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生不逢時(1 / 1)
一聲應答之後,一個人影從葉良身後閃過,人影快要離開時葉良開口道:“劉纓不能回到金城,更不能到達麗城。”人影停頓片刻便消失不見。
葉良一拳打在門樑上,一陣咯吱聲過後從房樑上落下不少的木屑和灰塵。
書房的大門又一次被重重的關上,葉良坐在書桌前雙手在袖中握緊,多年來一直隱藏自己的勢力和野心,一夕之間被劉纓公之於眾,他怎麼會不知道皇上的心思,皇上現在不過是沒有空閒的時間來整治他,待到麗城的事情解決之後,皇上就會有多出來的心思來整治他,他也要提前做好準備了。
葉良的目光飄到書桌上,他雖然是武週三皇子,卻由於在他之前已經有兩位皇子出生,皇上對他的關注也就少了許多,再加上太子一出生便被封為太子,皇后在宮中的地位又十分堅固,即便是德妃晉封妃位,他與德妃在宮中的日子也並不好過,尤其是後來接連降生了幾位皇子,他在宮中就更顯得可有可無了,尤其是葉輝出生以後,皇上對葉輝尤為喜愛,在宮中葉輝的待遇甚至比太子還好。
他嫉恨太子,為什麼他一出生就可以子憑母貴被封為太子;他嫉恨葉輝,為什麼他一出生就可以得到皇上幾乎全部的父愛;他怨恨德妃,為什麼她不能給他一個更加高貴的地位。他最怨最恨的還是他自己,為什麼他生不逢時什麼好的事情都沒有發生在他身上。
從小他便認真學習禮法,四書五經也都爛背於心,每天起早貪黑認真練習劍法和書法,只為了能讓皇上多看他幾眼,卻始終得不到皇上的一點點關注,不管他如何努力,都比不過葉輝的一個笑容。
葉良的臉色變得陰沉如墨色,自從葉輝與劉纓訂婚之後,他對葉輝的嫉恨更深了一層,為什麼所有的好事全都被葉輝獨佔,而他依舊還是那個默默無聞的三皇子,就連一些世家子弟都不把他放在眼裡。
他雖然沒有沒有見過劉纓,但是劉纓在金城中的名氣他不是沒有聽說過,人們總是喜歡追求美好的人和物,葉良也不例外,出自於對美好事情的嚮往,葉良曾遠遠的看過劉纓,不過一眼他就已經認定劉纓並不是他能配得上的,更不是他需要的人,果然佳人就應該配才子,葉良心中對葉輝的嫉恨愈發深刻。
七年前皇上突發奇想想要派人出使西焰,但是西焰距離武周路程遙遠,無人自願前往西焰,葉良為了能夠引起皇上對他的重視便主動請纓出使西焰,也正是這一次西焰之行徹底改變了葉良。
葉良到達西焰以後,憑藉他在武周皇宮中學習到的一切知識,他成功的贏得了西焰皇上的歡心,西焰皇上甚至想要召葉良為駙馬,西焰皇上對葉良的讚賞,激起了葉良心底裡一直不敢想的一個念頭。
葉良私下與西焰皇上達成協議,在必要的時候,西焰會協助葉良登上皇位,同樣的武周不會讓西焰失望。
葉良成功出使西焰的事情,讓人們不禁對這個一直默默無聞的皇子產生了興趣,但是葉良自西焰回國之後就愈發低調做事,對於大臣們的蓄意接近,他並沒有標明自己的心思,依舊做自己那個無人關注的三皇子,躲在眾人的背後遠遠的看著他們爭鬥的你死我活。
四年前劉家出事以後,葉輝與劉纓的婚約也被撤銷,葉良心中對葉輝產生了一點同情,這世界就是如此,不笑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果會是怎麼樣的。
葉良與西焰暗中的聯絡越來越頻繁,對於西焰皇上的心思葉良也能猜到一些,西焰皇上之所以會答應葉良的提議,無非是看葉良在武周的地位不穩,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皇子,不得武周皇上的喜愛,也就是因為這樣,在以後葉良當上皇上之後,西焰才有把握完全將葉良掌控在手中,既然有了西焰在背後偷偷支援,葉良便開始偷偷培養自己的勢力,以防備西焰的隨時倒戈,但表面上他依舊是沒有什麼大作為的三皇子。
偷偷蟄伏了七年,他的努力也終於有了一點成效,卻沒想到劉纓橫空出世一路過五關斬六將,從一個罪臣侄女翻身成為當朝一品誥命夫人,皇上還親自賜封號妍姍,他甚至在劉纓的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他們同樣蟄伏著伺機將敵人至於死地,他的心中對劉纓也有一絲欣賞,現在的劉纓不正是他需要的女子嗎,劉纓與他有著同樣的耐心和毅力,為了一件事情他們可以忍耐許久。
劉纓的每一次行動都能引起葉良的關注,關注越多,葉良對劉纓的欣賞就愈加強烈,他能想象到,若是劉纓能陪在他的身邊,他們一定會攜手走向一個光輝的未來。
可是一切幻想都被皇上戳破了,一張聖旨將劉纓許配給九皇子葉浦,葉良以為劉纓一定會想出什麼辦法來讓皇上收回成命,沒想到劉纓竟然乖乖的接受了皇上的賜婚,這件事情就像是最後一個壓死駱駝的稻草,得不到父愛他可以等,得不到權利他可以慢慢搶,可是得不到自己心心念唸的人,他卻再也沒有機會了。
葉良的理智幾乎要被吞噬掉了,喜堂上看著劉纓與葉浦並肩而戰,面對月柔公主的質疑,劉纓淡定依舊,葉良的心中燃起熊熊大火,他恨葉輝搶走了他的父愛,他更恨葉浦搶走了他的所愛,從那一天開始葉良便發誓,他得不到的東西,其他人也休想得到,他發誓一定要毀了這一切。
太子的無能和八皇子的枉死還有葉玉的離開都給他的計劃做好了準備,趁著劉纓陷害太子致使太子被廢之,此時皇上又剛剛清醒過來,對於眼前的局勢沒有一點思緒。
葉良趁機拉攏眾多大臣,又在朝會上提出再一次讓劉纓出使北華的事情,既然所有的事情都是因劉纓而起,那隻要從劉纓下手,就能成功牽制住葉輝和葉浦兩人,一想到劉纓離開以後,葉輝和葉浦兩人將要遭受的痛苦,葉良的心中就覺得一陣暢快。
所有的事情都順著葉良的計劃在進行,葉浦的阻撓和葉輝的無禮,以至於皇上不願再多想什麼就同意葉良的提議,完美的計劃卻因為德妃而全盤皆輸,正如劉纓所說,那紅珊瑚並不是西焰前段時間才送給武周的,而是七年前他出使西焰回國時,西焰皇上為了表示誠意,特意送給葉良的,葉良帶回武周之後便交給德妃妥善保管,多年來德妃一直小心翼翼的將紅珊瑚藏在自己宮中,可是由於皇后病重加上太子的事情,德妃一躍成為後宮中勢力最大的人,德妃的心情漸漸變得浮躁起來膽子也越來也大,甚至敢將紅珊瑚明目張膽的擺放在自己宮中,幸虧沒有人見過西焰紅珊瑚,否則這件事情早就傳到皇上耳中了。
千算萬算葉良始終沒有算到劉纓也會知道紅珊瑚的事情,繼而順藤摸瓜查到他與西焰之間的關係,並以此來翻身,不僅不用被送到北華,反而為葉浦掙得到了兵權,這更加激發了葉良想要將劉纓至於死地的心情,對他來說劉纓決不能留,劉纓一除,不只是葉浦和葉輝會遭受到打擊,就連一直對劉纓心心念唸的太子也會受到不小的影響。
這邊葉良正在感慨自己生不逢時的命運時,那邊劉纓和葉浦已經收拾好了行禮準備出發前往麗城,一個人影落在葉浦身後俯身在葉浦耳邊呢喃幾句。
葉浦點點頭道:“我知道了,你去準備一下,該怎麼做,不用我再教你了吧。”
那人點點頭領命道:“卑職知道怎麼做,請九爺放心。”說完便轉身消失在房間中。
劉纓朝著人影消失的方向多看了兩眼,轉過頭問道:“剛剛那個……是越彬嗎?”
葉浦搖搖頭笑道:“越彬不是一直都在這裡嗎?”
劉纓轉頭看向角落的隱蔽處,轉回頭疑惑的看著葉浦問道:“那……剛剛那個人是……越彬的雙生兄弟嗎?”
葉浦點點頭朝著越彬招招手,越彬立刻向兩人走過來,站在兩人面前單膝跪地道:“請九爺吩咐。”
“越彬,你來告訴纓兒,剛剛那個人是誰。”越彬點點頭道:“回皇妃,剛剛那個是我的孿生弟弟,名叫越林,我們兩個原本都是跟在九爺身邊的,後來九爺將卑職送給皇妃,讓卑職保護皇妃的安全。”
劉纓點點頭道:“越彬,你也去休息休息吧,我想……接下來的幾天我們的日子一定不會好過。”說完劉纓轉頭看向葉浦問道:“鴻軒,我說的沒有錯吧。”
葉浦將劉纓攬在懷中,讓劉纓靠著他的肩頭道:“沒錯,我的纓兒最是聰明瞭,不用我說你就知道會有什麼事情要發生了。”
劉纓輕輕閉上雙眼享受著這一刻的安寧道:“我只是從你的話中聽出了一些事情而已,具體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真的不知道。”
葉浦一手玩弄著劉纓的長髮道:“纓兒不用擔心,不過是三哥怕我們在路上寂寞,就給我們找一些樂子玩玩而已。”
劉纓的秀眉微皺道:“三皇子……他想做什麼?你在三皇子府上安排了探子?”
葉浦的眼神凜冽看向前方道:“自從你第一次跟我提起過三哥和德妃的事情之後,我便派探子去三哥那裡探聽訊息,可是派去的人一個都沒有回來,後來我就派越林去,越林沒有讓我失望,這一次果然帶回了一個重要的訊息。三哥他想要讓你永遠都回不了金城,更到不了北華。”
劉纓張開眼,眼神中流出淡淡的寒意:“這就是說他不希望武周與北華之間的關係和解,到時候一旦武周與北華打起來,西焰再趁機想武周索要一些好處,這樣一來他們倒坐收漁利了。”
葉浦輕拍劉纓的肩膀道:“纓兒,你放心,我絕不會讓你出事的。沒想到三哥竟然隱藏的這麼深,一直以來都沒有人將他視作對手,卻沒想到他卻在暗地裡都計劃好了一切,”
劉纓的眼珠一轉笑道:“既然這樣……我們就來一個順水推舟然後出其不意攻其不備好了。”
葉浦低頭在劉纓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道:“你說怎麼樣我們就怎麼樣,全都聽你的。”
劉纓低下頭掩蓋住眼中的意思寒氣道:“這樣一來我們還要做一些其他的準備。”
第二日天矇矇亮,葉浦便和劉纓一起離開金城,帶著一隊人馬出發前往麗城,葉良隱藏在人群之中看著漸行漸遠的人馬,唇角露出一絲狡詐的笑容語氣輕輕自言自語道:“劉纓,好好珍惜你這一生最後的幾天時間吧。”
劉纓坐在顛簸的馬車中緩緩前行,剛走出金城城門,葉浦便鑽進劉纓的馬車中,用手帕擦掉額頭上的汗水道:“纓兒,外邊太熱了,我能不能在你的馬車裡坐一會。”
劉纓輕笑一聲道:“之雅,給鴻軒倒杯涼茶喝一喝。”劉纓這就算是答應了葉浦。
之雅連忙起身讓葉浦坐在裡邊,葉浦緊挨著馬車的邊框坐下,生怕身上的熱氣傳到劉纓身上去。
劉纓放下手中的書,拿起小桌上的圓扇輕輕為葉浦扇去熱氣道:“我們才剛剛從金城出來,你就坐進馬車裡,將所有的人馬都留在外邊,就不怕我們剛出成就被人參一本嗎?”
身上的熱氣稍稍散去,葉浦將杯中的涼茶一口飲盡道:“纓兒泡的茶果然好喝。不要擔心其他的事情,就算真的有人參我一本也不怕,父皇現在沒有多餘的精力管這些事情。外邊那麼熱,我還穿著這一身隆重的衣服,纓兒就不怕我人還未到麗城,整個人就已經熱的昏過去了嗎?”
劉纓笑著戳戳葉浦的額頭道:“你怎麼會那麼容易就被熱暈了,我看你就是想偷懶而已。也罷,反正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情,你就在這裡邊坐著吧。”劉纓轉頭向之遙吩咐道:“之遙,等會休息的時候,你們多泡一些涼茶分給大家喝。”
葉浦滿意的靠在劉纓身上,他那點小心思早就被劉纓看破了,他不過是藉口外邊炎熱,趁機在馬車裡陪著劉纓罷了,就算是被發現了又怎麼樣,他的心思他不怕劉纓知道,因為他滿心滿腦裡都是劉纓,在劉纓面前他沒有任何秘密。
想著想著葉浦的雙眼越來越重,歪倒在劉纓身上漸漸睡去,輕輕的鼾聲從葉浦的鼻中斷斷續續發出。
之雅和之遙互視一眼,歪過頭用手帕掩住嘴角的笑意。
劉纓輕挪身體讓枕在她的腿上,一手拿著圓扇輕輕為葉浦扇風,另一手拿起小桌上的書繼續翻看。
之雅繼續自己手中的繡活,之遙則靠在馬車的邊框上輕輕睡去。
晌午時分,一隊人已經走出了金城邊界,在邊界處尋一陰涼地停了下來。馬車剛一停下,之雅和之遙便連忙下車去為眾人沖泡涼茶,清潤的涼茶入口,半晌以來的熱氣全被消除乾淨了。
葉浦睜開眼時劉纓依舊坐在馬車裡看書,葉浦坐起身體輕揉雙眼問道:“纓兒,已經開始休息了嗎?纓兒你吃過飯了嗎?”
劉纓放下手中的書和圓扇搖搖頭道:“還沒有,鴻軒你去那點吃的給我吧。”劉纓皺著眉頭輕輕挪動身體。
見劉纓臉上痛苦的表情葉浦連忙問道:“纓兒,你怎麼了,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了?”葉浦一手搭在劉纓的額頭,一手搭在自己的額頭上比對一下兩人的體溫,發現劉纓並未有發熱的跡象,也就放下心來了。
劉纓被葉浦的動作逗笑了道:“鴻軒,你不要擔心,我沒有生病。只是……我的腿有些麻了。”
葉浦盯著劉纓的雙腿好一會才反應過來,怪不得他醒過來時發現自己是躺著的,原來這一路上他都枕著劉纓的雙腿睡著了。葉浦的雙手放在劉纓的大腿上輕輕揉捏道:“纓兒,這樣有沒有感覺好一點?”
劉纓微微點頭道:“嗯,好多了,鴻軒,再往上邊一點。”
葉浦的雙手沿著劉纓的大腿往上,不經意間碰到一個地方引的劉纓臉頰上一片潮紅,劉纓連忙將葉浦的雙手推開道:“鴻軒,不用了,我的腿已經不麻了。你快去那點吃的吧,我感覺有些餓了。”
葉浦不明就裡的看著劉纓,還沒有明白過來劉纓為什麼會這樣,就被劉纓連推帶哄的趕到馬車外邊去了。
馬車裡劉纓回想著剛才發生的事情,雖然只有一瞬間,但她就像是被毒蛇咬到了一般,只覺得身體滾燙。
葉浦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站在地上了,將剛才發生的事情又回想了一遍,葉浦才終於發現了問題的所在,他與劉纓成親已經半年多了,依舊一直沒有同房,而他剛剛不小心碰到了劉纓的私密處,想起自己剛剛的動作,葉浦的臉上也微微泛起紅色。
搖搖頭,強迫自己不再去想之前發生過的事情,葉浦走到之雅身邊問道:“之雅,還有沒有乾糧了,我和嬰兒都還未用過飯。”
之雅連忙跑到一旁分發乾糧的侍衛處要到了兩份乾糧,回來交到葉浦手中。
葉浦接過之雅遞過來的乾糧轉身向著馬車走去,身後的侍衛們見到葉浦手中拿著與他們一樣的乾糧,不禁小聲議論起來:“哎,你們看,九皇子跟我們吃的一樣哎。”
旁邊一個年紀較長的侍衛不屑道:“切,這只不過是做給我們看的,你沒看九皇子都不吃嗎?馬車裡還存有很多好吃的,他們在馬車裡偷偷吃好吃的,才不會吃我們吃的這些東西呢。”
先前的聲音繼續響起:“我才不信呢。”
年長的侍衛斜眼道:“不信?那我們就來賭一下,看到底是誰贏。”
幾個人的眼神緊緊的拴在葉浦身上,不願意放過葉浦的任何一個動作。
葉浦站在馬車前躊躇著,不知道上去之後該說什麼。
馬車門簾被掀開,劉纓臉上圍著面紗半彎著腰從馬車裡走出來,看到站在馬車前的葉浦也是微微一愣。
葉浦伸出手扶著劉纓從馬車上走下來,手不自覺的環上劉纓的腰,雖然這個動作葉浦做過不知一次,此時卻讓劉纓覺得腰間一陣發麻,身體變得僵硬。
兩人在樹蔭下坐下,劉纓接過葉浦遞過來的乾糧,用手四下一小塊送進嘴中,葉浦也像侍衛們一樣大口大口的啃著乾糧,絲毫沒有嫌棄的神色。
先前那個年長的侍衛臉上一片震驚,看著葉浦大快朵頤的吃著與他們手中相同的乾糧,他突然覺得自己手中拿著的不再是讓人難以下嚥的粗糧,隨著葉浦的節奏開始一口一口啃著手中的乾糧。
在他身邊那個與他打賭的侍衛用肩頭輕輕撞擊兩下年長的侍衛,陰陽怪氣道:“你不是說九皇子不會吃我們吃的乾糧嗎,你看人家九皇子吃的多香,我就相信九皇子一定會吃的,哼。”說完還傲嬌的抬頭看看天,將眼中的水汽逼回去,他並不是愛流淚的男人,但是他們做下人的,最容易被這樣的場景感動到。
劉纓和葉浦兩人吃飽喝足以後活動活動筋骨,待所有人都收拾好以後便回到馬車上。
隊伍繼續開始前行,劉纓依舊坐在馬車裡看書,只不過心卻沒有在書上。葉浦尷尬的坐在旁邊,始終想不到要說什麼,馬車裡的氣氛變得詭異起來。
之雅和之遙也明顯感受到了馬車裡的氣氛有些不對勁,之雅輕咳一聲道:“皇妃,九爺,有人在跟著我們。”
葉浦這才鬆了一口氣,總算有人先開口打破了馬車裡的沉寂,跟著之雅的話說道:“我剛才也發現了幾個人,我們這麼快就被盯上了。”
劉纓放下手中的書低聲道:“看來今天晚上我們的計劃就要開始實行了,之雅之遙,你們都準備好了嗎?”
之雅和之遙坐直了身體語氣堅定道:“皇妃,我們已經準備好了。”
葉浦握緊劉纓的手道:“纓兒,我一定不會鬆開你的手。”
劉纓點點頭道,一言不發的看著葉浦。
夜幕很快便降臨,一陣不安的躁動掩藏在深深的夜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