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青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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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元中也就是符夏的父親此時正坐在我的對面。

這是個四十出頭的中年人,可能是因為常年和墓穴一類的事物打交道,雖然看起來身強力壯,但實際上臉色蒼白,缺乏陽氣。

符元中看著我表情略顯擔憂:“小凡,那個吊墜是不是出什麼問題了?”

我手指輕敲桌面發出噠噠的脆響:“確實出事了,符夏被吊墜裡的東西纏上了。”

符元中瞳孔縮了縮,沉默了一會,他沒有立即詢問有關符夏的事情,而是看著我:“小凡,你是不是……懂點什麼?”

他的意思我很清楚,也沒否認,幹錯利落的點頭。

符元中看著我,良久過後長嘆了口氣:“其實我也是才知道的,那個吊墜不是從寺廟求得。”

我皺皺眉:“什麼意思?”

符元中低著頭,緩緩講述起了這個舍利的來路。

其實這舍利的的確確是符元中從寺廟裡弄來的,但並不是從和尚手裡,而是一個在寺廟門口擺攤的人手裡弄到的。

當時符元中在當地勘察,正好路過寺廟門口的時候就看見一青年在哪擺攤。

符元中常年盜墓,自然是對著土貨有一定研究,他一看就知道,這青年的攤子上大部分都是土貨,如果沒看走眼,還都是剛出土沒多久的。

看著青年東張西望惶惶不安的樣子,符元中也猜到,這人是第一次出手這些東西。

本來想著好好宰一把的,但身上帶的錢不多,也就只買了那個舍利。

當時那人把舍利賣出去之後當即就收攤走了,符元中還以為是那人怕被抓,所以想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拿了舍利,正好想到過兩天是符夏生日,就把這舍利當生日禮物給了符夏。

竟過我昨晚上一說,他才意識到事情不對,於是趕緊聯絡同行把那小子給揪了出來。

經過一番盤問,這小子才說了那舍利的來歷。

這舍利是他們在越某國邊境的一個偏僻地方找見的。

據說那地方曾經在戰爭年代發生過幾期靈異事件,死了不少人。

那個小子是和一探險隊一塊去的,去的時候是二十幾個人,出來的就只有那小子一個人。

而舍利也是從哪個地方帶出來的。

問他們在哪個地方都發生什麼了,這小子也不說,再問就乾脆直接咬舌想要自盡。

我聽到這不由的皺起了眉。

就在我思考著剛剛符元中講述的故事時,房門被人敲響。

開啟門,符夏直接撲到我懷裡。

我有些發懵,感覺懷裡這姑娘還在不停小幅度的顫抖,好像遇見了什麼很恐怖的事情。

我把小丫頭拉到桌子旁邊,這姑娘好一會才緩過勁來,看見自己常年不著家的老爹也沒表現出什麼驚訝。

“小夏,你這是怎麼了?”

我問道,旁邊的符元中也是跟著滿臉的關心。

符夏四下看了看:“凡哥,我剛才……我剛才又看見那個人影了,而且剛才,剛才那人還在對著我笑!”

眉頭緊鎖,下意識伸手摸了摸口袋裡的舍利。

“那你還記的那個人長什麼樣嗎?”

符夏回憶了一下:“好像……好像穿著軍裝,有點像是電視上抗戰的那種衣服,但是破破爛爛的,而且還有水。”

我皺眉看向符元中:“符叔,事情有些嚴重,恐怕咱們得去那個地方市看一看了。”

符夏有些疑惑:“什麼地方啊?”

我沒有解釋,而是換了個話題:“小夏,你最近先去我朋友家住一段時間,我和符叔去處理一些事情。”

符夏小心翼翼的開口:“是和那個人影有關嗎?”

我點點頭。

符元中在一旁全程沒有開口,表情沉凝。

帶著符夏去了貓咖,本來想著順路叫上薛建和小和尚他們幫個忙。

但想了想,這件事情和他們沒有關係,而且也帶不來什麼利益,我也就沒有叫他們,而且王天告訴我,這兩人剛好被他派出去處理一些靈異事件,一時半會的回不來。

把符夏安置好,我和符元中便一同出發,先去了隔壁市。

在這裡我看到了賣給他舍利的那個青年,還有他的團隊。

團隊裡總共十一人,加上符元中十二個。

七男四女。

具符元中介紹,這群人基本都是家傳的盜墓手藝,個個本領高強,而且十分靠得住。

我沒有去理會他們,只是簡單的做了下自我介紹,然後就轉身看著被困在椅子上滿嘴鮮血的倒黴蛋。

這傢伙二十左右,看起來糟了不少罪,鼻青臉腫的。

他努力睜大那腫脹的眼皮,聲音淒涼:“求求你們了,我真的不能說,我真的不能說。”

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努力扯出一張笑臉:“放心,沒事的,你不用說你在哪個地方經歷了什麼,我們只需要你告訴我們,那個地方到底怎麼走就行,只要告訴我,我就幫你求情,讓他們放了你。”

他有些茫然的搖搖頭:“大哥,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說,而且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告訴你們那地方怎麼走。”

我皺皺眉,身後盜墓團伙裡的一個豐滿御姐開口:“小帥哥,不用試了,我們什麼方法都試了,這傢伙就是不開口。”

我沒去理她,而是半蹲下身子,和青年對視,語氣中夾雜上了勸解:“朋友,你去過那個地方,你既然不知道怎麼告訴我們,那帶我們去,也不用你進去,只需要把我們帶到就行。”

一聽這話,青年更激動了,不停的掙扎:“不行!不行!那地方不能去!會死人的!會死人的!”

我挑挑眉,伸手強硬的把青年按住。

這麼多年的偵探生涯,逼供這種違法的事情我是肯定沒身後這群法外狂徒精通,所以我準備迴歸我的領域——心理戰。

把那節被汙染的佛骨舍利拿出來,放在青年眼前晃了晃:“朋友,還記得這是什麼東西嗎?”

青年人身子明顯一哆嗦,嚥了嚥唾沫,語氣中夾雜上了強行壓制的驚恐:“這東西已經賣給你們了,上面的詛咒就綁在你們身上,真的大哥,這玩意你就是還給我也沒用的。”

我眯了眯眼,手指無意識的敲擊一旁的扶手:“朋友,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嗎?”

青年不解:“大哥,你是幹什麼的我上哪知道啊?”

我嘴角上挑出一個奸詐陰險的弧度:“我是個道士,不然,你以為這東西在我手裡這麼多天我為什麼還沒事?當然,如果這東西在回到你身上,那我可就不知道你會不會有事了。”

說著,我就把那散發著陰森寒氣的舍利子往青年人懷裡塞。

這舍利這幾天的寒氣越發濃郁,甚至已經到了普通人都能察覺到的地步,身後的那些人在舍利子拿出來的瞬間都下意識的向後退了幾步,發自本能的露出排斥。

而這青年人自然嘗過這舍利子的苦頭,聽我這麼說也是不敢那自己性命做賭:“大哥大哥大哥!我答應,我答應帶你們去哪裡,不過我有個條件。”

“說。”

“我只能帶你們到入口,帶你們到入口我就要離開。”

“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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