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舍利(1 / 1)
我皺著眉,聽她的講述有些不明白。
如果那個人影是鬼的話,那麼他的目的是什麼?
嚇人嗎?
應該不會這麼無聊吧?
“小夏,你把你說的那個吊墜給我看看。”
符夏點點頭,伸手從懷裡掏出來一小節好似指骨的東西:“這就是我爸給我的那個護身符。”
我接過這節指骨,一入手就是一股子的涼意,但在這股涼意之下卻隱藏著很濃厚的溫暖之感。
這讓我更加的好奇,翻來覆去的擺弄著這根指骨。
很快我就發現了一絲端倪。
這指骨和正常的舍利不同,這指骨的質地更類似於某種玉石,不過這玉石好像被墨水浸泡了一樣,質地駁雜,其中的雜質就好像清水中暈開的墨滴。
舍利子按理來說應該呈現出一種骨質,而且顏色多偏向淡黃,經過處理的也許會是白色。
但這玉質的舍利……
瞳孔猛的放大,我忽然想到之前從某本書籍中看到的有關佛陀舍利的記載。
佛陀舍利的質地承玉質,周體通透,色黃而亮,入手溫潤,佛音瀰漫。
眼前的這節指骨和佛頭舍利的質地很像,入手確實溫潤,但……但這顏色。
腦子裡蹦出來一個想法,這舍利很有可能是被怨念侵蝕才變成的這樣。
這麼一來的話那個符夏看到的人影也就很好解釋了,那是侵蝕舍利的怨念聚型的怪物!
一種類似於詛咒的東西,不過比詛咒更加有型。
符夏在一旁看著我:“凡哥,我這個護身符有什麼問題嗎?”
我皺著眉:“小夏,這東西確實有問題,你最近先不要帶著,先放在我這裡。”
符夏點點頭,忽然,她好像想到了什麼,低頭看了眼手機:“哎!凡哥,我還和幾個同學約好了去吃飯,那這護身符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我先走了!”
說著,這姑娘轉身就推門走了出去。
我看著符夏離開的背影有些啞然。
盤玩著手裡的佛陀舍利,濃厚的暖意和寒意一同從上面散發,感覺很神奇。
我甚至有些不切實際的感覺,畢竟這麼輕易就到手了本以為最難能到的東西,怎麼都像是在做夢。
想著想著,我忽然有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我不記得跟符夏講過我接觸陰陽行當的事情,這丫頭最後說的那句話明顯是在知道我會陰陽術的前提才會有的,她是怎麼知道的?
不由的提高了警惕,看著手裡的佛陀舍利,心裡隱約有些不安。
感覺我好想正在逐步踏入某人早已經設計好的圈套裡。
將舍利收起,我掏出手機撥通了符夏父親的電話。
手機響了兩聲被接起,對面傳來一個穩重的男聲:“小凡嗎?給叔叔打電話有什麼事?”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符叔,我有件事情想要問您,您能告訴我,您給小夏的那個舍利子是從哪來的嗎?”
“怎麼,你也想能一個嗎?你要是想,叔叔改天去寺廟再給你去求一個回來。”
我沉默了一下:“符叔,您跟我說實話,那個舍利子,您到底是從哪弄來的。”
我語氣嚴肅,這件事情必須能弄明白,我不想我身邊的任何一個人在出意外。
對面沉默了一會:“怎麼,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出事了,那舍利有問題,符叔,我再說一遍,您實話實說,那東西,您到底是從哪能的!是不是……土貨!”
所謂土貨指的就是古墓裡面的東西,這些東西往往因為常年埋在地底,陰氣侵蝕,屬陰寒。
但大部分的土貨在出土一段時間後就會迴歸正常,有極少數的會聚集墓主,或者陪葬者們的怨氣,形成兇器。
對面又一次陷入了沉默:“明天我差不多就可以回去了,到時候咱們再詳談。”
說話,符夏的父親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我看著顯示通話結束的手機螢幕,眉頭緊鎖。
對於這舍利我隱約的有了些猜測。
這符夏的父親表面上是個商人,但實際上是個盜墓的土夫子,而那佛骨舍利很有可能就是他從某個帝王將相的墓穴裡倒出來的。
也只有帝王,或者權貴才能弄到佛骨舍利這等至寶,而在墓穴裡被陪葬者們的怨氣汙染,導致現在的狀況也就能解釋的通了。
想到這我長出了口氣,轉頭看了看外面的天色。
漆黑色的夜空萬里無雲,月亮反常的映照出詭異的紅色,彷彿一隻充血的眸子在盯著這骯髒的人世。
出神之際,手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
我低頭看了一眼,螢幕上顯示未知號碼。
放在口袋裡的舍利隱隱散發出森寒的怨氣,我皺眉節氣電話:“您好。”
試探性的打過招呼,但對面卻是沒有回應。
將手機拿遠看了看,顯示通話中。
我皺眉,感覺到了不對勁,口袋裡的森寒之氣越來越濃郁。
忽然的,口袋中傳來了一個人有些慌亂,有些虛弱的聲音:“快!救救我們……我們在……不!……血……”
聲音雜亂,似乎有著很強的電磁干擾,而且在哪背景音裡還夾雜著詭異的巨響。
這整個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有點像是戰場上的救援訊號?
伴隨著最後一聲的淒厲慘叫,通話被結束通話。
我低頭看了看手機,手機螢幕一切正常,開啟通話記錄。
最後一個通話記錄是打給符夏父親的那一通電話,沒有剛才那通電話的記錄。
莫名的,我感覺後背一陣發麻,感覺就好像是有誰在盯著我。
猛的回頭,窗戶處一道身影一閃而逝。
我可以肯定!
這絕對不是我看錯了!
但是當我跑到窗戶旁的時候,外面空空蕩蕩。
血紅的殘月高懸半空,向下望,那是一片醉生夢死的霓虹。
冷風吹拂,不知什麼時候我已經出了一身的冷汗。
果然這個佛陀舍利也不是什麼好弄到手的東西,不如……為了生命安全還是放棄吧?
想到這,我下意識的摸了摸左側鎖骨的位置。
在那裡降頭師用手鐲製成的顏料給我紋了一個鎮壓符籙。
此時這個符籙正在跟隨心跳緩緩脈動,如同一顆顆真實的心臟般熾熱。
這佛陀舍利我必須拿到手!
哪怕那個人說的事情可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