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鏡子2(1 / 1)
連忙捂住手腕,讓鮮血不至於過快的流逝。
眼看鏡子裡的怪物,他已經準備把匕首插進自己的肚裡,我幾乎是毫不猶豫的一腳側踢揣在鏡子的邊框上。
著鏡子已經因為歲月的侵蝕而變的十分脆弱,著一腳整個鏡框被踹碎了一角,鏡子也跟著裂開了密密麻麻的縫隙。
看向鏡面,鏡中的景象恢復正常。
我皺著眉長舒了口氣,但很快,我就再一次警惕了起來。
伸手拿起一旁掉落在地的白布,將手腕冒出的鮮血染滿白布,然後將鏡子蓋起來。
李曉呲牙咧嘴的從地上站起來,這個時候她才注意到,我手腕上多出來的傷口。
有些手忙腳亂的過來:“小哥,你沒事吧?”
我皺著眉,手腕上的痛疼讓我有些不自在:“沒什麼大事,簡單包紮一下就好了。”
李曉滿臉擔憂,拽著我回到一旁的沙發上,也不知道是從那裡摸出來一卷繃帶,開始給我的手腕做著包紮:“不行,小哥,你這傷口太深了,得去醫院做縫合。”
我不停的調整呼吸:“嗯。”
雖然經過兩次死亡,我知道自己是不死的,但並不能排除,我的傷口不會感染,如果感染了,在這種時候那可就是大麻煩。
簡單的做過包紮,我和李曉出門打了輛計程車,直奔附近的醫院。
坐在車上,我看著車門上的鏡子有些出神。
那個這個事情這麼簡單就結束了嗎?
可那鏡子碎了之後確實也在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看著看著,我就感覺鏡子裡面的我有些陌生。
伸手在臉上摸了摸,鏡子裡面的我也做出了同樣的動作。
嘆了口氣:“可能是我草木皆兵了吧。”
坐在後座的李曉有些古怪的看了看我:“小哥,你嘀咕什麼呢?”
我搖搖頭:“沒什麼。”
很快車子就在市人民醫院停了下來。
下車,進醫院掛了門診之後,我和李曉就直接去醫生哪裡做了縫合處理。
醫生是個三四十歲的中年人,看起來有些胖,估計平時也是缺乏運動,略微禿頂。
醫生先是拿剪刀把包紮的紗布剪開露出奇俠猙獰的傷口。
從旁邊拿起碘伏棉球,醫生一邊消毒,一邊叨咕:“歐呦,小夥子,你著挺狠啊,對自己都能下得去這種狠手。”
我尷尬的笑了笑,也不知道該怎麼去接下文。
那醫生抬頭看了看一旁滿臉擔憂的李曉,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用一種過來人的語氣:“年輕人,吵吵架,鬧鬧矛盾很正常,小夥子,你是個男人,就算是讓女的罵兩句能怎麼著,不至於割腕啊。”
我繼續幹笑,這一次我是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
著大叔聯想能力太豐富了。
簡單處理完傷口,醫生拿起一旁托盤裡的麻醉劑,在傷口四周打了一圈。
我這個人從小就害怕打針,現在也是。
不自覺的別開視線,不去看針尖入肉的畫面。
一旁的牆壁上剛好是一面鏡子。
看著鏡面裡的自己,我總是覺得好像有哪裡不對勁的樣子,但一時半會又說不上來。
醫生已經開始縫合傷口了。
我瞄了一眼,這畫面有些難以接受。
於是我只能接續別過頭,去看一旁牆上的鏡子。
很快的,我終於察覺到了到底是哪裡不對勁。
鏡子裡,為我縫合傷口的那個醫生一直在若有若無的笑著,嘴角的弧度給人一種十分危險的感覺。
我嚥了口唾沫,轉頭看向正在為我縫合傷口的醫生。
中年醫生表情嚴肅,嘴角平直,哪裡有笑?
當我再次轉頭看向那面鏡子的時候,鏡面裡,醫生的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來一把閃爍著寒光的手術刀。
“淦!”
沒忍住,下意識的就爆了句粗口。
順手抄起一旁的托盤,朝著那面鏡子砸去。
伴隨著啪的一聲脆響,鏡子被砸的粉碎,而那個中年醫生抬起頭愣愣的看著我。
顯然他對我剛才的舉動表示一頭霧水。
我連忙賠笑:“抱歉醫生,我剛才有些激動,因為想起了些不好的事情,放心,我會賠錢的。”
醫生也不知道是誤解了什麼,古怪的看了看李曉,然後又看了看我:“年輕人,還是火氣旺啊,沒事,我也是過來人,我能理解。”
我只能繼續尷尬的保持笑容,這種事情真的不好解釋。
很快,手臂的傷口被縫合完畢,醫生給重新包好了紗布。
付了錢,出了醫院,看著高懸半空的烈日,我眯了眯眼睛。
旁邊的李曉拽了拽我:“小哥,剛才你是不是看到什麼了?”
我點點頭,把剛剛發生的一切給她簡單說了說。
李曉皺著眉,做出一副思考的狀態:“這麼說起來,那個怪物只要有鏡子就會出現了?”
我點頭:“有可能,也有可能是所有可以反光的物體,誰知道呢。”
沒有選擇坐計程車,因為車內的反光鏡很有可能再一次讓我陷入危機。
但走在著陽光明媚的大街上,也並不代表著我就是安全的。
我要時刻注意著路邊一切可以反光的物品。
雖然途中遭遇過幾次那個怪物的襲擊,但還好,那怪物只能在我身形處在反射範圍內的時候進攻。
回到家坐在沙發上,我有些愁眉苦臉的。
手指不停敲擊著桌面,思考著該怎麼對付這個怪物。
著怪物藏在鏡子裡面,鮮血塗抹鏡面根本不起作用。
打碎鏡子或者是載體也只能暫時拖延時間。
我現在能想到的,唯一的解決著怪物的方法就是和上次一樣,進入鏡子另一邊的世界,然後消滅它!
想著,我伸手從桌子底下掏出畫符用的的工具。
以往這些東西我都不敢從家裡拿出來,因為任昭雪著丫頭只要看見了,沒事就喜歡給我嚯嚯,現在任昭雪應該還在符夏家裡,所以我到沒什麼忌諱。
“小曉,幫我接杯水過來。”
李曉看著電視,聽我叫她就奧了一聲,轉身去廚房接水了。
和她相處的久了不知不覺的,稱呼也有了變化,從近乎尊稱的李姐變成了小曉,不過她也沒有反感。
很快,李曉端著一碗水走了過來。
我接過,下意識的瞥了一眼,看見水面上映照出的臉,我瞳孔猛的一縮。
在我反應過來之前,一隻虛幻的手臂從水面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