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石棺(1 / 1)
順著巨蛇壓出來的痕跡,我們一路回到了營帳區。
所有人都站在了墓穴入口前面,屈山站在眾人之前說著待會下去的注意事項。
無非是一些不要走散,不要胡亂觸碰不知道的東西之類的話。
等屈山說完了之後轉身看向薛建:“薛先生,咱麼可以出發了。”
薛建依舊錶情淡然的點點頭,然後打頭走進了墓道。
我,小和尚,薛建緊跟其後,屈山他們則是在我們後面。
進入墓道,我才發現,這裡的主人原來絕對是個皇親國戚。
墓道是一直蜿蜒向下的,一路上兩旁全都是用來照明的長明燈,不過這麼些年過去,裡面的燈油全都已經蒸發,或者變質,而導致其根本不能點燃。
依靠著強光手電,可以看清著足以容納三四人透過的墓道。
兩側牆壁上看起來應該是一些壁畫之類的東西。
看起來是描寫墓主生前事蹟,但同樣因為年深日久的緣故,風化嚴重,已經看不清上面的具體內容了。
前面的這個墓道,因為已經有前人趟過雷了,所以也就沒有什麼顧及的走的很快。
但是走著走著,我們就發現了不對勁的地方。
從第一個岔道開始,領頭人就從薛建變成了屈山。
他們應該是在著每一個岔路口都留有標識。
可是在經過第不知道多少個岔路口之後,我就發現屈山的表情略顯怪異。
前方又是一個岔道口。
屈山抬手,示意眾人先停下。
我站在後面,眉頭不由自主的皺了起來:“屈教授,怎麼了?”
屈山回頭,表情略顯怪異:“咱們……可能迷路了。”
我看著他,感覺有些狐疑:“屈教授,你們之前難道應該是做好記號了嗎?”
屈山嘆了口氣:“我們是做了記號,但是……但是好像被人做了手腳。”
我忍不住的眼角一陣抽搐。
這群傢伙可真的是不靠譜。
往回走肯定是不不現實了。
在每一個出口的旁邊同樣會跟著至少兩個以上的岔路。
如果往回走,那無疑會徹底迷失在這裡面。
而且更讓我感覺頭皮發麻的是,屈山說那記號有人動過手腳。
在我們之前還有一批人進去過?
或者說……是這墓穴裡的東西等的手腳?
其實如果是後者還好說,至少鬼怪之流的,我們還不是很懼怕,但如果是前者,那可真就有些麻煩了。
不過好像從進入墓穴開始到現在,我們就一直未從見到過一直鬼魂。
屈山看著我們幾個:“幾位先生,可有什麼辦法能找到正確的道路?”
我沒有說話,而是看向薛建和小和尚。
小和尚搖搖頭,表示自己也沒有辦法,不過薛建倒是皺著眉,似乎在思考策略。
所有人都是大氣都不敢喘的看著薛建,生怕弄出點什麼動靜打擾到他。
過了好一會,薛建著才抬起頭:“辦法倒是有,但有沒有作用就不清楚。”
屈山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先生,是什麼辦法?”
薛建沒說話,轉身從後背的揹包裡掏出了幾張符紙,一根長香,還有一根紅繩和一根細針。
他先是把那幾張符紙擺在地上,然後將長香插在符紙重疊的位置上穿過。
做完這些,他又把紅繩的一段緊緊繫在右手食指,用細針將食指刺破。
流出的鮮血,薛建將其均勻的塗抹在長香上。
做完這些,他把手伸向屈山:“火機。”
屈山連忙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遞給薛建。
薛建接過火機,打著火,將長香點燃。
伴隨著一股淡淡的血腥,長香開始冒起了屢屢的青煙。
著青煙開始還是向上,但很快,就好像受到了什麼吸引一般,竟然朝著前方的其中一個岔路口飄去。
薛建見狀,將長香從地上取出,伴隨著噗的一聲,那幾張放在地面上的符紙紛紛開始燃燒了起來。
按照這青煙的路徑,我們跟著薛建一同前行。
著青煙好像是有著自己的意識,在到達下一個插口的時候總會停一停,似乎是在思考該往那邊飄一樣。
接連的透過了三四個岔路口之後,我們馬上來到了下一個岔路,可是在這個岔路,我們卻是出了問題。
著個岔路口,那青煙依舊是似乎遲疑了一下,然後緩緩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但就在我們想要朝著那個方向前進的時候,轟轟轟的接連好幾聲巨響。
巨響落下,當我們回過神來的時候,那些個入口全部都被堵住了。
而讓我感覺頭皮發麻的,是這些堵住入口的東西竟然是一口口的石棺!
身後的路也同樣被一口石棺斜斜堵住,整個把我們困在了一個相對密閉的空間之中。
所有人都下意識的背靠背抱起了團。
我盯著眼前的一面石棺,心跳越來越快,伴隨著一陣吱吱嘎嘎,彷彿機括轉動的聲響。
這些石棺竟然開始一個個的開啟。
而這些石棺內部,則是靜靜的站立著一具具的屍體。
不知幾千年的時光,這些屍體並沒有腐爛,或者風乾成乾屍。
反倒是一個個的因為陰氣幾年積年累月的滋養,身上長出了黑色的毛髮。
看到這群還只是最低階的黑毛,我長舒了口氣。
但很快我就意識到了不對勁。
這裡陰氣濃郁,就算是近代的墓穴,那也至少是明清時期,幾百年的陰氣滋養,怎麼可能還是最低階的黑毛?
再不濟也應該往上一級和李曉那樣,眼睛毛髮皆為白色才對。
當然李曉是個特例,她只有眼睛是白色的。
薛建也察覺到了不對,小聲叮囑:“大家都小心一點,這些屍體有問題,儘量不要發出聲音,或者製造血腥味洩露陽氣,那樣會刺激到他們。”
我盯著眼前距離我最近的一具屍體,聲音有些發顫的開口問道:“薛哥,如果刺激到了會怎麼樣?”
薛建頭也不回:“這群殭屍就有可能從黑毛變成白毛,甚至是藍毛,到時候麻煩就大了。”
我看了眼薛建手中還在緩緩燃燒,被浸染了鮮血的長香,又看了看眼前這紙已經睜開眼睛,毛色開始逐漸變淺的屍體:“薛哥,我想咱們已經麻煩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