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遠交近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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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纓坐在葉浦身邊語氣緩慢道:“皇上想讓我再一次出使北華,以換得兩國之間的和平,皇上還真是打得一把好算盤,他還想借著北華太子對我的心思,讓北華太子出面調和兩國之間的紛爭,但是皇上有沒有想過,如果我真的去了北華,藉著北華太子最後達到目的了,那你該怎麼辦,最後欠的這個人情該由誰來還。我看皇上真是病入膏肓了,這樣的辦法也能想到。”

葉浦握緊雙手咬著牙一字一句道:“這個主意不是父皇提起來的,是三哥,他提議讓你再一次去北華,他們甚至還想把你送給北華。”

劉纓握住葉浦的雙手,輕輕將葉浦的手展開,掌心上深刻印下的五指印泛著淡淡的血光,劉纓從懷中拿出手帕輕輕擦拭,再慢慢放在嘴邊輕吹兩下道:“小時候,如果我受傷了母親總會這樣吹一吹,好像這樣一吹就不會覺得痛了。”

葉浦一把將劉纓抱進懷中,感受著葉浦胸膛中瘋狂跳動的聲音,劉纓的臉一片熾熱小聲道:“鴻軒?”

葉浦的聲音滿含歉意到:“纓兒,對不起。”

劉纓抬起頭看向葉浦道:“鴻軒,我說過了,我不需要一個多麼強大的丈夫,我也不想成為一個總是躲在男人身後的千金貴婦,我希望能與你分享所有的喜怒哀樂。而且這件事情並不是因你而起的,三皇子之所以會想要將我送到北華去,無非是想要讓我離開金城,他只不過是擔心我發現他和德妃的陰謀,至於北華那邊……我想我們還需要一些更加詳細的訊息,才能想出好的方法來。”

葉浦點點頭將懷中的劉纓抱的更緊道:“纓兒,都聽你的安排,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告訴我。這幾日我會一直呆在府中陪著你,纓兒,此生我絕不會鬆開你的手。”

這樣的情話是葉浦第一次對劉纓說起,縱使心中無情,劉纓也覺得分外溫暖,像冬日裡的一縷和煦的陽光,柔柔的照進劉纓的心底。

劉博那邊自然也收到了訊息,將手上所有的事情全部停下,專心處理劉纓的事情,從麗城傳來的訊息源源不斷的流到劉纓的手上。

寂靜的深夜,葉浦陪著劉纓坐在書桌前翻看著劉博傳來的訊息,劉纓的眉頭越皺越深語氣幽幽道:“沒想到麗城的狀況比我們離開之前更差了,但是為什麼這些情況都沒有上報的朝廷上來。”

葉浦將一張紙放在劉纓面前道:“纓兒,你看這裡,看來八哥會想到去挑釁北華也是受了身邊人的挑唆,而且,這個人應該還是三哥的人,雖然三哥的計劃縝密,但是奈何麗城距離金城太遠,難免會留下一些馬腳,不過金城就不同了。”

劉纓看了看葉浦手上的紙思索道:“可是他們到底為什麼要這樣做,以三皇子的心思,他不會不知道與西焰之間的聯盟無異於與虎謀皮,一旦挑起了武周和北華之間的戰爭,西焰和東芒國一定會再插一腳到時候武周需要同時承受三國的攻擊,這絕不會是三皇子希望看到的局面,但是他究竟在想些什麼呢?”

葉浦的眉頭也緊皺著:“按理說,現在冬天剛剛過去,北華真是要儲備糧食的時期,北華應該也不會希望兩國之間產生戰爭,但是從這些訊息上來看,北華卻顯得非常急切。”

劉纓一手拿著毛筆在紙上圈圈寫寫,邊寫邊說:“第一個問題,為什麼三皇子要與西焰聯盟;第二為什麼北華這麼迫切要攻打武周;第三為什麼麗城的訊息遲遲沒有傳到金城。”

之遙從門外跑進來道:“皇妃,九爺,少爺又送來訊息了,還說這個一定要皇妃親自檢視。”

劉纓接過之遙手中的信封開啟,目光匆匆掃過,長嘆一聲道:“怪不得北華會這麼急切的攻打麗城。”

葉浦從劉纓手中接過信封展開,接著劉纓的話繼續說道:“原來是這樣。纓兒,既然我們知道原因,接下來就只要派其他人前去北華說和就好了,一切也就都解決了。”

劉纓拿起筆將方才寫下的三個問題中的第二個問題輕輕劃去道:“鴻軒,我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有不對的地方,還有一些我們不知道的事情,就連哥哥的探子也無法得知,我想我要親自去一趟麗城。”

葉浦抓住劉纓的手緊張道:“纓兒,你真的要去麗城嗎?”

劉纓還未開口,之雅跑進房間喘著粗氣道:“皇妃,九爺,少爺又傳來訊息了,這一次是十萬火急。”

劉纓連忙站起身問道:“之雅,是什麼訊息?”

之雅猛喝兩口水道:“皇妃九爺,邊境那邊打起來了。”

葉浦起身繞過書桌走到之雅面前問道:“之雅,到底怎麼回事,你坐下慢慢說清楚。”

之雅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緩口氣道:“少爺剛剛差人傳來訊息,說是北華已經攻進麗城了,而且二皇子和月榮公主現在都下落不明,估計明日麗城的訊息就會傳回金城了,讓小姐快些做好準備。”

劉纓看著葉浦苦笑道:“鴻軒,我們的機會來了,只是……我寧願永遠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最後遭受災難的總是百姓。”

邊疆麗城中到處都是一片慘淡的景象,煙火焦灼的味道在空中瀰漫著,直嗆得人無法呼吸。月柔公主渾身髒亂不堪的走在街道上,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只記得在醒過來的時候眼前就已經是一片混亂,她的周圍屍橫遍野,下人們的呼號聲響徹天際震的她耳朵發麻。

一隊人馬快速從月柔公主身邊賓士而過,卻又在月柔公主身後不遠處停下,為首的一人調轉馬頭走到月柔公主面前,坐在馬上居高而下的看著月柔公主,眼神中的靡靡之色看的月柔公主心中起了一陣雞皮疙瘩。

那人翻身下馬靠近月柔公主,鼻子猛吸一口臉上貪婪的神色愈加明顯道:“這麼漂亮的小美人怎麼一個人在街上走,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爺那裡睡啊。”話語中調侃的意味引起其他幾人的一陣叫好。

月柔公主往那人臉上啐了一口道:“哪裡來的奴才,也配和本公主說話,識相的就趕快從我面前滾開,不要在這裡汙了我的眼睛。”月柔公主眼中噴發著怒火,先前在葉浦與劉纓的婚禮上,葉浦在她肩頭留下的那一掌還未好全,又在九皇子府上與越彬相對時受了新傷,以至於她現在的功力大不如從前,若非如此,她早就將這幾個人的頭給割下來了,不過……月柔公主環視一週,發現這幾個男人都有著粗狂的身材,現在的她並不是這幾個人的對手。

那人沒想到月柔公主會做出這樣的動作,輕輕抹掉臉上的口水道:“這個小美人的脾氣還很大哈,不過……爺就喜歡這樣的美人,美人,今天就讓爺好好教教你什麼事禮儀規矩。”男人的話音還未落便欺身向前將月柔公主抱在懷中。

上午劉纓才收到麗城傳回來的訊息,下午皇上便將葉浦和其他眾人都叫到一起商議對策。

三皇子葉良走到葉輝面前勸道:“九第,你就不要再猶豫了,現在麗城已經出出事了,難道你要看著武周的百姓都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嗎?”

葉浦不看葉良一眼冷冷道:“皇兄,你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痛,我倒是想問問皇兄,為什麼一定要這樣對待纓兒,皇兄難道對纓兒有什麼企圖嗎?”

葉良氣的瞪直了雙眼道:“我不過是為了武周的江山穩定,才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難道在九弟心中武周的百姓的性命還不及劉纓一個人重要嗎?”

“九皇子妃……妍姍夫人到。”太監悠揚的聲音從殿外飄進眾人的耳中。

大殿正門緩緩開啟,劉纓一身皇妃正裝走進殿中行禮道:“臣女劉纓參見陛下,願陛下龍體聖安。”

皇上臉上一愣神,他沒想到劉纓會突然出現在這裡,讓劉纓去北華這件事情,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麼對劉纓開口,若是劉纓不在這個問題就交給葉浦解決,卻沒想到還沒有把葉浦說通,劉纓自己就跑到這裡來了。

葉良也不知所措的看著皇上,讓劉纓去北華雖然是他提議的事情,但是最後拿主意的還是皇上,要是現在與劉纓這樣當面對質,他實在是不想擔這個黑鍋。

劉纓站在原地不動,皇上也沒有開口讓劉纓起身的意思,殿中突然安靜了下來,站在皇上身後的太監小聲在皇上耳邊提醒,將皇上從繁瑣的思緒中拉了回來。

“劉纓,你怎麼會到這裡來,我們正在商議國事,女子不得隨意干涉朝政,你不知道嗎?”只要劉纓在這裡皇上就會覺得渾身不自在。

劉纓站直身體迎上皇上的目光道:“陛下,關於北華的事情,臣女有一個辦法可以解決。”

皇上昏暗的雙目發出光彩問道:“快說,你有什麼辦法。”雖然對於劉纓的出現,他的心中總有那麼一絲不爽快,但是隻要能解決武周與北華的事情,就算是他現在心中不爽的想立刻把劉纓殺了,他也會忍住。

劉纓走到葉良面前問道:“三皇子七年前曾出使過西焰國對吧?”

葉良遲疑的點點頭道:“你問這個幹什麼?”

劉纓微微一笑道:“聽說三皇子那一次出使西焰非常成功,西焰的皇上對三皇子更是青眼有加,劉纓沒有說錯吧?”

葉良不露痕跡的看了一眼皇上又轉回到劉纓身上道:“我不知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我那一次是代表父皇為了兩國之間的安寧而前往西焰,西焰皇上怎麼會對我青眼有加。劉纓,你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我看你根本就沒有什麼解決問題的好辦法。”

葉浦的聲音冷冷道:“纓兒的話還未說完,三哥怎麼會這麼著急呢,這不像是三哥的作風啊。”

葉良一時無言甩甩袖子將臉轉到一邊去。

劉纓看著葉良若有所思道:“若真是如三皇子所說,那三皇子可否回答我一個問題。”劉纓臉上的笑意更濃,笑的葉良身上直冒冷汗。

葉良的雙手不禁開始哆嗦問道:“你想要問什麼問題,只要我知道,我一定會回答你。”

劉纓似是不經意的看了一眼皇上問道:“三皇子,為什麼德妃娘娘的宮中會有西焰的紅珊瑚裝飾品,大家都知道西焰的紅珊瑚在西焰被視為聖品,只有西焰皇室才能使用,這樣的紅珊瑚西焰從不外送,可是為什麼這樣珍貴的紅珊瑚影片會出現在德妃娘娘的宮中,三皇子能否告訴我這其中的緣由是什麼。”

葉良下意識的後退一步,不經意間開口道:“劉纓……你怎麼會知道這些事情?”

皇上的眼中也含著些許疑惑問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給我解釋清楚。”

劉纓依舊盯著葉良小聲道:“三皇子真的要讓我說出來嗎?”

葉良的臉色慘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嘴唇微微發抖,劉纓敢在他面前提起西焰紅珊瑚的事情,就說明劉纓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葉良心中不免有些懷疑,劉纓不可能會知道他的計劃,可是看劉纓臉上一副自信的神情,他又不得相信自己的直覺,若是真的讓劉纓來解釋這家事情,他的下場一定不會好過,多年來全部的努力都將化為烏有。

葉良抬手擦去額頭上的汗水道:“啟稟父皇,這件事情是兒臣的疏忽。兒臣幾年前出使西焰時,西焰皇上確實對兒臣有幾分欣賞,但兒臣只是替父皇前往西焰,而西焰皇上也只是看在兒臣是武週三皇子的份上才會對兒臣以禮相待,其實西焰一直想增進與武周之間的關係,奈何多年來一直沒有一個好機會。前幾日父皇昏迷的時候,西焰曾派人送來一個紅珊瑚以表明西焰的態度,西焰皇上特意寫信來告訴兒臣,讓兒臣將紅珊瑚擺在父皇寢殿之中,說是能驅邪避禍,兒臣見那紅珊瑚有些醜陋,便命人將紅珊瑚雕刻成其他的樣子,後來這件事情就被兒臣給忘在腦後了,想來是那些工匠沒有找到兒臣,便直接送到母妃那裡去了。”

說完葉良臉上立刻出現一副老實誠懇的表情,讓人不得不相信他的話。

葉良的說法雖然有些勉強,但是對皇上來說,就算他心裡不相信,他也要裝作相信的樣子。大病初癒的皇上雖然多疑,但在他的心中,他更希望自己的兒子們都能在他的掌控之中,他不願意相信自己正在漸漸老去,而他的兒子們正在一步一步脫離他的掌控,所以他寧願用謊言來麻痺自己。

一絲冷笑在劉纓的唇間若隱若現,她早已知道不管葉良如何解釋,皇上都會相信,並不是說皇上對自己的兒子有多放心,只是皇上不想在外有強敵的情況下再增加一些內憂,那樣只會讓武周現在面臨的情況更加糟糕。她今天當著眾人的面提起西焰紅珊瑚的事情就是要讓所有人都知道,三皇子葉良並不是他們眼中那個無能無為之人。

皇上點點頭看向劉纓問道:“劉纓,說了這麼多了,你說的解決辦法究竟是什麼,你也該告訴我們了吧,難道你真的就是在拖延時間,轉移我們的注意力嗎?”

劉纓輕輕一笑,含著一縷諷刺道:“皇上,既然三皇子與西焰的關係要好道,西焰皇上甘願將國寶紅珊瑚送給三皇子,我們又為何不讓三皇子出面請西焰與武周同時出兵北華,在北華前後形成夾擊之勢,這樣一來北華一定會選擇退兵,而武周的危機也就可以解除了。”

皇上沉思片刻道:“你這個方法確實是一個好主意,只是現在沒有一個合適的人選出兵前往北華。”

皇上的話音剛落,葉浦上前一步道:“父皇,兒臣願意領兵前往麗城順便尋找二皇兄與月柔公主的訊息。”

皇上看了一眼葉浦,他這才明白為什麼劉纓會突然出現在這裡,原來這兩人早就已經計劃好了。

遠交近攻的方法不是隻有劉纓他們能想到,重點就在於所有人都不知道葉良與西焰之間的關係,劉纓也藉著這一點讓葉良不得不答應劉纓的提議。

葉良無言的站在一旁,眼神的餘光定格在劉纓身上,原以為一切都會按照計劃來進行,劉纓會被送到北華,繼而永遠被留在北華,他和德妃的心思也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卻沒想到劉纓依舊能突破重圍,反將他一軍,將他與西焰之間的關係公之於眾,這樣一來他也就不得不按照劉纓的計劃來,否則葉良只會留下一個與西焰暗中勾結的罪名。

劉纓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意看著葉良道:“三皇子覺得我的提議如何呢?”

葉良被氣的胸腔一陣疼痛,一手捂住胸口臉上痛苦到:“妍姍夫人的提議果然很好,不愧為金城第一才女,我實在是佩服。”

劉纓不再接葉良的話抬頭看向皇上道:“陛下,臣女願與鴻軒一同前往麗城,臣女會盡力說服北華退兵,以免去兩國之間的戰事,讓兩國的百姓免遭災禍的侵擾。”

皇上微微點點頭,他還能說什麼呢,劉纓已經將最好的解決辦法都說出來了,更親自請命前往麗城去談和,這一切都看似順理成章讓他挑不出任何的不妥。

“良兒,你馬上寫信給西焰皇上,請求西焰發兵到北華邊境,武周也會在另外一邊協助,事成之後武周定有重禮相謝。”皇上看向葉良的眼神中隱隱有一絲不信任,所以他不讓葉良去西焰,他擔心葉良趁機造反。

葉良艱難的走出大殿,原本以為劉纓以後就會消失在他眼前,卻沒想到是自己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三皇子身體不舒服嗎?”劉纓的聲音在葉良面前響起,葉良緩緩抬頭,出現在眼前的兩人深深刺痛這葉良的雙眼,葉良將頭轉到一邊沒好氣道:“多謝妍姍夫人,我沒事,只是……由於最近麗城的事情有些累了,妍姍夫人和九弟怎麼還在這裡?”

葉浦一手摟緊劉纓的肩頭,眼神一直黏在劉纓的臉上,絲毫沒有想要回答葉良的問題的意思。劉纓的臉有些不自覺的紅了起來道:“我們是專門等三皇子出來的。”

葉良站直身體問道:“你們……在等我?你這是什麼意思。”

劉纓攤開雙手道:“就是在等你的意思啊,難道三皇子聽不懂我說的話嗎?”

葉良皺著眉頭問:“你們為什麼要在這裡等我?你找我還有什麼事情嗎?”

劉纓倚靠在葉浦的肩頭神情關切道:“我們是擔心三皇子回去了以後會與德妃娘娘有什麼不愉快,所以想來向三皇子解釋一下。”

提起孫德妃,葉良的臉上快速閃過一絲悔意,他當初就不應該講紅珊瑚放在德妃宮中:“你不用跟我解釋,這件事情不掛母妃,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原因。”

劉纓上前一步靠近葉良道:“這確實都怪你,若不是你當年從西焰將紅珊瑚帶回來,那還會有這樣的事情。那紅珊瑚在德妃手中藏了多年,一直害怕被皇后知道。現在終於等到德妃一掌後宮天下,當然是要把所有的好東西都拿出來展示一番了,而且德妃的性格三皇子比我都清楚,那麼珍貴又漂亮的東西,若是不拿出來好好顯擺顯擺,怎麼能滿足自己的內心呢。”

葉良摳住門框壓抑住自己心中要將劉纓千刀萬剮的衝動道:“妍姍夫人,若是沒有其他事情,我就要先回去了,我還有事情要做。”

劉纓微微側身讓開一條路,在葉良經過劉纓身邊時劉纓似是自言自語道:“這個回禮三皇子意下如何。”像是問話,但劉纓的臉上卻沒有一絲表情。

回到府上,葉良將所有人趕出去,一個人在書房中安靜的待著,一直到天黑書房的門才被開啟,葉良衣著凌亂頭髮散亂的從屋裡走出來,語氣輕飄飄道:“傳令下去,劉纓決不能再回到金城來,我一定要讓她知道惹上我的代價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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