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泰山府君?(1 / 1)

加入書籤

我和李曉都還沒有反應過來,我整張臉直接撞向了水碗。

碗沿狠狠磕在臉上,水散了一地。

水面泛起波紋,景象消散。

我和李曉還有些發愣的看著那碗沒剩多少的清水。

李曉的聲音有些不可置信:“小哥,剛才的那個……”

我深吸口氣點點頭:“看來還是需要在小心一點了,從現在開始你就在一旁幫我護法,有任何異常情況第一時間做出反應,沒問題吧?”

李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點點頭:“沒問題。”

我將剩餘不多的水倒進硯臺和硃砂混合在一起。

硃砂與硯臺相互摩擦的沙沙聲在這種時候失去了讓人平靜的能力。

聽著這沙沙沙的聲音,我甚至感覺心裡越發的煩躁。

這樣可不行啊。

我開始在心底默唸靜心咒。

但直到硃砂墨成型,我都沒有平靜下心神。

看著面前擺放整齊的工具,我原本想再調整一下狀態,下午,或者明天再畫。

但就眼下的情況而言,似乎每拖延一分鐘都會讓我陷入更大的危機。

硬著頭皮拿起一旁的細杆毛筆,在硃砂墨中沾了沾。

旁邊的李曉一直面露好奇的看著這邊,她知道這種時候我不能被打擾,於是一聲不吭。

提筆至半空,我卻遲遲沒有落下,心中因為不知名的原因愈發煩亂。

忽然,我感覺腦袋裡似乎被針紮了一下痛的要命,腦海中響起一個模糊的聲線,這個聲線語調不屑:“不過贗品而已……泰山府……天……仁聖……帝。”

那種刺痛感愈發強烈,而那模糊的聲線越發尖銳,最後如同一根鋼針直拋天際!

我忍不住的痛撥出聲,下意識的捂住耳朵。

原本在詛咒解除時已經恢復正常的聽覺,在這一刻似乎又出現了變故。

溫潤的液體順著耳道流到手上。

李曉緊張的聲音有些模糊:“小哥,小哥你沒事吧?你的耳朵?”

我忍著劇痛擺擺手,聲音有些虛浮:“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了。”

李曉小心翼翼的把我扶起,一隻扶進裡屋,我就好像沒有骨頭的玩偶一樣,重重摔在床上,雖然耳朵不至於失聰,但也是嚴重的聽力障礙。

腦子裡面似乎有這千根鋼針在不停的攪動,著讓我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李曉看我這幅樣子,在一旁也是不敢託大,一步不離的坐在床邊看著我。

過了好一會,我終於從剛才那種要死的狀態裡緩過神來。

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再一次感受到活著真好。

李曉見我似乎好點了,於是小心翼翼的問道:“小哥,你剛才是怎麼了?和鏡子裡面的那東西有關嗎?”

我搖搖頭:“不清楚,就是覺得剛才腦袋痛的厲害,不過應該和那個鏡子裡的傢伙沒什麼關係。”

坐在床上,我手指輕輕敲打被子。

剛才腦海裡響起的那段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是贗品?

泰山府?

天仁聖帝?

第一句聽起來有點像是面對一個敵人不屑一顧的樣子。

而泰山府,天仁聖帝。

和這兩個詞彙相關的我只能想到一個人。

酆都大帝之上,地府真正意義上的權利至高點——泰山府君,又稱天齊仁聖大帝。

那麼結合一下,這句話的意思也許是某個人在面對泰山府君的分身,或者化身的時候說的。

那說這句話的人是誰?

我嗎?

這應該和我失去的那些記憶有關。

如果我猜的沒錯,我應該是某種長生種,至少現在可以判斷是從民國時期就存在的生物。

或者……怪物。

因為葉家的那位很久之前就認識我,而且和我夢裡的記憶片段想吻合,著說明,腦海裡的那些記憶並非虛假。

而這麼推算,我很有可能是三皇五帝時期就存在。

那我到底算是什麼?

晃了晃頭,把那些雜亂的念頭從腦海裡驅趕出去。

我重新回到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浸染硃砂墨的毛筆,深吸了口氣。

經過了剛才的事情,我非但沒有繼續煩躁下去,反而很容易的就沉下了心來。

提筆,下落,這一次的繪製如有神助。

直到外面天色漸暗,我才停下了有些酸脹的手腕。

一下午的功夫,十二張小成符籙,成績斐然。

把十二張小成符籙收起來,轉頭看向李曉,著姑娘應該是因為到了晚上的緣故,兩隻眼睛就好像是黑夜中的貓瞳一樣,閃爍著有些怪異的光芒。

恍惚之見她的樣子還把我給下了一跳。

李曉有些奇怪的看著我:“小哥,我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

我搖頭:“很好,很精神,很漂亮。”

說完,我又轉頭看了看窗外,此時已經明月高懸,看了眼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

我打了個哈欠:“好了,時間不早了,趕緊睡吧。”

說話,我就起身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而李曉一聲不吭的跟在後面。

直到我坐在床上,和這傢伙對視,著姑娘也不知道想了些什麼,忽然的嫵媚一笑,然後擺出一個分外挑逗的姿勢:“小哥,著良辰美景,孤男寡女的,你難道就不想做點什麼?”

我撇了她一眼,故意做出一副嫌棄的表情:“抱歉,我對屍體每興趣。”

李曉的臉色瞬間就好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死直男!”

說著,她就轉身離開,去隔壁的客房睡下。

目送她走出房門,我這才長舒了口氣,還好還好。

還別說,要是拋開她逗比的性格,就那一副御姐的硬體配置,我真的可能會把持不住。

我當然不是什麼守身如玉的好男人,只是這種時候行那種事情,無異於是在跟鏡子裡的那個鬼說,我現在陽氣外洩,趕緊來殺我啊。

想著有的沒的,我閉上眼睛,準備進入夢鄉。

半夢半醒間,我感覺臉上涼颼颼的,就好像有一條毒蛇,在盯著你一樣,那是發自本能的危險預警。

我連忙睜開眼,朝一側看去。

明亮的月光透過窗戶打進房間之中,而在月光的映襯下,一雙微微泛白的眼睛正在盯著我。

一對吐出嘴唇的獠牙蠢蠢欲動,我並不懷疑,那對鋒利的獠牙是否能撕碎我的喉嚨,我只是擔心,這玩意要我的時候會不會很痛。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