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二層閣樓(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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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部隊分道揚鑣,我和李曉開始在這座地下古城之中徘徊。

不得不說,著裡的一切還真的都是些大手筆。

走在其中一條街道上,李曉趴在一旁一戶人家的窗戶,將已經泛黃發脆的紙質窗戶捅開一個小孔,朝裡面看。

我在一旁看著傢伙一副遊山玩水的態度感覺甚是無奈。

晃晃悠悠的在這做古城之中轉了幾圈,最後,我終於是在距離出發點將近十分鐘路程的一個地方找到了那個二層層的小閣樓。

不過相對而言有些詭異的是,在著閣樓的門前竟然掛著一些紅色布匹!

雖然因為歲月的侵蝕,著些紅布已經褪色,但也能隱約看出來,著些是古代人結婚時會掛在家中門前的紅布。

我和李曉相互對視了一眼,什麼也沒說,而是徑直的走進了這個閣樓當中。

進入一樓,這裡顯得更加詭異。

整個一樓佈置的就和電影上那些婚禮現場一模一樣,只不過所有的在場賓客變成了一具具的枯骨。

而那些桌上原本豐盛的佳餚,此刻卻已經風乾的不成樣子。

最讓我感覺頭皮發麻的,著房間裡除了結婚是應該有的紅布之外,竟然還有這許許多多的白布!

在拜天地的位置,一句身穿囍服,帶著紅蓋頭的屍體跪在那裡。

我試探性的伸手,可手剛一觸碰到那紅蓋頭,就那整個囍服就朝著一旁歪斜,露出了其中包裹著的黑色屍骨。

李曉一聲尖叫,但很快就被自己遏制住了:“小哥,著是什麼啊?”

我皺著眉,隱約的有了猜測:“這是死冥親。”

李曉不解:“死冥親?那時什麼?”

我把手中已經碎掉的紅蓋頭隨手扔在地上:“所謂死冥親,這是一種僅存在在古籍中的事情,結冥婚聽說過嗎?”

李曉點點頭:“這個冥婚有什麼關係嗎?”

我點點頭:“當然有關係,冥婚是一方死者,而著死冥親指的是兩個或者的人結婚,然後舉辦婚禮的時候除了變故,包括參加婚禮的賓客全部死在這裡。”

李曉看了看四周那些枯骨:“可,為什麼在這裡也會出現這個什麼,死冥親?”

我轉頭看向二樓的方向,深吸了口氣緩緩吐出。

“我能想到的就只有煉鬼了。”

“煉鬼?”

“對,煉鬼,藉助死冥親龐大的怨氣,煉製白骨新娘。”

李曉下意識的抓住我的袖子:“小哥,那咱們還上去嗎?”

我看著二樓的方向,此時從哪裡中斷斷續續的傳來一陣陣如泣如訴的聲音。

著很明顯就是那隻白骨新娘的聲音。

其實聽到這傢伙是在哭我還勉強鬆了口氣。

俗話說得好,不怕鬼哭,就怕鬼笑。

哭,說明這傢伙還有些神志,至少可以交流。

如果哪天你聽到一隻鬼在朝著你沒理由的咯咯咯的怪笑,那你就得小心點了,著起步都是鬼將級別的厲鬼,而且百分十八十已經瘋了。

在心裡盤算了一下得失,最後我還是決定上去看看,從她在哭這一定確定這傢伙至少可以交流,既然有交流的餘地,那就還不是很糟糕。

下定了決心,我拍了拍身旁的李曉:“你現在下面待著,我自己一個人上去看看。”

說完話,我就準備朝二層閣樓的方向走,但剛走沒兩步就忽然被李曉拽住了衣角。

我回頭有些疑惑的盯著她。

這姑娘緊跟在我身後看著我:“不行,小哥你不能丟下我一個人,著太嚇人了,都是些骨頭。”

我嘴角抽了抽:“你自己都是隻殭屍了,你害怕這些懶骨頭?”

李曉說話斬釘截鐵:“怕!”

好吧,我也是真的那這丫頭沒辦法了。

只能是帶著她一起朝二樓的方向走去。

木質樓梯和擋板相互摩擦,每踏上一步,腳底下都會傳來一陣咯吱咯吱的聲響,就好像是稍微一用力,著木板就會碎掉一樣。

調整著呼吸,儘量讓自己處在一個最平靜的狀態,一隻手伸進懷裡暗暗的捏緊了一張遲神符,這種符紙沒什麼攻擊性,唯一的作用就是可以延緩鬼怪的動作。

面對白骨新娘,我這裡恐怕也就只有這個遲神符能其到點作用。

其餘的符咒對上白骨新娘,那基本上就跟你拿著繡花針去扎老虎腚。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人家回頭就能跟你拼命。

很快的,我們就到了二樓,著樓梯口和二樓的房間之間有著一層屏障。

隔著這個屏障,那種如泣如訴的聲音就越來越的明顯。

我一伸手攔住身後李曉繼續向前的步伐,同時從屏障的縫隙朝裡面看去。

著二層的樓房之內那時硃砂羅帳,好一副旖旎的洞房花燭。

一個身穿新娘紅袍的女子正背對著這邊坐在婚床之上。

而此時在婚床上躺著的,還有一個看起來三十歲出頭,身材壯碩的大漢。

從衣著方面來看,著個壯漢應該就是和屈山他們是一起的,也就是說那個手鐲此時就在著壯漢手裡。

李曉看著屏障哪一邊詭異的場景拽了拽我的袖子:“小哥,那個就是什麼白骨新娘嗎?看著也不厲害啊?”

我連忙回頭朝她作了個噓聲的手勢:“小點聲,如果讓她聽到了,咱們都得完蛋。”

李曉面露不解:“可是小哥,我確實沒有感覺出那個什麼白骨新娘有多厲害,還沒哪天的那個面具女厲害呢。”

好傢伙,著倆能放一塊比嗎?

白骨新娘和鬼王,著倆差著一個大級別呢。

我也懶的跟她解釋些什麼,而是轉頭,準備繼續觀察著白骨新娘的狀態。

可是當我在透過屏障向裡看的時候卻是什麼也沒有看見。

那大紅色的婚床之上只有依舊昏迷不醒的壯漢躺在那裡,而且那如泣如訴的聲音也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

沒道理啊。

我這邊正警惕著那白骨新娘可能突然出現,身後的李曉卻是忽然又拽了拽我的一副。

我皺皺眉,轉頭看著她:“怎麼了?又發生什麼事了?”

李曉滿臉的驚恐,指了指屏障地下。

我心裡圪洞了一下,回頭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在屏障下面的縫隙,一雙穿著紅布鞋的三寸金蓮靜靜矗立在哪裡。

我嚥了咽口水,扣住遲神符的掌心不知覺的已經沁出了汗珠。

探頭,朝著屏障的縫隙看去。

一雙蒼白的眼睛正在屏障的另一端和我對視,

與此同時,我的耳邊傳來一陣好似瘋婆子般的怪笑!

寧看鬼哭!不見詭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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