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扮豬吃虎(1 / 1)
劉纓的目光陰涼透著寒意,唇邊泛著冷冷的笑道:“皇后娘娘,我今天到這裡來不是為了聽你的訓斥的,我只不過是擔心娘娘的身體而已,並沒有其他的事情。”
皇后嚥下一絲血腥道:“劉纓,你以為我會相信你會有這樣的好心?我落到現在這個地步不都是你的功勞嗎?沒想到你竟然和德妃一起合謀來陷害我和太子,現在太子已經被廢了,你高興了吧,看著我今天受著德妃那個賤人的氣,你的心裡很解氣吧,我看你是巴不得我快點嚥氣了才好。”
劉纓站直身體站在皇后面前,臉上的寒氣越來越濃:“皇后,按輩分說你是我的姑母,也是我的母后,我怎麼會盼著讓你早點嚥氣呢,我要讓你看著我是怎麼一步一步把你最心愛的兒子踩在腳下,我會讓你長命百歲孤獨終老,讓你知道看著自己的親人死在自己面前是一種什麼感覺,我還會讓你看著你心心念唸的想讓你兒子登上的九五之位是怎麼樣一步一步落到我的手中。”
皇后向後挪動兩下想要躲開劉纓陰冷的眼神,卻發現整個房間都變得冰如寒窖,她已經無路可逃。
劉纓慢慢將周身的寒意收回聲音輕柔卻不含一絲感情:“皇后娘娘千萬要保重身體,劉纓就此告辭了。”
“劉纓,你給我回來,你給我回來。”皇后焦急的聲音在背後響起,劉纓依舊朝著門外走去,不顧身後噼噼啪啪的摔東西聲。
走到殿外劉纓看著門外垂首低眉等候的宮女太監們聲音冰涼震懾道:“皇后永遠都是皇后,你們……要好好伺候著,聽到了嗎?”
宮女太監們連忙跪下道:“奴婢都明白了。”
回到府上劉纓將向露叫到面前問答:“你知不知道我今天為什麼會那你帶出宮。”
向露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劉纓跪下道:“奴婢知道,九皇妃是為了奴婢好。”
劉纓滿意的點點頭道:“你這丫頭確實很機靈,今天你雖然挺身而出想幫德妃解難,但是你卻在錯誤的時間裡用了一個錯誤的方法,如果我今天將你留在宮中,那你肯定逃脫不了德妃的報復,所以我才會將你從宮裡帶出來,既然你現在明白了,那麼……以後該怎麼做我想不用我說了吧。”
向露連連磕頭道:“奴婢多謝九皇妃救命之恩,奴婢以後一定聽從九皇妃的吩咐,甘願當牛做馬報答九皇妃的救命之恩。”
劉纓拜拜手笑道:“我不用你為我做這麼多,你只要本分守己就好,其他的我都不管,之遙你帶向露下去,讓管家給她安排一個差事做做。”
之遙點點頭帶著向露走出書房,之雅擔憂的看著向露離開的身影在劉纓耳邊小聲問道:“皇妃,你真的要手下這個丫頭嗎?萬一她今天故意與德妃演了一場苦肉計該怎麼辦?”
劉纓端起桌上的茶杯輕呡一口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今天的事情不會是她與德妃串通好的,只不過……之雅,你去傳信給哥哥,問他有沒有三皇子和德妃的情報。”
之雅離開沒一會之遙便轉回來疑惑的看著劉纓不說話,劉纓放下手中的茶杯笑道:“你是不是想問我為什麼會把她帶回來吧。”
之遙點點頭道:“皇妃,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麼會把她帶到府上來,她與我們無冤無仇的,你為什麼要對她這麼好?”
劉纓輕笑一聲問道:“之遙,你不會是吃這丫頭的醋了吧。”
之遙的臉漲的通紅,她跟在劉纓身邊已經有一年了,從沒有見過劉纓對這樣一個不起眼的丫頭這麼關心過,心中自然不是滋味。
劉纓輕輕開口:“她的臉像極了樂兒,她雖然之前對我有些無禮,但她也只是想在宮中能繼續生存下去,從這一點來看她與我倒有些相像,所以我不想讓她死。”對於兩個還未成年便已經夭折的妹妹,她的心裡總有些愧疚。
關於府上多出來的一個人,葉浦並沒有多問,他將整個九皇府交給劉纓管理便不會再過問任何事情。
劉博那邊很快便傳來訊息,劉纓手指有節奏的敲擊著桌面,桌上放著幾張紙,紙上寫的都是關於德妃和三皇子的事情,卻都不過寥寥幾句,沒有任何實質性的線索。
之雅皺著眉頭看著劉纓問道:“皇妃,你真的覺得德妃娘娘和三皇子有什麼問題嗎?可是從少爺那邊傳來的訊息看來並沒有什麼問題,皇妃,你想多了吧。”
劉纓皺著眉頭嘆口氣將桌上的幾張紙扔進火盆中:“越是這樣就越證明德妃和三皇子有問題,他們在金城中生活這麼多年,雖然一直沒有什麼大的作為,可是也沒有出什麼錯,而且,這麼多年來關於他們的訊息就只有這麼多,你們……不覺得這其中有什麼問題嗎?”
之雅一手撐頭若有所思道:“皇妃你這樣一說我真的覺得有問題了,按理來說德妃在宮中這麼多年不應該就只有這麼幾件事情的,而且德妃還能在宮中屹立多年不倒也確實很難得,不僅這樣還能與皇后爭鬥的你死我活的。”
劉纓站起身走到窗邊嘆氣道:“確實,從這幾張紙來看,德妃和三皇子這十幾年來一直行事低調,而且做得事情沒有任何差錯。這個德妃還真是不簡單啊。”
劉纓轉過身走回桌邊低聲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原本我還以為這一次是我贏了,可是沒想到最後還是敗在了德妃的手裡。怪不得德妃一開始就那麼爽快的答應了我的提議,原來是她心中另有計劃,她自己躲在暗處看著我和皇后斗的你死我活的,最後她不僅等到了治理後宮的權利,現在就連三皇子也跟著成為太子的熱門人選了,這一次是我的失誤。”
之雅走到劉纓身邊小聲勸慰道:“皇妃不用自責,這件事情不能全怪您。”向露端著一個托盤站在門口小心翼翼道:“啟稟皇妃,廚房今天做了銀耳粥讓我給您送來。”
見到向露劉纓的眼前一亮笑道:“向露,你過來,我有一些事情想要問你。”
向露小心翼翼的走到劉纓面前道:“皇妃,有什麼事情嗎?是不是我哪裡做的不好了?”
劉纓搖搖頭道:“不是,你做的很好,不過……有些事情我想問問你,你在德妃宮中呆了多久?”
說起德妃向露的頭不自覺的低下道:“奴婢之前在德妃娘娘宮中做了半年有餘。皇妃,你要相信我,我對您絕沒有二心,奴婢絕不會把府裡的情況到處亂說的。”向露心中有些慌亂,劉纓在她心裡是最至高無上的地位,她害怕劉纓會將她從皇府中趕出去。
劉纓站起身走到向露面前聲音輕柔道:“你不用擔心,我問你這些事情並不是想把你趕出去,我只是想知道一些關於德妃的事情,你能不能告訴我一些你知道的?”
向露茫然的看著劉纓,思索一會道:“皇妃,奴婢不知道,奴婢跟在德妃身邊不過半年,並不知道什麼事情。”
劉纓失望的收回目光,雖然已經想到這麼多年來德妃都能如此低調,她又怎麼會讓一個在身邊半年左右的人來窺探到她的秘密。
看著向露緊張的表情,劉纓輕聲道:“好了,沒事了,你下去吧,有什麼事情我再找你。”
向露跪拜完便向門口走去,還未到門口向露突然轉身道:“啟稟皇妃,奴婢記得在德妃娘娘的宮中擺放著許多紅珊瑚,那些紅珊瑚較之武周的紅珊瑚顏色更加鮮豔,奴婢出生在海邊城市,一眼就能看出來那紅珊瑚的成色,那樣的紅珊瑚絕對不會是武周產的。”
劉纓的雙目微微發光道:“向露,這一次真的要好好謝謝你了,你說的這件事情對我來說特別重要。”
向露臉上漸漸露出欣喜的表情道:“只要皇妃開心就好。”
向露走後之雅不解的看著劉纓在書櫃上翻箱倒貨的尋找著什麼東西:“皇妃,您要找什麼,奴婢來幫您。”
劉纓喃喃道:“之雅,你有沒有見過這裡有一本書,是關於紅珊瑚的事情。”
之雅快速從書櫃上抽出一本書交到劉纓手上道:“皇妃要找的是不是這一本?”
劉纓摸著多年沒有再觸碰的薄薄幾張紙的書,雙手輕輕將書開啟,彷彿怕弄壞了這本書。利索的翻動幾頁,雖然多年未看,卻依舊十分清楚書中的內容。
“就是這裡了?向露說的那個珊瑚一定就是出自這裡。”劉纓的語氣漸漸低沉,手指著書頁上一處地方說道。
之雅順著劉纓的手指向書上看去,疑惑道:“皇妃……您真的確定是這裡嗎?這裡……不是武周境內。”
劉纓慢慢坐下,腦中不斷回想著關於德妃和三皇子的事情道:“之雅,告訴管家,九爺回府以後請九爺立刻來書房,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與九爺商量。”
皇宮中,皇上一籌莫展的看著下邊站著的一眾人,已經幾天過去了,麗城那邊自從傳回了八皇子被殺的事情之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了,就連二皇子葉玉和月柔公主的訊息也沒有,大殿上的氣氛驟降,這幾天皇上已經接連處置了幾個大臣,所有人都不敢再說什麼了,生怕皇上一個不開心直接將他們全都拖出去斬了。
自從太子被貶,二皇子被派去麗城之後,眾位皇子中便是三皇子葉良最大,此刻他站在最前邊,清楚的能感受到皇上的怒氣還有皇上鼻息中喘出來的粗氣。
德妃與劉纓之間的事情三皇子都心知肚明,他也很清楚依照劉纓的聰明才智,絕對能猜到他與德妃的心思,只是他不確定的是劉纓究竟能知道多少事情。
葉良上前一步道:“父皇,既然妍姍夫人曾出使北華,併成功說服北華與武周聯盟,兒臣還聽說北華太子至今未娶,若是再讓妍姍夫人出使北華,說不定武周與北華之間的矛盾就能輕鬆解決了。”
葉浦挺身而出大聲道:“難道三皇兄覺得我們武周沒人了嗎,竟然要讓一個女子來出面解決這件事情,更何況纓兒是武周的九皇子妃,怎麼能隨隨便便就出使北華,皇兄這話究竟意欲何為?”
葉良看了皇上一眼道:“九第,現在是武周為難之際,一切應當以國家要事為重,我相信妍姍夫人一定不會將國家的安危置之一邊。”
葉浦看向皇上語氣冰涼道:“父皇,兒臣以為此事不妥,若是再派劉纓前去北華,這樣傳出去我們武周的顏面何存,難道要讓世間人恥笑我們武周的男兒都是懦夫,到了危急時刻就只會將一個女子推在前面嗎?”
皇上的表情糾結不知該怎麼辦,其實葉良說的辦法他一早就想到了,只是礙於面子他不好開口罷了,他身為皇上這樣的話若是從他的口中說出來被言官記在正史上,就算最後武周與北華之間的事情解決了,他也沒有臉面再坐在這皇位之上了,現在唯有等劉纓自己前來請命出使北華,否則他只有再想其他的辦法,但他的大腦已經實在是想不出任何其他的辦法了。
葉浦看得出皇上的心思,心裡一陣寒意,皇上這樣想無非是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且不說劉纓去北華的路上會不會有危險,北華太子楊松對劉纓的心思沒有不知道,若是劉纓這一去被留在北華,那他該怎麼辦,失去了最心愛的女人,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他也在所不惜。
葉輝走到葉浦身邊道:“啟稟皇上,兒臣也覺得皇兄所說之事不妥,請陛下三思。”
皇上怒拍一掌吼道:“你們都覺得不妥,那你們就想出來其他的辦法來解決這件事情,我限你們三天之內想出來,若是想不出來,我就要把劉纓送到北華去。”皇上沒想到的是葉輝會為了劉纓的事情與他慪氣直到現在,自他醒過來以後便再也沒有見過葉輝,現在葉輝甚至都不願稱他一聲父皇,皇上心中對劉纓的嫉恨更多,便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洩到劉纓身上。
葉浦回到府上聽管家說劉纓讓他去書房一趟,心便懸了起來,他害怕劉纓知道皇宮中的事情,他害怕劉纓知道,現在的他依然沒有能力去保護她。
劉纓一眼便看穿葉浦心中有事吩咐道:“之雅,去門外守著,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之雅點點頭將桌上的空碗收走,走出書房輕輕關上房門。
劉纓走到葉浦面前雙手輕按上葉浦的太陽穴柔聲道:“鴻軒,宮裡發生什麼事情了,是不是與我有關係?”
葉浦沒有在意劉纓的問題,低下頭自顧自小聲問道:“纓兒,我……是不是很沒用,你是我的妻子,而我卻什麼都幫不上你,而且還要你來協助我,纓兒,你會不會離開我?”
劉纓蹲下身體雙手捧著葉浦的頭道:“鴻軒,若不是你,我在宮中的計劃怎麼會進行的那麼順利,你雖然沒有在明地裡幫我做什麼事情,但我知道你一直都在我身邊保護著我,這樣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你是我的丈夫,並不是我的侍衛,我不需要你能將每一件事情都做到盡善盡美,畢竟你也是人。而且若不是你將越彬留在我身邊,我現在說不定已經落在太子手中了不是嗎,還有太子在宗廟中被人發現時臉上多出來的傷,也是你做的吧。”
葉浦的眼神悄悄移向別處語氣中含著醋意道:“我只是看不慣他一直叫你的名字而已。”
劉纓笑著站起身道:“那次的事情是我有欠考慮,只是若是但是不是我親自出現的話,太子絕不會輕易就上當。鴻軒,我向你保證,以後我絕不會再讓自己處於那種境況之中了。”
葉浦雙手環住劉纓的腰靠在劉纓身上道:“纓兒,我也絕不會再讓你遭遇那樣的事情了,你是我的,別人都搶不走。”
劉纓輕輕推開葉浦的身體問道:“那……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宮裡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吧。”
葉浦疑惑的看著劉纓問道:“纓兒……你還不知道嗎?我以為你知道宮裡的事情了,所以才會叫我回府以後立刻到書房來找你。”
劉纓笑笑道:“我叫你來不是因為宮中的事情,宮裡的訊息就算傳的再快,現在也沒有傳到我這裡來,我叫你來時想跟你商量另外一件事情,是關於德妃和三皇子的事情。”
葉浦坐直了身體問道:“三哥?纓兒,你怎麼覺得他不對勁了。”
劉纓將皇后宮中發生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稍微停頓片刻後道:“我讓哥哥把關於德妃和三皇子的情報都送過來,可是蒐集到的都不過是一些雞毛蒜皮的事情,並沒有什麼讓人只得關注的地方。”
葉浦一手捻著下巴道:“這不正常,三哥和德妃雖然沒有太大的作為,但也不至於平庸到什麼也事情也沒有,宮中的人個個都精明的要緊,他們絕不可能這麼平庸。”
劉纓點點頭道:“你說的沒錯,但哥哥傳來的訊息確實只有這些。不過……我從另外一個人那裡知道了一些事情。鴻軒,你可知道府上多出來的那個人是誰?”
葉浦低頭沉思一會道:“你是說府上新來的那個丫頭?你方才說在皇后宮中有一個德妃的丫頭頂撞了你,她不會就是那個丫頭吧。”
劉纓給葉浦倒杯茶點點頭道:“就是她,她名叫向露,在德妃宮中當差不過半年左右,我見她腦子還算聰明,便想將她帶回來。這丫頭沒有辜負我的一片心思,倒是告訴我了一些重要的事情。她說在德妃宮中有許多紅珊瑚,這些紅珊瑚與武周的紅珊瑚大不一樣。”
“那……纓兒,你發現什麼了?”葉浦直接問道,他知道劉纓若是沒有任何發現也不會與他提起這件事情。
劉纓將桌上的書拿到葉浦面前指著其中一處道:“鴻軒,你看這裡,這個便是向露說的比武周的珊瑚更加鮮豔的紅珊瑚。”
葉浦借過劉纓手中的書道:“可是……這不是西焰國國寶紅珊瑚嗎?西焰的國寶紅珊瑚從來不外送,是隻有西焰皇室才能擁有的東西,德妃那裡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劉纓輕聲問道:“鴻軒,你有沒有從這裡邊想到什麼?”
葉浦的腦中快速閃過一個念頭道:“纓兒,你的意思是,三皇兄已經在暗地裡與西焰走在一起了?”
劉纓點點頭道:“雖然這也只是我的猜測,但我覺得我的想法一定是對的,鴻軒,你還記得幾年前三皇子出使西焰的事情嗎?我猜他們就是在那時開始在暗中勾結在一起,西焰為了表示誠意,竟然將只有西焰皇室才能擁有的紅珊瑚送給德妃,多年以來德妃與三皇子一直低調行事,任何事情上都不曾出現紕漏,他們二人的心思不可謂不深,沒想到就連皇后也被騙過去了,皇后一直掌管後宮大權,卻沒想到德妃早已經暗度陳倉。”
葉浦點點頭道:“這樣一來,所有的事情就都有了一個解釋,我終於明白為什麼八哥會被殺死在北華軍營中,這應該都是三哥與西焰的陰謀,為的就是要挑起武周與北華之間的紛爭,最後西焰與三哥坐收漁利,我一直以為三哥是一個老實人,沒想到他竟然扮豬吃老虎,在暗地裡看著我們明爭暗鬥。”
“是我小看了德妃這個人,若不是最近皇后被撤權,太子又被廢,以至於德妃一時高興而露出了馬腳,我也不會發現他們的陰謀。鴻軒,我們要小心了,我猜他們已經開始準備對我們下手了。”
葉浦的語氣漸漸變冷道:“纓兒,他們已經開始行動了。今天在宮中,三哥說讓你再次出使北華,以保證武周和北華之間的和平。父皇說若是三日之內不再想出其他辦法,便要將你送到北華去。”
劉纓的身體一愣,這一次她真的是有些猝不及防了,沒想到她剛把眼前的情況弄明白,炮火就已經被點燃了,到底她要怎麼才能解決眼前的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