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叢林遇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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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鏡山位於金城以北五十多里處,距離麗城還有一百多公里,在地圖上來看,這條路本是從金城到麗城最近的一條路,無奈中間有一座明鏡山在擋著以至於從金城到麗城繞遠了一百多公里。

一陣焦香味將劉纓喚醒,睜開眼便看到一片清麗明亮的天空,頭頂一大片樹蔭投下,斑駁的光影落在劉纓身上,轉頭便看到葉浦在一旁忙碌的背影,有炊煙從葉浦身前緩緩飄起,香味就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劉纓支撐著身體坐起,她分明記得睡著之前她是在水邊的,現在卻跑到了樹蔭下,不用再多想一定是葉浦將她移過來了。

劉纓剛起身,葉浦便察覺似的轉過身,臉上掛著寵溺的表情關切道:“纓兒,你醒了。再等一會就有好吃的了。”說完葉浦晃了晃手中的烤魚。

肥而大的魚被烤的焦黃,魚身上泛著點點油光,劉纓不自覺的咽一下口水,起身走到葉浦身邊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做這些事情的?”

葉浦表情輕鬆道:“既然要出來在荒郊野外中度過這麼多天,總要多做一些準備不是嗎。我的手藝一定不會錯的,你先去那邊等著吧,這裡煙味太大了,當心嗆到。”

“所以你還準備了這些驅蟲的藥?”劉纓攤開手掌,掌心中散落著一堆白色粉末。

劉纓起身向不遠處的之雅和之遙走去,之雅和之遙正在整理行囊,見到劉纓過來之遙跑到劉纓面前道:“皇妃,我們已經打探好了,等會吃點東西我們就可以出發了,晚上就會穿過明鏡山到達祁縣。”

劉纓點點頭,明鏡山說是山,其實它本是兩座不同的山峰,越往上去兩座山峰就連在一起,在兩座山峰的中間有一條極為狹小的縫隙,只要能從這條縫隙中走出去,路程便會比之前的路程縮短一百多公里,原本對於這個計劃,劉纓的心裡並沒有多少底細,但這個想法剛剛提出來,葉浦和劉博便著手開始準備。

很快具體的計劃也漸漸浮出水面,原來在明鏡山的兩座山峰分離之處有一條暗流,這條暗流最為奇特之處在於上午它會從祁縣流向寧縣,到了晌午之後它又會從寧縣流回祁縣。

由於明鏡山高聳入雲附近地勢險峻,鮮少有人來到這裡,自然也沒有多少人知道這條暗流的事情,但無論多隱秘的事情,都無法逃脫劉博的耳目,再加上葉浦手下的那些人,整個計劃也就呼之欲出了。

先是藉由走近路的理由一隊人馬選擇從小路出發前往麗城,這不僅給了葉良埋伏的機會,也為劉纓和葉浦的計劃做好了準備。接著他們就將計就計,趁著混戰擺脫所有人的追蹤和一大隊人馬,讓所有人都找不到他們的蹤跡。

在所有人都以為他們失蹤生死不明之際,他們避過所有的眼線悄悄到達麗城,給所有人一個措手不及。在與葉良的明爭暗鬥中也順利的從原先的明處轉為了暗地裡。

晌午剛過,用烤魚祭了五臟廟之後,大腦也清醒了不少,葉浦扶著劉纓跨上馬,隨後一躍跳到馬背上,將劉纓整個抱在懷中揚鞭而起,之雅和之遙也隨即上馬緊隨著葉浦和劉纓向前奔去。

四人一路賓士不過十餘里地便走到明鏡山腳下,跳下馬將韁繩和馬鞍全部撤掉,一拍馬屁三匹馬四散跑開,眨眼就消失在叢林中,接著在隱蔽處挖一個坑將所有的馬鞍和韁繩全部埋進土裡,用土蓋好又踩上幾腳,四人才放心離開。

之遙和之雅一前一後將葉浦和劉纓護在中間,之遙在前邊一邊走一邊用手中的長劍將兩邊的樹枝劈斷,走了百餘步才隱隱約約聽到水流聲。

葉浦一手攬著劉纓的肩,一手擋住劉纓的頭防止周圍的樹枝刮到劉纓。

之遙轉過身對劉纓和葉浦說道:“九爺,皇妃,您們現在這裡等一會,我和之雅去把船準備好。”

劉纓點點頭輕聲道:“你們兩個小心一些。”

之遙和之雅離開之後,葉浦在旁邊闢出一塊乾淨的地方扶劉纓坐下,看葉浦小心翼翼的神情劉纓笑道:“你不用這麼緊張,我又不會出什麼事,你這樣倒顯得我就像是一個怕被人不小心碰壞的瓷娃娃一樣了。”

葉浦握緊劉纓的手放在自己唇邊聲音輕柔道:“對我來說你是世界上最珍貴的寶貝,比任何人都重要。”

周圍寂靜一片,倒像是專門為了葉浦說出這樣的話而做的準備,劉纓臉上一片紅暈,她從沒有想過她會因為一個人的一句話而心跳加快,整個人像是墜入愛河的少女一般嬌羞的說不出話來。

她曾想過在所有的事情都結束之後與劉博和安泰公主一起離開金城,尋一處安靜的村莊躲開所有的煩擾過自己的自在日子,可是葉浦寬厚而溫暖的懷抱漸漸的讓她已經無法逃脫,等反應過來時她才發現自己已經深陷其中了,為了眼前這個人她願意放下心中所想,甘願一直陪著這個人身邊為他出謀劃策。

遠處響起一聲猿啼將劉纓從思緒中拉回來,大地響起幾聲震動,之雅和之遙連忙跑回到劉纓身邊警惕道:“皇妃,九爺,好像有什麼東西過來了。”

葉浦抽出腰間的長劍,一手將劉纓從地上扶起來抱在懷中。

震動越來越大越來越靠近,一聲怒吼劃破天際。四人深吸一口氣,一頭灰色棕熊出現在四個人的眼前。

葉浦雙眼注視著前方道:“船準備的怎麼樣了?”

之遙的聲音顫抖道:“船已經準備好了。”

葉浦的目光在劉纓臉上停留片刻道:“你們帶著纓兒先去船上,我隨後就到。等一會若是我還沒有到,你們就先走不要管我。”

劉纓緊緊攥住葉浦的手輕聲道:“鴻軒,我一定會等你過來。”說完在之遙和之雅的保護下向著船的方向跑去,劉纓不時回頭看看葉浦,忍住眼淚隨著之雅和之遙一起離開,她手無縛雞之力,就算留在這裡也只能是妨礙到葉浦。

之雅和之遙帶著劉纓穿過層層樹林向前跑,那邊的棕熊也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朝著葉浦的方向跑過來,棕熊的速度極快步伐極大,不過幾步便跑到葉浦面前,舉起厚厚的熊掌朝著葉浦揮去。

葉浦腳下一點躲開棕熊的攻擊落在旁邊的樹枝上,看了一眼劉纓離開的方向,確保三人已經走遠,手上的長劍一轉向面前的棕熊刺去。

劉纓坐在船上焦急的看著來時的方向語氣微微顫抖道:“之遙,先不要鬆開錨繩,再等一會,鴻軒一定會過來的。”之遙聽話的站在岸邊,三人都緊張的盯著葉浦會出現的地方。

空寂的叢林間又響起幾聲吼叫,中間還夾雜著幾聲樹枝斷裂的聲音,劉纓站起身想要看的更遠,雙手緊緊攥住衣襟,不禁懊惱起當初不應該提議走這裡,劉博也沒有提起過關於這裡會出現棕熊的事情,否則劉博一定不會讓他們走這條路。

“之遙,松錨繩,快走。”空中想起葉浦的聲音,之遙還來不及思考,雙手便已經開始行動起來,錨繩一鬆開,之遙縱深跳到船上,湍急的河流推著船身向前走。

“之遙,怎麼回事?你為什麼要將錨繩鬆開,快回去,鴻軒還沒有上來。”劉纓氣極了對著之遙大聲吼道,這是她第一次在之遙之雅面前露出這樣嚴厲的表情。

之遙還未來的及說話,岸邊的震動越來越大,激起水中一片漣漪,一個身影飄落在劉纓面前,身上血跡斑斑面色蒼白道:“纓兒,我來了。”

一句話招惹出劉纓滿臉的淚水,劉纓緊緊抱住面前的葉浦淚水一滴一滴沾溼了葉浦的衣服,葉浦抬手輕輕在劉纓背上安撫道:“纓兒不要擔心,我沒事,我真的沒事。”

四人坐在船上緩緩進入狹小的山縫之中,頭頂的陽光漸漸消失,最後只剩下漆黑一片,之遙拿出預先準備好的火把點亮,四周的山壁映入眼中,山壁下部由於常年溪水沖刷留下一道道痕跡,往上看去山壁上有點點鑿痕。

劉纓的情緒很快便平復下來,坐在葉浦身邊手輕輕碰上葉浦身上的傷口向之遙道:“之遙,把金瘡藥給我。”

之遙從懷中摸出一個小瓶送到劉纓手中,之雅與之遙識相的轉過頭看向別處。

劉纓小心翼翼的掀開葉浦傷口上覆蓋的衣物,從衣襬上撕下一塊在水中沾溼,先將葉浦傷口上的血跡擦乾淨,接著將金瘡藥倒在手心上,繼而慢慢的一點一點敷在葉浦的傷口上,邊敷邊問道:“鴻軒,疼不疼?”

葉浦只顧著低頭看劉纓的手在他的胸脯上輕輕揉搓,卻沒有聽到劉纓的問話。許久沒有得到葉浦的回答劉纓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葉浦,見葉浦眼神不動的盯著她的手,劉纓的手不自覺的移開。

葉浦一把抓住劉纓的手眼神中含著意思哀求道:“纓兒,你的手一離開我的傷口就隱隱作痛,不要把手拿開好不好?”

劉纓下意識的看了看之遙和之雅,兩人的肩頭微微顫動,分明是在強忍著笑意。小聲責怪道:“你在說什麼呢,這裡還有人呢。聽你的,我不拿開就是了。”手接著在葉浦的傷口上繼續擦藥,低著頭不敢看葉浦的神情。

“纓兒,你看這山壁上的痕跡,不像是自然形成的,倒像是人工鑿出來的。”葉浦的聲音在劉纓的頭頂輕輕響起。

劉纓抬起頭順著葉浦的眼神看去道:“這裡的痕跡確實不像是自然而成的,可若真的是人為的,又是什麼人為什麼要在這裡鑿下這些痕跡呢?”

小船在狹小的山縫中繼續前行,越往前越覺得狹窄,河流也越來越急,一個轉彎過後河道突然變寬,眼前也漸漸明亮起來,坐在船頭的之遙歡喜道:“皇妃九爺,我們就要出去了。”

劉纓將葉浦的衣服整理好朝著之遙道:“之遙,看一看我們要在哪裡停下。”

河流越來越緩,之遙和之雅將船劃到一片較為開闊的空地處,兩人飛身上岸拉住船繩將船拉到岸邊停穩,劉纓緊緊抓住葉浦的胳臂走下船。

劉纓抬頭看了一眼漸漸變暗的天色道:“我們快走吧,天色就要暗下來了,這附近難免會再出現棕熊,先進入祁縣吧,哥哥已經在祁縣安排好了接應我們的人。”

劉纓扶著葉浦向前走,卻被葉浦輕輕掙開道:“纓兒,你放心我真的已經沒事了,你這樣倒顯得我像是一個病入膏肓的老人一樣。”

劉纓被葉浦的話逗樂道:“好吧好吧,我不扶著你了。”說完便鬆開攥著葉浦衣袖的雙手繼續向前走,卻一把被葉浦拉住道:“纓兒,雖然我不想讓你扶著我,但是我想讓你一直拉著我的手好不好?”劉纓的身體不禁僵住了,什麼時候葉浦也變得這麼柔情蜜意了,整天在人前說這樣的話,她都覺得要羞死了,可是看葉浦怎麼像是樂在其中一樣。

四人剛走出叢林,對面便出現一片明亮的火光,腳步聲從四面響起夾雜著嘈雜的人聲。之雅和之遙擋在葉浦和劉纓面前,手中握著長劍警惕的盯著前方。

十幾個人出現在他們面前,他們身上的衣著都不同有的破破爛爛打著補丁,有的卻是錦繡滿身,劉纓目光直直的看著眼前的人們,腦中不斷想著他們會出現在這裡的各種可能性。

還未等對面的人群開始說話,劉纓的語氣淡淡朝著之雅說道:“之雅,之遙,他們是自己人,不用擔心。”

“劉小姐果然聰明,我們什麼都沒有說,您就猜出我們的身份了。”為首一個衣著錦繡較為年長的人開口道,那人上前兩步朝著劉纓微微弓腰道:“奴才王明傑見過九皇妃和九皇子。”

劉纓走到王明傑面前道:“王老爺不必多禮,你們怎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的?”

王明傑憨憨一笑道:“是劉少爺傳信告訴我們的,自昨日九皇妃和九皇子‘失蹤’之後,劉少爺便傳信給我們說九皇妃和九皇子今天會到達祁縣,讓我等在這裡靜候九皇妃和九皇子的駕臨,晌午過後我們便開始在這裡等九皇妃和九皇子,卻一直沒有等到,剛才我們聽到這邊有一些動靜便想過來看看,沒想到真是九皇妃和九皇子到了。”

劉纓疑惑的看著王明傑問道:“你們是如何確定我們就是九皇妃和九皇子的?”

王明傑從懷中拿出一卷畫軸交到劉纓手中道:“劉少爺送來的書信中還附有一副九皇妃和九皇子的畫軸,來之前我們已經將二位的容貌熟記在心了,所以我們一眼便能認出二位來。”

劉纓緩緩開啟畫軸,一眼便認出那是劉博親手畫的,畫中劉纓低眉看著手中明豔的鮮花,一旁的葉浦則目光滿含柔情的看著劉纓,劉纓心中微微一動,難道這就是劉博眼中的她和葉浦在一起時的情景嗎?她竟沒有發現葉浦看她時滿眼的寵溺之情。

劉纓輕輕一笑,哪有人這樣畫畫像的,誰不是隻要將面部五官描繪清楚了就好,哪像劉博這樣非要將兩人畫成一幅美畫,唇間的笑意深含,劉博怎麼會捨得用簡單的五官畫來描述她呢,在劉博心中她始終是最寶貝的妹妹。

劉纓走回葉浦身邊,將手中的畫卷遞到葉浦手中道:“既然如此,就請王老爺在前邊帶路吧。”

王明傑連連點頭,轉身對身後的人吩咐道:“你們幾個去把九皇妃來時坐的船藏好了,小心點不要被別人看到了。”回過頭對劉纓笑道:“九皇妃,請隨我們來吧。”

劉纓點點頭隨著王明傑一起向前走,剩下的幾個人手中高舉著火把,將劉纓和葉浦四人圍在中間,葉浦的手始終搭在腰間的軟劍上,警覺的注意著周圍的變化。

察覺到葉浦的緊張,劉纓微微一笑開口道:“王老爺是何時認識我哥哥的?”

說起劉博,王明傑的眼中頓時放起兩道亮光情緒激動的看著劉纓道:“奴才是去年在麗城認識劉少爺的,那時老奴還是一個老叫花子,每天在街上等著別人能賞點飯菜好養活一大家子。有一天一個衣著華麗的貴公子突然出現在我面前,那貴公子將我和我的家人帶到一座大院中,院子裡有不少和我們一樣的叫花子,貴公子不僅給我們準備了熱水熱炕頭,還每天都讓我們能吃上飽飯,我們想著總不能每天都白吃白喝吧,想著要做點什麼,但是公子卻什麼都不讓我們做,終於有一天,我實在是忍不住了,就找到公子,我告訴他如果他再不給我找點活幹,我就要回去幹我的老本行了,繼續回去乞討。”說到這裡王明傑微微停頓一下眼中含著一些水光繼續道:“公子見我那麼肯定,也就鬆口了,公子給了我一筆錢和一批貨物,讓我做一些小買賣自己謀營生。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有見過公子了,等我的生意做大了以後,再回到那個大院,卻發現那裡一個人都沒有了。從那以後我每天打聽公子的下落卻始終沒有音信,直到前幾日,我府上突然出現一個人,那人正是當初在大院中,與我們熟識的人,他告訴我那個幫我走上榮華富貴的人就是當朝劉府大少爺劉博,他說劉少爺現在需要我的幫助,問我願不願意。”

王明傑輕笑一聲道:“我怎麼會不願意呢,自從我的生意做大以後,每天每夜想著的都是該如何報答劉少爺當時的恩情,不僅僅是我,還有我的兒女都希望能再見到劉少爺。當時聽說劉少爺需要我的幫助時,我的心撲通撲通直跳,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終於能報恩了。”

王明傑的眼中有兩滴渾濁的眼淚流出,手胡亂的在臉上一抹繼續說道:“劉少爺告訴我,九皇妃和九皇子要到祁縣的事情,劉少爺極其重視九皇妃,讓我提前來祁縣準備好接應九皇妃和九皇子,我便連夜從麗城趕到祁縣來,已經在祁縣都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九皇妃和九皇子駕臨。”

劉纓微微抬頭看向王明傑問道:“王老爺是從麗城過來的?那麗城現在的情況如何?”

王明傑一手遮住雙眼語氣揶揄道:“麗城那裡現在十分不太平,北華人進城了之後燒殺搶劫無所不能,不少人家的閨女都被糟蹋了,我為了保住全家人,只能將所有的家常全部獻給北華,這一次到祁縣來也帶著全家妻兒老小來這裡躲避戰亂。九皇子,我們聽說您是專為這件事情來麗城的,只要您一到麗城,麗城的百姓們就得救了。”

王明傑緊緊抓住葉浦的雙手激動的看著葉浦,彷彿葉浦就是上天派來拯救蒼生百姓的神祗一樣。

葉浦鄭重的點點頭道:“王老爺,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再讓麗城的百姓們遭受苦難,明天我便前往麗城,一定將北華從武周的土地上趕出去。”

看著王明傑靠近的臉,劉纓有些明白為什麼劉博會選擇這個老人來接應他們,王明傑與死去多年的劉纓和劉博的父親有著七八分的相像,雖然知道眼前的人不是劉隋,但只有幾分相像已經讓劉纓想起了多年以前那份醇厚的父愛。

金城之中,夜已深,劉博站在窗前看著天上圓圓的明月,安泰公主手中端著一個托盤走進房間小聲道:“博哥哥,我弄了點吃的,你要不要嘗一嘗?”

劉博轉身看著安泰公主手中托盤上的一個小碗,碗中不知盛了些什麼東西,讓人看著就沒有了食慾,一段時間依賴安泰公主每天都會在廚房中親自動手嘗試著做一些吃的給劉博,但每一次做好的東西被劉博吃下以後,劉博不是上吐就是下洩,不過幾天劉博就已經消瘦了許多,但安泰公主依舊樂此不疲的在廚房忙碌著,誰讓她聽人說要想抓住一個男人的心就要先抓住他的胃呢。

劉博手微微顫抖著拿起勺子盛了一勺碗中的東西放在嘴中,強笑著點點頭道:“婷兒的手藝越來越好了。”

安泰公主激動的看著劉博話題一轉問道:“博哥哥,纓姐姐到祁縣了嗎?”

劉博放下手中的碗低聲道:“應該到了吧。”

同一輪圓月下葉良孑然一身站在院中,剛剛收到的訊息依舊沒有關於劉纓和葉浦的隻字片語,一拳狠狠的打在身邊的樹幹上,幾片樹葉簌簌落下語氣陰冷道:“傳訊息給西焰皇上,讓他們不必再等了開始動手吧,讓下邊的人也都做好準備。”

越是沒有訊息,葉良的心中越是急切和不安,先下手為強後下手遭殃,他不願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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