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暗度陳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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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若離開九皇子府之後懷揣著劉纓給的香精急急忙忙回到宮中,正在宮中焦急等待的太醫們見蕭若空手而歸臉上盡是失望的表情。

唯有蕭院判一眼就看出來蕭若的心思問道:“若兒,你從九皇子妃那裡拿到了什麼東西?”

眾位太醫聽蕭院判這樣說連忙看向蕭若眼神中充滿了期待,只見蕭若從懷中拿出一個小瓶子道:“這便是九皇子妃和九皇子交給我的東西,這裡邊裝著的是九皇子妃平時常用的香精,九皇子妃說只要將這些香精加入薰香之中即可,這比從九皇子妃那裡借來她的衣物要好用的多了。”

蕭院判接過蕭若手中的小瓶子,輕輕開啟瓶蓋放在鼻子下聞一聞道:“不錯,這正是九皇子妃平日裡用的香精,這樣一來就算事情暴露了,皇上對我們也無可奈何,畢竟我們只是在六皇子的房間中換了一種不同的薰香而已,若是真的借了九皇子妃的衣物被皇上發現了我們一樣人頭不保。”

熟悉的香味一點一點滲進葉輝的身體裡,夢中那張熟悉的笑臉變得越來越模糊,緩緩睜開緊閉的雙眼,一個模糊的人影出現的葉輝的眼中,沙啞著嗓音輕輕喚道:“纓兒……。”

郭順華正坐在床邊一邊抹著眼淚一邊輕聲哀嘆,葉輝的聲音雖然極為微弱,但是她卻依然能聽得清楚葉輝說了什麼,眼看著葉輝變成現在這個樣子,心中越發懊惱自己當初的所作所為。

郭順華連忙對外邊的人吩咐道:“快去告訴皇上輝兒醒了,去太醫院請太醫過來。”一邊吩咐外邊的人一邊將香爐裡的薰香熄滅,命人將門窗開啟通通風。

皇上到達之前房間中那股淡淡的和劉纓身上相同的氣味已經完全沒有了,皇上一聽下人稟報說葉輝醒了,便馬不停蹄的趕到葉輝的房間中,看到郭順華那張已經略顯憔悴的臉,心中也是十分愧疚,但轉念一想沒有劉纓葉輝一樣也能醒過來,太醫們還偏偏要說什麼妃劉纓不可。

葉輝茫然的看著眼前的人,他明明是和劉纓在一起的,為什麼又會出現在這個地方,葉輝向四周看了看依舊沒有見到劉纓的身影不甘心的問道:“母妃,纓兒她在哪裡?”

聽到葉輝問起劉纓的事情,郭順華的身體微微一愣,在她身邊的皇上頗有些震怒,沒想到葉輝醒過來第一個要找的人竟然還是劉纓,皇上的語氣頗有些不悅道:“輝兒,劉纓她現在是九皇子妃,你就不要再惦記著她了。”

葉輝的眼神微微看向郭順華低聲道:“不可能的,剛剛纓兒還和我在一起。父皇,你騙我。”

皇上的臉色陰沉的看著葉輝,他本不想動怒,可是葉輝卻在一次又一次的挑戰著他的極限,正想要發怒時卻聽葉輝自言自語道:“我一定是在做夢,我要快點醒過來,纓兒一定還在等著我。”

葉輝的話剛說完雙眼便有緊緊閉上,太醫們剛好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變成了皇上的出氣筒。

皇上憤怒的看著面前跪了一地的太醫問道:“這就是你們給朕的結果?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蕭院判一臉委屈的看著皇上,葉輝分明已經醒過來了,若不是皇上說了那樣的話,葉輝怎麼又會昏睡過去,現在皇上又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太醫院的頭上,他們就算是有這麼多人在也不敢跟皇上頂嘴啊。

皇上劇烈的咳嗽起來,身體歪歪斜斜的倒在旁邊的椅子上,蕭院判連忙上前為皇上診脈猶豫片刻道:“陛下,您對的身體本就有頑疾,在加上最近政務繁忙您的身體越來越糟糕了,陛下還需靜養一段時間才能回覆過來。”

皇上無力的癱倒在椅子中,剛才的怒火已經耗去了他大半的體力,現在他想要說話也說不出來了,他現在越來越覺得身體大不如從前了。

皇宮這邊的情況並不十分樂觀,明鏡山那邊的情況也讓人笑不出來。

大皇子站在營帳外看著高聳入雲的明鏡山連聲嘆氣,沒想到自己一路從麗城道明鏡山都那麼順利,卻不想在明鏡山這裡遇到了埋伏,朝廷的軍隊現在已經將他們全部都包圍住了,明鏡山下的水路更是不能走了,要想經過明鏡山直接抵達金城腳下就只能翻山而過了。

可是抬頭看看明鏡山大皇子自己就已經將心中的年頭給打消了,翻過明鏡山這件事情是絕對不可能的這裡的所有人都是他從麗城帶過來的,沒有一個人對明鏡山的地形十分熟悉,現在就連找一個當地人帶路上山對他們來說也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了。

大皇子正一籌莫展之際卻聽到下人稟報說有使者前來求見,還說是東芒國的人,這裡離東芒國並不近怎麼會在這裡見到東芒國的人呢,正在納悶之際卻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一見到對方大皇子便冷哼一聲道:“大祭司不在宮中享福,怎麼會跑到這裡來呢?”

大祭司見大皇子一臉的不高興,便也毫不在意徑自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下道:“大皇子現在的情況想必十分不順利吧,我東芒國願意伸出援手幫助大皇子度過這一難關,不知道大皇子願不願意接受東芒國的協助。”

大皇子冷冷的看著大祭司道:“我現在雖然起兵叛變,但是不代表我就會敵通外國,這兩者之間的差別我還是能分的清楚的,就不勞大祭司插手了。”

大祭司微微晃動手中的蒲扇笑道:“大皇子不會真的以為這一次皇后的死真的如聖旨上所說吧。”

大皇子臉上微微一震看著大祭司,他最後接到手中的聖旨上說的是皇后身上的頑疾日益嚴重最後不治而亡,他離開金城時皇后的病情就十分不穩定,時常有昏迷的現象,也就對聖旨上訴說的事情深信不疑,可是大祭司口中說出來的話卻讓他不得不開始懷疑皇后的真正死因。

大皇子雙手扶住桌沿眼神惡狠狠的看著大祭司問道:“你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母后她到底是怎麼死的?”

大祭司微微一笑道:“在說這件事情之前倒是有另外一件事情要先告訴大祭司,把人帶上來吧。”

幾個人架著蘇大人從營長外走進來,大皇子一見到蘇大人眉頭便緊緊皺起看向大祭司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蘇大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自從他決定起兵之後,蘇大人便消失不見了,現在又怎麼會落到大祭司的手中。

大祭司站起身走到蘇大人面前道:“蘇大人,現在你就把你先前說過的話再說一遍吧,要是有半句謊話,我就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蘇大人艱難的抬起頭看向大皇子聲音晦澀道:“大皇子,是老臣對不起您,當初老臣受了三皇子的指使在您到達麗城之後,唆使您起兵造反。其實自從皇后甍歿之後,金城便不斷髮訊息到麗城來,但是都在半路上被三皇子給攔截住了,麗城周圍也都佈滿了三皇子的人,就是為了阻止皇后甍歿的訊息傳到麗城裡。最後直到皇后下葬之後才讓所有的訊息都傳到麗城之中,三皇子命老臣在暗中挑唆您與皇上之間的關係,最後以達到他不可告人的秘密。”

大皇子跌落回椅子上,沒想到自己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被人蒙在鼓中,若不是這一次大祭司的出現,恐怕他還一直被當做提線木偶一樣玩弄於鼓掌之間。

大皇子齎恨的看著蘇大人一字一句道:“都是你們,都是你們害的我連母后的最後一面都沒有見到,我這一生都被你們毀了。”大皇子一把抽出旁邊的長劍朝著蘇大人刺過去,溫熱的鮮血從蘇大人的身體中噴湧出來,大皇子的身上到處都是蘇大人的血跡,就連蘇大人身邊的兩個下人身上也免不了濺上不少的血跡,大皇子緩緩鬆開手,長劍還插在蘇大人的身體之中。

大皇子後退兩步喃喃道:“都是你們逼我的,都是你們比我的,不怪我,這都不怪我。”

大祭司示意兩人將蘇大人的屍體拖出去,大皇子身後的婢女連忙上前用乾淨的手帕將大皇子臉上的血跡擦乾淨。

將屋裡的閒雜人等都遣散出去之後,大祭司看了看大皇子還殘留著血跡的臉問道:“大皇子接下來準備做什麼呢?”

大皇子稍稍一愣神看向大祭司道:“這次還要多謝大祭司出手相助,若不然還不知道會犯下什麼樣的錯誤,既然我與父皇之間有這樣的誤會,接下來我準備即刻收兵投降,待回到金城之後將所有的事情都揭發出來,讓父皇知道我是冤枉的。”

大祭司仰頭大笑幾聲看著大皇子道:“大皇子果然還是太年輕了,你現在為何不問我皇后的真正死因是什麼了?”

大皇子眉頭一皺心中隱隱有一種不詳的感覺問道:“大祭司可知道我母后的真正死因是什麼嗎?”

大祭司不置可否的點點頭道:“皇后甍歿之時我正在宮中,所以我知道皇后真正的死因。”

大皇子的身體微微前傾小聲問道:“還請大祭司說清楚一些,我母后真正的死因究竟是什麼。”

大祭司臉上的笑意微微冷下來道:“皇后的身體雖然一直都是惡疾纏身,但也不至於會這麼突然甍歿。皇后真正的死因其實是被六皇子葉輝氣死的。”

大皇子只覺得猶如晴天霹靂連聲道:“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騙我,六弟他絕對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更何況父皇還在宮中,他絕對不會縱容六弟犯下這樣的錯誤。”

大祭司冷冷的看著大皇子反問道:“大皇子的心裡真的是這樣想的嗎?武周國有誰不知武周陛下寵愛六皇子,甚至有意將皇位傳給六皇子,皇上包庇六皇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大皇子的氣勢一下子軟下來道:“即便父皇寵愛六弟,若是六弟真的犯下這樣的錯,他也絕對不會坐視這樣的事情不管的,畢竟母后是一國之母,我就不信朝堂之上沒有一個人會站出來。而且六弟沒有理由會對母后下手,雖然母后一直看不慣父皇對郭順華和六弟的寵愛,但是也從來沒有做過過分的事情。”

大祭司盯著大皇子語氣緩緩問道:“那如果說六皇子是為了九皇子妃劉纓才會對皇后下手的,你信不信?”沉重的語氣像是千斤重石一般壓在大皇子的胸口上讓他喘不上起來。

大皇子看向大祭司似是對大祭司說又像是自言自語道:“劉纓……難道是因為五年前的事情?劉纓一定知道,她一定知道真相了。”

大祭司眉頭微微一皺看著大皇子問道:“五年前?五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

大皇子晃過神來搖搖頭道:“不能說,我不能說,這是母后的秘密我絕對不能說。劉纓她一定知道這件事情,所以她才會讓六弟去把母后殺死,一定是這樣的。”

大祭司微微搖搖頭,大皇子現在的樣子就算讓他說他也不一定能完完整整的說出來,他對於五年前發生的事情沒有興趣,若不是關係到了劉纓,他也不會多嘴再問一句。

大祭司走到大皇子面前語氣淡然又深入人心道:“其實皇上早就已經知道是三皇子在其中挑撥才會造成現在的局面,但是皇上卻沒有將三皇子治罪,至於六皇子我想已經不用我再多說什麼了,即便是犯下了弒母犯上的罪名卻還是將他留在金城中錦衣玉食。而你呢,不過是和大臣之女私通便被皇上責令在府上緊閉數日,皇上甚至不顧你受到趙家人的侮辱。看看你現在過的是什麼日子吧,身為皇長子本應該是高貴的太子,現在呢卻淪落成為一個罪犯,皇上甚至都沒有向天下昭告你受到的冤屈,這就是一個國家皇長子應該受到的待遇嗎,都說天子犯法與庶民同罪,但是想想三皇子想想六皇子,再想想你自己,你真的還要再回到金城去嗎?你真的以為回去了就能把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了嗎?”

大皇子捂住自己的耳朵拼命不願讓大祭司的話再進入他的耳朵中,可是不管自己怎麼遮擋,大祭司的聲音一直在他的耳邊迴響,聲音越來越大每一句話都像是深深鐫刻進他的心上一般。

好一會大皇子才平靜下來,雙眸中漸漸失去了往日的身材呆呆的看著大祭司。

大祭司滿意的看著大皇子的表情道:“現在……你還要再回到金城去嗎?”

大皇子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行屍一般呆呆的看著大祭司道:“現在不能回去,父皇他一定會殺了我。”

大祭司微微點點頭繼續問道:“那你現在想不想與東芒國結盟攻打武周?”

大皇子彷彿看到一絲希望雙眼微微睜開道:“我願意,只要不讓我死,讓我做什麼都可以。”

大祭司一手輕輕排在大皇子的肩膀上笑道:“這樣才好,日後我們一起攜手踏平金城,到時候你想找誰報仇都可以。”

劉纓正在屋中和葉浦下棋,雖說盛夏已經過去了,但是空氣中的燥熱的程度依舊不減,儘管房間中已經放了一大盆冰塊來降溫,身後還有僕人拿著扇子不停的扇風,但是葉浦的衣領處早就已經被汗水浸溼了。

見葉浦的額頭上依舊不斷有汗水滴落下來,劉纓轉身對之雅吩咐道:“之雅,你們都出去吧,這裡有我和鴻軒兩人就好了。”

之雅放下手中的扇子和其他人一起轉身離開。劉纓轉過頭看向葉浦道:“鴻軒,你把外衫脫掉吧,看你的滿頭大汗。”

葉浦一把抹掉額頭上的汗珠道:“纓兒,我不是因為熱才會出這麼多汗是因為你的棋術太高明瞭,我才會急的滿頭大汗。”

劉纓垂眸看了一眼棋盤上黑白分明的棋子,嘴角露出一絲笑意,葉浦的棋術不比劉纓的差多少,但是難就難在葉浦要在劉纓不知情的情況下讓著劉纓,劉纓將手中的棋子放回棋盒之中道:“我輸了。”

葉浦抬頭看著劉纓問道:“纓兒,你怎麼了,分明是我一直被你吃的死死地,怎麼會是你輸了呢?”

劉纓指著棋盤上的棋子道:“鴻軒,你不僅僅是在和我下棋,你還是在和你自己下棋,你想要用一種不被我發現的方法輸給我,所以一邊下棋一邊仔細研究,而我卻一直都沒有發現,你說我是不是輸了呢。”

葉浦不好意思的摸摸鼻頭道:“原來被纓兒你發現了,那就證明我的棋術還是沒有纓兒你高明,竟然被你發現了。”

劉纓無奈的笑笑,拿起一邊之雅放下的扇子輕輕給葉浦扇風道:“以後可不能再這樣讓著我了,我會生氣的哦。”

葉浦微微點點頭正要說什麼卻被門外的之雅出聲打斷:“九爺皇妃,出事了。”

劉纓回過頭見之雅一臉凝重的表情問道:“出什麼事了?”

之雅從懷中拿出一封信交到劉纓手上道:“這是我們的人剛剛送回來的訊息,大皇子他改道往東芒國方向去了。”

葉浦的眉頭微微皺起道:“大皇兄他怎麼會改道往東芒國的方向去呢,現在父皇派去的大臣應該已經到明鏡山了,照理說大皇兄現在已經知道了所有的事情,他不是應該繳械投降回到金城來嗎?怎麼又會改道往東芒國的方向去?”

劉纓將手中的信遞到葉浦面前道:“是東芒國的大祭司。”

葉浦拿起面前的信快速看過一遍放下問道:“纓兒,你怎麼這麼肯定是東芒國的大祭司。”信上只寫了大皇子的營帳中突然出現了一個不明身份的東芒國的人,大皇子將原本是三皇子手下的蘇大人殺死之後,便起兵轉道東芒國甚至還躲過了朝廷派去的軍隊,一夜之間在另一個地方出現。

劉纓將信紙遞給之雅道:“按老辦法處理。”之雅接過信便轉身離開,劉纓轉頭看向葉浦道:“朝廷派去的軍隊在明鏡山前形成三面合圍之勢將大皇子的軍隊包圍在其中,而明鏡山背後也有朝廷的軍隊駐守在那裡,如果大皇子不投降而要平安離開明鏡山就只有一個辦法—喬裝成東芒國大祭司的使團。沒想到我們在這裡千方百計的尋謀劃策,大祭司一個暗度陳倉將我們所有的計劃都打亂了。”

葉浦微微點點頭道:“還以為這件事情就會這麼輕易就解決了,沒想到現在卻變成這樣了。不過……大祭司為什麼會把皇兄帶到東芒國去,他們究竟想要幹什麼?不會是想要用一個叛變的皇子來威脅父皇吧。”

劉纓微微搖搖頭道:“一個叛變的皇子就算之前再深得盛寵,但是也早就已經失去了利用的價值。恐怕東芒國是想借著大皇子的名義出兵武周,若真的和我說的一樣,那百姓們就要遭殃了。鴻軒,我們是不是應該早些將葉良的事情稟明皇上,也就不會有現在的事情了,這場戰火也就不會燃燒起來。”

葉浦輕撫劉纓的額頭安慰道:“纓兒,你不必自責,如果我們當初提前將所有的事情都稟明父皇,這場戰事說不定早就已經開始了,這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的結果。而且,這些也只是我們的猜測,說不定到最後什麼事情都不會發生呢。”

劉纓微微低下頭看著桌子上黑白分明的棋子道:“也許,是我多慮了吧。葉良……之雅,你派人去盯著葉良,一旦他有什麼動作立即告訴我。如果東芒國真的要參與這件事情當中,那西焰也一定不會放過這個大好的機會。這天下……難道真的要燃起戰火了嗎?”

葉浦起身走到劉纓面前將劉纓擁進懷中低聲道:“纓兒,這件事情我會盡快稟明父皇,這些事情就交給我們來處理,你不要再擔心了。”

劉纓抬起頭靠在葉浦的胸前低聲道:“鴻軒,要儘快派人去長樂城,哪裡距離東芒國最近,一旦真的開戰了長樂的百姓最先受到傷害,快派人去通知長樂的百姓,儘量減少受災禍的百姓。”

葉浦將頭輕輕靠在劉纓的頭上柔聲道:“纓兒,你放心,你交代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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