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逃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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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的功夫,那怪物已經接連朝我刺出好幾下,每一下似乎都是算準了一樣,基本都是擦著我的皮膚插進地面。

如果我的躲閃哪怕稍微在晚那麼一秒,我也絕對會被捅個對穿。

興許是打累了,著怪物站在天台邊緣,一張沒有五官的臉盯著我,不知道是在想些什麼。

我雙手撐著膝蓋,剛才一同剛強度的躲閃,現在心率高的要命,氣管還隱約有點難受。

李曉在一旁炸這手,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我瞥眼看了看著姑娘,想到不能一直把她護在身後,於是不動聲色的退到他身後。

當她注意到的時候已經晚了,從後面一腳揣在她屁股上。

李曉一時不察,被踹的往前踉蹌兩步,直接朝著怪物撲了過去。

著怪物看著撲過來的李曉也不客氣,抬爪就準備給她來個透心涼。

但李曉身為殭屍的反應速度,可不是我這種沒經過特殊訓練的人能比的。

幾乎是在怪物剛一抬手的時候,李曉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動作雖然稍顯不雅,但卻是管用。

鋒利的爪刃擦著她頭頂略了過去。

一下落空,著怪物似乎並沒有意外,而是緊接著又跟上一抓。

李曉看來生前就是個練家子,伸手矯捷的一個測滾,剛剛好脫離對方的進攻範圍。

我在一旁看著李曉和那個變態的怪物打的有來有回的,我有些感嘆。

你說著老天還真是不公平。

一個人類,死一次變成殭屍就能長生不老,而且身體素質還比那些經過專業訓練的人還要靈敏。

感嘆著,李曉那邊就出了意外。

一個躲閃不及,怪物的利爪擦到了李曉的小臂,吃痛之下,動作出現漏洞,被怪物接連又是幾下打在身上,鮮血淋漓。

著失去了一開始勢均力敵的優勢,很快便落入了下風。

看來不能在這麼繼續耗下去了。

拿出隨身攜帶的摺疊刀,在手掌上劃了一下,伴隨著一陣刺痛,血漿順著傷口流了出來。

這次我長教訓了,不只是雙手,身體的每個關節,還有雙腳雙腿都塗滿鮮血。

活動了一下身子:“小曉,你下來吧,接下來交給我。”

李曉一彎腰躲過迎面襲來的利爪,趕忙後退。

而我則是開始調整呼吸,那怪物越靠越近,就在距離我還有不到三米的距離時忽然加速。

利爪直取面門。

著一次有這鮮血加持,我沒慫,抬手就抓在了利爪之上。

他的手臂構造很簡單,小臂筆直就像是一把鋒利的長刀。

我著一把抓在他小臂中段,鋒利的刀刃直接忽視阻力,硬生生向前突進了十幾釐米,但緊接著沾染我鮮血的部分如同是被時間加速了一樣,迅速腐朽變成殘渣。

著怪物不知道恐懼為何物,即使刀刃被腐蝕成殘渣也依舊勇猛。

另一隻沒被腐蝕的手臂高高抬起,然後朝著我脖頸的位置就落了下來。

左手被劃的已經可以看見骨頭了,我再不敢託大,側身躲過這一擊,然後趁著這一擊的空隙,一記後鞭腿甩在他臉上。

這一腳就好像是踹在了鋼板上,震的我整條腿都麻了。

但同樣的,這一腳直接腐蝕掉怪物一大塊的腦袋。

乘勝追擊,收回腳找好中心之後緊接一記轉身肘砸在他額頭。

連續的兩下,怪物的腦袋整個被腐蝕掉一大半,著怪物也徹底失去了生機,材質不明的身體重重摔在地上,摔成漫天殘渣。

看著地上的殘渣,我長出了口氣。

李曉著時候湊過來:“小哥,你剛才也太不地道了吧?好歹跟我說一聲啊。”

我回頭瞥了她一眼:“得了吧,我要是跟你說讓你上去,你敢上去嗎?”

李曉做出一副受到侮辱的表情:“小哥,你這話太扎心了,你怎麼能這麼想我呢?”

我張張嘴,剛想說些什麼,但視野的餘光忽然注意到,在天台的邊緣,似乎有兩團物質在憑空凝聚。

著物質凝聚的速度很快,沒幾秒的時間已經隱約呈現出人類的形狀。

來不及廢話,我一把抓起李曉的胳膊就朝著我們出來的那個房門跑去。

情況緊急之下我也忘了,李曉著傢伙是殭屍,她不能觸碰的我鮮血。

當我手上的血漿沾染到她的時候,一陣輕微的響聲,伴隨著嫋嫋黑煙。

對於這些,我完全沒有察覺,抓著她的手,我直接撞開了我們來時的那扇門。

可是衝進門裡,裡面卻不是之前見到過的那個中世紀裝修風格的臥室,而是一個向下的樓梯。

也沒功夫去想著到底是怎麼回事,拽著李曉就往下竄。

那兩個怪物很快就凝出身型,緊跟著我們倆屁股後面衝了下來。

我則是趁著一個拐角的視野盲區,連忙拉著李曉進入一旁的一個房間之中。

躲在牆角,緊緊拉住李曉的手將她護在身後,我則是透過門上的視窗觀察外面的情況。

那兩隻怪物幾乎是緊跟著我們的屁股後面跑了下來。

著兩隻怪物和剛才的哪一隻幾乎一模一樣,細長的四肢和軀幹全部由不知名的物質組成。

每走一步路,那鋒利的刀刃就會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痕跡。

躲在門後,我屏住了呼吸,生怕那兩個怪物發現我們。

良久過後,這兩個怪物似乎覺得我們兩個不在這一層,於是轉身離開,去搜尋下面的樓層去了。

我長舒了口氣,回頭看見李曉扭曲的表情,我著才意識到自己犯的錯誤。

連忙鬆開抓住她的手。

李曉捂著漆黑一片的手掌,在地上疼的打滾,但卻硬是忍住了一聲不吭。

我想伸手把她拉起來,但手伸到一半,我又忽然想起來了,我手上還粘有自己的鮮血,只能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剛才情況緊急,事急從權,事急從權。”

李曉痛的滿頭大汗:“我去!小哥,你著血是硫酸做的嗎?這麼猛?”

我有些尷尬,沒說什麼。

為了緩解尷尬,我只能打量起了這個房間裡的場景。

但當我環視這個房間之後發現,我特喵的好像進了什麼很奇怪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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