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希望(1 / 1)
我和小和尚都是不自覺的向後退一步,而薛建則是將腰間的厄難抽出半截。
雪亮的刀身影射正午的烈陽,正好打在屋內之人的臉上。
這人抬頭,一雙陰鬱的眼睛盯著薛建看了一會,最後目光落在厄難上稍顯驚奇,然後收回視線看著桌子。
“厄難?好久不見了,你是薛老鬼的徒弟?”
聲音沙啞,就彷彿是一位得了重感冒的患者。
薛建眉頭皺了皺,眼神閃爍:“你認識我師傅?”
那人一笑,自顧自的給自己倒了碗水:“薛老鬼我當然認識,當年怎麼說我二人也打過不少交道,別再門口待著了,進屋坐坐。”
既然對方都開口了,我們三個也沒有拒絕的道理。
踏進房間,明明是炎熱的正午,屋內卻是讓人不舒服的陰溼。
陽光似乎止步於門廳,不在遍灑室內。
那人坐在桌子後面,眼睛除了最開始看了看厄難之外,再也沒有睜開過。
“說吧,來找我有什麼事?”
他說話的聲音讓人感覺很不舒服。
薛建把厄難平放桌前,然後轉頭看向我。
我組織了下語言開口到:“老先生,我們這次……”
話還沒說完,這人就忽然睜開那雙陰鬱的眼睛看著我。
原本略微渾濁的眸子,在映出我身形的瞬間擴散,不大的眼睛此時卻是目眥欲裂。
這人忽然的反應著實嚇了我一跳,薛建也警惕將手放在厄難的刀柄上。
對方就那麼直勾勾的盯著我,直到盯的我後背發麻這才豁然起身。
薛建連忙拔出厄難,做防守狀態。
我也是連忙往後躲了躲:“老先生,你怎麼了?冷靜!冷靜啊!”
可我的話對方根本沒有在聽,而是徑直的向我走來,那氣勢恍若面對仇敵。
薛建架刀想要逼退對方,但那人只是輕描淡寫的一抬手,手指在刀尖位置一點。
薛建原本的進攻路線竟就這麼不自覺的偏轉。
刀身擦著那人的胳膊略過,兩人擦肩之際,那人甩手打在薛建腰間。
原本對陣小和尚時武力值爆表的薛建,就被這麼輕描淡寫的放倒在地!
此時那人已經距離我不到半米,而面對這種高手,我根本不敢有半分異動。
這人聽說是個降頭師,還武功高強,不能得罪。
我拼命的在腦海裡回憶有沒有和他的交際,但怎麼想我也不記得曾經見過這樣一個人。
“老先生,我們之前見過嗎?”
我試探性的開口。
這人卻不搭話,就直勾勾的盯著我。
他的眼神很複雜,複雜的我也說不清楚裡面都包含著什麼情緒。
“你……沒見過我嗎啊?”
沙啞的聲音傳進耳中,我不明所以的搖搖頭:“應該沒有。”
他似乎有些不甘心:“你再仔細想想。”
我想了想依舊搖頭。
他似乎還是不甘心,但也沒繼續追問這個問題。
就這麼又盯著我看了一會,他忽然開口:“我知道你們這次來的目的了,應該是小傢伙你身上的詛咒吧?”
我心下一驚,緊接著又是一喜。
我還沒說,他就知道我身上有詛咒,絕對是個高人!
連忙點頭。
那人看著我皺皺眉:“小傢伙,我不知道你從那裡招惹到的東西,但這個詛咒想要解除很難,我只能暫時幫你壓制。”
聽到這原本心中燃起的希望被狠狠澆滅,壓制而已,那不過是在多苟延殘喘一段時間。
這人話音剛落,又起一句:“幫我去找一個手環,只要能拿到手環,我就有辦法徹底幫你解決詛咒。”
我一喜,連忙追問:“老先生,你說的這個手環現在在哪?或者……或者有什麼線索?”
這人想了想,最後從懷裡掏出一張老舊破損的照片。
“就是這個手環,現在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應該是在一個叫葉華的人手裡,他很好找,就是葉氏集團的老總。”
接照片的手停在半空僵住了。
葉氏集團?
本市最大的財團?
這手環在葉華手裡?
這……
瞬間我又一次的感到生還無望。
這葉家家大業大,人家肯定是不會缺錢的,所以購買肯定行不通。
偷盜?
夠嗆。
那人就那麼看著我:“考慮考慮,那回手環,我就幫你解除詛咒,如若不然,天底下沒有第二個人能救你。”
我深吸口氣:“老先生,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實在不行……實在不想我可以付給您高額的報酬!”
那人搖搖頭:“這手環不只是我要的報酬,這還是幫你解咒的必要物品,沒有他,我也沒辦法。”
看著那張老舊照片,我真的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薛建不知什麼時候走到了我旁邊一把拿過照片:“成交!”
那人抬眼看了看薛建,笑的有些莫名其妙,最後他把脖子上戴著的一個動物腿骨製成的項鍊放在我手上:“帶上這個,四個月內可以保證你的安全,放心,這件事情對別人或許很麻煩,但對你……很簡單。”
我們幾人離開,只留那位降頭師依舊坐在禪房內看著我們離去的位置。
他的眼神一直鎖定在我身上,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臉上神情複雜,想個懷舊的小老頭。
我和薛建小和尚一行三人回到我家,推門進去的時候符夏小丫頭不在,應該是上學去了。
我們三人面對面的坐在客廳裡一言不發。
我抬頭看了看他們倆:“我說哥哥們,別在這玩沉默了好吧?出出主意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玄色聳聳肩:“貧僧也沒有辦法,施主只能是自求多福了。”
我瞥了這傢伙一眼,就知道這死禿驢不靠譜。
轉頭看了看薛建,回來之後的薛建一反常態,一直在擺弄手機,我看他,他也不理我。
嘆了口氣,我繼續發呆,手指無意識的敲擊桌面發出噠噠的輕響。
良久……
薛建從手機裡將頭抬起看向我:“小凡,我這有個辦法,就是有些風險。”
敲擊桌面的手指停下,我抬頭看著薛建有些謹慎,薛建可不是個愛開玩笑的人,能說出這句話,這事恐怕是真的不好辦。
想了想,我點點頭:“薛哥,你說吧。”
薛建也不多說,把手機朝上的放在桌子上:“去想辦法偷出來。”
我看著手機上的內容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