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二場遊戲(1 / 1)
我原本想否定自己的這個答案。
畢竟如果她真的那麼厲害,那梟霍豈不是要和鬼皇一個級別?
那可是十殿閻羅才能達到的程度。
但接下來的事情讓我不的不承認。
如果面具女不是擁有特殊能力的鬼魂,那就真的是一位鬼王。
為了驗證這裡的真假我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
很痛。
當然,痛覺是會欺騙人的。
但當我掏出口袋裡的符紙,看到符紙點燃後散發著濃郁陽氣的符火,我徹底認定了,這裡不是幻覺。
李曉緊緊抓住我的衣服下襬:“小……小哥,著……著哪啊?”
我搖搖頭,警惕的打量四周:“不清楚,反正不是什麼好地方。”
“我的小可愛,在我的領域裡,可不要說我的壞話呦。”
聲音突兀的從身後響起,我警惕轉身,不知什麼時候,面具女正坐在我身後的一張床鋪上看著我。
我皺著眉:“不是說帶我去見小和尚他們嗎?你著……我能理解成出爾反爾嗎?”
面具女擺擺手:“別那麼快下定論,你要找的那兩個人就在這個領域裡面,當然了,上一個遊戲你們作弊了,作為懲罰,你需要自己在這片領域裡面找到他們。”
我眯了眯眼睛:“找到他們你就能放我出去?”
面具女繼續擺手:“當然不是,我還沒有玩夠的,但是下一個遊戲需要你找到他們之後才會開始。我的小可愛,祝你好運。”
話音落下,著面具女身影逐漸變的透明,最後徹底消失。
確定這傢伙真的離開,我著才長舒了口氣。
領域嗎?
果然是鬼王級別的怪物。
李曉警惕的四下張望,好像生怕那傢伙在出現一樣:“小哥,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我長舒了口氣:“還能怎麼辦,找人。”
說話,我轉身推開了身後的房門,而推開房門之後應入眼簾的卻是一片奇詭的世界。
血染的天空讓人壓抑到喘不過氣來。
面前是一處高樓的天台。
來到天台邊緣朝下望去,方圓百里盡是鋼鐵叢林。
眼前的著片場景就彷彿一座繁華的都市,只不過著都市之中卻是一個人也沒有。
而在城市的中央,在哪裡豎立著一顆通天的巨樹,茂密的樹冠直穿天際。
看著遠處的那顆通天巨樹,我腦海裡浮現出了王天和我講過的關於所謂領域的東西。
所謂領域,指的就是鬼怪在修煉到一定程度後,在自身魂體內開闢出的類似於異時空的存在。
而著個異時空內的具體景象,會根據鬼怪的具體情況幻化。
在所有的異時空裡,都會有一個連結天地的巨物,著個巨物就是那隻鬼怪的元魂。
當時我就好奇的問過:“王哥,那要是鬼怪把什麼人納入自己的領域裡面,豈不是很危險的事情?”
王天給我的解釋很簡單。
領域對於鬼來說,就好像夢對於人類一樣。
人類在夢裡面,如果清醒,那麼他可以透過想象得到一切她想要的。
也就是說,一個人在自己的清醒夢裡是無敵的。
那麼鬼在自己的領域裡,雖然不至於那麼誇張,但考慮到領域展開的自主性,基本就是無敵的。
想到這裡,我其實有了一種十分荒謬,但仔細推理起來卻又又可能的想法。
那個什麼梟霍其實是在培養我。
首先梟霍在當年完全可以把我一起弄死,但是他沒有。
雖然關於那段的記憶有所殘缺,但我可以確定,當年梟霍在發現我之後並沒有殺我,而是直接離開。
其二,這個梟霍有很多次的機會弄死我,但他都沒有,就連她的著個手下也是。
而且,他手下給我製造的麻煩雖然困難可能真的會致我於死地,但不得不承認,都是有一線生機的。
她完全可以在每次我解決完事情,快死的時候上來補個刀。
就算我肉體不死,那把我靈魂拉出來,然後打散,著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得嗝屁。
可是她並沒有那麼做。
著給我的感覺真的像是在用一種格外極端的手法在培養我,但……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我完全想不到什麼頭緒。
……
或者……和我真正的身份有關?
那我到底是什麼?
難搞偶。
有些出神,忽然感覺好像又誰在不停的拽我衣服。
回過神來,我看見李曉不知道什麼時候從我身後轉到了身前,然後拽著我衣服,滿臉驚恐的看著我身後。
一回頭,果然不錯所料的,在我身後的位置,不知道什麼時候站立了一隻怪物。
著怪物三米多高,整個軀幹由一些不知名的物質組成,手腳都是鋒利的刀刃,而臉則是鐵青色的沒有五官,只能隱約看出來是個人腦袋的形狀。
“這玩意啥時候出現的?”
我嘴角抽搐著發問。
李曉拽著我的衣服下襬:“就你剛才發呆的時候,小哥,咱們現在怎麼辦?”
我上上下下的端詳著著只不斷靠近的怪物,僅看那鋒利的四肢就知道,著絕對不是什麼好惹的主。
深吸了口氣:“跑!”
一聲大喝,幾乎是在聲音響起的同時,我就朝著左邊跑去。
而李曉在原地,手裡還攥著剛從我身上撕扯下來的破布沒反應過來。
說來也是倒黴,那怪物放著原地發呆的李曉不管,轉頭就朝著我奔了過來。
著速度,如果讓他去參加短跑,那妥妥的能讓世界冠軍都看不著他的車尾燈!
眨眼的功夫,我就覺得眼前一花,緊接著強烈的危機感促使我向後撤步,硬生生剎住了繼續向前的勢頭。
而下一瞬,那怪物鋒利的手臂硬生生刺穿我身前的水泥地板。
甚至還因為慣性,那怪物的手臂將水泥板當豆腐一樣,拉開道一米多長的口子!
好傢伙,著要是一下戳在我身上,那我不成羊肉串了。
趁著這傢伙手臂在水泥板裡,還沒來得及抽出來,我抬腿一腳揣在他跟竹竿似的腰上。
這一腳對他沒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倒是震的我向後退了好幾步,腳心一陣發麻。
呲牙咧嘴的後退好幾步和他拉開距離。
看著著幅銅皮鐵骨的傢伙,我甚至懷疑,自己的血對這種無機物怪物到底管不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