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報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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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建業完全呆在了原地,他手忙腳亂的從懷裡掏著什麼,看樣是在掏之前薛建給他請的那道“神符”。

而作為小男孩的生母此時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衝上去就一把推開了那具腐屍,然後抱起了自己的兒子。

屍體被推開,然後眾目睽睽之下就那麼消失了。

李建業此時也掏出了神符神色慌張的東張西望:“不要過來!不要過來啊!我可是有神符,不想魂飛魄散就趕緊滾!”

隔壁女兒房間的慘叫也在這時停了下來,偌大的別墅從喧囂到寂靜只有不到半秒。

李建業警惕的打量著後退,最後來到自己女兒門前伸手敲了敲房門。

門內沒有聲響,李建業警惕的推門,伴隨著一陣吱吱嘎嘎的聲響房門開啟,但屋內卻是空無一人。

他一隻手抱著“神符”,另一隻手是玄色給他的“法器”,大著膽子走了進去。

剛一進去身後的門忽然被關上!

猛的轉頭,什麼也沒有……

李建業嚥了口唾沫,試探性的往前邁步,打量四周:“你出來啊!我不怕你!……”

他嘟嘟囔囔著,並沒有意識到有一張黃色的符紙輕飄飄的落頭頂,然後消失不見。

吱~吱~

一陣門軸轉動的摩擦聲,床對面的衣櫃開啟一角,李建業透過這一角只能看見一片漆黑,其餘的什麼也看不見。

打著膽子,朝衣櫃邁去,但就在走到房間中央的時候,他忽然感覺有什麼東西在自己頭頂掃過,很輕。

抬頭……

女孩的臉已經變成了紫茄子色,一雙眼睛因為充血而變得猩紅且突出眼眶。

女孩伸出手似乎是像掐住李建業的脖子,但因為自己脖子上的繩子把她掛起,她只能不停的伸手。

李建業這次終於被嚇到了,他張著嘴踉蹌著轉身,推開房門衝了出去,但衝出發房門的瞬間他停下了腳步。

眼前的不是什麼走廊,眼前的是一個昏暗陰森,且伴有惡臭的地下室。

李建業此時正站在這間地下室的中央,四周的玻璃牆後一雙雙眼睛在盯著他。

他很熟悉,這些眼睛的主人正是那些那曾經殘忍殺害的女孩們。

本能的後退,但後退的路卻被擋住,一回頭,兩個紙紮的小人正站在他身後,這對“金童玉女”一人一邊抓著李建業的手,把他抬向地下室的最深層。

李建業當然知道那裡代表著什麼,他不停的掙扎但卻無濟於事。

看著自己被綁上血汙遍佈的椅子,看著眼前琳琅滿目的刑拘,看著那些曾經一個個哭喊求饒的亡魂,他知道自己的終末審判——來了!

……

我和小和尚還有程小墨站在李家別墅門前,一些工作人員進進出出的伴著李家的傢俱,而李建業則是被從別墅裡拖了出來神情呆滯。

如果你足夠細心,你可以看見,在哪雙一片白霧的眸子後面隱約有著不斷哭號的人。

小和尚看著後面被救出來的那些少女雙手合實:“南無阿彌陀佛,施主,今日所行善事他日必回得到福報。”

旁邊的程小墨摸了摸自己臉上的傷疤,看著那些神情緊張如同野獸的少女搖頭嘆息:“著李建業還真不是人啊,活該被抓,我都覺得這麼做便宜這傢伙了。”

我看著那一個接一個被拯救出來的女孩,表情略帶戾氣:“放心,我當然不會這麼便宜他,王哥給的符效果是讓中術者墜入真實幻境,他會用他的餘生來贖罪,至少要讓他經歷完曾經那些女孩的遭遇!”

程小墨忽然打了個哆嗦:“外外外,兄弟,我怎麼感覺你才好像是個反派呢?”

我挑了挑眉:“怎麼說?”

程小墨抬頭看了眼正在一輛警車前哭泣的李夫人和那兩個小孩:“其實你換個角度難道不覺得,這樣對孩子不公平嗎?法律會制裁他的,其實用不著這樣。”

我眉毛不自覺的立了起來,雙拳緊握:“法律?是嗎?也許會,但我覺得如果只判個死刑還是太便宜他了。”

程小墨聳聳肩:“好吧,你當我沒說,而且著李建業確實活該,糟蹋了這麼多妹子,你說要是分我一半多好。”

我眉角一陣抽搐,這傢伙還真和薛建說的一樣,賤!

忽然別墅內傳來一陣野獸般的叫聲,彷彿是誰在虐待貓咪。

我有些好奇的想湊過去看看,但是有警戒線攔著我又不方便,只能是探頭張望。

沒過一會幾個工作人員便架著一個小女孩從裡面走出來。

女孩蓬頭垢面,身上被披了一張毯子遮羞,和其他被救的女孩不同,著女孩一直在掙扎,中途還試圖去撕咬工作人員。

程小墨搖頭咋舌:“這姑娘一看就沒少被虐待,李建業簡直就他媽的畜生啊!女孩子應該是拿來好好痛惜的……”

我沒有聽他在一旁碎碎念,而是看著女孩感覺些許眼熟,這不是當時和我關在一起的那個女孩嗎?

就在我觀察著女孩的時候女孩也在觀察我,當她看清我臉的時候更激動了,猛的暴起甩開身旁的工作人員,朝我著撲了過來。

女孩朝我衝過來,彷彿一直野獸一樣,但我覺得她沒有惡意,所以下意識的伸手。

旁邊的工作人員想要阻攔:“先生危險!”

我擺擺手:“沒事,這姑娘我認識,交給我吧。”

小女孩果然沒有傷害我的意圖,她衝過來之後就抱住了我的大腿躲在我身後,滿眼警惕的盯著四周。

我伸手摸了摸姑娘並不柔順的長髮:“不怕,不怕,它們是不會傷害你的……”

……

最後的最後著小姑娘似乎是認了主的貓,一直抓著我不放手,無奈只能是我跟著一起跑了趟有關機構。

結果就是最好的處理方式,讓我做她的臨時監護人。

我自己都還是個孩子,讓我去照看孩子讓不為難人嗎?

開始我拒絕了,但後來那邊來了訊息,說小姑娘很警惕,誰給的東西都不吃,只要一有人靠近就跟受了驚的貓似的撓人咬人。

所以百般無奈之下,我家裡除了小和尚玄色之外又多了個成員,暫時跟我姓叫任昭雪。

我的感覺不大,只是苦了小和尚,每天光不溜秋的腦門上總會多幾個牙印和抓印。

有的是任昭雪興致來了咬一口,有的則是小和尚不小心惹到了任昭雪被打的,總之兩人相處並不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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