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白骨新娘(1 / 1)
這一刻就好像是又一股電流,順著尾巴根直衝天靈感,這個後背的汗毛全豎起來了。
李曉在我身後也是嚇的不知所措,不停的抓著我的衣服拽。
那雙死白色的眸子從屏風的縫隙中移開。
我也是僵硬著身子把眼睛移開。
拖過屏風的那一個個縫隙,我可以看見那白骨新娘正一點點的走出屏風。
手裡死死扣住了遲神符,我嚥了咽口水,本能的想要轉身就跑,但是理智告訴我,如果我現在轉身就跑,那絕對出不了這個門就得命喪當場。
李曉在我伸手抓著我衣服的手越發用力,看起來她也是十分緊張。
就在我倆的注視當中,那白骨新娘緩緩從屏風之後走了出來。
一身嶄新的紅色囍服,蓋頭掀開蓋在腦後,一張近乎傾國傾城的臉引入我倆的眼簾。
真的很美,杏眼含春,膚若凝脂,可以說是我這輩子到現在為止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但我清楚的知道,眼前著可是一隻一旦發怒,方圓百里將會寸草不生的厲鬼,甚至稱之為魔也不為過。
她看著我,蓮步輕移,直接無視李曉,走到我身旁牽起的右手。
觸感冰涼,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溫度,我整個人打了個激靈。
著女鬼看著我,語氣柔和:“夫君,下面的賓客可都招待的得當。”
真的,
我現在整個人都不好了,著簡直是要了我的親命了!
怎麼,著傢伙是把我當成她丈夫了。
臉上強撤出來一副笑臉:“得當,得當,叔叔們都很滿意,還祝福咱們呢,說咱們郎才女貌,早得貴子什麼的。”
我嘴都有點不聽使喚了,著女鬼竟然臉頰微微一紅,低下腦袋,就好像害羞了一樣。
太難受了!
著白骨新娘牽著我的手,一點點的往婚房裡面走,我回頭還想衝著李曉使眼色。
可誰知道,著姑娘好像是被嚇傻了一樣,呆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句話也不說,就那麼直勾勾的看著我。
此時我已經被遷到床前的桌椅上。
白骨新娘一伸手,兩個玉質的酒杯自己移動著聚到了一起。
我坐在一旁,不知道著只大鬼準備幹什麼。
她巧笑倩兮的看著我,一隻手提起了旁邊已經斑駁泛黃的酒壺。
“夫君,喝了著交杯酒,咱們就洞房可好。”
我嘴角扯著難看的笑容:“好,好。”
沒辦法啊,只能先順著她說的來吧,剩下的就只有走一步看一步了。
白骨新娘原本猶若凝脂的臉色從剛才開始就一直保持著微微的紅色,說真的,如果著不是一隻鬼,估計我還真就春心蕩漾了。
看著她將酒壺傾斜,一些渾濁不堪的酒漿從中流出,而一股腥臭的味道也一併瀰漫。
著數千年的時光,一個酒壺裡面的酒竟然還沒有蒸乾,話說這東西我要是喝了,是不是就不用著鬼動手我就可以去見閻王爺了?
心裡思緒紛繁,而白骨新娘已經一隻手舉著酒杯朝我這邊遞過來。
我看著那酒杯裡小半杯渾濁的液體,腥臭之味鋪面而來,幾欲作嘔。
可就算這樣我也只能強撤出笑臉,接過酒杯,生怕那裡做的不好,對面著大鬼一發怒,那我就真是屍骨無存了。
雙臂交纏,拿著酒杯,著白骨新娘已經將其遞到了在嘴邊,然後眉目含春的看著我。
我則是硬著頭皮,把那杯渾濁的酒漿放到嘴邊。
腥臭的味道更濃了,胃裡面是一陣陣的翻江倒海。
看著她將杯中酒漿一飲而盡,而後直勾勾的看著我,她那眼神似乎在說,如果你不喝,那今天老孃就能死你。
本來想著深吸口氣,然後把著一杯“毒藥”一口灌下去,大不了回頭去醫院洗個胃。
但我最開始就做了個錯誤的動作,深吸一口氣。
那腥臭的味道直衝天靈蓋,就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的蠕動,然後就連昨天晚上吃的東西都一股腦的吐了出來。
吐完之後,我著終於是稍微舒服了一些,但是一抬頭,我就感覺自己腦袋上忽然的頂上了一個“危”字。
著白骨新娘剛才那一副新婚模樣不知什麼時候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滿臉的陰沉之色。
一雙眸子泛起危險的紅色:“怎麼,夫君可是對奴家的相貌不滿?以至於食不知味,甚至作嘔。”
這一次我感覺死神幾乎就是正舉著鐮刀站在我身後,而那鋒利的鐮刃已經緊緊的貼在了我的脖頸,只要我接下來的話稍有不對,我的靈魂就會被好不留情的收割!
我連忙的搖頭:“不是不是,你誤會了。”
誰知著白骨新娘的臉色更加陰沉:“偶?那夫君是為何作嘔啊?”
此刻,我的腦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轉著,不停的思考對策:“因為……因為……因為夫君我剛才在樓下不是要應付賓客嗎,所以吃的不免多了一點,剛才有些不適,所以才吐了出來。”
看對方的臉色我就知道,我著個蹩腳的理由對方跟定沒有相信,她依舊是陰沉著臉色。
四周的溫度越來越低,而且是在以肉眼看見的速度在下降。
周圍原本還算嶄新的婚房,在這一刻開始飛速的變得陳舊,沒幾秒的時間就恢復了一個千年古地該有的樣子。
我看著對方越來越陰沉的臉色,不由自主的嚥了咽口水。
李曉著姑娘現在也不知道是跑哪去了,如果不傻,著姑娘應該已經去求援了吧?
白骨新娘看著我,忽然站起身來。
我抬頭仰視著她,不知道她想幹什麼。
此時冷汗在已經把後背打透,臉上也全都是細密的汗珠。
著白骨新娘忽然俯身上前伸手擦了擦我額頭的汗珠:“夫君,你這是怎麼了?怎麼流了這麼多的汗。”
我嘴角的肌肉控制不住的抽搐,腿肚子有點轉筋:“沒……沒什麼,就是有點緊張。”
白骨新娘繼續用那好似寒冰的手掌給我擦拭著汗珠,語氣冷漠:“沒關係的夫君,第一次都會緊張,很快就會好的,不會很痛的。”
開始我還沒反應過來,很痛?
著中事情就算是在古代,那步應該也是男方對女方說嗎?
男的為什麼會疼?
很快,我就想到了一個讓我毛骨悚然的猜想。
微微側轉目光,此時我剛好可以看見躺在床上的那個壯漢。
那傢伙那裡是昏迷了?
胸口一個碗口大的傷疤,從傷口裡面看進去,身體裡面除了支撐皮囊的骨骼,內臟一點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