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 薛建的往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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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車的乘坐感並不是很好,至少我屁股底下坐的這一輛並不什麼很好。

一路上七八個小時的顛簸,我感覺屁股都要顛成好幾瓣了。

再加上我還有些輕微的暈車,這一路上差點沒要了我的老命。

不過還好的是,在我真的要因為暈車而吐出來的時候,車終於在幾座連綿的山峰前停了下來。

眼前的這座山,我之前並沒有來過,我甚至未從聽說這裡還有一座山。

薛建小和尚他們緊跟著我身後從車上跳下來,李曉背上揹著一個包裹,手裡則提著我的包裹。

我靠在一旁的一顆樹上,不停的深呼吸,以緩解頭暈腦漲的噁心感覺。

李曉走過來,把包隨手放在我旁邊:“小哥,你還暈車?之前和我們一起的時候也沒看你暈車啊。”

我腦袋暈乎乎的:“和你們那是坐飛機,這次是做越野車能一樣嗎?”

李曉露出一副欠揍的笑臉:“有什麼不一樣嗎?反正都是小哥你身子太虛了,平時少練點傳統手藝。”

開始我還沒理解傳統手藝指的是啥,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著姑娘已經跑遠了。

屈山帶著他的一眾隊員從車上下來:“接下來的是一段上山的路,車是不能坐了,只能步行。”

我點點頭,拿起一旁的包裹,跟上隊伍。

屈山他們一行人走在最前面,而我,小和尚,薛建還有李曉則是四個人一起跟在後面。

跟著他們,很快就來到了半山腰的位置。

在著半山腰上有著一片挺大的空地。

空地上是一些帳篷,帳篷的中間則是圍著一個即將熄滅的篝火。

屈山帶著他的人在著帳篷區裡又臨時搭建了兩個帳篷,說是給我們住的,現在天色已晚,先休息一晚,明天白天下墓。

我看了看頭頂已經發暗的天色也沒有拒絕,夜晚進洞的危險卻是要比白天進洞要高的多。

修整一晚也耽擱不了太多時間。

鑽進帳篷裡,我小和尚,還有薛建三個男人一個帳篷,而李曉的帳篷緊靠在隔壁,單人單間VIP待遇。

小和尚照例的,睡前要做晚課,我則是就著小和尚的唸經聲睡了過去。

又是一場怪夢。

夢裡依然的是許許多多的碎片組成。

但這一次碎片裡的時間並沒有在向更加古老的時期推移,而是保留在了近代。

最開始碎片的內容全是一些山林中的景象,最後是一扇我看著有些眼熟的大型石門。

著扇石門在之前的幾場夢境裡見到過。

接下來的畫面是進入了石門,來到一個佈滿霧氣的世界。

然後還有一些其他畫面,畫面是裡各種各樣的怪物,然後是和一個看不清面貌的人戰鬥。

讓我感到怪異的是,在這些畫面的最後還出現了幾個碎片。

而這些碎片中我看到了幾個讓我十分眼熟的身影。

王天,梟霍,還有面具男。

夢就做到了這裡,我被人叫醒了。

朦朦朧朧的睜開眼,薛建那張表情淡然的臉處在我跟前。

我打了個哈欠,坐起來:“薛哥,咋了?”

薛建語氣平淡:“該輪到咱們守夜了。”

我反應了一下,拿出手機看了看,十一點五十。

“奧,薛哥,咱們出去吧。”

說著話我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拉開帳篷走了出去。

此時正在巡夜的是國字臉和小和尚。

打了個招呼,把他們兩個替換回帳篷裡。

我和薛建面對面的坐在篝火旁,開始大眼瞪小眼。

著深山老林的,手機是完全沒有訊號的,所以想玩個遊戲刷個抖音是沒可能。

薛建這傢伙又是個悶葫蘆,你不跟他說話,他就不跟你說話。

這麼幹熬兩個小時肯定熬不過去。

著才沒過多上時間,困勁就上來了,我忍不住的打了個哈欠。

薛建看了看我:“你要是實在撐不住可以先去睡會,這裡我自己一個人就行。”

我連忙擺擺手:“沒事薛哥,說好的兩個人執夜,留你一個人在這看著那算什麼事?”

薛建聽我這麼說也沒再勸我,而是盯著眼前的篝火發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深山老林裡,到了晚上不光潮溼,而且格外的陰冷。

即使眼前的篝火旺盛,也多少有些寒意,而且還是臉烤的發燙,後背都快凍上了那種。

不由的把那身衝鋒衣往緊裡裹了裹,然後抬頭看著滿臉木然的薛建。

“薛哥,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要不你跟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唄。”

薛建眼神動了動,他抬頭看著我:“怎麼忽然想知道了這個。”

我和這傢伙對視,心裡想:“我都說閒著也是閒著了,當然是因為閒的了。”

雖然這麼想,但嘴上卻是另一套說辭:“薛哥,其實跟你相處這麼久,我能看出來,你看著很冷淡,但其實是個挺溫柔的人,我就是好奇,什麼樣的童年能讓你變成現在這樣。”

薛建盯著我看了一會,我讓他盯的感覺有些不舒服:“薛哥,你別光這麼看著我啊,倒是說說你小時候的事。”

薛建終於把視線從我身上移開,抬頭看向星空:“其實我小時候也沒什麼好說的,我小時候是個孤兒……”

小時候的薛建是個孤兒,根據孤兒院的人說,他是在一個雨天被扔在孤兒院的門口的。

這是個很老套的劇情,但後面的劇情也挺老套。

薛建從小體弱多病,加上性格沉悶,在孤兒院裡總是受欺負的哪一個。

從小被孤兒院裡一個叫王虎的傢伙欺負,堵在廁所無緣無故的挨一頓打那都是還算好的。

最慘的時候,薛建曾經被人堵在廁所隔間,然後澆了一大桶屎尿。

而就這樣,孤兒院裡的護士在給他洗澡的時候還在不停的抱怨,完全沒有同情的意思。

而且字裡行間還都是侮辱,覺得這都是薛建自己的事。

一個巴掌拍不響什麼的。

說真的,

這一刻我覺得。

一個巴掌拍不響,真是這個世界上最噁心人的話。

終於,在五歲那年,薛建忍受不了屈辱,在一個同樣的雨夜離開。

雨裡來雨裡走,在他的講述裡我聽不出他對那個孤兒院的半點留戀。

但我從他那微微變化的眼神裡察覺到,那孤兒院裡,似乎有什麼東西,是他略微不捨的。

當然,知道歸知道,我也沒有多問什麼,只是靜靜的聽著下文。

很明顯,一個五歲的小孩子,身體瘦弱,就算逃離了那個孤兒院,來到社會上也不是那麼好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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