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德妃慘死(1 / 1)
皇上斜眸看了看德妃問道:“你說是別人冤枉你的?你好好看看這些是什麼。”皇上將那幾頁紙扔在孫德妃面前。
紙上的字跡是孫德妃再熟悉不過的三皇子的字跡,是三皇子給手下人發的命令,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的寫著攔截金城和麗城之間來往的訊息,將麗城孤立起來,不能讓皇后甍歿的訊息傳入麗城之中。
三皇子看著地上散落著的紙頁癱軟在地上,葉浦呈報給皇上的全部都是他的親筆書信,有這些確鑿的證據在眼前,他無論如何也抵賴不掉了,三皇子抱住皇上的腿求饒道:“父皇兒臣知道錯了,父皇就饒了兒臣這一次吧。”
孫德妃也跪在三皇子身邊眼中的淚水不斷往下滴落,地上漸漸出現一個小小的水坑。
皇上看了一眼跪在他腳邊的三皇子,先是二皇子客死他鄉屍骨無存,接著就是大皇子被廢除太子之位監禁起來,再接下來就是六皇子瘋癲昏迷的事情。現在三皇子又出現這樣的事情,皇上的身體日漸衰老,他現在越來越覺得力不從心了,聽到大皇子叛變的事情之後,他甚至一度昏厥,現在他也只是強撐著身體處理政事,若是他病危的訊息傳出去了,其他三國一定會興兵武周,到時候他就真的沒有太多的心裡去管理這些事情了。
看出了皇上的猶豫,三皇子更加賣力求饒起來,他知道皇上對他於心不忍,只要他還活著,就一定會有機會東山再起。
葉浦同樣也看出了皇上的心思輕嘆一身道:“父皇,兒臣以為可以讓三皇兄將功補過,想必西焰與三皇兄之間的關係一定非同尋常。現在大皇兄叛變,其他三國都虎視眈眈的盯著武周,我們現在可以請三皇兄寫信給西焰,請求西焰不要對武周出兵,這樣一來武周東部的外患就可以消除了。”
皇上看了看葉浦又低頭看了一眼三皇子冷聲道:“哼,讓他寫信給西焰?上次的事情難道你忘了嗎,這一次你還想走上次的覆轍嗎?”
葉浦微微低下頭不說話,皇上一腳將三皇子踢開道:“我看他是想趁著大皇子叛亂的時候,夥同西焰對武周出兵,接著對朕施壓讓朕禪位吧。你們兩個真是好歹毒的心腸,為了能登上皇位,竟然挑唆大皇子叛亂,將黎明百姓置身於水火之中,若是武周都是你們這樣的人,那我葉家的天下將變成什麼樣子。”
皇上對著外邊高聲叫道:“來人啊。”立刻有太監從外邊走進來跪在地上聽候皇上的吩咐。
“德妃孫氏,禍亂後宮,懷執怨懟,數違教令,賜刮刑,即刻執行。”皇上盯著孫德妃的臉咬牙一字一句道。
孫德妃身上的骨頭就像是被人拆去了一般軟在地上,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去請求皇上的原諒了。
皇上的目光轉到三皇子身上雙眼微微眯起道:“三皇子葉良,挑撥離間敵通外國,著廢除皇子稱號流放關外,永世不得回到金城來。命人寫信給大皇子,將所有的事情都告知清楚,並轉告大皇子,若他現在能知錯悔過五日之內回到金城,朕便既往不咎。”
三皇子身上的朝服被人拔下來,連拖帶拉的帶了出去,孫德妃更是悽慘,聽到皇上宣判的時候她就已經癱軟在地上,雙眼模糊,雙耳再也聽不到周圍的聲音。
原本等在殿外的大臣們見三皇子和孫德妃兩人都被拖出來,兩人的下場他們也都聽得很明白。原本那些幫著三皇子說話的人都深深的低下頭,將頭埋在兩肩之間,恐怕皇上會連同他們一起治罪。
皇上沒好氣的看著站在外邊的一種大臣厲聲道:“你們都回去好好想想這件事情究竟改怎麼解決才是最好的辦法,武周絕對不能再起內亂。三皇子和孫德妃的事情是朕給你們的一個警告,朕不希望再發生今天這樣的事情。”
所有人都離開之後,皇上一手強撐在書桌上看著葉浦道:“浦兒,這樣的結果你滿意了嗎?”
葉浦臉上沒有一絲表情看著皇上問道:“兒臣不懂父皇這話是什麼意思。”
皇上只覺得整個鼻子裡都充斥著血的味道,看著葉浦的眼神也漸漸變得模糊:“浦兒,若你今天沒有在朕面前提起西焰的事情,恐怕他們兩個還不至於會落得這樣的下場,可是你偏偏在關鍵時刻提起了西焰,這無非是在告訴朕,三皇子有意與西焰結盟趁著內憂外患之際逼朕退位。”
葉浦的身體微微直起看向皇上道:“既然父皇知道又為何還要依照我的心思來行事呢?”
皇上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葉浦,什麼時候開始葉浦竟然已經變得他都看不透了。
皇上淡淡一笑走回御座之上看著葉浦道:“你一直等到最後才將所有的事情都說出來,無非是想讓朕看清楚這朝中究竟有多少人已經被液量收買了,你這也是在變相的提醒朕,不要養虎為患。朕知道你是為了誰,因為一個女子讓你們兄弟手足相殘,朕後悔當年沒有將這個禍害聯通劉家一併除去。”
葉浦微微直起身體看著皇上一字一句道:“父皇,這件事情對您來說不也是利大於弊嗎?那些幫助葉良說話的人,您現在也十分清楚他們的為人。您現在不殺他們並不是說您對他們仁慈,您只不過是不想在這內憂外患之際再加重武周內部的危及,等到所有的事情都解決之後,那些人的人頭也就不保了,出去幾個對自己有二心的人,對您來說不正是一件好事嗎?不過,父皇有一件事情,您需要知道,既然當年您殺不了纓兒,現在您就更殺不了她。”
皇上怒視著葉浦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兵莫非王臣,難道真想要殺死一個小小的劉纓還不容易嗎?”果然他的那些心思沒有逃過葉浦的眼睛,原來以為自己的這個兒子不過就是葉輝的一個小跟班罷了,現在看來葉浦一直都是在扮豬吃老虎,這一點倒是跟他像極了,可是為什麼是葉浦,為什麼不是葉輝呢。
葉浦微微一笑,皇上分明從葉浦的笑中感覺到一絲絲殺氣。葉浦的話冷若冰霜:“父皇,對我來說纓兒比這天下還要重要,若是纓兒死了,我便讓武周所有的皇子來給纓兒陪葬,我還要讓這天下山河來祭奠纓兒。”
葉浦的表情堅定不容懷疑,皇上看著葉浦的臉心中竟有些慌亂微微一笑道:“朕不過是開一個玩笑而已,浦兒你又何必當真呢,劉纓她是朕賜給你的正妃,又怎麼會無緣無故將她殺了呢。”
看著葉浦離開的背影皇上微微嘆氣道:“朕果然是老了啊,他們一個個的都長大了,現在竟然也都學會來威脅朕了。劉纓,葉氏的江山終究要毀在你的手裡了。”
一口獻血從皇上的口中噴湧而出,若不是為了在葉浦面前逞強,恐怕他早就暈倒在地上了,身後的太監連忙拿出繡帕將皇上嘴角邊的血跡都擦乾淨輕聲安慰道:“陛下,您何必和一個女子過意不去呢,她再怎麼厲害畢竟也是一個女人而已,最多在家寨內院中逞強一番,再怎麼也威脅不到武周國的江山。當初若不是皇后告訴您說劉家手中握有先祖皇帝的遺詔,您又怎麼會想要將劉家趕盡殺絕呢,更何況當初六皇子和劉家大小姐還有婚約,當初誰不知道六皇子對劉家大小姐的感情如何,但是劉家的心思我們卻都不知道,所以為了六皇子您也必須把這個隱患給消除掉。可是現在看來九皇子妃對六爺的感情實在一般,當初若真的讓九皇子妃嫁給六爺了,說不定等六爺登基之後,她反而會反咬一口將先祖皇帝的遺詔拿出來,逼迫六爺退位。”
皇上一手緊緊按住胸口,艱難的一字一句道:“輝兒的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太監看了看皇上極為難看的神情支支吾吾道:“太醫院說六皇子的身體已無大礙。”
皇上盯著太監問道:“已無大礙?已無大礙輝兒現在怎麼還不醒,你們都當朕是好糊弄的嗎?”
皇上雙臂一掃將御書桌上的公文全部掃到地上,墨玉硯臺哐噹一聲掉落在地上,黑色的墨水灑落一地。
太監連忙跪在地上掃了一眼滾落在地上四碎的硯臺,那可是皇上最喜歡的一塊硯臺,從先帝時期傳下來的足見皇上現在的心情極為糟糕戰戰兢兢道:“回稟皇上,太醫院上上下下已經為六皇子診治多次,六皇子的身體確實已無大礙。至於六皇子一直昏睡不醒,太醫院蕭院判說這是因為六皇子有心病,是六皇子他自己不願意醒過來。”
皇上看著跪在地上的太監問道:“心病?你們說是因為輝兒他有心病所以他不願意醒過來的?”
太監愣愣的點點頭不敢再看皇上那想要殺人的表情,皇上坐回御座上自言自語道:“心病?輝兒他的心病就只有一個人,那就是劉纓,現在絕對不能再讓劉纓接近輝兒了,輝兒已經被劉纓害成了現在的樣子,朕絕對不會再讓劉纓接近輝兒。”
門外傳來一聲傳報聲:“陛下,郭順華娘娘覲見。”
皇上的眉頭微微一皺吩咐道:“你們把這裡收拾一下,讓郭順華進來。”
郭順華走進書房時,書房已經大致收拾好了,但是女人的直覺告訴她這個書房在她進來之前絕對不是這個樣子的,注意到地上的墨跡,還有書桌上不見了的硯臺,郭順華的心裡大概知道了一些,跪拜過後抬頭看到皇上前襟上的血跡連忙問道:“陛下,您今日又吐血了嗎?”
皇上的臉色蒼白入學坐在御座上虛弱道:“朕不礙事,青杞你來這裡有什麼事情嗎?”
郭順華微微瞥了一眼站在皇上身後的太監,從對方的表情上她就已經知道結果了但是為了葉輝她還是要再試一試:“陛下,臣妾請求陛下召九皇子妃進宮來陪伴輝兒。”
皇上怒拍桌子看到郭順華的滿臉淚水又硬生生將心頭的怒氣壓下去道:“青杞,你瘋了嗎?你也說了她是九皇子妃,輝兒是六皇子,若是朕真的將她召進宮中來,讓外邊的人如何看到我們,流言猛於虎你不知道嗎?況且因為鳳霞宮的事情關於輝兒和劉纓之間的傳聞早就已經傳的天下皆知了,難道你想毀了輝兒的名聲嗎?”見郭順華還想要再說什麼皇上阻止道:“青杞,你不要再說了,蕭院判說的話我也已經知道了,我就不相信這天底下唯有劉纓一人能救我們的輝兒。青杞,你先回去吧。”
郭順華微微叩拜之後便轉身離開了,其實來御書房之前她早就已經知道是這樣的一個結局了,但是為了葉輝她無論如何也要走這一遭,她怎麼會不知道一旦真的讓劉纓進宮來了,這天下的流言就能將葉輝置於死地,更不要說還有一個將劉纓放在心尖上的葉浦了,郭順華一步一步往回走,這幾日她每天都對著葉輝抹眼淚,現在她的雙眼變得紅腫疼痛,早知道會變成現在的樣子,當初她絕對不會答應皇上的要求,和皇上一起強迫將劉纓嫁給葉浦,都是自己造下的孽啊。
郭順華走後皇上一拳錘在桌子上惡狠狠道:“劉纓,劉纓,為什麼偏偏就是劉纓,朕就不相信這天底下除了劉纓意外就再也沒有什麼辦法能將輝兒治好了。來人啊,傳旨太醫院,必須要在五日內讓六皇子醒過來,否則朕就將這些沒用的庸醫全部殺了再換一批太醫進來。”
蕭院判雙手捧著聖旨跪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前來船隻的太監命人將蕭院判扶起來輕聲嘆氣道:“蕭院判,雜家也知道這件事情十分棘手,為了這件事情雜家在皇上面前也是磨破了嘴皮子,但是皇上他卻始終不願鬆口,您也知道六皇子在皇上心中的重要性,所以您還是好好想想辦法吧,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讓六皇子醒過來。”
蕭院判微微嘆氣道:“若是還有其他的辦法,我們太醫院怎麼會不願意用呢,這件事情我們太醫院實在是束手無策啊,就算是皇上給我們一年的時間,只要九皇子妃不出現,六皇子他便是絕對醒不過來的。”
太監雙眼一轉在蕭院判的耳邊小聲道:“蕭院判,雜家聽說您以前曾經為九皇子妃治過病,蕭若蕭太醫與九皇子妃也是好友,能否讓蕭太醫去九皇子府上請九皇子妃送一些她平日裡穿的衣物進宮來,既然我們不能請九皇子妃入宮來,我們也就只能找人來代替九皇子妃了,在宮中找一個和九皇子妃身形差不多的人,讓她穿上九皇子妃的衣物去侍奉六皇子,說不定六皇子就能醒過來了呢。”
蕭院判為難的轉過頭看了一眼正在藥房中抓藥的蕭若小聲道:“蕭若這孩子的脾氣倔的很,當初我們向郭順華娘娘提議請九皇子妃進宮來照料六皇子的時候,他便已經大發雷霆了,現在又要讓他去求九皇子妃給幾件平時穿的衣物,先不要說九皇子妃會不會答應給我們,這孩子也一定不會答應的。”
公公繼續勸解道:“難道他能不顧你們整個太醫院眾人的性命與不顧嗎?這件事情的重要性非比尋常,蕭太醫一定明白這其中的關係,況且您是他的父親,父親的話怎麼能不聽呢?”
看了看在太醫院中忙活的眾人,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意思憂慮和哀愁,蕭院判緩緩點點頭道:“老臣知道了,我這就去跟若兒說。”
公公微微一笑道:“既然蕭院判心中已經有了思量,那雜家這就回去了。”
目送公公離開蕭院判重重嘆口氣轉身走進藥房之中。
傍晚,蕭若從皇宮中出來便直接奔著九皇子府走去,這件事情他本不想答應,可是看著跪眼前跪了一地的太醫們,他總是鐵石心腸也不得不點頭答應蕭院判的話,去到九皇子府上求劉纓送他幾件平日裡穿的衣物。
站在九皇子府門前,蕭若躊躇著不知道改怎麼開口,大門吱呀一聲開啟,管家從裡邊跑出來到蕭若身邊道:“蕭太醫,我們皇妃請您進府。”
蕭若尷尬的看了一眼管家只能像是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一般,老老實實的跟著管家走進九皇子府。
劉纓和葉浦已經在正廳備好了茶水糕點,劉纓端坐在正廳主位之上,多年不見當年那個滿臉冰霜將所有人都拒之千里的那個劉纓搖身一變,變成了現在這個溫暖靜謐的女子,臉上也處處洋溢著幸福的光芒。
一見到蕭若劉纓便笑道:“蕭太醫,今年不見,您真是越來越英俊了,不知道這金城之中有多少人家的姑娘要對蕭太醫你芳心暗許了呢。”
蕭若低著頭小聲道:“微臣見過九皇子,九皇子妃。九皇子妃過譽了,多年不見,九皇子妃也是容貌風采依舊。”
葉浦的雙眼一直盯在蕭若身上,眼神微微一掃讓下人全部下去道:“蕭太醫請坐吧。”
蕭若依舊低著頭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劉纓放下手中的茶杯看著蕭若問道:“蕭太醫今天到九皇子府來有什麼事情嗎?”
蕭若猛地抬起頭對上葉浦的眼神又慢慢低下頭道:“微臣沒什麼事情,只是今天偶然路過九皇子府便想進來跟九皇子妃打個招呼,但又怕九皇子妃不方便。”跟劉纓借衣服的事情,他不管怎麼樣也說不出口啊。
劉纓抿唇微微一笑道:“蕭太醫,六皇子的身體怎麼樣了?”
蕭若抬起頭看著劉纓的眼微微嘆口氣,顯然劉纓和葉浦早就已經知道六皇子的情況了,更知道他今天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麼,自己卻還在這裡為難該怎麼開口。
劉纓微微抬起雙手在空中輕拍兩下,之雅從門外走進來,雙手上端著一個托盤,在托盤上放著一個小小的瓶子。
劉纓看著托盤上的瓶子道:“這瓶子中裝著的是我平日裡經常用的薰香的香精,你帶回去只要將這個香精撒一點在香爐之上即可。我能為你們太醫院做的就只有這些了,至於我的衣物,那些是絕對不能給你們的東西,若是這些香精也沒有用,即便真的將我的衣物拿去了也沒有用。”
之雅將托盤放在蕭若旁邊走回到劉纓身後,蕭若輕輕拿起托盤中的瓶子貼身收好,站起身向劉纓和葉浦行禮道:“九皇子妃和九皇子對太醫院的這份恩情,太醫院眾人沒齒難忘,微臣先告退了。”
蕭若離開之後劉纓轉過頭看著葉浦陰沉的臉色嬌聲道:“鴻軒,這件事情可是我們商量之後的結果,你現在為什麼又不高興了呢?”
葉浦轉過頭拉起劉纓的手放在唇邊聲音低沉道:“我只是不喜歡蕭若他看你時候的眼神。纓兒……你真的只是為了太醫院才願意出手相助的嗎?”
劉纓微微歪過頭看著葉浦道:“鴻軒,我說是你真的會相信嗎?當初在鳳霞宮中發生的事情你也很清楚,我現在這樣做一方面是為了幫助太醫院渡過難關,讓太醫院欠我們一個人情,另一個就是為了償還六皇子他這麼久一來對我的感情。但是鴻軒你也要知道我的心裡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劉纓將葉浦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心跳的聲音透過葉浦的手傳到他的心上,和他的心一同跳躍著。
葉浦的臉頰微微變紅看著自己的手,察覺到葉浦的異樣,劉纓的臉也變得通紅松開葉浦的手輕咳兩聲道:“鴻軒,還有一件事情我要告訴你。”
劉纓看向身後的之雅道:“之雅,你來告訴鴻軒。”
之雅走到正廳中央道:“回稟九爺,皇妃,我們已經查明給蕭院判出主意,讓蕭太醫到府上來找皇妃的公公就是古側妃的人,他也是受了古側妃的指使唆使蕭太醫做這件事情。”
劉纓接著之雅的話繼續道:“古珊珊以為蕭太醫來府上找我商議六皇子的事情,我一定會瞞著你將自己的衣物送幾件給蕭太醫,到時候她便可以借這件事情在你我之間挑撥離間,說我在皇宮的那段時間裡對六皇子舊情復燃,現在聽聞六皇子昏迷不醒,為了能讓六皇子早日醒過來便將自己的衣物外借給太醫院。鴻軒,若是這件事情你沒有提前知道,你聽到古珊珊這樣說會怎麼樣?”劉纓的雙眼中含著期待的神情看著葉浦。
葉浦握緊雙拳聲音低沉道:“古珊珊這個婦人,整天無所事事就想著怎麼在我們之間挑撥離間。纓兒,你放心不管古珊珊說什麼,只要你的心中有我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