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解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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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薛建兩人跑最前面,眼看這麼繼續跑下去也不是辦法:“薛哥,有什麼辦法能讓著大蛇別跟著咱們了?這樣跑下去,遲早得完蛋啊!”

薛建手裡拿著厄難,表情淡然,完全看不出來是在逃亡的意思:“沒有辦法。”

淦!

回頭看了一眼緊跟在身後的巨蛇,此時他那雙蛇瞳已經隱約的泛起了嗜血的紅芒。

這次估計他不吃一兩個人是不會罷休了。

眼看著跑在隊伍最後面的一個文弱書生被腳下一根樹枝絆倒,直接撲倒在地。

在這種時候被絆倒,無異於是下了死亡通知。

那巨蛇昂起巨大的腦袋,一對牙齒森寒雪亮的朝著文弱書生就咬了過去。

這種生死存亡的時刻,大家都緊著自己的命要緊,根本就心思還去管別人。

但就在那巨蛇的腦袋快要咬到書生的時候,砰的一聲巨響在眾人的耳中突兀迴盪。

山林中被驚起了一大片的鳥獸。

砰!砰!

緊接著的又是兩聲槍響。

所有人的視線都不自覺的轉向了槍聲的來源。

開槍的人是之前那個國字臉,他手裡的那把手槍,槍口此時還在冒著嫋嫋青煙。

巨蛇就算是再厲害,他也不可能扛得住現代科技的進攻。

三槍,這三槍分別在巨蛇的雙眼還有眉心射出了水瓶口大小的血洞。

我看著這個國字臉,微不可察的皺了皺眉頭。

這人絕對是個用槍的高手。

退役的軍人?

或者是外籍的僱傭兵?

不管怎麼樣,在我國,除了現役和公家,就只有抗戰時期的老人能合法持有這些東西。

這個什麼考古隊裡還真是危險啊。

屈山看著國字臉掏出手槍,臉都綠了,三兩步跑過去,一把奪過對方手裡的槍:“你他媽的是瘋了嗎!”

國字臉一愣:“我瘋了?老大,如果我不開槍,那個怪物可就把我弟弟給吃了!”

屈山回頭看了看我們這邊,然後又對著國字臉小聲呵斥了兩句。

因為距離,還有剛才巨響導致的暫時聽力障礙,我們並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李曉揹著個大包湊近我身旁:“小哥,這群人有槍哎。”

我點點頭,又看了看薛建和小和尚,小聲叮囑:“待會就當做什麼都沒發生,知道嗎?”

三人也明白事情的嚴重,紛紛的點頭。

屈山訓斥完國字臉,走到我們這邊:“抱歉啊,讓幾位見笑了,現在那個蛇也解決了,咱們現在回去吧?著槍聲估計很快就會招來山裡的野狼什麼的,不能久留啊。”

我們四人點點頭,表示同意。

雙方都十分默契的,沒有談論那把槍的事情,因為我們都知道,如果要談,那可能就是要撕破臉的架勢。

所有人都先在原地做了一下簡單的修整。

畢竟剛才剛一起床就沒了命一樣的狂奔,估計心肺都有些難受。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蛇屍,我腦袋裡忽然冒出來了一個記憶片段。

片段是一個視角,視角的主人手裡中拿著一塊好似玉石的東西。

玉石之上沾滿了鮮血,地上則躺著一直腦袋被刨開蛇屍。

回憶著這個片段,我又看了看地上的蛇屍,隱約覺得著蛇屍的腦袋裡可能也會有和碎片裡相同的玉石。

站起身走到蛇屍旁,我掏出隨身攜帶的折刀開啟,開始在蛇腦袋上一下一下的切割。

這具屍體的強韌程度明顯的超出了我的預料。

無論刀刃怎麼切割,也只是最多在他那層灰綠色的鱗片上留下白色劃痕,根本切割不開。

一旁正在安慰自己弟弟的國字臉忽然伸手,遞過來一把匕首。

著匕首僅是看著就要比我手上的這把鋒利不知幾何。

我順手接過匕首:“謝謝。”

國字臉也沒在意:“不客氣。”

拿著這把匕首,可是就算是這把軍用品也依舊奈何不了著蛇的鱗片。

著讓我不覺有些頭痛。

巨蛇能張到這麼大說明已經快成精了,甚至可能已經成精了。

凡鐵造成的傷害有限,回頭看了看薛建,想著要不要借他的厄難用用。

但想了想,我腦子裡忽然冒出了大膽的想法。

之前在家的時候,我試驗過那個面具人給我的功法,雖然對我沒有什麼害處,但我也不知道威力,倒不如現在試試。

心裡想著,我便回憶功法的內容,將體內這些天凝聚出來的陰煞之氣凝聚在手上,想象著陰煞之氣覆蓋刀身。

沒多一會,原本雪亮的刀身迅速覆蓋一層寒霜。

看到這一幕我大喜,操刀在蛇腦袋就是一下。

這一次有了陰煞之氣的加持,刀刃輕而易舉的劃破蛇鱗,就連頭骨也是不在話下。

很快,我就忍著噁心,在巨蛇的腦袋裡翻找出了一個奇形怪狀,看質地像是玉石的東西。

在手裡墊了墊,別說,還挺沉的。

所有人的視線都在看著我這邊的動作,當看到我從蛇腦袋裡那處玉石,一個個眼神之中都閃過了一摸貪婪。

我沒在意,把匕首在身上擦了擦,擦乾淨上面的蛇血,然後順手遞還給國字臉。

國字臉也不多說,伸手接過匕首就準備放回刀鞘。

但就在我鬆手的瞬間,刀刃咔的一聲,直接從中間斷成數節。

在場的所有人都愣了。

國字臉看著斷成幾節躺在地上的匕首,表情怪異。

我也是驚詫,但這種時候還是得強裝鎮定的撓了撓頭:“抱歉啊,用力過猛,等我回頭在陪你一把吧。”

國字臉回過神來,有些哭笑不得的搖搖頭:“算了,著東西你們弄不到的,沒事,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笑了笑,又客氣了幾句便回到了薛建他們那邊。

而原本那些人眼神中貪婪,在看到匕首斷裂的同時,也跟著一起消失的無影無蹤。

武力威懾,不管在什麼時候總歸是最有效的。

李曉看著我滿臉的驚訝:“我去,小哥,你什麼時候怎麼牛了?”

我笑了笑:“切,你哥我原本就這麼牛好嗎?”

……

在原地坐了大約十幾分鐘的樣子,所有人都差不多恢復好了,紛紛起身朝著來時的營地走去。

準備下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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