明爭暗鬥這麼多年來一直處於下風,沒想到劉纓的出現能讓她揚眉吐氣,一改先前被壓制的場面,雖然她不知道劉纓與皇后之間的矛盾是什麼,但是最後的結果只要對她有利就好。

門外響起一個聲音讓孫德妃渾身一顫:“德妃娘娘還真是有閒情雅緻,一大早就到皇后宮中來請安了。德妃娘娘對皇后的這份心意真是讓人敬佩不已,劉纓也要向德妃娘娘討教討教了。”

孫德妃慌亂的轉過頭尷尬道:“九皇子妃也來了,真是湊巧呢,看來九皇子妃與本宮還真是心有靈犀呢,呵呵呵。”說完孫德妃尷尬的笑幾聲。

劉纓不看孫德妃一眼道:“娘娘歲貴為德妃,但也只是一個從一品,本妃乃皇上特封正一品妍姍夫人,娘娘……。”劉纓的話還未說完,孫德妃連忙行半禮道:“德妃見過妍姍夫人。”德妃低下頭,掩飾住臉上的不甘,很顯然她剛剛說的話都被劉纓聽到了,先前她不用向劉纓行禮是因為她與劉纓同盟的關係,只是現在劉纓卻當眾讓孫德妃行禮,這其中的意思她不是不明白。

劉纓不開口讓孫德妃起來,徑直走過孫德妃到皇后身邊對皇后身後的宮女吩咐道:“你們都還愣著幹什麼,還不趕快把皇后扶起來。若是皇后有個三長兩短的,最後被皇上知道了,你們就是有十條命也抵不了。”

宮女們連忙小心翼翼的將皇后從地上扶起來,孫德妃依然半曲膝站在原地,劉纓的話無非是在說給她聽的。

孫德妃的臉上一陣滾燙,劉纓這樣當眾不給她面子不可能是因為皇后,皇后現在落到這一步都是被劉纓所致,所以劉纓沒有原因陷害了皇后之後又來幫助皇后,可是若不是因為皇后,劉纓又有什麼原因讓孫德妃這樣下不來臺。

德妃身邊的宮女見德妃的身體晃晃悠悠,心想若是能在關鍵時刻拉德妃一把,那她這輩子就不用愁了,身體便隨著心裡的想法來到劉纓面前道:“九皇子妃,按理說德妃娘娘也算是九皇子的庶母,也就是九皇子妃的庶母,九皇子妃這樣對待庶母就不怕皇上知道了責怪下來嗎?”

劉纓抬眉含笑看著站在眼前的宮女問道:“你的膽子倒是不小,叫什麼名字,進宮多久了?”

不得不說劉纓的臉不管是男人或女人看了都讓人心間猛然一跳,尤其是當她唇邊微微含笑時的樣子,微微一笑很傾城,這句話用在劉纓身上再合適不過了。

宮女漲紅了臉回答道:“回九皇子妃,奴婢……名叫向露,奴婢是一年前進宮的。”

劉纓臉上的笑容凝結成冰道:“入宮才一年就知道用這樣的方法來討好主子,證明你的腦子並不笨,但是……你卻不知道什麼時候該說什麼話,什麼時候不該說什麼,這就說明你的腦子雖然靈活,但是卻還不懂得在宮中該如何生存下去。你怎麼不想想這殿中這麼多人,為什麼他們都不開口,甚至就連德妃娘娘自己也不敢開口,這是為什麼你沒有想過嗎?”

向露一時啞言,經劉纓這樣一提醒,她才發現殿中所有人都想看怪物似的盯著她,就連孫德妃也一臉怨恨的看著她。

正在向露不明所以時劉纓的聲音再次響起:“宮中的規矩有很多,下人們不敢開口是因為這是主子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下人來指指點點,孫德妃不敢開口是因為她知道這件事是她理虧在先。這件事情若是真的鬧到了皇上面前,到最後真正會受到罰的人不會是我,只能是你的主子孫德妃,皇上已經下過禁令,不能在皇后面前提起關於太子的事情,可是你的主子為了逞一時口舌之快,不顧皇上的禁令,跑到皇后面前來嚼舌根子,而我就是因為孫德妃罔顧皇上的旨意,才會略微懲罰德妃娘娘,所以……你說到最後真正會受罰的人到底是誰。”

向露張大嘴巴,她不知道幾個人之間爭執的背後竟牽連著這麼深的關係,沮喪的低下頭小聲道:“奴婢全憑九皇子妃處置。”

劉纓看了一眼孫德妃道:“既然你不知道該如何在皇宮中當差,那就隨我一起會九皇子府,我親自教你該怎麼做好一個下人,我想……德妃娘娘不會介意吧。”

孫德妃連連點頭道:“當然,妍姍夫人怎麼做都好,本妃沒有任何意見。”

劉纓滿意的笑道:“德妃娘娘站了這麼久也累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孫德妃悄悄鬆口氣,強忍著發麻的雙腿拜別皇后和劉纓之後便離開了。

劉纓在屋中環視一週道:“你們都下去吧,我有話要與皇后單獨說,之雅,帶著向露下去交給之遙。”

屋裡的下人一言不發的悄悄退出大殿,殿中只剩下劉纓和皇后兩個人,眾人離開之後,皇后一直強撐著的身體登時癱軟在床上,語氣輕飄飄道:“劉纓……那個賤人說的都是真的嗎?太子他……。”

劉纓站在一旁冷眼看著皇后道:“德妃娘娘說的都是事實,太子現在已經變成大皇子了,不過還要恭喜皇后娘娘,喜得一個人人羨慕的兒媳婦。”既然德妃已經把太子的事情透漏給皇后了,那她也就不介意再多告訴皇后一些事情了。

皇后雙手緊緊抓住床沿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本宮哪來的兒媳婦,劉纓,你給我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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