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吞噬(1 / 1)
伴隨著我的話音落下,迎面,那隻變成白毛的殭屍已經衝了過來。
還好這傢伙變成白毛之後便停止了變化,沒有繼續向著藍毛的方向發展。
抬手,一把抓住這傢伙毛茸茸的腦袋,想著直接給他擰斷。
但即使只是只白毛,也依然力氣大得出奇。
我雙手抓著他的腦袋用力一挫,著一下對方竟然文思紋絲未動,反倒是一抬腿,直接把我踹的向後退了好幾步,最後還是李曉從後面扶住我,我這才勉強站穩身形。
這力量還真是強橫的有些嚇人了。
周圍棺材的殭屍也都開始紛紛甦醒,睜開眼睛。
毛色一個個的開始從黑色向著白色轉變,所有人都是警惕了起來。
甚至有幾個傢伙已經緊張的掏出了隨身攜帶的手槍,不過所幸被一些理智的傢伙攔住。
先不說陰氣護體的殭屍,手槍能不能殺了他們,就單是萬一擦槍走火,或者是子彈反彈,那可是會死人的。
周圍的殭屍紛紛從自己的棺材裡走了下來。
我雙手握拳做出了一副警備的姿態。
眼下,唯一能讓我感覺幸運的,這五隻殭屍裡面只有一隻毛色呈現藍色,看起來顏色不是很深,應該不是道行特別深的那種。
薛建盯著那隻藍毛殭屍:“這個藍毛的交給我對付,小凡,玄色,你們兩個一人一隻,李曉對付一隻剩下的那隻,其餘的人想辦法困住後面的那個,如果可以的話打他的喉嚨!”
話音剛落,薛建就一個箭步衝了出去,手中厄難高高舉起,迎面砍下。
藍毛殭屍的修為之深,我這一次終於是有了深刻的認識。
雙臂架在身前,厄難那鋒利的刀身砍在胳膊上竟然只是濺起了點點火光。
薛建那邊和藍毛殭屍打的激烈。
我們這邊則是顯的有些詭異。
屈山他們那群人自發的堵在通道後側的那隻白毛殭屍前面。
這隻白毛是實力最弱的,這麼多人,陽氣逼的他都不敢出棺材,只能蜷縮在棺材裡無能狂怒。
而這群人發現這隻白毛不敢出來,也是一個個計程車氣高漲,拿著手裡的兵器,開始去戳那隻殭屍。
小和尚那邊的情況也差不多。
玄色這傢伙直接把上衣脫掉了一半,篆刻滿金剛經的半側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雖然他沒有主動激發這些經文,但依舊是逼的那隻殭屍瑟瑟發抖。
這個時候的玄色也彰顯了他作為一個和尚的本色,他竟然開著金剛經,開始對著那隻殭屍念起了超度的經文。
而至於李曉,這姑娘慫的一批,在那隻白毛前面嘴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什麼,臉上全是僵硬的笑臉。
那白毛似乎也是聽明白了著姑娘說的什麼,嗷嗷的回應著,從表情上看著兩個傢伙聊得還挺起勁。
也不知道李曉這麼個現代人,她是怎麼跟個幾百年前的古人聊的這麼起興的。
現在畫風正常的,估計也就只剩下我和薛建。
看著迎面衝過來的白毛,我手忙腳亂,從揹包裡摸出隨身的桃木劍,朝著他喉嚨紮了過去。
白毛伸手想要抓的我桃木劍,但那桃木劍就好像是一塊燒紅了的老鐵一樣,直接把白毛的整個手掌燒的焦黑一片。
白毛髮出一聲慘叫,練練後退,我則是抓住機會,一個上步,筆直的遞出桃木劍,劍尖直指咽喉。
說道這裡,我就要插一嘴了。
不管是我還是薛建,在個殭屍打的時候都有一個細節,總喜歡往喉嚨的位置招呼。
其實著很好理解。
殭屍的形成原因很多,但大多都是在喉嚨裡面憋了一口氣。
這口氣別在喉嚨裡面常年聚集不散,又加之環境因素的影響,最後屍變。
而解決殭屍的方法有很多,其中最便捷的就是放幹他的屍氣。
割喉則是放乾屍氣最便捷的手法。
眼看桃木劍即將刺到白毛的喉嚨,這傢伙一側身子,桃木劍擦著幾根白毛落在了身後的石棺之上。
桃木和石頭硬碰硬,咔的一聲,桃木劍被從中折斷。
淦!
爆了句粗口,還沒來得及反應,身體的慣性,我就直接撞進了眼前白毛的懷裡。
別看這傢伙長了一身茂密的白毛,但是身體卻是硬的好像石頭,這一下撞的是呲牙咧嘴。
白毛也不客氣,張開雙手就把我死死箍住,高高昂起腦袋,朝著我脖子就下了口。
我連忙用腦袋和這傢伙抵在一起,以免被咬到。
這傢伙的力量有多大,我終於又有了一個比較直觀的概念。
就著一下,撞的我是頭昏腦漲,但依舊是隻能咬著牙和他對頂。
想要掙脫,但他越箍越緊。
四周的人都在忙著應付屬於自己的殭屍,根本沒空照顧我這邊。
眼看脖子已經酸的快要撐不住了,我一狠心,既然你能咬我,那老子也能咬你!
想著,我就張開大嘴,朝著這傢伙的耳朵咬了過去。
這一口一嘴毛不說,牙齒還差點被崩掉。
痛的我眼淚直流,但我也沒有鬆口,反倒是死了命的用力。
體內的那點陰煞之氣這個時候不知道受到了什麼刺激,竟然開始自己運轉了起來。
我嘴上感覺開始一點點咬開了這個殭屍的皮膚。
驚詫的同時我也不忘了繼續用力的咬。
很快,殭屍也不跟我較勁了,鬆開時,不停的叫喚,試圖把我甩開。
但這次換成我變狗皮膏藥了。
趴在他身上死活不鬆口。
口腔中似乎有一些腥臭的液體流進口腔,著就好像是發酵了的肉流出來的壞水,讓人作嘔。
漸漸的,著殭屍的掙扎幅度越來越小,很快就真的徹底不動了。
最後直接摔倒在地,當我鬆口的時候,著殭屍已經變成了一副乾癟的皮囊。
我也顧不得著是什麼原理了。
此時我就感覺肚子裡,鼻腔,還有嘴裡全都是那種腐爛腥臭的味道。
胃裡一陣的翻江倒海之後,我實在沒忍住,跑到一旁扶著牆壁開始吐了起來。
一陣乾嘔,除了把嘴裡的一點渾濁的黑色液體吐出來,再什麼也沒有了。
身子拔涼拔涼的,很不舒服。
如果現在我有一面鏡子的話,那我絕對能看見,此時我的眼睛並非正常深棕色,而是稱現出了一種隱約的白色。
而且這種白色很快便消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