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暗夜伏兵(1 / 1)

加入書籤

為了儘快到達麗城,劉纓與葉浦沒有選擇走寬闊但有些糾繞的官道,而是選擇了人煙稀少的小路,未能來得及趕在入夜之前進入附近的城中,一隊人馬只能選擇在一片較為寬闊的地帶安營紮寨。

周圍一片蟲鳴鳥叫聲,倒顯得十分愜意,劉纓拿著樹枝坐在篝火前,一下一下挑動著跳躍的篝火,葉浦坐在劉纓身邊眼睛盯著劉纓的手,雙耳聽著周圍的變動。

劉纓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將手中的樹枝扔進篝火中站起身道:“我有些困了,先回馬車上去休息了。”

之雅和之遙連忙跟著站起,之雅舉著火棍走在前邊為劉纓照路。

劉纓離開以後營地的氛圍一下子熱鬧起來,一群糙老爺們怎麼樣也不好意思在一個皇妃面前高談闊論嬉笑打罵。

越林簌的落在葉浦身邊,周圍的人竟然絲毫沒有發覺。葉浦微微側頭問道:“怎麼樣了?”

越林聲音低沉,用只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道:“營地四面都埋伏有人,而且都是殺人過百的殺手,不過我們已經在西北方向開啟了一個缺口,到時候只要順著西北方向那條小路一直走,然後穿過明鏡山,再有不過兩天就會到達麗城。”

葉浦點點頭道:“原來三哥手裡還有這樣一群人。辛苦你們了,路上我會給你們留下記號,如果實在找不到我們就先到麗城去,我們在麗城匯合。”

越林點頭道:“卑職知道。”說完便要轉身離開,葉浦抬手在越林的肩膀上拍拍道:“你們一定要注意安全,我要你們都活著回來。”

越林遲鈍一下點點頭轉身消失在夜幕中。

葉浦回到馬車上時劉纓已經換成了一身男裝,葉浦朝著之雅和之遙微微點頭,兩人便走到馬車外邊。

葉浦貼身附在劉纓耳邊將越林的話轉告給劉纓,閉合的車窗上投射出兩人相擁的影子,旁人看來羨煞不已。

馬車裡的燈火被吹滅,周圍的篝火也漸漸被撲滅,一陣一陣的鼾聲從四面八方響起來,漆黑的夜空點點星光點綴在夜幕之上。

之雅和之遙坐在馬車上,守著馬車的門,夜色漸濃,兩人的雙眼也緩緩合上。

營地周圍的草叢中想起幾聲簌簌的聲音,像是有兔子在草叢中穿梭一般,月光漸漸隱入厚厚的烏雲後邊,周圍陷入一片漆黑。

幾個黑影突然出現在馬車周圍,手中熠熠生光的刀劍在月光下散發著寒光,一柄長劍猝不及防的從後邊刺進馬車之中,然而卻沒有刺中東西的感覺,劍手皺著眉將長劍拔出,果然劍上乾乾淨淨沒有一絲血跡。

旁邊一個聲音響起:“怎麼會這樣?”

一個聲音從馬車前方響起:“你們是不是在找我們?”

幾人連忙繞到馬車前邊,只見兩個人影坐在馬上,月光緩緩透過烏雲照在兩人身上,他們這才發現坐在馬車上的正是葉浦和劉纓,兩人早已換上了普通的裝扮,不細看真的看不出他們就是武周的九皇子和九皇妃。

葉浦坐在馬上俯視著站在下邊的幾人語氣冰涼道:“三哥怎麼也不好好計劃一番,就這麼著急的派你們這幾個笨蛋來送命了,連自己的對手在哪裡都不知道,還敢冒充劫匪來殺我們,三哥他真的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嗎?”

幾人面面相覷不甘心就這樣被葉浦給耍弄一番,揮舞著手中的刀劍,朝著葉浦和劉纓揮去。

還未靠近葉浦的身體,便被一陣掌氣給震了出去,越彬和越林兩人擋在劉纓和葉浦面前,黑衣人輪番上陣竟沒有前進半步。

四周的草叢中不斷有簌簌的聲音響起,越來越多的黑衣人將四人圍在中間,葉浦坐在馬上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手攬著劉纓的腰將劉纓護在懷中,一手揮舞著長劍應付著周圍的黑衣人。

見埋伏在周圍的人已經都被引出來了,劉纓從腰間摸出一個小煙火,點燃之後朝著天空一陣轟響之後,天上出現一朵淡紫色的曇花。

黑衣人還未來得及思考,從營地的西北角湧出大批身著銀色長衫的人,將黑衣人團團圍住,葉浦趁著黑衣人正處於混亂時期,一揚馬鞭順著西北方向的小道快速離開。

之雅和之遙也快速跨上另外一匹馬緊隨著劉纓和葉浦離開營地。

眼看著葉浦和劉纓漸漸離開,黑衣人才明白他們落入了葉浦的陷阱之中。煙火的轟響聲驚動了已經熟睡的侍衛們,有人迷迷糊糊的揉著眼睛走出營地,卻被眼前的畫面一下子驚醒。

月色之下,銀衣人為從一個銀圈,每人手上都握著弓箭,在銀圈中間站著一群黑衣人,黑衣人的手上都握著刀劍,血沿著劍身往下流淌,地上躺著幾個黑色人影,中間還夾雜著幾個銀色的身影。

越林和越彬縱身一躍,跳到銀圈外邊,越彬的薄唇中冷冷的吐出兩個字:“放箭。”

唰唰幾聲,閃著銀光的箭向著中間的黑衣人群飛去,人群中響起一陣慘叫聲,不少人被射成了刺蝟,也有幾個人從包圍圈中衝出來,只不過還未走出半步就死在越林和越彬的劍下。

包圍圈中最後一個黑衣人轟然倒地,銀衣人們收起手中的弓箭,按照順序快速從營地中撤離,眨眼間剛剛還人滿為患的狹小的營地突然變得空蕩蕩的,不少侍衛透過帳篷的縫隙偷偷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清冷的月光下越彬和越林不沾纖塵的站在營地中間,彷彿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若不是一地的鮮血和屍體證明了剛才的惡鬥,他們還真的會以為這兩個人就是在外邊賞月的。

越彬和越林看著眼前跪著的黑衣人,越林一個挑劍將他臉上的面巾摘掉,一張猙獰的臉坦露的月光之下,臉上一道從右眼處一直延伸到左邊嘴角的傷痕讓人不寒而慄。

越彬一個冷笑道:“我當是什麼人呢,原來是江湖第一殺手趙岐,七年前一戰之後你便消失了,沒想到你竟然在三皇子手下做事,說吧,你還知道什麼事情?”

趙岐啐一口血吐到地上道:“我也是沒想到七年前那兩個在我面前卑躬屈膝像兩個哈巴狗一樣的孩子,竟然能長成現在這般模樣,早知道我當時就應該殺了你們兩個。現在落到你們手中,要殺要刮隨便,別那麼多廢話,我不知道你說的三皇子是什麼意思,我只不過聽說今天葉浦會經過這裡,所以就在這裡埋伏,沒想到還是讓葉浦那廝給逃走了,要是我還能再見到他,一定要親手殺了他。”

七年前趙岐被稱為江湖第一殺手,一次前往金城的路上,經過一個小鎮,他本想在小鎮中找點樂子,碰上了當時還流浪街頭的越彬與越林兩個人便想拿兩人來練練手,正當越彬和越林兩人的臉被趙岐踩在腳下時,葉浦由於外出辦事而無意間經過小鎮,見到趙岐那樣欺辱兩人便與趙岐廝開啟來。

雖然趙岐被稱為江湖第一殺手,卻也終究不是正派出身,抵不過葉浦的行家功夫,幾十招之後,葉浦一個揮劍在趙岐臉上留下一個永遠都無法磨滅的痕跡,自那以後越彬和越林兩人便一直跟在葉浦身邊,而趙岐自此一戰之後,名聲狼藉許多仇家也紛紛找上門來,若不是他無意間被出使西焰後回國的三皇子葉良救下,他現在說不定已經成了一堆白骨,不僅如此,三皇子還給了他一個新的身份,因此就算是越彬以死相逼,他也絕不會說出三皇子的目的,雖然他時常逞強凌弱,但是該報的恩該報的仇他都不會忘記。

越彬手上的劍逼近趙岐的臉語氣不悅道:“我看你是想在臉上再加一道傷疤吧,看來這個疤沒有讓你受到什麼教訓。九皇子的名諱豈是你能隨便就叫的?快說,三皇子還有什麼計劃。”

趙岐臉上露出一絲憤恨的笑,臉上的傷疤隨著他的表情也扭曲起來:“我說了,我什麼都不知道。”臉上的傷疤是他一生都不願意提起的痛苦,這道傷疤讓他不能再以自己的真實身份出現在眾人面前,每天只能揹負一個虛假的身份活著,日日夜夜裡他無時無刻在思考如何才能為自己報仇,也真是因為這樣,當初三皇子與他商議這件事情時,他便毫不猶豫的答應了,他絕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可以殺死葉浦的機會。七年來他也不斷練習就為了有一天能打敗葉浦,為自己雪恥,沒想到最後卻敗在了當年那兩個被自己狠狠侮辱的孩子的手上,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分水輪流轉啊。

帳篷裡那個傍晚時一臉崇拜的看著葉浦吃乾糧的侍衛,正長大了嘴巴看著營地中的三個人,從三人的交談來看,今天夜裡發生的事情不是一個簡單的匪寇騷擾事件。

越彬和越林相視一眼,越彬手中的劍向下移動逼近趙岐的脖子語氣涼涼道:“九皇子已經吩咐過了,說不說都要殺。你以為我們真的不知道三皇子的計劃嗎,要不然我們現在怎麼會站在這裡。趙岐,你們永遠都不會知道九皇子心中在想什麼,就算是我和越林都不會猜得到,還有九皇妃,他們都不是你們能惹得起的人。”說完話,手下一用力,一道鮮血從趙岐的脖子中噴濺出來,趙岐雙目睜大,不甘的表情凝結在趙岐的臉上。

越彬朝著帳篷中一臉崇拜像的侍衛招招手,像是多年未被寵幸的妃嬪突然接到皇上的召見一般,侍衛快步跑到越彬和越林面前興奮道:“兩位大人,你們是在叫我嗎?”

越彬強忍住笑意道:“我們並不是什麼大爺,他叫越林是我的弟弟,我叫越彬,你叫什麼?”

侍衛連連點頭道:“小的叫楊澤。”

越彬滿意的攬過楊澤的肩膀道:“今天我們要讓你們來演一場戲,你看怎麼樣呢?”

楊澤疑惑的看著越彬問道:“越大哥,你要讓我做什麼?”

越林從馬車上拿出一件長衫,在地上的屍體上蹭上一些血跡交到楊澤手中道:“你現在連夜趕回金城,把這件血衣呈給皇上,就說我們夜裡遭遇劫匪的襲擊損傷慘重,待我們將劫匪都處理完以後才發現九皇子和九皇妃不知所蹤。”

楊澤看了一眼散落一地的屍體,又回頭看了一眼躲在帳篷中的其他侍衛們,這……就是越林說的損失慘重?

越彬看出楊澤的心思,將楊澤拉到一邊低聲道:“你覺得九皇子怎麼樣?”

提起葉浦楊澤雙目放光的看著越彬點點頭,經過前一天的事情,這些侍衛們基本都被葉浦給收買了,對他們來說還有什麼事情比一個皇子寧願與他們這些粗人同吃同喝還要來的情真意切呢。

越彬嘴角微微上揚,葉浦在他們心中便是一個神一樣的存在,葉浦收買人心的方法也有許多,再加上有劉纓在旁邊協助,葉浦現在自然是順風順水。

“你也看到了今天晚上來的這些人都不簡單,那一個還是七年前銷聲匿跡了的江湖第一殺手趙岐,現在九皇子和九皇妃失蹤了,我們也找不到,這些都是事實不是嗎?”

被越彬這樣一蠱惑,楊澤的心裡也認定了越彬的說法,他們確實遇襲,九皇子也確實失蹤了,楊澤點點頭問道:“那……我該怎麼辦?”

越彬指指楊澤手中的血衣道:“你只要將這件血衣交給皇上,按照我剛才說的就好了。”

楊澤點點頭,將血衣包好纏在自己腰間便準備出發,還未抬腳就被越林拉住,越林從屍體上撕下一塊沾有血跡的布料,在楊澤的身上臉上胡亂蹭蹭,楊澤原本一個長相清秀的小生不一會就變成了一個邋里邋遢的身上沾滿了血跡的傷者。

楊澤跨上馬準備離開,越彬拉住馬韁繩,看著楊澤語氣鄭重道:“楊兄,九皇子和九皇妃的安危就全靠你了。”一句楊兄讓楊澤的心裡頓時升起一股莊重的感覺,楊澤拍拍自己並不寬闊的肩膀道:“放心吧,越大哥,我一定會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現。”

楊澤的身影賓士而去,越林站在越彬身邊神情有些擔憂道:“哥,他真的可靠嗎?他會不會突然出賣我們?”

越彬的眉頭微微皺起道:“我相信九爺的判斷,這小子一定不會出賣我們的,快走吧,我們還要快點去找九爺和皇妃,不知道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葉浦雖然一天都呆在馬車裡,但是趁著吃飯的時間,他已經把所有侍衛都觀察了一遍,最後才選定楊澤,他一向不會看走眼,這一次一定也不會。

楊澤一手握緊韁繩,一手緊緊攥住腰間的血衣,生怕一個不小心血衣從腰間滑落下去,第一次為自己崇拜的人做事,心情激動又忐忑,擔心自己會把事情搞砸了。

葉良等了一夜直到太陽慢慢升起都還未收到趙岐傳回來的訊息,心裡的不安漸漸升騰坐立不安,在書房中來回踱步,時刻密切關注著外邊的動靜。只不過沒有等來趙岐的訊息,卻等來了從皇宮中傳來的訊息。

晌午剛過,皇上剛用過午膳正準備躺下休息片刻,門外傳來一陣匆忙的腳步聲,人還未到眼前便聽到太監焦急的聲音道:“陛下,陛下,出大事了,九皇子和九皇妃失蹤了。”

皇上一下子從床上彈起來,原本愜意的心情一下子消失不見了,他以為只要劉纓出馬,武周與北華之間的事情就一定能順利解決,卻沒想到會突然發生這樣的事情。

剛剛放鬆的心一下子又懸了起來問道:“你說清楚,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太監慌忙跪在地上道:“陛下,剛剛有侍衛回來報信說九皇子和九皇妃在寧縣內遇到埋襲,九皇子和九皇妃失蹤不見了。”

皇上眉頭緊皺道:“快把侍衛叫上來,朕要親自聽他說。”

一身血跡的楊澤出現在皇上面前,楊澤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將腰間的血衣高舉頭頂道:“卑職見過陛下,陛下龍體聖安。”

“別說那些沒用的了,你手裡拿的是什麼東西?”楊澤手中沾滿了血跡的衣物引的皇上一陣不安。

楊澤高聲道:“陛下,這是九皇子的衣物。卑職一行奉命護衛九皇子和九皇妃到達麗城,卻不想剛剛離開金城境,在寧縣附近遭遇一隊埋伏在那裡的匪寇,卑職等盡力保護九皇子和九皇子妃,但由於突然受襲,周圍都一片混亂,再加上對周圍環境的陌生導致九皇子和九皇妃下落不明。”

太監從楊澤手中拿過血衣放在皇上面前,只一眼皇上便轉過頭去不再看問道:“這確實是浦兒的衣服,你們怎麼會到寧縣去?”

“啟稟陛下,九皇子擔心麗城的情況,因此並沒有走官道,而是走了路程更短的小道,結果卻在寧縣遇到伏擊。”楊澤低下頭不敢看皇上,語氣中含著一些憤怒道:“陛下,九皇子選擇走小道的事情,只有隨性的人員知道,但那些匪寇卻能提前在寧縣埋伏好,這其中一定有人什麼情況,一定是有人不想讓九皇子和九皇妃到達麗城,才會事先埋伏好等著我們踏進陷阱中。”

皇上的眉頭擰成一團,楊澤的話不得不讓他認真思索其中的寒意,若是真的有人故意干擾葉浦和劉纓去麗城,那會是誰呢,究竟是誰要這麼做?

三皇子府,探子單膝跪在地上將皇宮中的情況一字一句說清楚,葉良的雙手握緊,既然趙岐沒有回來,那就說明他的計劃失敗了,但是為什麼葉浦和劉纓會失蹤了,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寧縣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還顧不得多想什麼,葉良連忙穿上外衫準備進宮,楊澤的話等於是在提醒皇上有人是想趁著武周和北華之間的紛亂來獲取一些利益,而兩國之間產生戰爭,西焰和東芒都是最大的獲利者,說起西焰又不得不想到葉良與西焰之間的關係,雖然葉良已經寫信請求西焰出兵,但若是武周與北華打起來之後西焰難免會插一手,到那時候武周將會面臨兩國甚至是三國的合攻。

葉良心中一團混亂,計劃殺人不成反被劉纓和葉浦設下陷阱,讓皇上對他的懷疑越來越重。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現在不僅驚動了葉浦和劉纓,就連他們兩人現在在哪裡都不清楚了。他的計劃可以說是天衣無縫,怎麼會出現這種難以控制的局面呢,難道是有人將他的計劃洩露出去了?這不可能,他派出去的人對他是絕對的忠心,他相信趙岐一定不會輕易放過葉浦。

葉浦和劉纓騎了一夜的快馬,終於在天亮之後趕到了明鏡山腳下,將馬牽到一條小溪邊休息一下,兩人坐在溪邊的草叢中休息,正覺得愜意。

遠處一陣馬蹄聲越來越近,劉纓正準備躲起來,卻見葉浦的神情變得詭異難堪問道:“鴻軒,怎麼了?難道是那些人追上來了?”

葉浦撇撇嘴不情願的說道:“不是那些人,是之雅和之遙來了。”接著又自言自語道:“怎麼這麼快就趕上來了,難得我與纓兒能單獨出來散散心呢。”

雖然葉浦的聲音極輕也依舊躲不過劉纓的耳朵,劉纓的臉變得通紅,微微低下頭看著自己的前襟。

葉浦悄悄向著劉纓的方向靠近,一手輕輕搭在劉纓的肩頭,朝陽下兩人的背影恩愛非常,之雅和之遙站在遠處不敢靠近,生怕打擾到了葉浦和劉纓的好心情。

一夜的奔波耗盡了劉纓所有的精力,劉纓的頭歪倒在葉浦的肩頭,呼吸淺淺長長的睫毛投下一片暗影。

葉浦在旁邊的草叢上闢出一塊乾淨的地方,將自己的外衣脫下鋪在地上,扶著劉纓的頭輕輕放下,在劉纓周圍撒上一圈驅蟲粉,站起身體向之雅和之遙的方向走去。

“那邊的情況怎麼樣?”還未等到之雅和之遙開口葉浦便先開口提問。

之遙疑惑的看著葉浦問道:“九爺,您怎麼知道我們兩個已經去過明鏡山了?”

葉浦輕哼一聲道:“一開始你們就一直跟在我們後邊不遠處,後來突然消失不見了,現在又這麼晚才找到我們,難道不是纓兒讓你們先去看一看明鏡山的情況嗎?”

之遙狂點頭道:“九爺,明鏡山那邊的情況我們已經打探清楚了,過了晌午我們就能出發了。”

葉浦點點頭道:“好,你們也去休息一會吧。”葉浦抬頭看著高聳入雲的明鏡山,轉身走到劉纓身邊。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