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寺廟(1 / 1)
想躲已然是來不及了,鋼筋貼緊耳道的感覺格外明顯。
身體像是打了麻醉,不能動彈。
和境中的小男孩對視,那張沒有雙眼的面龐滿是令人驚悚的笑容。
就在這個時候,男孩的身後突兀出現一個身影。
那是個女孩,看身高也就十三四的樣子,面孔霧氣朦朧的看去甚清。
雙生子?
但下一秒我就否定了這個想法。
女孩的出現是讓男孩也是顯的吃驚,他手裡拿著那根鋼筋回頭看向女孩,表情略顯怪異。
女孩也不多話,抬手一把掐住男孩的脖子,單手將其舉到了半空。
從蒙圈的狀態中回過神來,男孩奮力的揮舞著手裡的鋼筋反擊,惡狠狠的砸向女孩的太陽穴。
被狠狠輪了一下,小女孩依舊不鬆手,但劇痛讓她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慘叫。
我在屋裡看著玻璃中發生的一切,不知所措,根本幫不上半點忙的我,只能任憑兩人扭打在一起。
這種命運被掌控在別人手裡的感覺,真的是太噁心了!
在一旁不安徘徊的我忽然想到一件事情。
前不久在李建業家裡,我的血對那個女鬼起到過效果,說不定現在也可以。
想到這我也不猶豫,食指伸到嘴裡惡狠狠一口咬下。
強烈的痛楚讓我忍不住的眼角溼潤,但也顧不得太多,舉著鮮血四溢的手指直奔窗戶。
玻璃中的二人打的熱鬧,似根本無心理我。
也不廢話,對準那小男孩猙獰的臉,我一巴掌就摁了上去。
透明的窗戶霎時染上豔紅,但這好像根本沒什麼用。
玻璃中的二人繼續扭打,壓根就沒有理會窗戶上沾染的鮮血!
面目朦朧的女孩眼看已經是佔了下風,在這麼下去,不許多大一會那男孩就能騰出手裡對付我。
向後退了幾步,看著眼前的玻璃窗,一咬牙,抄起一旁桌子上的菸灰缸擲了過去。
啪!
玻璃碎裂的脆響劃破夜空,帶著水汽的冷風從窗外灌進屋裡,靠牆的床鋪瞬間打溼大片。
矗立在冷冽的風中,我依舊警惕的打量四周。
窗外的寒風肆意侵略屋內所剩不多的熱氣,之前那種發自本能的危機感依然消失不見,這讓我不覺長舒了口氣。
看著破碎的窗戶,我又有些犯愁,這可是人家的店,估計要賠不少錢了。
旭日初昇。
我,薛建,玄色三個人在旅館門口。
薛建依舊是一張撲克臉,彷彿萬年不化的冰川。
小和尚一張妖孽般的臉掛著一貫的笑。
只有我一個人顯得愁眉苦臉,剛才因為窗戶的事情給旅館老闆賠了錢,還一直道歉,真是夠衰的。
“你接下來準備怎麼辦?”
薛建開口。
我依靠在雨後潮溼的牆體:“我也不清楚啊,還有三天,我現在都不清楚我能不能熬過這三天。”
薛建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依舊不見波瀾:“有我們在,會沒事的。”
一陣苦笑,我當然知道薛建是在安慰我,昨晚上的事情他也經歷過,他們甚至連那隻鬼的影子都看不見,怎麼幫我?
沉默持續了良久,小和尚忽然開口:“施主,興許貧僧有方法可以幫你。”
我眉毛一挑,轉頭看著這小和尚。
玄色也不賣關子:“在貧僧下山前寺中入住了一位專修降頭的施主,貧僧聽師傅說過,這位施主道行高深,殺孽深重,皈依佛門也算救贖,也許他能解施主一時之困。”
薛建在一旁聽著一言不發,我也是有些皺眉。
“小和尚,你師傅也說了,這人殺孽深重,真的沒問題嗎?”
玄色雙手合十,臉上依舊是如沐春風的笑容:“施主儘管放心。”
我皺著眉,手指不自覺敲打身後的牆壁發出啪啪的悶響。
“試試吧,總比什麼也不做要強!”
……
我們來到小和尚師門的時候已經是正午時分。
頭頂的烈陽蒸騰水汽,這讓整間寺廟仿若蒸籠般。
小和尚帶著我和薛建兩個人踏進並不繁華的廟宇,零零落落的幾個小沙彌在前院清掃著地面。
這些沙彌無一例外,在看見玄色後都先是露出驚訝,然後開口打招呼,叫師叔或者師兄。
看來小和尚在這裡的輩分還挺高。
一路前行,一直走進一處大殿,我們終於停了下來。
面前的是一個留著長髯的老和尚。
玄色雙手合十使禮到:“師傅。”
師傅?
也就是這裡的方丈了?
我連忙的跟著使禮:“方丈。”
薛建面無表情的重複我的動作。
老和尚盯著我們三個看了一會,最後不大的一雙眼落在玄色身上,好一會似乎才看清眼前的人:“玄色啊,你不是去下山歷練?這怎麼就回來了?”
玄色語氣恭敬:“師傅,劣徒下山遊歷,遇見了麻煩,實在無力解決,所以想請師傅您老人家幫忙。”
老和尚側目看了看我,然後又繼續看著自己的徒弟:“玄色,去禪院第四間,那位施主應該可以幫你們。”
玄色恭敬的一鞠躬:“謝師傅。”
說完這句話就拉著我倆,倒退著走出大殿。
我全程都沒弄明白到底怎麼回事。
“小和尚,我記得你不是說你師傅去雲遊了嗎?”
玄色目視前方,臉上掛著笑容:“施主,貧僧的師傅確實去雲遊了。”
我有些疑惑,回頭看了看大殿裡的老和尚:“可你剛才不是叫那個老和尚師傅嗎?”
玄色點頭:“沒錯,施主有所不知,我門習俗,凡是師傅同輩的皆稱師傅。”
還真是讓人摸不著頭腦的習俗。
一路向內,一直走到了老和尚所說的禪房的位置。
站在第四間禪房的門前,即使還沒進門,我依舊感覺到屋子裡面散發出一股,並不怎麼美好的氣息。
不覺的,我又看了看玄色:“小和尚,你確定沒問題?”
“無事。”
玄色表情依舊淡然,帶著春風拂面的微笑,如果不是他下意識向後退的半步,我興許真就信了。
還好,薛建拍了拍我的肩膀:“我來開門。”
說話,薛建一馬當先的上前開啟房門。
房門一開,一股子明顯不對勁的陰冷氣息鋪面而來,房間內一個看不出具體年齡的老頭坐在椅子後,他抬眼看著這邊,嘴角帶笑。
怪異,
驚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