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葉輝甦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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鎮國王府門前管家帶著府上的僕從恭敬的站在門前恭迎劉纓回府,古珊珊雖然臉上極不情願,但是她依舊還要裝作一副溫順的樣子站在門前等著劉纓回來。

馬車緩緩停在府門前,之雅先從車上下來,拿出矮凳放在馬車旁,一隻輕柔素手從馬車中伸出來搭在之雅手上,劉纓一身清淡素裝外邊套著一件棗紅色鑲毛邊兜帽披風。

管家意見劉纓從馬車上下來連忙帶著眾人上前跪下道:“奴才等恭迎王妃回府。”

劉纓的眼神在眾人臉上微微掃過,嘴角微微上揚,看來她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府上發生了不少的事情,這府中是要變天了呀。

劉纓輕輕抬腳往府裡走:“都起來吧,我等會還要進宮去彙報事情,管家幫我準備馬車。”

房間中早就已經收拾好了,乾淨的不像是許久沒有人住過的樣子,之遙將包裹拿進房間中,一把將包裹放在桌上氣氛道:“王妃,您沒有看見那些人的臉嗎?一個個的不知道天高地厚,您才離開了多長時間,他們就不知道這府中誰是主子了,還有我聽說啊,古側妃她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藉口將我們的人全部都趕出去了,現在府中我們的人就只剩下向露一個人了。”

劉纓坐在鏡前聽之遙這樣說,臉上微微露出一絲笑意:“看來我們離開的這段時間裡,古珊珊倒是學會了不少事情,以後這王府中的生活想必不會那麼無趣了吧。”

梳好髮髻,劉纓站起身換上王妃的朝服走到門口吩咐道:“之遙,我回來之前你要將我們離開的社段時間裡發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弄明白,等我回來聽你的彙報,還有就是關於古珊珊和東芒之間的事情你也要多注意,我要知道現在東芒的大祭司還有沒有與古珊珊聯絡。”

繁複華貴的朝服穿在劉纓身上,給劉纓平添了幾分威嚴,院中的下人見劉纓出來紛紛躲避開來,遠遠的看著劉纓走出去,小聲的交頭接耳幾句。

鞋底一下一下敲打在皇宮的石板路上,之前她曾經在皇宮中住過一段時間,現在也不需要再有人來領路了,皇宮現在的氣氛比她離開之前還要陰鬱,劉纓微微抬起頭看了一眼陰沉的天空,看來馬上就要變天了,依照現在的情況來說,葉浦登基的可能性是最大的,但是皇上的心思卻依舊還在六皇子的身上,無論如何劉纓都不願意與葉輝成為對手。

太監遠遠的就看到劉纓朝這邊過來,連忙小碎步跑到劉纓面前,倆上堆著笑:“奴才見過鎮國王妃,給鎮國王妃請安。”

劉纓微微停下腳步笑道:“多日未見王公公的身體是越發的精神了。”

王公公臉上的笑意愈濃,眼看著皇上的身體一天不如一天了,九皇子被封為鎮國王成為新帝的不二人選,誰都知道劉纓是葉浦的心頭肉,尤其是知道葉浦曾經為了劉纓敢於皇上抗衡,他還不趕快抓緊時間巴結巴結劉纓以後葉浦登基了可就晚了。

劉纓輕蔑的看了一眼王公公,這些人的小心思怎麼能逃得過她的眼睛,回來的路上被不少地方官員夾道歡迎,那場面堪比皇上出巡,劉纓壓低聲音問道:“進來皇上的身體可還好?”

王公公朝周圍看了看微微靠近劉纓小聲道:“不瞞鎮國王妃,皇上的身體已經是病入膏肓了,太醫說了現在皇上只不過是在強撐著罷了,皇上可能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劉纓微微點點頭,皇上的病情她並非不瞭解,當初蕭院判就說過皇上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卻沒想到皇上會突然醒過來,這或許就是人們說的迴光返照了吧。

劉纓微微提起裙襬走上臺階,王公公連忙走到御書房門前高聲道:“啟稟皇上,鎮國王妃到了。”

裡邊沉默許久才傳來一聲沉重的聲音:“進來吧。”

這沙啞枯乾的聲音哪裡還像是皇上的聲音,劉纓微微皺眉,看來皇上是堅持不了多長時間了,御書房沉重的木門被推開,撲面而來一陣溼熱的苦澀難耐的藥味,劉纓微微皺眉走進御書房中。

皇上虛弱的躺在床上,晦澀無神的雙眼看向劉纓,咳嗽幾聲道:“你回來了。西焰那邊的情況可還好?”

劉纓微微福一福身:“啟稟皇上,西焰的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俘虜了西焰太子,接下來就是武周與西焰之間的談判了,想必不用幾天就能傳來西焰撤軍的訊息了。”

皇上看著頭頂上的金色圍幛緩緩開口:“好啊好啊,老天庇佑我武周江山啊。”

劉纓輕輕一笑,蒼天庇佑?若不是她和葉浦兩人東西奔走,這件事情怎麼會這樣輕鬆就解決了,皇上一句蒼天庇佑就將所有的功勞都送給上天,若真的是蒼天庇佑皇上現在怎麼會躺在床上,若真的是蒼天庇佑,西焰和東芒就不會發起這場戰爭了。

皇上轉過頭看向劉纓問道:“你笑什麼?難道朕說的不對嗎?”

劉纓臉上依舊帶著淡淡的笑意:“陛下您是天子,您說什麼都是對的,兒臣不敢有異議。”

皇上的臉色陰沉下來看著劉纓語氣中含著不可抗拒的威嚴:“你這話是什麼意思,朕都不知道現在的武周竟然還有你不敢說的話?”

劉纓微微低頭:“可以說現在的武周幾乎已經是鴻軒的天下了,確實沒有我不敢說的話,所以我能否請皇上現在冊封鴻軒為太子呢?”

皇上緊緊抓住身上金色的錦被咬牙道:“劉纓,若是朕不願意呢,難道你要造反嗎?”

劉纓緩緩走向旁邊的座椅嘆聲道:“兒臣可是聽了陛下的話,匆匆忙忙從長寧城馬不停蹄的趕回來了,陛下不會不讓我坐下來休息休息吧。”雖然是請求,但是劉纓卻沒有想要徵得皇上同意的意思便已經坐下了。

見劉纓在自己面前這樣放肆,皇上心中的憤怒以及害怕葉浦造反的恐懼漸漸蔓延開來,皇上朝著外邊大聲叫道:“來人啊,來人啊。”

劉纓微微看了一眼皇上笑道:“陛下還是省些力氣吧,我已經吩咐過外邊的人不準進來了,皇上您覺得他們現在是聽您的還是聽我的呢?”

皇上睜大雙眼看著劉纓聲音微微顫抖大聲吼道:“劉纓,你想要逼宮嗎?”

劉纓從懷中拿出一個破舊的卷軸,輕輕開啟讀道:“遺詔,劉氏忠君護國秉承朕意,若後世之主有負明君聖意者,可執此遺詔換主廢帝,昭華三十六年春。”

皇上掙扎著坐起來看著劉纓手中那刺眼的明黃色卷軸問道:“你怎麼會有這個東西?”

劉纓拿起卷軸在空中微微晃了晃道:“五年前我劉氏滿門就是因為這一個無關緊要的遺詔而滿門被斬,父親為了將我救出去,就用遺詔來與陛下交換,但是……陛下你一定想不到吧,我父親交給你的遺詔是他偽造的,真正的遺詔一直被藏在劉府中。”

皇上雙手顫抖牙齒緊閉,從牙縫中擠出幾個字來:“劉隋……他竟然敢戲弄我。”

劉纓一甩手將遺詔扔在地上,盯著皇上雙目微紅:“我不允許你這樣說我父親。當年皇后告訴你劉家遺詔的事情,後來你,皇后還有早就已經死了的胡家,你們三方在暗中設下陷阱,將我劉氏全族害死,當年若不是父親早就仿造出遺詔來,說不定我也早就死了,你以為我為什麼還會苟活在這世上,我為的就是向你們這些人討回公道,為了劉家枉死的人來向你們索命來的。當年我是人人羨慕的劉家大小姐,可是一夕之間你們將我所有的一切都給搶走了,讓我劉家揹負叛賊的罪名,我哥哥他……他不得不隱姓埋名三年之中活的像是一個影子一樣,所有的這些都是因為你們這些人。”

皇上愣愣的看著劉纓,為什麼這樣一個看起來柔弱的女子,現在卻變得像是一個嗜血惡鬼一般恐怖,皇上雙唇微微發顫道:“朕明白了。你……你是在怪我,怪我將劉家滅門,怪我毀了你與輝兒之間的婚約,你怪我將你嫁給浦兒。”

劉纓冷笑一聲道:“陛下,雖然我曾經和六皇子之間是有過感情,但是我現在不得不說,感謝皇上將我許配給鴻軒,對我來說鴻軒才是最合適的人。我恨的是,明明劉氏一族效忠於你,可是隻為了一個遺詔,你就將劉氏全族殺死,我的家人他們死的無辜。”

皇上雙眼微眯輕嘆一聲:“當年,我真的應該狠心將你也殺了,以絕後患。”

劉纓臉上微微帶著些得意和狡詐:“你不會殺了我,為了六皇子。即便我父親沒有交出遺詔,你也不會殺了我,當時你不過是在逼迫我父親,看他會不會為了劉家交出遺詔。”

皇上的臉上緩緩回覆血色笑道:“你說的不錯,我相信你父親一定會為了你交出遺詔,就算他不把遺詔交出來,只要你們都死了,這件事情就再也不會有人知道了。”

劉纓苦笑一聲:“父親他疼愛我,不忍看我也被斬首,所以他甘願用遺詔來換我一個人的性命。”劉纓臉上的笑漸漸消失看向皇上:“陛下,我現在只有一個要求,請陛下冊封鴻軒為皇太子,然後讓位給鴻軒。”

皇上從床上坐起來,臉色稍稍恢復一些看向劉纓:“朕在位十幾年,自問還沒有做過什麼錯事,唯獨留下了一個你。人不為己天誅地滅,雖然朕當年不覺得自己不適合當皇上,劉家也依舊對我忠心耿耿,但是遺詔的事情就像是一跟卡在喉間的魚刺一樣,每次見到劉隋的時候朕都要小心翼翼,唯恐自己做了什麼事情讓他產生異心,總是害怕好不容易到手的皇位就這樣被人給奪走了。”

劉纓雙手握緊椅子的扶手低聲道:“所以……你就是以為這樣的原因,將我劉氏全族打入大牢,我父親從沒有想要造反的意思,那一切只不過都是你自己臆想出來的,我劉家對皇室從來沒有其他的想法,可是到頭來卻是被自己效忠的主子給殺死了。”

皇上看著劉纓雙眼如炬:“身在皇位朕不得不防。”

像是察覺到了劉纓的氣味一樣,一直昏迷在床的六皇子葉輝漸漸甦醒過來,一直守在旁邊的郭順華連忙對外邊的人吩咐道:“快,快去找太醫來,快拍人去稟告皇上輝兒醒過來了。”

葉輝微微轉過頭看向郭順華問道:“母妃?纓兒呢?”

郭順華雙眼通紅撲倒在葉輝身上哭道:“你就只知道劉纓,你的心裡除了她還有別人嗎?輝兒,你為她變成現在這樣值得嗎?”

葉輝緩緩閉上雙眼聲音低沉道:“母妃,我不管值不值得,我只知道她是我心愛之人,我這一生甘願為了她做任何事情,就算是死就算是魂飛魄散我也願意。”

郭順華雙手抓緊葉浦的手臂眼淚一滴一滴落在葉浦的手背上:“輝兒,為什麼啊,究竟為什麼你要這樣對待你自己。”

蕭院判匆忙趕過來,讓宮女將郭順華扶到一邊開始為葉輝把脈,怎麼會這麼巧劉纓剛剛進宮,六皇子就醒過來了,這未免也太巧了吧,蕭院判側過頭看向葉輝,只見也會的臉色也漸漸變得紅潤,顯然不像是一個大病初癒的人,從脈象上來看葉輝的身體已經沒有什麼大礙。

蕭院判收起藥匣問道:“六皇子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葉輝微微搖搖頭輕聲問道:“蕭院判,纓兒是不是在宮中,我昏迷的這段時間裡是不是發生什麼事情了?”

蕭院判微微愣神,眼神不自覺的看向一旁的郭順華,郭順華慌忙岔開道:“蕭院判,輝兒的身體怎麼樣了,有沒有什麼需要注意的地方?”

偷偷瞄了一眼葉輝蕭院判尷尬的答道:“啟稟順華娘娘,六皇子的身體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大礙了,現在天氣越來越涼了,六皇子額身體雖然沒有什麼大礙,但是六皇子乃大病初癒,還需要注意保暖,切勿受風著涼了。”

郭順華微微點點頭不敢看葉輝的臉:“那就有勞蕭院判了。”蕭院判微微答謝拿起藥匣就要從這裡逃出去。

躺在床上的葉輝忽然坐起問道:“母妃,你究竟在瞞著我什麼?蕭院判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你們不願意告訴我。”

郭順華走到葉輝面前高高揚起右手,葉輝微微閉上雙眼卻一直沒有等到郭順華的手落下來,許久之後才緩緩睜開雙眼,只見郭順華滿臉淚水無奈的看著他。

郭順華將手收回袖中,擦乾臉上的淚水:“你昏迷的這段時間裡,西焰和東芒一起對武周發兵,你父皇因為這件事情被氣的一病不起,皇上無奈之下冊封九皇子為鎮國王,將所有的事情交付給鎮國王之後便昏迷不醒,之後鎮國王為了鎮壓西焰,親自帶兵去往長寧城,同時鎮國王妃帶著下人去往東芒,成功說服東芒皇上收兵,之後她輾轉去往長寧城與鎮國王匯合,兩人合力將西焰軍擊退,並且俘獲了西焰皇子。前兩日你父皇才剛剛甦醒,現在鎮國王妃也已經回到金城了。”

葉輝微微擰眉低聲道:“東芒大祭司一直對纓兒有敵意,恐怕這一次纓兒去到東芒國的事情並不順利,還好她平安回來了。多謝母妃告訴我這些事情,知道她現在平安我也就放心了。”說完便放心的躺回床上。

郭順華微微鬆口氣,幸虧葉輝還不知道劉纓現在在皇宮中的事情,若不然他一定會親自去找劉纓,若是被皇上知道了,定然會勃然大怒,皇上的身體才剛剛好一點,怎麼能發這樣大的火氣呢。

御書房中門外王公公輕輕推開門走進來行禮道:“啟稟皇上,郭順華派人來稟報說六皇子已經甦醒了,只不過……。”

皇上微微皺眉問道:“不過什麼?”

王公公偷偷看了一眼劉纓繼續道:“只不過來人稟報說六皇子想要見鎮國王妃。”

皇上的目光微微轉向劉纓,眼神中迸發出火光冷笑幾聲道:“好啊,好啊,劉纓才剛剛進宮來,他就醒了,醒的這麼是時候。”

劉纓的眉頭也微微皺起,葉輝越是在意她,皇上就越是想要除掉她,果不其然皇上盯著劉纓冷聲道:“劉纓,朕不會答應你那無禮的請求,即便鎮國王這一個平定了西焰的事情,但是他依然不會是武周的太子。”

劉纓冷眼看著皇上微微一笑道:“皇上,我手中可是有太祖皇帝的遺詔,您若是選了其他的皇子來當皇上,我便要用這一道遺詔來幫助鴻軒登上皇位。”

皇上眼神移向地上的遺詔上嘴角微微扯起一個弧度:“劉纓,朕活了三十幾年,第一次見到你這樣的囂張跋扈之人。如果我讓輝兒登基呢?”

劉纓轉過頭饒有興趣的看著皇上:“陛下,就算您將皇位傳給六皇子,那又如何。只要我願意,六皇子一定會將皇位拱手相讓,皇上覺得如何呢?”

皇上的雙眸發紅盯著劉纓惡狠狠道:“劉纓……,不要以為你將朕身邊的侍衛全部都支開了,朕就不能將你怎麼辦,朕在皇位上的這十幾年並不是白過的。”皇上抬起雙手在空中輕拍兩下,御書房中突然多出一個人來。

劉纓抬頭看向那人,只見他手中握著一併長劍,劍身光潔如鏡,一看就知道此人視劍如命,經常擦拭劍身,所以劍身才會變成這樣。

皇上得意的看著劉纓笑道:“劉纓,你們忘了即便是沉睡中的巨龍也依舊是巨龍,並不是你們這些人可以肆意挑釁的,朕這麼多年若是連這一點都沒有提前防備,那朕豈不是早就已經和你父親一樣了嗎。”

皇上的目光像是淬了賭汁一般:“只要把你殺了,輝兒就安全了。”

劉纓盯著眼前的人,她確實沒有想到皇上還會留一手,現在之雅被她留在外邊,一時之間還不會知道里邊發生了什麼事情,就算她想要呼救,但是看看對方恐怕自己還未說出來一個字就已經跟父母同去了。

正在床上躺著的葉輝一個激靈坐起來看向郭順華問道:“母妃,纓兒她現在在哪裡?”

郭順華雙手一個打顫將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她知道皇上今天召劉纓進宮的目的是什麼,但是她萬萬沒想到葉輝竟然會在這個時候醒過來,還以為她已經成功矇混過關了,卻沒想到葉輝又再問起了劉纓的事情。

看著碎了一地的茶杯郭順華心虛的不敢再抬頭看葉輝的雙眼,對外邊的人吩咐道:“你們都愣在外邊做什麼,還不快點進來把這裡收拾乾淨了。”皇上說的對,劉纓是葉輝人生中的絆腳石,只要將劉纓出掉了,葉輝也就不會再做出那樣瘋狂的舉動了,更不會因為這件事情而與他們之間產生嫌隙,對!這一切都是為了葉輝好,即便他現在不這樣認為,但是等到了以後他一定會明白他們的苦心,劉纓,一個已經嫁人的破鞋,哪裡能配得上她的寶貝兒子葉輝,絕對不能讓劉纓影響葉輝的前程,絕對不能。

葉輝的眼神一直盯在郭順華身上,聲音微涼:“母妃,纓兒她現在是不是在宮中。”

郭順華僵在原地,不敢轉過頭尷尬的乾笑兩聲道:“輝兒,你不要多想了,鎮國王妃現在不是應該在鎮國王府嗎?她怎麼會出現在皇宮中呢。輝兒,你猜剛剛醒過來,身體還沒有好完全,這些事情你就不要再多想了,母妃絕對不會騙你的。”

葉輝走下床走到郭順華面前,雙手緊緊扣住郭順華的雙肩,強迫她與他對視問道:“母妃,纓兒是不是在宮中,父皇是不是想要對她做什麼?”

郭順華微微搖搖頭,將臉轉向一邊道:“母妃真的不知道鎮國王妃現在在哪裡。”

葉輝鬆開郭順華的雙肩對身後的宮女問道:“皇上現在在哪裡?”

宮女看了一眼郭順華有看了看葉輝,茫然的搖搖頭。

天氣已經入冬,空氣中掛著刺骨的寒風,葉輝只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衫站在院中看著臺階之上的郭順華大聲吼道:“母妃,告訴我,纓兒究竟在哪裡?父皇要對她做什麼?”

御書房中,冰涼的長劍漸漸逼近劉纓的脖子,劍身上傳過來的寒意在劉纓的脖子上激起一片的雞皮疙瘩,劉纓定定的看著皇上:“陛下,你就不怕我死了之後鴻軒和六皇子會齎恨你嗎?”

皇上大笑兩聲看著劉纓:“輝兒早晚會明白我的苦心,至於浦兒……朕再賞賜給他幾個美人就足矣。雖說你與浦兒之間感情深厚,但是朕也曾聽說浦兒已經與朕賜給他的側妃同房了,看來……浦兒和其他的男人並沒有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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