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犀角香(1 / 1)
我皺著眉,用力敲了敲保安室的玻璃窗。
趴在桌子上,睡的正香的中年保安猛的驚醒,還有些茫然的四顧,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我衝他招了招手示意他出來。
這中年保安迷迷糊糊的從保安室裡出來:“任先生啊,怎麼?出什麼事了嗎?”
我皺著眉:“昨晚上的那個小保安呢?”
中年保安依舊有些茫然的四下看了看,然後好像是還沒有睡醒一樣的打了個哈欠:“應該是去巡邏了吧?您找他有什麼事嗎?”
我心中的預感愈發強烈:“你有他電話嗎?給他打個電話,讓他立馬過來,我有事情要找他。”
中年保安很明顯有些不怎麼想費事:“任先生,小王巡邏很快就回來了,要不您在稍等一會吧?而且我們巡邏是不讓帶手機的。”
雖然知道這傢伙是在敷衍我,但既然這傢伙都這麼說了,而且我也確確實實的沒有什麼證據,這件事情也就是隻能暫且作罷。
預料之中我,我並沒有等到小保安,反而是先等來了巡捕。
不過在巡捕的盤問之下,中年保安也撥通了小保安的電話,把他叫了回來。
例行盤問之後,巡捕就帶著監控資料走了,畢竟唯一的一個死人也是在電梯這種又監控錄影的地方死的。
雖然看起來死法多多少少有些詭異,但也只能定性為自殺。
目送巡捕們離開,我看向站在原地,表情有些僵硬的兩個保安。
最後我將視線鎖定在了那個小保安身上。
小保安看著我:“先生,怎麼了?有什麼事嗎?”
我仔細的盯著他,眼睛微微眯起,努力的腦海裡逡巡著和這傢伙長得像的身影。
但無論我怎麼努力都只是覺得眼熟,沒有找到相應的身影。
搖搖頭:“沒什麼,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事情。”
說完話,我拉著李曉轉身離開。
原本想著這件事情結束之後就把任昭雪接回來的,這下看來估計還需要往後延一段時間了。
清晨的陽光透過雲層打在身上,我並沒有感覺到足夠的溫暖,反倒是有些陰冷。
李曉走在我旁邊,忽然開口問道:“小哥,這件事你準備怎麼解決?”
我皺著眉,眉心隱隱有些酸脹:“誰知道呢?今晚上再過來看一下吧,希望能找到什麼線索。”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是葉華的電話。
看著這通來電顯示,我感覺有些頭痛。
接通電話,對面傳來葉華詢問的聲音:“先生,昨晚上怎麼樣了?”
我沉默了一下:“抱歉,昨晚上又死了一個。”
這次輪到了葉華沉默,他有些遲疑的開口:“那……先生您想到解決的辦法了嗎?”
這就是我最頭疼的事情了,嘆了口氣:“暫時還沒有,葉先生,您通知一下,讓你手底下的員工最近先不要加班了,晚上公司裡最好不要有人,我今晚上再去仔細排查一下。”
“這個……”
葉華似乎是很猶豫,畢竟從昨晚上我也看出來了,那群白領應該是在忙一些很重要的專案,要不然也不能冒著生命危險加班。
“葉先生,我能明白你很為難,到如果晚上還有人在公司大樓加班的話,我也不能確定會不會再出人命,我像葉先生應該也不再聽到這樣的訊息吧?”
葉華嘆了口氣:“那先生我這就通知下面的人,今晚上不要在留在公司,只是還請先生能快一點解決這個問題。”
“嗯,放心吧葉先生,我會盡力的。”
結束通話電話,我就看見李曉露出了滿臉的愁眉苦臉:“不是吧小哥,今晚上還要去啊?”
我點點頭:“不然呢?那人錢財替人消災嗎,趁著白天還有些時間,趕緊準備準備吧,晚上說不定真的還有一場惡戰。”
……
風水一條街。
在這種地方,雖然滿地的贗品,但在這些贗品裡總是有可能摻雜這一些真品,而這些真品對於普通人或許很難分辨,但對於我們修道之人,卻是簡單。
因為那些真品上面往往纏繞著少許執念,甚至有一些上面還纏繞著一些煞氣。
只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今天在這風水一條街識貨的人,竟然不止我一個。
在我面前的一個攤位上,一個看起來二十八九的男人正在跟攤主討價,而他討價的那個物品是一個狀似號角的東西。
這玩意就是傳說中的犀角香。
正所謂生犀不敢燒,燃之有異香,沾衣帶,人能與鬼通。
這犀角香是一種能讓普通人見鬼的東西,這很是罕見。
別覺得我們陰陽先生可以開啟冥途見鬼,修習陰陽術那五弊三缺的代價可不是誰都願意承受的。
當然這犀角香的原材料,可不是咱們常說的普通犀牛角。
他是用一種名為白犀的犀牛角製成的,這種白犀其實從某種意義上而言已經滅絕。
眼前這個犀角香從外皮上那一道道的劃痕來看,也已經算得上是古董了。
我看著青年,這犀角香老闆最開始要四十萬,這男人已經砍價砍到了三十幾萬。
我也不準備跟他掙,只是感覺這青年好像有些命不久矣的樣子。
雙眼凹陷,濃重的黑眼圈好像是煙燻妝一般,雙夾也是有些凹陷,邊角可見。
聯想到這人購買犀角香,我莫名的想到了一個有些悽美的恐怖故事。
故事裡男主也是不停的燃燒犀角香,而他燃燒犀角香的目的就是讓自己早已經去世的妻子在顯陽世。
眼前這人不會也是為了這麼目的吧?
我搖搖頭,應該不可能,這傢伙看著一副快死了的樣子,估計是和那隻豔鬼接觸太多所以才這樣。
看著這人付錢交易,聽著支付寶到賬三十萬的聲音,我不由的感嘆:“有錢人真會玩啊。”
旁邊的李曉看著我有些好奇:“小哥,什麼有錢人真會玩啊?”
我搖搖頭:“沒什麼,老闆,幫我把這幾枚銅錢抱起來,一共多少錢?”
拿著犀角香的人離開,我也沒多在意些,只是當時的我並不知道,不需要多久,我們就會再次相間。
噹噹我們在此相見的時候,這個男人已經幾乎看不出活人的模樣!